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才華有點多餘
「你沒跟他們說價錢吧？」
「沒...」蘇沐晴老實搖搖頭，「你沒同意，我不會亂說。」
「那就好。」陳星野瞭然，點點頭。
隨後又對著蘇沐晴說道：「怎麼？唱完了就滿足了，不好奇下首歌是什麼？」
「我還能唱你的歌嗎？」蘇沐晴小聲問，手指捏著衣角，「你幫我太多了...」
「我不找你，你不知道主動找我問嗎？」
陳星野覺得此類責備的句式對蘇沐晴意外管用，而且說出口的感覺竟然意外的爽。
蘇沐晴果然慌了，
「對不起，我不是不想問，只是覺得不能理所應當接受你的幫助，一首歌的價值我很清楚的...」
清楚個屁，陳星野心想，真以為幾萬塊就是一首歌的價值了？
「哦，你現在想撂攤子不幹了？」陳星野看著她這副模樣，萌生出一股捉弄的心思，「現在不接受我了，當初唱的時候怎麼不說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沐晴急忙辯解，「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我付不起那麼貴的價格。」
「蘇同學，我看你是不懂哦？」
「懂？懂什麼啊？」
「沒有錢...可以用別的東西來償還啊。」陳星野眼睛微眯，語氣拉長，逼近一步說道。
蘇沐晴後退半步，不敢看陳星野的眼睛，
這麼霸道嗎...唱了他的歌，就得成為他的人？
「就比如說....」惡魔的低語在耳邊響起，陳星野繼續開口道：「幫我賺一份養老保險。」
「保險？」蘇沐晴眨了眨眼，腦子沒轉過彎來。
「不然呢？」陳星野理直氣壯反問，「唱了我的歌，就得負責。」
「你還想不想給我賺錢？」
「想！」蘇沐晴毫不猶豫回答，甚至帶著使命感。
「那就對咯！」陳星野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你唱的越好，歌的價值就越高，以後別人想翻唱，都得先給我付錢，所以你要幫我打名聲，懂了嗎？」
陳星野儘量用簡單的話來給對方解釋，
有許多歌手火了一首歌，收益是源源不斷的，比喻給自己買了份養老保險，一首歌吃一輩子完全不誇張。
甚至有的歌手本人都快唱吐了，但歌曲依然很火，粉絲還是想聽，甚至演唱會就是奔著某一首歌去的。
這也是眾多歌手的困境，爆火一首歌，但是本人卻沒法復刻奇蹟。
說回來，
如果有人能把他的歌唱火，之後的傳播和翻唱，他都是能拿到收益的。
要對歌曲負責，也要對錢負責，
蘇沐晴沒簽公司，有實力，純素人的身份，幫他在節目中打歌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沒有社會經驗的蘇沐晴，跟個小白兔一樣任他蹂躪。
「原來是這樣...所以其實你沒有生我的氣？」
蘇沐晴問的，顯然是陳星野剛才說她亂選歌的那段。
「不這麼說，怎麼讓她們覺得我貨源充足，乖乖來找我談生意？」陳星野嗤笑一聲，「這叫營銷策略，懂不懂，你還有的學。」
蘇沐晴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真的在責備她，而是在打GG。
「你真的有很多歌啊？」
「必然啊，我才華有點多餘，總不能砸手裡吧，會有人需要的，到時候導師說不定也得找我合作。」
「哇，能跟導師合作，好厲害...」
陳星野只想裝一手，
不過蘇沐晴好像聽進去了，眼神中更多的是崇拜。
對陳星野來說，蘇沐晴是「買歌」的最大受益者，也是傳播者。
節目播出後，陳星野的名字在任何你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都能刷到存在感。
正好，剛才買的一批限時折扣的歌曲，也能清一下庫存。
「新歌我已經幫你定下來了，叫《小幸運》，也很適合你，記得主動找我練，別讓我提醒。」
「嗯！」
...
不遠處，
看著兩人遠去背影的肖強，神色有些不自然。
本期結束後，他的綜合評分才只有『B』而已，這樣都已經是用盡全力了，
而陳星野早已穩坐『A』的寶座，甚至還有餘力去管別人？
「他不該有這種實力...」
肖強搖搖頭，相處四年的隊友，他竟然從未看清過陳星野。
更膈應的是人際關係，
這蘇沐晴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寧願把歌給一個陌生人，也不肯給曾經並肩作戰的隊長？」
這個念頭讓他很掙扎，這周他也找過不少製作人，聽了好幾首成名曲，卻始終覺得不對味，離陳星野的歌，還有些差距。
這種級別的原創，那也是當綠葉的份。
最後選了華琛的歌，舞台也差強人意，勉勉強強。
「要去找陳星野嗎.....？」
這個想法剛起，就被他強行摁了下去。
憑什麼要他低頭？
他回想起告別演出後，陳星野說的那番話。
「難道真得談個戀愛再分手，才能寫出這種東西？呸，他就是在故意噁心我！」
他越想越氣，
「陳星野，簡直是欺人太甚！你別太得意。」
「真以為離了你，大家就找不到好歌了嗎？」
肖強鼓起精神，作為B級的一員，他必須要首當其衝，向A級發起挑戰。
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
......
