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避他鋒芒？
導演許晶反覆觀看陳星野Battle戰的鏡頭，表情玩味。
作為業內資深的綜藝導演，節目中的任何小變數、以及可以做文章的細節，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這也是鵝廠把《明日偶像》給她的原因，她執導的節目，賽制創新和節目話題度，都遙遙領先於同行。
今天，她對節目中出現的這個變數有些在意，見多了各式各樣的小鮮肉，卻從沒見過這種類型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只覺得，這個選手「抓不住」，難以用常規的綜藝套路去框定。
陳星野的歌聲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但眼神和姿態又有種疏離厭世感。
真要這樣也就算了，關鍵不唱歌的時候，他又是種玩世不恭的態度，整個人是很矛盾的。
但恰恰是這種人，會讓觀眾，尤其是女性觀眾，產生極強的探索和征服欲，極為罕見。
這樣的人，任何的互動，都是很容易帶來化學反應的。
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劇本。
副導演看著許晶神情專注，當他把資料遞上去後，沒忍住好奇道：「許晶姐，你為什麼這麼關注這名選手？他好像不是我們原定的重點。」
許晶接過寫有「陳星野」三個字的紙張，先是將選手的背景過了一遍，隨後才解釋道：
「選秀的本質是資本推手。但觀眾愛看什麼？是意外，是黑馬逆襲。」
說著話，許晶對陳星野的經歷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包括在男團的事跡和表現，談戀愛八卦，分手事件，盡收眼底。
隨後許晶放下資料，對著副導演說道：「他形象頂級，實力超群，身上還自帶故事感和爭議點，還能打破預設的劇本。如果說每一期節目都能貢獻一首爆單，你知道這對節目組意味著什麼嗎？」
這話並非反問，在場的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是持續的，破圈的熱度，是任何資本硬推都難以保證的。
做節目也不是錢越多效果越好，資本也不是想捧誰，誰就能火。
打鐵還需自身硬，選對人，捧起來只會事半功倍。
副導演若有所思：「確實，本來按照初定想法，是該齊雲翔贏的...沒想到導師們甚至沈天后，都把票給了陳星野...」
許晶輕笑道：「所以這才是好苗子，劇本只能框定流程，框不住人心，當一個人才華足夠的時候，規則也會為其讓步，重點關注他，但別控制他，先讓他自由發揮，後續再和他談合作。」
副導演點點頭，難怪被稱為選秀教母，看樣子自己還有不少東西要跟著學的。
.......
結束第一期錄製後，華琛回到個人工作室，依舊對節目結果耿耿於懷。
他明明一步都沒有做錯，但卻感覺自己成了眾矢之的，
按照發展，捧璀璨娛樂的後輩齊雲翔是沒什麼問題的，幫忙抬一手幻光少年團前隊長肖強也很合理。
但也對自己莫名不喜歡陳星野這個選手感到有些煩躁，
他當然不會承認，這是才華被碾壓後的嫉妒。
「流程之外的，不是我想怎麼打分怎麼打嗎？」
節目組請他來當導師，肯定也是看中了自己的專業性，叫來撐場子吧。
但他發現，一貫的標準在陳星野身上不管用，說多錯多，自己倒成了不懂音樂的人了。
而且在導師中的表現，隱隱被其他人壓了一頭，這對自己的觀眾緣是不利的。
「可是，音樂就該這樣公正不是嗎？」
華琛有些想不通，好就是好，爛就是爛，扯到靈魂層面未免有些過了。
他都能想像到，節目播出後，在網絡上肯定罵聲一片。
這兩年華琛的風評已經出了問題了，像是被資本做局，一堆黑稿鋪天蓋地，說自己唱歌是在「做法事」。
更過分的，還叫他法師，他明明是個歌手啊。
「懂不懂什麼叫音樂審美。」
