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野子啊，我的好兄弟（求收藏）
觀眾看到的總是滯後的，當資本已經悄然布好局，甚至開始收網時，大多數人才剛剛感知到風嚮往哪裡吹。
就像是股市中的莊家與散戶。當散戶察覺到異動時，莊家早已完成建倉或出貨。
此時，觀眾還在剛剛熱議新歌《曖昧》、或者告別演出後火爆全網的《體面》，甚至還在為陳星野的初舞台《誰》而感到驚艷時，
幾大經紀公司早已聯動，完成了對陳星野的防爆布局。
「歌紅人不紅」的假象，本身就是資本成功運作的結果。
....
KTV包廂，一群大學生聚會，
《體面》是必點的曲目，唱到「分手應該體面」必有人要搶著麥克風，加入合唱。
各種不同的音色，甚至跑調和沒跑調的聲音都合在一起，那畫面...別提多美了。
由於誰都會唱兩句，有時候一首歌在一場聚會，可以翻來覆去唱兩三遍，因為總有人覺得還沒唱夠。
面對會唱的歌時，人人都是麥霸。
「一會兒你唱高潮，我唱主歌，下一次我唱主歌，你唱高潮。」
你方唱罷我登場。
「《誰》你們聽了嗎？也是他唱的，有節目的live版本。」
「這個不太適合ktv吧，還沒回過神就唱完了。」
「也是，我搜了一下，《曖昧》好像還沒出KTV版本啊，我聽過，蠻好聽的。」
「聽聽，也是這個歌手的歌嗎？」
「對。」
說完，那男生就點開音樂平台，隨後將聲音開到最大，然後將揚聲器貼在麥克風上。
幾人用著KTV的劣質音響，將整首歌聽完。
「我敲，這唱起來鐵定很爽，副歌我聽一遍就記住了，趕緊在小程序上和KTV客服那邊反映下，讓他們買版權去。」
結束這段小插曲後，幾人又重新投入聚會中。
「捏嘛的，誰又頂我歌了？非逼我開個會員是吧！」
.....
在寫字樓下，兩位文員站在便利店前抽菸，一邊用手機刷著抖音。
往下滑沒幾下，就能看到有小姐姐，抱著一把吉他，只漏半個身子和側臉，用甜甜的聲線翻唱著《曖昧》。
「付出過的人排隊談體會
「棄之可惜，食之無味」
文員將菸頭一腳踩滅：「哎，什麼狗屁愛情，棄之可惜，食之無味啊。」
「什麼玩意。」同伴湊過來一看，「臉都不露，身材也沒有，難怪你食之無味。」
「怎麼說？」文員挑挑眉毛。
「我教你啊，看鋼琴區啊。」
「咱什麼時候是那麼高雅的人嗎？我怎麼不知道。」
「嘖，不懂了吧？有個上節目的彈了首曲子，最近熱度hin高啊，現在好多網紅都在翻彈，各種蹭。」這位老兄手裡還掐著煙，一臉壞笑，
「雖然不露臉，但是其他該漏的都漏了，看腿，看北半球，看cosplay，不比你那苦情歌香嗎？」
彈鋼琴的視頻博主內卷得很，攝像機的機位永遠聚焦在腿上。
畢竟正經彈琴誰他媽看啊！
一點進去，馬上就有很多彈幕飄過『哥幾個又來學琴啊』、『就好這口』、『這琴鍵可真白』。
網友是懂雅俗共賞的。
「哦喲喲，還是你懂享受。」文員也來了興致，湊過去一看，「彈鋼琴的女孩是有點東西啊，你教教我怎麼搜。」
「你就搜《Call of Silence》，最近這個最火，一個叫陳星野的人寫的。」
.....
