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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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9章 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家裡領

  」姜延先生,這是你拜託我去買來的東西。」

  檔案室內,姜延正翻閱一本古籍時,他的小助手朗德爾敲開門扉,懷中抱著一個幾乎快到他下巴高的紙袋子。

  「麻煩你了。」

  姜延站起身來,從朗德爾的手中接過紙袋。

  眼睛朝裡面瞄了一眼,見裡面的東西基本上符合自己的要求後,姜延滿意地點點頭。

  見朗德爾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疊花花綠綠的鈔票後,姜延婉拒道:「多出來的這些錢就當作辛苦費了,畢竟這些東西確實不好找。」

  朗德爾還是執意要將這些錢遞給姜延。

  他認真道:「自從我父親癱瘓在家後,母親就變得熱衷於尋找各種偏方想要治好我父親的雙腿。」

  「她堆在家裡的奇奇怪怪物品都快占滿了一整個房間,姜延先生覺得難找的材料,可能在我母親眼中和路邊的野草一樣常見,所以並沒花費多少功夫。」

  說完,朗德爾的表情中隱隱約約透漏出一絲雀躍,他有些緊張地問道:「所以————這些青蛙的牙齒、兩頭蚯蚓的屍粉和蛇洞裡的泥巴真的有神奇效果嗎?」

  「額,其實是沒有的。」

  姜延拍了拍朗德爾的肩膀:「想要用這些東西治好你的父親,效果相當於你的左腿骨折後,拿水泥糊在你的右腿上——還是要相信科學啊。」

  「這樣啊。」

  朗德爾表情立刻從雀躍變成了失落。

  「你父親的病是怎麼回事?」

  姜延把紙袋放在地上,想和朗德爾嘮會家常:「我之前在醫院工作的時候,認識幾個挺優秀的醫生,要不要我把他們的聯繫方式寫給你?」

  朗德爾搖了搖頭:「之前我帶父親去過帝國最好的醫院治療,那裡的醫生都手足無措「」

  。

  「好在現在我父親的病情比較穩定,按時服用藥物的話,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朗德爾同姜延簡單聊了幾句後,姜延見他興致缺缺,就放他離去了。

  反正現在無事可做,姜延把紙袋裡的東西翻了出來,放在檔案室的桌子上一一進行分類。

  目前檔案室里依舊只剩姜延一個活人。

  多穆斯塔教授身為退休的老人,幾乎很少來執法局工作,經常扮演薪水小偷的角色。

  以至於姜延有問題想要詢問他時,還需要給這老頭寫信,然後托人順路帶去他家中。

  這傢伙住的遠不談,家裡更是連一個電話都不裝。

  偶爾有一次姜延詢問他原因,這精明的老頭還悄悄告訴姜延,只要不裝電話,就不用管工作、研究上面的事情了。

  信封?

  郵局運輸效率低、郵寄員配送太慢、亦或者自己年齡大了,總是忘記去郵箱裡查看有沒有信封————

  只要他想,就能找到一萬種理由。

  可是一旦裝上電話,就再也過不上清閒日子了。

  姜延大有感觸。

  可惜他家裡還養了三個嗷嗷待哺的傢伙,不努力工作的話,嚴肅的贊妮婭長官肯定會扣自己工資的。

  「還有半個小時下班,今晚我們去酒館喝兩杯?」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路和鬼一樣沒有動靜的傑爾靠在門上,他衝著姜延擠了擠眼。

  「我對酒館不感興趣。」

  姜延頭也沒抬地就拒絕了,他詢問道:「怎麼今天不去尋找魔女下落了?」

  「害,我已經放棄了。」

  傑爾擺了擺手:「要不是前幾天總有從黎城過來的長官拉著我在倫城周邊轉悠,我早就罷工了。」

  「你總不會今晚又要回家吃飯吧?」傑爾怪異地看了一眼姜延。

  「不然呢?」姜延反問道。

  「我並不是很喜歡喝酒。」

  「什麼是酒?哪裡有酒?」

  傑爾扭頭看了看周圍,浮誇道:「難道我們喝的不是葡萄汁飲料嗎?」

  「說起飲料,我更喜歡可樂一點。」


  「善良的姜延先生,你就陪我去一趟吧!」

  傑爾開始打起了感情牌:「我在倫城舉目無親,連一個聊得來的朋友都沒有,你要是不陪我,我每晚待在潮濕冰冷的屋子裡,孤獨和抑鬱猶如蟒蛇般將我緊緊纏繞————」

  「驅除抑鬱最好的辦法就是多看看孩子們發自內心的真誠微笑。」

  姜延提議道:「去酒館緩解抑鬱,不如提兩袋舊衣服去福利院,孩子們的清澈童音保准能將你冰冷的心給融化。」

  「你們這幫東方人,一點都不懂浪漫。」

  傑爾索然無味道:「好吧,其實我是在一家私人酒館遇見了兩個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淑女,她們當中有一個對東方文化很感興趣,我昨天和她搭訕的時候,和她講,我認識了一個很英俊的東方紳士。」