他就納悶了，自己編曲不強嗎，設計感不足嗎，唱功不頂級嗎？
做到這個份上，網友還不滿意，真是為了黑而黑！
搞得他好長時間被罵的不敢打開社交媒體帳號，都是讓經紀人來處理的。
不過，他相信風評很快就會反轉了，他正著手準備一個專輯，發給好幾個同行看了，都說很頂。
屆時只要這個專輯發出，那些看笑話的黑子們就會知道，華語樂壇究竟姓什麼了！
想到這，他嘴角一揚，忍不住輕哼起來。
這也是他衝擊頂級歌手必經的一環，將「新生代」這個頭銜去掉，成為一線藝人。
於是乎華琛馬不停蹄聯繫音樂總監，要求儘快錄製新歌，
將大局逆轉吧！
「喂，李總監，對，還是上次那事，就我那個專輯打算這周發了，你看看哪天有空，完善一下細節。」
華琛很快交代了來意。
李總監委婉建議道：「華老師，要不...晚幾周再發？我這邊剛接了你們節目一個選手的單子，他的歌質感非常猛，來勢洶洶，怕是會上榜一段時間。」
建議是真心的，既然是一張尋求突破的專輯，肯定要排除任何不定的因素，最好同期沒什麼對手，直接霸榜熱歌榜。
要是發專輯的時間撞上一起了，還沒打贏，那得多尷尬。
所以通常音樂總監或者經紀公司，對於歌手發歌的時期都是要打個商量的，選個好日子，也方便買熱搜造勢。
華琛聽完一臉不屑，哪提不開提哪壺，冷哼一聲：
「笑話！有什麼好怕的？我是導師，他是選手，我避他鋒芒？」
緊接著，他回憶了一下，確定了最近沒有大牌歌手發歌后，又補上一句：「按原計劃，就這周。」
幾個一線歌手都給自己讓路，專輯檔期不衝突，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了，還等什麼等！
......
海耀娛樂，練習生走廊。
「怎麼這麼晚叫我出來，我還有音樂節要演的，況且你不是錄節目嗎，怎麼回來了？」
幻光少年團前流量擔當，林斯逸開口問道。
「別提了，我那首歌才拿了B級，就是想找你問問，有沒有業內資歷比較深的詞曲人，推給我唄，我後幾期節目要用。」
肖強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見得少了，拼資源有人比自己猛，拼實力也不少人在自己之上，接下來幾期不做出改變，恐怕會寸步難行。
短時間做不出更好的，那就只能找槍手了唄。
「會不會是導師喜好問題？」林斯逸說著，手上也沒閒著，從聯繫人中拉出好幾個詞曲作者，丟給了肖強。
「我猜也是，他們好像更喜歡流行原創，話說，我發你的路透你看了嗎？」肖強語氣凝重道。
他所指的路透，就是工作人員「無意間」流露出的一些現場拍攝的片段，
現場是不讓帶手機的，所以肖強只好托關係拿到一些素材，
這些路透是手機拍攝的，畫質很糊，音質很差，和正式播出版本肯定沒法比。
而片段，正是節目尾聲的Battle環節。
「看了，強的有點離譜，就是畫質太糊，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是陳星野。」
林斯逸頓了頓，隨後問道，「他初舞台表現怎麼樣？」
肖強無奈道：「他是首A，具體的...你看正片吧。」
林斯逸眼神中露出感興趣和競爭的光芒：「有意思，這樣才有意思，我想知道他到底藏了什麼，是怎麼創作的。」
他心想，如果自己正常參加節目，未必有自信做的比陳星野好，更何況陳星野的對手齊雲翔可不簡單，他們兩家粉絲一直在互撕，在小鮮肉里，這倆已經是代表性人物了。
現在陳星野的出現，也不得不讓林斯逸重新重視起來。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表情有些放肆了，昔日的隊長還在傷心著，
於是林斯逸安慰道：
「四年時間出兩首原創，只能說基礎是有的，但不算誇張，或許這些年一直在準備也說不定，而且曲庫總會用完，實力上你未必不如他。」
聽到這話，肖強才好受一些，
是啊，你總不能每期節目都有原創吧，在肖強看來，陳星野應該是把王炸用掉了。
而肖強卻還有很多方面沒有展現，甚至後面也有「自己」的原創。
.......