大學男生宿舍，
一個母胎單身的哥們，洗澡時鬼哭狼嚎唱著《體面》的副歌：「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抱歉~」
「你他媽談過戀愛嗎，你就唱這歌？」
過了兩秒，浴室又響起了歌聲：「反正現在的感情都曖昧~~」
舍友忍無可忍扔毛巾：「別勾八嚎了，你連曖昧是啥都不知道！」
「趕緊出來！每次洗澡就在那唱，你快點，我也要洗。」
浴室的門開了：「狗東西，催什麼催，就不讓你洗。」
「喲，還有脾氣了。」
「叼你的。」
於是就見到兩個光著身子的男生，在浴室門口開始推搡起來，進行著激情肉搏。
另一名舍友嘆了口氣，在筆記本電腦放起《曖昧》，將進度條拉到「連基因都不對，還在乎什麼魚腥味」這句，
循環播放。
.....
一輛網約車上，
「您好，尾號2333對吧？」
「師傅，是我。」說完，一個女白領系好了後排安全帶，「你車能連藍牙嗎？」
說話時，車載音響傳出音樂：
「還貪戀著衣衫昂貴
「卻輸給了廉價香水
「他先誘你入位
「還刻意降低了分貝~」
白領剛拿出手機，不過聽到熟悉的旋律，便又將手機放下，沒忍住感慨：「師傅，你也聽他的歌？」
司機師傅目不斜視，語氣滄桑：「嗯，一天能聽幾十遍，拉的小年輕十個有八個在放，挺好，就是有點廢煙。」
「師傅您還挺懂。」白領笑笑。
「懂啥呀，企鵝音樂、網雲音樂，一點開不就是嗎，聽多了，詞都會背了。別說，唱的還挺有味兒。」
「師傅看節目嗎？他最近熱度挺高的。」白領分享欲一下子就起來了。
人們一般管這叫——安利。
「正經人誰看那玩意，跑車哪有時間啊，最多也就聽聽歌，聽聽小說，沒別的愛好了，不過他的歌要是出了，我會聽聽。」
白領心想也是，她這種上班牛馬，能正經閒聊的機會也就跟網約車司機了。
他們這些有工作的上班族，綜藝也都是別人討論過了才開始看，甚至只看一小點片段，這時代信息太快了。
......
不混飯圈的，基本都是奔著聽歌來的，甚至真正聽歌的，遠遠多於看節目和混粉圈的。
那些經紀公司為何如此大動干戈，主要還是在於陳星野這招的高明之處，在參賽期間發布新歌，用節目流量反哺歌曲傳播，再用歌曲的傳播反哺個人知名度，形成良性循環。
周嘉木作為陳星野的死黨，又是經紀公司的「太子」，在家庭的薰陶下，對這些資本的運作更加敏感。
他很快就察覺到陳星野熱搜異常，人氣榜離譜的情況，越想越氣，更多的還是為兄弟感到不值。
《曖昧》這首歌，是當初在大學琴房時，陳星野給他唱的，他是第一個聽眾！
簡直唱到他心裡，他對號入座，這就是他的「個人主題曲」，必須要讓更多人聽到，拯救更多水深火熱中的純愛戰士。
「野子，自己失戀那麼難過的情況下，卻要先來寫出《曖昧》安慰我...」
周嘉木心想道，陳星野實在太夠意思了，
半個月前還只是半成品，半個月後就做出了完整版，一定花費了不少心思。
「甚至騙我說不是即興寫的，怎麼可能不是，你就是為了我才寫的！」
「一定是在節目的百忙之中，熬夜通宵，一點點把Demo完善成了現在這樣的完整版，就為了早點發給我聽，讓我徹底清醒。」
「野子啊...我的好兄弟，你為我付出太多了，你甚至不願意告訴我真相，把這份情誼默默藏在心裡。」
想到這，周嘉木覺得自己完全讀懂了陳星野的良苦用心。
「做兄弟在心中！」周嘉木心中湧起萬丈豪情，「上節目這麼緊張的情況下，你都能為了我把這首歌做出來發布，既然你心中如此有我，今日你遭此困境，我說什麼也得幫你殺出一條血路。」
......
......