《鳳唳》劇組，
導演有些不耐煩地摔劇本，嚴厲怒喝道：
「陸萱萱，你他媽眼神躲什麼躲？會不會演，不會演趕緊滾蛋換人！」
陸萱萱有些心神不寧，屢次不在狀態，終是將導演的耐心耗盡了。
「對不起，實在抱歉，我會好好打磨角色，請給我多一次機會，拜託了...」她恭恭敬敬低聲下氣道。
「再來一條，今天再不過就別拍了，隨便抓個路人來都比你演得好。人家沈舒曼早就一條過了，到你這就是增加我們的工作負擔。」
導演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對著攝影組喊道，「準備，再來！」
晚上，
陸萱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公寓，想到今天被責罵的場景，委屈的眼眶發紅。
她這種小演員不比沈天后那種頂流，是可以被隨時取代的，沒有人會真正在意她。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急需一個情緒發泄口，她將包包扔到沙發上。
拿起手機，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關於陳星野的熱搜，還有天后沈舒曼的字樣，詞條像針一樣刺眼。
她點進了《明日偶像》的片段，倒要看看所謂的天后能翻出什麼花來。
「沈舒曼，裝什麼清高，不過是運氣好早紅了幾年，憑什麼都圍著你轉，憑什麼你就可以對誰都不假辭色！」
看到沈舒曼那種成功女人自信態度，陸萱萱更是無法抑制的火大。
看到陳星野時，她就更加煩躁。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去片場的路上，偶遇了陳星野的事。
都怪陳星野，竟敢無視自己，害的自己心不在焉，被導演罵。
當沈舒曼點評陳星野的時候，彈幕一排排誇讚聲飄過，她更是煩上加煩。
她冷笑一聲，拋出了自己特有的邏輯：「我不要的男人，被你們當寶貝一樣供著，可笑。」
此時，她的助理小圓也來到了公寓，正在門口脫高跟鞋。
聽到歌聲傳出，小圓狀若無意提了一嘴：「這首《誰》最近還蠻火的，反響挺好，還是...陳星野寫的。」
陸萱萱自我感覺良好，對著助理道：「哼，裝什麼深情，還不是寫歌挽留我。歌還行，但只是曇花一現罷了，一個跳樑小丑還想靠節目翻天？」
「...今天氣性有點大啊。」小圓無奈，隨後提醒句，「萱萱姐，他也是鵝廠節目的，你們之前的關係會不會......」
陸萱萱打斷道：
「那又怎樣？一個選秀的，還能影響我拍戲？」
接著她想起什麼，拿起手機，從聯繫人一欄中，找到【萱萱公主的騎士】備註，打過去一個視頻電話。
小圓見狀，沒敢逗留，走進浴室洗澡了。
剛一接通，陸萱萱便立馬撒嬌抱怨：
「哎呀，今天煩死了。」
「怎麼啦？誰怎麼不長眼，欺負我們家萱萱公主了？」電話那頭配合問。
「導演針對我，總是罵我，一點面子都不給，凶死了...」她繼續抱怨道。
「嗯...那導演壞壞。」電話那頭頓了片刻敷衍道，「回頭我給你買個新款包過去，開心點？」
果不其然，陸萱萱笑了笑，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語氣又更加憂心忡忡：
「還有更煩的呢，我那個前男友，你應該聽過吧，陳星野，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上了個節目火了。」
男人眉頭微微皺起：「陳星野？哦，那個小白臉，聽說過一點，怎麼了？」
說這話時，男人有些警惕，還帶著三分不屑。
陸萱萱見狀，立刻添油加醋：「哎，他都分開這麼久了，還陰魂不散的，在節目裡唱苦情歌，暗示是我對不起他似的，網友都在說他深情，可真笑死了。」
她說著，又嘆了口氣：「搞得我好煩哦，不過...你說他要是真火了，會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他敢來騷擾你？那可太壞了！」
男人坐直身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這事交給我，我回頭動用些人脈，我看他是嫌路走的太順了。」
導演他沒辦法，一個練習生他還拿捏不了？
直到這時，陸萱萱才露出笑容，聲音甜得發膩：
「真的嗎？你真好，那就全靠你啦，等你哦！」
掛斷電話，陸萱萱的笑容瞬間消失，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陳星野被打壓的場景。
浴室里，水聲嘩嘩，助理小圓聽著隱約傳來的對話，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蘇沐晴老實搖搖頭，「你沒同意，我不會亂說。」
「那就好。」陳星野瞭然，點點頭。