A班房間，
陳星野收到系統提示，
【前置任務「及時的慰藉」完成】
【獲得獎勵：感情點+300，歌曲定製券*1】
作為業內資深的綜藝導演，節目中的任何小變數、以及可以做文章的細節，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這也是鵝廠把《明日偶像》給她的原因，她執導的節目，賽制創新和節目話題度，都遙遙領先於同行。
今天，她對節目中出現的這個變數有些在意，見多了各式各樣的小鮮肉，卻從沒見過這種類型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只覺得，這個選手「抓不住」，難以用常規的綜藝套路去框定。
陳星野的歌聲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但眼神和姿態又有種疏離厭世感。
真要這樣也就算了，關鍵不唱歌的時候，他又是種玩世不恭的態度，整個人是很矛盾的。
但恰恰是這種人，會讓觀眾，尤其是女性觀眾，產生極強的探索和征服欲，極為罕見。
這樣的人，任何的互動，都是很容易帶來化學反應的。
本身就是一個移動的劇本。
副導演看著許晶神情專注，當他把資料遞上去後，沒忍住好奇道：「許晶姐，你為什麼這麼關注這名選手？他好像不是我們原定的重點。」
許晶接過寫有「陳星野」三個字的紙張，先是將選手的背景過了一遍，隨後才解釋道：
「選秀的本質是資本推手。但觀眾愛看什麼？是意外，是黑馬逆襲。」
說著話，許晶對陳星野的經歷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包括在男團的事跡和表現，談戀愛八卦，分手事件，盡收眼底。
隨後許晶放下資料，對著副導演說道：「他形象頂級，實力超群，身上還自帶故事感和爭議點，還能打破預設的劇本。如果說每一期節目都能貢獻一首爆單，你知道這對節目組意味著什麼嗎？」
這話並非反問，在場的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是持續的，破圈的熱度，是任何資本硬推都難以保證的。
做節目也不是錢越多效果越好，資本也不是想捧誰，誰就能火。
打鐵還需自身硬，選對人，捧起來只會事半功倍。
副導演若有所思：「確實，本來按照初定想法，是該齊雲翔贏的...沒想到導師們甚至沈天后，都把票給了陳星野...」
許晶輕笑道：「所以這才是好苗子，劇本只能框定流程，框不住人心，當一個人才華足夠的時候，規則也會為其讓步，重點關注他，但別控制他，先讓他自由發揮，後續再和他談合作。」
副導演點點頭，難怪被稱為選秀教母，看樣子自己還有不少東西要跟著學的。
.......
結束第一期錄製後，華琛回到個人工作室，依舊對節目結果耿耿於懷。
他明明一步都沒有做錯，但卻感覺自己成了眾矢之的，
按照發展，捧璀璨娛樂的後輩齊雲翔是沒什麼問題的，幫忙抬一手幻光少年團前隊長肖強也很合理。
但也對自己莫名不喜歡陳星野這個選手感到有些煩躁，
他當然不會承認，這是才華被碾壓後的嫉妒。
「流程之外的，不是我想怎麼打分怎麼打嗎？」
節目組請他來當導師，肯定也是看中了自己的專業性，叫來撐場子吧。
但他發現，一貫的標準在陳星野身上不管用，說多錯多，自己倒成了不懂音樂的人了。
而且在導師中的表現，隱隱被其他人壓了一頭，這對自己的觀眾緣是不利的。
「可是，音樂就該這樣公正不是嗎？」
華琛有些想不通，好就是好，爛就是爛，扯到靈魂層面未免有些過了。
他都能想像到，節目播出後，在網絡上肯定罵聲一片。
這兩年華琛的風評已經出了問題了，像是被資本做局，一堆黑稿鋪天蓋地，說自己唱歌是在「做法事」。
更過分的，還叫他法師，他明明是個歌手啊。
「懂不懂什麼叫音樂審美。」
他就納悶了，自己編曲不強嗎，設計感不足嗎，唱功不頂級嗎？
做到這個份上，網友還不滿意，真是為了黑而黑！
搞得他好長時間被罵的不敢打開社交媒體帳號，都是讓經紀人來處理的。