周嘉木家，客廳，
「爸，這次你必須幫我，不是我兄弟要你幫，是你兒子我需要你幫我兄弟！」
周嘉木激動地將事情經過托出。
「哦？陳星野？他跟你有關係？」老周看著報紙，頭也沒抬問道。
「我們是一個宿舍的，一開始看陳星野，我還把他當作兄長一樣尊敬，看久了心中逐漸生起別樣的滋味。」周嘉木實誠道，「《曖昧》是留給我的，他讓我感受到兄弟之間的......」
「......好了不要再說了，你特麼別在蓉城上兩年學，就把一些歪風邪氣往家裡帶。」老周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啊，他真的是那種，很有才華的人。」
「哎，敗家玩意，我不能因為你一個大學舍友，就浪費家裡這麼多錢，而且他真像你說的那麼有才華，防爆是防不住的。」老周依舊看著報紙，冷靜說道。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讓他少走點彎路，他們要是聯合起來剪他鏡頭怎麼辦？」
「那就說明他分量還不夠。」
「他微博粉絲才50多萬，但歌都火成那樣了，不正常！」
「那說明聽歌的都是老實人，不愛搞粉絲那套，挺好。」
周嘉木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指著老周道：「好，不幫我是吧，你就當沒我這個兒子！」
老周聽到這話，瞬間放下報紙，目光炯炯：「來真的？那可太好了！說話算話？」
你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有點小高興的樣子，有我這個兒子讓你這麼丟臉嗎，老爹？
周嘉木知道，這時候不得不使用殺手鐧了。
他話鋒一轉，祭出殺招：「行！我這就讓周佳彤去找他，反正她被陳星野迷得不行，去當站姐，天天追行程，讓陳星野那輛鬼火天天停你家樓下，讓你寶貝閨女跟他吃路邊攤。」
老周作為女兒奴，瞬間坐不住了，扔下報紙：「你敢！？我打斷你的腿...等等，陳星野還騎鬼火？」
周嘉木冷哼一聲，張口就胡謅：「反正佳彤就吃這套。」
這幫藝人能有幾個好人啊，老周瞬間腦補出寶貝女兒環著陳星野的腰，騎著鬼火在大馬路上飛馳的場景。
老周敗下陣來，揉了揉額頭：「...孽障！其他人我管不到，我跟我交情好的幾家平台和經紀公司打個招呼，至少讓他們在規則內公平競爭，別玩得太髒，這總行了吧？」
「行。」周嘉木覺得剩下的幾家，他兄弟自己也能搞定。
就像是股市中的莊家與散戶。當散戶察覺到異動時，莊家早已完成建倉或出貨。
此時，觀眾還在剛剛熱議新歌《曖昧》、或者告別演出後火爆全網的《體面》，甚至還在為陳星野的初舞台《誰》而感到驚艷時，
幾大經紀公司早已聯動，完成了對陳星野的防爆布局。
「歌紅人不紅」的假象，本身就是資本成功運作的結果。
....
KTV包廂，一群大學生聚會，
《體面》是必點的曲目，唱到「分手應該體面」必有人要搶著麥克風，加入合唱。
各種不同的音色，甚至跑調和沒跑調的聲音都合在一起，那畫面...別提多美了。
由於誰都會唱兩句，有時候一首歌在一場聚會，可以翻來覆去唱兩三遍，因為總有人覺得還沒唱夠。
面對會唱的歌時，人人都是麥霸。
「一會兒你唱高潮，我唱主歌，下一次我唱主歌，你唱高潮。」
你方唱罷我登場。
「《誰》你們聽了嗎？也是他唱的，有節目的live版本。」
「這個不太適合ktv吧，還沒回過神就唱完了。」
「也是，我搜了一下，《曖昧》好像還沒出KTV版本啊，我聽過，蠻好聽的。」
「聽聽，也是這個歌手的歌嗎？」
「對。」
說完，那男生就點開音樂平台，隨後將聲音開到最大，然後將揚聲器貼在麥克風上。
幾人用著KTV的劣質音響，將整首歌聽完。
「我敲，這唱起來鐵定很爽，副歌我聽一遍就記住了，趕緊在小程序上和KTV客服那邊反映下，讓他們買版權去。」
結束這段小插曲後，幾人又重新投入聚會中。
「捏嘛的，誰又頂我歌了？非逼我開個會員是吧！」
.....