隨後又對著蘇沐晴說道：「怎麼？唱完了就滿足了，不好奇下首歌是什麼？」
「我還能唱你的歌嗎？」蘇沐晴小聲問，手指捏著衣角，「你幫我太多了...」
「我不找你，你不知道主動找我問嗎？」
陳星野覺得此類責備的句式對蘇沐晴意外管用，而且說出口的感覺竟然意外的爽。
蘇沐晴果然慌了，
「對不起，我不是不想問，只是覺得不能理所應當接受你的幫助，一首歌的價值我很清楚的...」
清楚個屁，陳星野心想，真以為幾萬塊就是一首歌的價值了？
「哦，你現在想撂攤子不幹了？」陳星野看著她這副模樣，萌生出一股捉弄的心思，「現在不接受我了，當初唱的時候怎麼不說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蘇沐晴急忙辯解，「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我付不起那麼貴的價格。」
「蘇同學，我看你是不懂哦？」
「懂？懂什麼啊？」
「沒有錢...可以用別的東西來償還啊。」陳星野眼睛微眯，語氣拉長，逼近一步說道。
蘇沐晴後退半步，不敢看陳星野的眼睛，
這麼霸道嗎...唱了他的歌，就得成為他的人？
「就比如說....」惡魔的低語在耳邊響起，陳星野繼續開口道：「幫我賺一份養老保險。」
「保險？」蘇沐晴眨了眨眼，腦子沒轉過彎來。
「不然呢？」陳星野理直氣壯反問，「唱了我的歌，就得負責。」
「你還想不想給我賺錢？」
「想！」蘇沐晴毫不猶豫回答，甚至帶著使命感。
「那就對咯！」陳星野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你唱的越好，歌的價值就越高，以後別人想翻唱，都得先給我付錢，所以你要幫我打名聲，懂了嗎？」
陳星野儘量用簡單的話來給對方解釋，
有許多歌手火了一首歌，收益是源源不斷的，比喻給自己買了份養老保險，一首歌吃一輩子完全不誇張。
甚至有的歌手本人都快唱吐了，但歌曲依然很火，粉絲還是想聽，甚至演唱會就是奔著某一首歌去的。
這也是眾多歌手的困境，爆火一首歌，但是本人卻沒法復刻奇蹟。
說回來，
如果有人能把他的歌唱火，之後的傳播和翻唱，他都是能拿到收益的。
要對歌曲負責，也要對錢負責，
蘇沐晴沒簽公司，有實力，純素人的身份，幫他在節目中打歌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沒有社會經驗的蘇沐晴，跟個小白兔一樣任他蹂躪。
「原來是這樣...所以其實你沒有生我的氣？」
蘇沐晴問的，顯然是陳星野剛才說她亂選歌的那段。
「不這麼說，怎麼讓她們覺得我貨源充足，乖乖來找我談生意？」陳星野嗤笑一聲，「這叫營銷策略，懂不懂，你還有的學。」
蘇沐晴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真的在責備她，而是在打GG。
「你真的有很多歌啊？」
「必然啊，我才華有點多餘，總不能砸手裡吧，會有人需要的，到時候導師說不定也得找我合作。」
「哇，能跟導師合作，好厲害...」
陳星野只想裝一手，
不過蘇沐晴好像聽進去了，眼神中更多的是崇拜。
對陳星野來說，蘇沐晴是「買歌」的最大受益者，也是傳播者。
節目播出後，陳星野的名字在任何你看得到、看不到的地方，都能刷到存在感。
正好，剛才買的一批限時折扣的歌曲，也能清一下庫存。
「新歌我已經幫你定下來了，叫《小幸運》，也很適合你，記得主動找我練，別讓我提醒。」
「嗯！」
...
不遠處，
看著兩人遠去背影的肖強，神色有些不自然。
本期結束後，他的綜合評分才只有『B』而已，這樣都已經是用盡全力了，
而陳星野早已穩坐『A』的寶座，甚至還有餘力去管別人？
「他不該有這種實力...」
肖強搖搖頭，相處四年的隊友，他竟然從未看清過陳星野。
更膈應的是人際關係，
這蘇沐晴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寧願把歌給一個陌生人，也不肯給曾經並肩作戰的隊長？」
這個念頭讓他很掙扎，這周他也找過不少製作人，聽了好幾首成名曲，卻始終覺得不對味，離陳星野的歌，還有些差距。
這種級別的原創，那也是當綠葉的份。
最後選了華琛的歌，舞台也差強人意，勉勉強強。
「要去找陳星野嗎.....？」
這個想法剛起，就被他強行摁了下去。
憑什麼要他低頭？
他回想起告別演出後，陳星野說的那番話。
「難道真得談個戀愛再分手，才能寫出這種東西？呸，他就是在故意噁心我！」
他越想越氣，
「陳星野，簡直是欺人太甚！你別太得意。」
「真以為離了你，大家就找不到好歌了嗎？」
肖強鼓起精神，作為B級的一員，他必須要首當其衝，向A級發起挑戰。
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
......