不過，他相信風評很快就會反轉了，他正著手準備一個專輯，發給好幾個同行看了，都說很頂。
屆時只要這個專輯發出，那些看笑話的黑子們就會知道，華語樂壇究竟姓什麼了！
想到這，他嘴角一揚，忍不住輕哼起來。
這也是他衝擊頂級歌手必經的一環，將「新生代」這個頭銜去掉，成為一線藝人。
於是乎華琛馬不停蹄聯繫音樂總監，要求儘快錄製新歌，
將大局逆轉吧！
「喂，李總監，對，還是上次那事，就我那個專輯打算這周發了，你看看哪天有空，完善一下細節。」
華琛很快交代了來意。
李總監委婉建議道：「華老師，要不...晚幾周再發？我這邊剛接了你們節目一個選手的單子，他的歌質感非常猛，來勢洶洶，怕是會上榜一段時間。」
建議是真心的，既然是一張尋求突破的專輯，肯定要排除任何不定的因素，最好同期沒什麼對手，直接霸榜熱歌榜。
要是發專輯的時間撞上一起了，還沒打贏，那得多尷尬。
所以通常音樂總監或者經紀公司，對於歌手發歌的時期都是要打個商量的，選個好日子，也方便買熱搜造勢。
華琛聽完一臉不屑，哪提不開提哪壺，冷哼一聲：
「笑話！有什麼好怕的？我是導師，他是選手，我避他鋒芒？」
緊接著，他回憶了一下，確定了最近沒有大牌歌手發歌后，又補上一句：「按原計劃，就這周。」
幾個一線歌手都給自己讓路，專輯檔期不衝突，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了，還等什麼等！
......
海耀娛樂，練習生走廊。
「怎麼這麼晚叫我出來，我還有音樂節要演的，況且你不是錄節目嗎，怎麼回來了？」
幻光少年團前流量擔當，林斯逸開口問道。
「別提了，我那首歌才拿了B級，就是想找你問問，有沒有業內資歷比較深的詞曲人，推給我唄，我後幾期節目要用。」
肖強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見得少了，拼資源有人比自己猛，拼實力也不少人在自己之上，接下來幾期不做出改變，恐怕會寸步難行。
短時間做不出更好的，那就只能找槍手了唄。
「會不會是導師喜好問題？」林斯逸說著，手上也沒閒著，從聯繫人中拉出好幾個詞曲作者，丟給了肖強。
「我猜也是，他們好像更喜歡流行原創，話說，我發你的路透你看了嗎？」肖強語氣凝重道。
他所指的路透，就是工作人員「無意間」流露出的一些現場拍攝的片段，
現場是不讓帶手機的，所以肖強只好托關係拿到一些素材，
這些路透是手機拍攝的，畫質很糊，音質很差，和正式播出版本肯定沒法比。
而片段，正是節目尾聲的Battle環節。
「看了，強的有點離譜，就是畫質太糊，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是陳星野。」
林斯逸頓了頓，隨後問道，「他初舞台表現怎麼樣？」
肖強無奈道：「他是首A，具體的...你看正片吧。」
林斯逸眼神中露出感興趣和競爭的光芒：「有意思，這樣才有意思，我想知道他到底藏了什麼，是怎麼創作的。」
他心想，如果自己正常參加節目，未必有自信做的比陳星野好，更何況陳星野的對手齊雲翔可不簡單，他們兩家粉絲一直在互撕，在小鮮肉里，這倆已經是代表性人物了。
現在陳星野的出現，也不得不讓林斯逸重新重視起來。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表情有些放肆了，昔日的隊長還在傷心著，
於是林斯逸安慰道：
「四年時間出兩首原創，只能說基礎是有的，但不算誇張，或許這些年一直在準備也說不定，而且曲庫總會用完，實力上你未必不如他。」
聽到這話，肖強才好受一些，
是啊，你總不能每期節目都有原創吧，在肖強看來，陳星野應該是把王炸用掉了。
而肖強卻還有很多方面沒有展現，甚至後面也有「自己」的原創。
.......
A班房間，
陳星野收到系統提示，
【前置任務「及時的慰藉」完成】
【獲得獎勵：感情點+300，歌曲定製券*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