第134章 莫名其妙的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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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莫名其妙的訂婚宴

  兩位老教授很滿意姜延的這番說辭。

  「你今天下午突然來拜訪我,是又有什麼不懂的學術問題嗎?」

  多穆斯塔拿出一套嶄新杯具,給姜延倒上一杯紅茶後,重新坐回了藤木搖椅上。

  富蘭克林發現多穆斯塔居然不給自己倒茶,從鼻孔里噴出一陣熱氣,他走到桌邊,想要拿起水壺。

  姜延見此,搶先一步拿過水壺,然後替富蘭克林斟滿了茶杯。

  「年輕人就是懂禮貌。」

  富蘭克林也不嫌茶水滾燙,他端起杯托,往嘴裡送了一口熱茶:「姜延對吧?有沒有興趣來帝國皇家大學進修?」

  「正好最近我手裡有一個比較簡單的科研項目,如果你能通過筆試,我可以破格錄取你,然後你可以和我的其他學生一起,嘗試完成這個項目了。」

  姜延微笑著婉拒:「多謝富蘭克林教授的欣賞,不過目前我對奇幻種研究只是出於愛好,並沒有朝這一領域發展的打算。」

  多穆斯塔挖苦道:「和你做科研能賺幾個錢?」

  「姜延,如果你以後有朝學術領域發展打算的話,直接來找我,我給你安排一個教授助理的身份。」

  「什麼帝國皇家大學的圖書館、奇幻種研究所的資料庫————這種地方你想進就進、想借什麼書就借什麼書。」

  「哦,對了,我這裡不用考試。」多穆斯又多補充了一句。

  「多穆斯塔,你存心和我作對是嗎!」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姜延一刻也不敢耽誤,立即將自己帶來的資料攤開在兩人中間。

  「最近我發現一個比較有意思的案件,柏城執法局在洛頓街地下管道內,發現了類似於爪痕的痕跡。」

  姜延繼續開口:「我仔細觀察他們提交上來的一些現場收集物,感覺這些鱗片出自於龍人身上。」

  多穆斯塔看了眼姜延攤在桌上的資料,微微點頭:「沒錯,這些爪痕和鱗片,確實是出自龍人。」

  「之前我詢問過您有關巨龍的問題,如今我在思考,龍人和巨龍會不會存在親緣關係?」

  姜延見多穆斯塔陷入沉思後,再次開口:「畢竟在里世界內所有龍族內,呈現類人形態、並且具有智慧的種族,只有巨龍和龍人而已。」

  「這————」

  多穆斯塔思索很久才回答道:「判斷兩個物種是否具有親緣關係,需要進行形態學和解剖學研究,即使是進行猜測,也要有行為學依據或者化石證據。」

  「巨龍這種對我們而言幾乎是遙不可及的奇幻種,連它們的化石都無法尋找,更別提搞一頭龍過來解剖了。」

  「你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很正常,最開始我在接觸龍類研究這一領域時,也有一種疑惑,龍人和巨龍會不會存在某種關係,它們是否擁有共同的祖先。」

  「因為缺少足夠證據,我放棄了這一方向的研究,如果你要我做出一個自認為最可能回答的話,我認為並沒有。」

  「龍人成年時會做出一個極為特殊的行為,通過燃燒靈魂來激發自身潛力、

  以此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

  「而巨龍在邁向成年期時在幹什麼?」

  「它們在睡覺!每日每夜的沉睡!只需要睡一覺,身體就能輕鬆的長到五十米以上,一爪子就能將一座小山尖給抹平。」

  「假如它們擁有共同祖先的話,為什麼行為習性以及實力差距會這麼大?」

  姜延點點頭,表示認可。

  富蘭克林這時候在一旁插話道:「據說龍人在成年時,哪個傢伙靈魂燃燒到的溫度最高,就擁有極為優先的配偶權————那豈不是腦子被燒壞的傻子們最受歡迎了?」

  「母龍人的話還好,不用從事勞動,安心孕育下一代即可,畢竟龍人族草傻子又不犯法。」

  「雄性龍人怎麼辦?真的會有母龍人喜歡傻子嗎?」

  兩個老教授又湊在一起討論這個奇怪的龍人族社會文化問題。

  姜延回味了一番剛才多穆斯塔說的話後,再次提問:「多穆斯塔教授,巨龍在成長的過程中,需要積累大量的能量,然後進入長達數年的沉睡中。」

  「如果它們沒有積累到足夠邁入成年期的能量會怎麼樣?一直處於成長期嗎?