  「我和她們約好了,今晚把你過去,然後幫我撐一下場子。」

  姜延如今實在是對千篇一律的人類身體提不起興趣。

  他剛和葉莎雅商量好,幫她找齊所需的材料後,就允許姜延研究她的身體。

  姜延迫不及待地想要觀察魔法迴路的誕生,究竟會給原主身體帶來怎麼樣的變化。

  「你報一下勞埃德家族小少爺的身份,不就能把她們給拿下了嗎?用得著這麼麻煩?」

  傑爾重重搖頭:「這不一樣兄弟,如果連攻略女人都要依靠家族身份的話,生活不就徹底沒有意思了?」

  「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告訴贊妮婭的。」

  「不會告訴我什麼?」

  贊妮婭的聲音從稍遠處傳來,嚇得傑爾立馬站直了身體。

  她目光不善地瞪了一眼傑爾:「前天伊莎貝爾還給我打電話,讓我在倫城好好監督你,不讓你再去沾花惹草。」

  傑爾看著天花板,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

  姜延好奇地湊到贊妮婭身邊,問了一句:「伊莎貝爾是誰?」

  「他的未婚妻,麥金利子爵的女兒。」

  「哦~」

  姜延拉長尾音:「伊莎貝爾是不是有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妹妹?」

  「呵,他還把這件荒唐事和你講了?我看他一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啊————」

  「咳咳,我記得諾曼好像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傑爾如同喪家犬一樣灰溜溜的逃走。

  贊妮婭撇了撇嘴,不再去揭穿他的小心思。

  傑爾走後,贊妮婭搬來了一個椅子,坐在姜延的身邊。

  姜延見她幾乎快要癱瘓在椅子上,關心地問道:「你最近很忙嗎?算下來我一周多都沒見你了,前段時間你去哪裡了?」

  「你應該知道上個月鬧得沸沸揚揚的滅門案吧?」

  姜延回憶了一會,點點頭:「我記得是民眾剛知道有異能者存在時,各個報社的報紙上都在瘋狂報導這個異能者犯罪案件。」

  「你一直在忙著抓他嗎?」

  「沒錯,我和他交手了兩次。」

  姜延驚訝道:「以你的實力,交手了兩次居然還沒抓住他?」

  「他的異能比較克制我,是一種冰系異能。」

  贊妮婭也十分惱火:「我和他交手的兩次在港口和河邊,每次他都利用環境優勢,從我手中逃走。」

  「更奇怪的,我通過他異能的特點,去異能者協會調查符合特點、具有嫌疑的異能者,居然沒有找到。」

  姜延思索道:「冰系異能者數量不多的話,可以挨個對他們進行調查嗎?」

  「我一一試過了,沒有找到相似的人。」

  「會不會是他利用某些手段,將他的記錄抹除了?」

  贊妮婭揉了揉頭:「有可能吧,反正自從上次他逃走後,我就再也沒有線索了,好在他的目標比較明確,是為了尋仇而去。」

  「被他殺掉的人也算是惡貫滿盈,實在抓不到的話,只能定為懸案了。

  19

  姜延安慰了一句:「不要壓力太大。」

  贊妮婭不滿地看向姜延:「只有口頭安慰嗎?」

  姜延的目光繞過贊妮婭、看著窗外到了下班時間、三五成群湊在一起、從走廊處離開執法局的幹事們,他小聲道:「現在不方便吧?」


  「我們動作小一點不就行了。」

  說完,贊妮婭的嘴唇便湊過去,向姜延索要她的口頭安慰了。

  畢竟是在執法局內,檔案室的對外窗口又無法完全封閉,姜延和贊妮婭自然不敢再做什麼更大膽的事情。

  饒是這樣,兩人心中也升起一種擔心會被外面下班幹事看見的緊張、刺激感。

  尤其是贊妮婭。

  接受過貴族精英教育的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做這種羞恥的事情,但內心深處總有一個小惡魔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你現在嘗遍了姜延的味道,妾莉絲不就只能吃你剩下的嗎?」

  於是乎贊妮婭的動作更加野蠻了起來。

  姜延實在受不住後,把渾身滾燙到像是要燃燒起來的贊妮婭給推開。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姜延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說道。

  贊妮婭則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濕潤的嘴唇:「好吧————對了,你不是說妾莉絲回來了嗎?正好我和她也好久沒見,今晚我去你那裡蹭頓飯吧?」

  姜延沒有思考,直接點頭答應:「沒問題。」

  見姜延同意後,贊妮婭開始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說起來,那個叫————茜娜塔的女騎士走了嗎?一個月的期限已經到了吧?」

  姜延的動作突然一頓。

  贊妮婭眯著眼,目光不善地看向姜延:「該不會你看她可憐,把她也給收留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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