《鳳唳》劇組，
導演有些不耐煩地摔劇本，嚴厲怒喝道：
「陸萱萱，你他媽眼神躲什麼躲？會不會演，不會演趕緊滾蛋換人！」
陸萱萱有些心神不寧，屢次不在狀態，終是將導演的耐心耗盡了。
「對不起，實在抱歉，我會好好打磨角色，請給我多一次機會，拜託了...」她恭恭敬敬低聲下氣道。
「再來一條，今天再不過就別拍了，隨便抓個路人來都比你演得好。人家沈舒曼早就一條過了，到你這就是增加我們的工作負擔。」
導演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對著攝影組喊道，「準備，再來！」
晚上，
陸萱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公寓，想到今天被責罵的場景，委屈的眼眶發紅。
她這種小演員不比沈天后那種頂流，是可以被隨時取代的，沒有人會真正在意她。
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急需一個情緒發泄口，她將包包扔到沙發上。
拿起手機，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關於陳星野的熱搜，還有天后沈舒曼的字樣，詞條像針一樣刺眼。
她點進了《明日偶像》的片段，倒要看看所謂的天后能翻出什麼花來。
「沈舒曼，裝什麼清高，不過是運氣好早紅了幾年，憑什麼都圍著你轉，憑什麼你就可以對誰都不假辭色！」
看到沈舒曼那種成功女人自信態度，陸萱萱更是無法抑制的火大。
看到陳星野時，她就更加煩躁。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去片場的路上，偶遇了陳星野的事。
都怪陳星野，竟敢無視自己，害的自己心不在焉，被導演罵。
當沈舒曼點評陳星野的時候，彈幕一排排誇讚聲飄過，她更是煩上加煩。
她冷笑一聲，拋出了自己特有的邏輯：「我不要的男人，被你們當寶貝一樣供著，可笑。」
此時，她的助理小圓也來到了公寓，正在門口脫高跟鞋。
聽到歌聲傳出，小圓狀若無意提了一嘴：「這首《誰》最近還蠻火的，反響挺好，還是...陳星野寫的。」
陸萱萱自我感覺良好，對著助理道：「哼，裝什麼深情，還不是寫歌挽留我。歌還行，但只是曇花一現罷了，一個跳樑小丑還想靠節目翻天？」
「...今天氣性有點大啊。」小圓無奈，隨後提醒句，「萱萱姐，他也是鵝廠節目的，你們之前的關係會不會......」
陸萱萱打斷道：
「那又怎樣？一個選秀的，還能影響我拍戲？」
接著她想起什麼，拿起手機，從聯繫人一欄中，找到【萱萱公主的騎士】備註，打過去一個視頻電話。
小圓見狀，沒敢逗留，走進浴室洗澡了。
剛一接通，陸萱萱便立馬撒嬌抱怨：
「哎呀，今天煩死了。」
「怎麼啦？誰怎麼不長眼，欺負我們家萱萱公主了？」電話那頭配合問。
「導演針對我，總是罵我，一點面子都不給，凶死了...」她繼續抱怨道。
「嗯...那導演壞壞。」電話那頭頓了片刻敷衍道，「回頭我給你買個新款包過去，開心點？」
果不其然，陸萱萱笑了笑，
不過，過了一會兒，她語氣又更加憂心忡忡：
「還有更煩的呢，我那個前男友，你應該聽過吧，陳星野，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上了個節目火了。」
男人眉頭微微皺起：「陳星野？哦，那個小白臉，聽說過一點，怎麼了？」
說這話時，男人有些警惕，還帶著三分不屑。
陸萱萱見狀，立刻添油加醋：「哎，他都分開這麼久了，還陰魂不散的，在節目裡唱苦情歌，暗示是我對不起他似的，網友都在說他深情，可真笑死了。」
她說著，又嘆了口氣：「搞得我好煩哦，不過...你說他要是真火了，會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他敢來騷擾你？那可太壞了！」
男人坐直身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這事交給我，我回頭動用些人脈，我看他是嫌路走的太順了。」
導演他沒辦法，一個練習生他還拿捏不了？
直到這時，陸萱萱才露出笑容，聲音甜得發膩：
「真的嗎？你真好，那就全靠你啦，等你哦！」
掛斷電話，陸萱萱的笑容瞬間消失，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陳星野被打壓的場景。
浴室里，水聲嘩嘩，助理小圓聽著隱約傳來的對話，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