在寫字樓下，兩位文員站在便利店前抽菸，一邊用手機刷著抖音。
往下滑沒幾下，就能看到有小姐姐，抱著一把吉他，只漏半個身子和側臉，用甜甜的聲線翻唱著《曖昧》。
「付出過的人排隊談體會
「棄之可惜，食之無味」
文員將菸頭一腳踩滅：「哎，什麼狗屁愛情，棄之可惜，食之無味啊。」
「什麼玩意。」同伴湊過來一看，「臉都不露，身材也沒有，難怪你食之無味。」
「怎麼說？」文員挑挑眉毛。
「我教你啊，看鋼琴區啊。」
「咱什麼時候是那麼高雅的人嗎？我怎麼不知道。」
「嘖，不懂了吧？有個上節目的彈了首曲子，最近熱度hin高啊，現在好多網紅都在翻彈，各種蹭。」這位老兄手裡還掐著煙，一臉壞笑，
「雖然不露臉，但是其他該漏的都漏了，看腿，看北半球，看cosplay，不比你那苦情歌香嗎？」
彈鋼琴的視頻博主內卷得很，攝像機的機位永遠聚焦在腿上。
畢竟正經彈琴誰他媽看啊！
一點進去，馬上就有很多彈幕飄過『哥幾個又來學琴啊』、『就好這口』、『這琴鍵可真白』。
網友是懂雅俗共賞的。
「哦喲喲，還是你懂享受。」文員也來了興致，湊過去一看，「彈鋼琴的女孩是有點東西啊，你教教我怎麼搜。」
「你就搜《Call of Silence》，最近這個最火，一個叫陳星野的人寫的。」
.....
大學男生宿舍，
一個母胎單身的哥們，洗澡時鬼哭狼嚎唱著《體面》的副歌：「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抱歉~」
「你他媽談過戀愛嗎，你就唱這歌？」
過了兩秒，浴室又響起了歌聲：「反正現在的感情都曖昧~~」
舍友忍無可忍扔毛巾：「別勾八嚎了，你連曖昧是啥都不知道！」
「趕緊出來！每次洗澡就在那唱，你快點，我也要洗。」
浴室的門開了：「狗東西，催什麼催，就不讓你洗。」
「喲，還有脾氣了。」
「叼你的。」
於是就見到兩個光著身子的男生，在浴室門口開始推搡起來，進行著激情肉搏。
另一名舍友嘆了口氣，在筆記本電腦放起《曖昧》，將進度條拉到「連基因都不對，還在乎什麼魚腥味」這句，
循環播放。
.....
一輛網約車上，
「您好，尾號2333對吧？」
「師傅，是我。」說完，一個女白領系好了後排安全帶，「你車能連藍牙嗎？」
說話時，車載音響傳出音樂：
「還貪戀著衣衫昂貴
「卻輸給了廉價香水
「他先誘你入位
「還刻意降低了分貝~」
白領剛拿出手機，不過聽到熟悉的旋律，便又將手機放下，沒忍住感慨：「師傅，你也聽他的歌？」
司機師傅目不斜視，語氣滄桑：「嗯，一天能聽幾十遍，拉的小年輕十個有八個在放，挺好，就是有點廢煙。」
「師傅您還挺懂。」白領笑笑。
「懂啥呀，企鵝音樂、網雲音樂，一點開不就是嗎，聽多了，詞都會背了。別說，唱的還挺有味兒。」
「師傅看節目嗎？他最近熱度挺高的。」白領分享欲一下子就起來了。
人們一般管這叫——安利。
「正經人誰看那玩意，跑車哪有時間啊，最多也就聽聽歌，聽聽小說，沒別的愛好了，不過他的歌要是出了，我會聽聽。」
白領心想也是，她這種上班牛馬，能正經閒聊的機會也就跟網約車司機了。
他們這些有工作的上班族，綜藝也都是別人討論過了才開始看，甚至只看一小點片段，這時代信息太快了。
......