  」

  「很好的問題,可是巨龍在里世界內是雄霸一方的存在,為什麼會積累不到足夠成長的能量呢?」

  姜延補充道:「因為戰爭,帝國研究所不是提出了里世界內陷入百年戰亂的報告嗎?」

  「生命的成長與由高到低流淌的溪水一樣,不會止步於原地。」

  「缺少光照的綠芽、長期處於食物匱乏狀態的幼熊,它們會永遠停留在萌芽階段和幼年期嗎?」

  姜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假如有巨龍真的落魄到一直餓肚子而積累不夠成長所需的能量,大概率會發育延緩、體型縮小,不過這是表型可塑性的體現,不會遺傳到下一代。」

  「但是————如果里世界內資源匱乏到無法提供巨龍所需的能量,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演變,巨龍就會為了保障生存而做出深刻妥協與適應。或許以後,你再也見不到摩天大廈般威武的巨龍了。」

  多穆斯塔從搖椅上站起身,他拍了拍姜延的肩膀後,遞給了他一張名片:「既然想觸摸這片領域的天空,為何不選擇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呢?」

  「拿著它去帝國皇家大學,隨便找一個校長,你就能獲得助教身份————反正你馬上也要去一趟黎城不是嗎?」

  姜延愣了一下:「多穆斯塔教授,您怎麼知道我肯定要去黎城呢?」

  「因為有人通知我去黎城參加你的訂婚宴啊,你不知道?」

  「啊?」

  姜延表情怪異,他怎麼不知道自己要訂婚了?

  「前天,勞埃德家族的人給我送來一封訂婚宴邀請函,上面寫了你和贊妮婭名字。」

  多穆斯塔在房間內翻找出來一封白色表面上燙著鎏金字樣的邀請函。

  裡面寫的內容不多,姜延簡單瞥了一眼便全部看完。

  大致意思就是四月初,勞埃德家族將舉辦姜延和贊妮婭的訂婚宴會。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這封邀請函特意提及到姜延的身份一希納維亞女士的兒子。

  富蘭克林剛才也湊到姜延旁邊,看清了這邀請函上寫著的內容,他驚呼道:「你是希納維亞女士的兒子?」

  意識到這一點後,富蘭克林看向一旁微笑著的多穆斯塔,憤憤道:「難怪你這老東西出手這麼大方,給了他一個助教身份,原來你早知道他是希納維亞女士的兒子!」

  「咳咳,你又開始污衊我了。」多穆斯塔臉色漲紅道。

  姜延拿著這封邀請函站在原地一陣恍惚。

  多穆斯塔眼見自己陷入下風,說不過富蘭克林後,連忙轉移話題:「姜延,你怎麼開始發呆了?」

  姜延苦笑道:「我完全不知道訂婚這件事情,沒有人告訴過我,也沒有徵求過我的意見。」

  「你居然不知道?這————你不喜歡贊妮婭嗎?」

  多穆斯塔表情也詫異了起來。

  「喜歡————只是我疑惑的是,勞埃德家族居然承認了我和贊妮婭的關係?」

  「贊妮婭小姐知道這件事嗎?會不會是她瞞住了你。」

  姜延搖了搖頭:「她應該也不知情,不然昨晚她肯定會告訴我這件事情————

  還是等我回去問一問她吧。」

  「反正又不是什麼壞事,這豈不是正合你心意了?」

  「或許吧。」

  姜延朝兩人出聲告別道:「我要回去問清楚這件事情,先一步告辭了。

  「嗯,我們這副老骨頭就不送你了。」

  多穆斯塔站在門口,揮手同姜延道別後,轉身返回屋內。

  姜延的腦海中一直在想著訂婚宴的事情,心事重重地開車行駛在馬路上。

  沒想到希曼昏迷的事情沒解決清楚,反而又撞上了這種事情。

  姜延沒有回療養院,而是來到了執法局。

  贊妮婭並不在,姜延詢問臨時擔任贊妮婭秘書的女僕蕾雅,她歉意的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贊妮婭小姐去哪裡了。