不混飯圈的，基本都是奔著聽歌來的，甚至真正聽歌的，遠遠多於看節目和混粉圈的。
那些經紀公司為何如此大動干戈，主要還是在於陳星野這招的高明之處，在參賽期間發布新歌，用節目流量反哺歌曲傳播，再用歌曲的傳播反哺個人知名度，形成良性循環。
周嘉木作為陳星野的死黨，又是經紀公司的「太子」，在家庭的薰陶下，對這些資本的運作更加敏感。
他很快就察覺到陳星野熱搜異常，人氣榜離譜的情況，越想越氣，更多的還是為兄弟感到不值。
《曖昧》這首歌，是當初在大學琴房時，陳星野給他唱的，他是第一個聽眾！
簡直唱到他心裡，他對號入座，這就是他的「個人主題曲」，必須要讓更多人聽到，拯救更多水深火熱中的純愛戰士。
「野子，自己失戀那麼難過的情況下，卻要先來寫出《曖昧》安慰我...」
周嘉木心想道，陳星野實在太夠意思了，
半個月前還只是半成品，半個月後就做出了完整版，一定花費了不少心思。
「甚至騙我說不是即興寫的，怎麼可能不是，你就是為了我才寫的！」
「一定是在節目的百忙之中，熬夜通宵，一點點把Demo完善成了現在這樣的完整版，就為了早點發給我聽，讓我徹底清醒。」
「野子啊...我的好兄弟，你為我付出太多了，你甚至不願意告訴我真相，把這份情誼默默藏在心裡。」
想到這，周嘉木覺得自己完全讀懂了陳星野的良苦用心。
「做兄弟在心中！」周嘉木心中湧起萬丈豪情，「上節目這麼緊張的情況下，你都能為了我把這首歌做出來發布，既然你心中如此有我，今日你遭此困境，我說什麼也得幫你殺出一條血路。」
......
......
周嘉木家，客廳，
「爸，這次你必須幫我，不是我兄弟要你幫，是你兒子我需要你幫我兄弟！」
周嘉木激動地將事情經過托出。
「哦？陳星野？他跟你有關係？」老周看著報紙，頭也沒抬問道。
「我們是一個宿舍的，一開始看陳星野，我還把他當作兄長一樣尊敬，看久了心中逐漸生起別樣的滋味。」周嘉木實誠道，「《曖昧》是留給我的，他讓我感受到兄弟之間的......」
「......好了不要再說了，你特麼別在蓉城上兩年學，就把一些歪風邪氣往家裡帶。」老周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啊，他真的是那種，很有才華的人。」
「哎，敗家玩意，我不能因為你一個大學舍友，就浪費家裡這麼多錢，而且他真像你說的那麼有才華，防爆是防不住的。」老周依舊看著報紙，冷靜說道。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讓他少走點彎路，他們要是聯合起來剪他鏡頭怎麼辦？」
「那就說明他分量還不夠。」
「他微博粉絲才50多萬，但歌都火成那樣了，不正常！」
「那說明聽歌的都是老實人，不愛搞粉絲那套，挺好。」
周嘉木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指著老周道：「好，不幫我是吧，你就當沒我這個兒子！」
老周聽到這話，瞬間放下報紙，目光炯炯：「來真的？那可太好了！說話算話？」
你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有點小高興的樣子，有我這個兒子讓你這麼丟臉嗎，老爹？
周嘉木知道，這時候不得不使用殺手鐧了。
他話鋒一轉，祭出殺招：「行！我這就讓周佳彤去找他，反正她被陳星野迷得不行，去當站姐，天天追行程，讓陳星野那輛鬼火天天停你家樓下，讓你寶貝閨女跟他吃路邊攤。」
老周作為女兒奴，瞬間坐不住了，扔下報紙：「你敢！？我打斷你的腿...等等，陳星野還騎鬼火？」
周嘉木冷哼一聲，張口就胡謅：「反正佳彤就吃這套。」
這幫藝人能有幾個好人啊，老周瞬間腦補出寶貝女兒環著陳星野的腰，騎著鬼火在大馬路上飛馳的場景。
老周敗下陣來，揉了揉額頭：「...孽障！其他人我管不到，我跟我交情好的幾家平台和經紀公司打個招呼，至少讓他們在規則內公平競爭，別玩得太髒，這總行了吧？」
「行。」周嘉木覺得剩下的幾家，他兄弟自己也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