  反正在會議結束後,她一個人開著車離開了執法局。

  並且還告訴蕾雅,晚上不用留她的飯。

  姜延沒能找到贊妮婭後,挪步來到了二樓傑爾的辦公室。


  他坐在辦公桌前,對著桌面上的鏡子,在擺弄自己騷包的髮型。

  「姜延,你來得正好,看看我最近新做的髮型如何?」

  姜延瞥了一眼。

  依舊是這個時代盛行的大油頭。

  雖然傑爾的樣貌足夠英俊,完全撐得起這種髮型,但姜延卻欣賞不來。

  「還行。」

  姜延給出一個無比中肯的回答。

  「你們東方人就喜歡這樣,叫什麼來著————好像是,中庸?我今天就是想聽尖銳的聲音!」

  「把你的頭髮剪下來丟進油箱裡,汽車能一個禮拜不用加油。」

  「————你的聲音太尖銳了!」傑爾不滿地憤慨道。

  「行了,我來不是和你討論髮型的事情。」

  姜延結束了這個話題:「你要去參加訂婚宴嗎?」

  「訂婚宴?誰的訂婚宴?」傑爾疑惑地看向姜延。

  「看來你也不知道————」

  姜延擺了擺手後,扭頭就朝門外離去:「沒事了,你繼續忙吧。」

  「喂!你這傢伙把話說明白啊!」傑爾在房間內大吼:「畜生!我最討厭說話說————」

  後面的聲音姜延已經聽不見了,他下樓梯離開了二樓,自顧自朝外走去。

  接下來姜延又旁敲側擊了尼爾維泰,他是勞埃德家族派到倫城的異能者協會分會長,又是贊妮婭少有的朋友。

  結果姜延一個電話打過去,尼爾維泰也不清楚訂婚的事情。

  一無所獲後,姜延只好帶著疑惑回家。

  在沒有弄清楚這件事具體的情況前,姜延不打算告訴妾莉絲有關訂婚的事情。

  走進希曼暫時居住的房間,姜延看見葉莎婀雅正在探測希曼的靈魂溫度。

  「怎麼樣,她的靈魂溫度又升高了嗎?」

  姜延站在葉莎婀雅的背後,出聲詢問。

  「嗯,而且比我預想的要誇張很多。」

  葉莎雅把放在希曼額頭處的手掌收回。

  姜延見此,也學著她剛才的模樣,把手掌放在希曼的額頭上。

  只不過希曼額頭處的溫度和姜延掌心的溫度相差不多,僅僅是稍微熱了一點點。

  葉莎雅嗤笑道:「靈魂溫度又不是體表溫度,你拿手掌測能測出來什麼?」

  姜延辯解道:「我看你也這樣做啊?」

  「我是通過觸摸她的額頭,然後更精確的感知她的靈魂溫度,因為額頭與靈魂之間的距離最近,觸碰其他地方的話,則不會————你不信?」

  葉莎雅很不爽姜延這副質疑的表情,咬著牙生氣道:「你過來,我教你如何感知靈魂。」

  姜延湊了過去。

  「翻開手掌。」

  姜延照做。

  然後葉莎雅的指甲在姜延指腹一紮,頓時一滴鮮血在指腹處湧出。

  葉莎雅利用姜延的鮮血,在他的掌心上畫了一副簡單的魔法迴路圖案。

  「好了,你再去觸碰她的額頭。」

  姜延抬起手掌看著掌心的圖案,在圖案印刻成功的那一刻,鮮血痕跡便已乾枯成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

  這一次,姜延的手掌放在希曼的額頭處,他瞬間有一種炙熱的火焰在灼燒他掌心的感覺。

  姜延條件反射般縮回手掌,用力甩了甩手:「這麼燙??」

  「還好啦。」

  葉莎雅解釋道:「其實目前還處於正常範疇內,只是她的靈魂溫度上漲的速度太快。」

  「你別光摸頭啊,再摸摸其他位置,看看是不是只有額頭處感受的溫度才最準確。」

  姜延見葉莎雅這麼執著,也就象徵性的摸了摸希曼的脖頸和肚子。

  因為有堅硬的鱗片附著,手感不咋滴。

  摸了之後,姜延好奇地詢問:「對了,她在沉睡期間,有沒有喪失對外界環境的感知?」

  「我又沒見過巨龍————你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嗎?」

  「巨龍在沉睡中還會保持警戒,只要有生物進入他們的感知範圍內,就會立即甦醒。」

  姜延解釋道:「不過希曼目前的狀態不是更像龍人嗎?」

  「我不知道,要不你多摸一摸,這樣等到希曼甦醒之後,就有答案了?」

  魔女饒有興趣地看向姜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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