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
「吁——」
沒意思，聽到陳星野的話，周圍選手八卦的心頓時熄滅了。
這種說話大喘氣的人設，已經過時了。
我承認你想搞節目效果，東西是老的，但沒用，好嗎，回去吧哥們。
而且這是什麼開場白，對一個C級選手說喜不喜歡自己的歌？是要怎樣，在節目中打歌嗎？
這算什麼，跑來問別人觀後感嗎？
我猜你的下一句話是「我相信你也能寫出這樣的作品。」
拜託，這真的很下頭誒。
本來這種鼓勵的環節，是有利於塑造人設的，讓人看著暖暖的，很貼心，這種人觀眾緣一般都很好。
但現在看來，這首A大佬可能只是純粹社牛，想聽人誇誇自己，聊聊對音樂的看法，於是紛紛收回目光。
陳星野倒沒想那麼多彎彎繞繞的，他現在很好奇，這個青梅為什麼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多感情點，迫切想搞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未來有沒有可能成為「感情點永動機」。
第二個原因則是，來任務了。
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面板悄然展開：
【任務「青梅竹馬星軌交織」已開啟】
【任務描述：檢測到青梅正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她的星光可能因你而亮，卻也因你而黯，請牽引她的軌道，讓兩顆孤獨的心共同閃耀於《明日偶像》的夜空。】
【前置任務-即時的慰藉：在下次個人演出前，幫助蘇沐晴重拾信心，並為她打造一首能發揮其聲線的歌曲（0/1）】
【任務獎勵：情感點+300，歌曲定製券*1】
【失敗懲罰：蘇沐晴可能止步於下一輪淘汰賽，彼此軌跡斷裂】
不遠處的許晶嘆了口氣，陳星野在座位上整整發呆了兩個小時，好不容易動彈一下，又是這種毫無看點的東西。
她很納悶，挺年輕一小伙兒，怎麼就不愛動呢。
該死的，你快動啊，只要滿足了阿姨，好處少不了你的。
只可惜，陳星野上節目好像不會特地去博出位和鏡頭，唱完歌就跑了，互動也乾巴巴的，缺乏爆點。
無奈，她只能對著耳麥指揮道：「剪了吧，別拍選手了，多拍一下舞台。」
陳星野沒看鏡頭，也沒理會旁人的目光，甚至沒有在意周圍明顯減少的攝像機。
看到沒有多少人關注這裡了，蘇沐晴放鬆了許多，那雙漂亮的杏眼有點困惑，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為什麼會主動來找她聊天？
面對這個問題。
蘇沐晴還是點了點頭。
「嗯，很喜歡，歌詞像在解剖自己。」
「那你想不想在舞台上，試著解剖一下自己？」
旁邊的選手都傻了，哥們，這玩意是在舞台上能播嗎？
蘇沐晴也微微一怔，但她理解了陳星野話語更深層的含義，這顯然不是物理解剖，而是情感上的釋放。
「我可能...還做不到像你那樣。」她認真思考了一下，輕輕搖頭道。
陳星野點點頭，話鋒轉向更實際的問題：「不過今天你唱這歌，不適合你，從免費曲庫挑的吧？」
聽到對話的選手尬的頭皮發麻，腳趾扣地，紛紛將座位往外挪了挪。
會不會聊天啊，這也太沒分寸感了，哪有這麼追著殺的啊。
人家成績已經很不好了，現在還問別人這種問題，
他們真覺得從陳星野嘴裡，甚至能蹦出「喜歡爸爸還是媽媽？」這種話。
簡直是話題終結者，專往人軟肋戳。
耳不聽心為靜，他們沒敢再繼續關注兩人的對話了。
陳星野問這話時，臉上並沒有嘲諷和憐憫，
這話對蘇沐晴來說也不算冒犯，因為是事實，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免費的歌里，這是我能找到最適合我音域的了。」蘇沐晴答道。
陳星野掃了一眼對方，參賽的服裝甚至都是舊衣服，妝容也很淡。
可以說整個舞台中，只有蘇沐晴一個稱得上是素人了。
只可惜，選秀這玩意，你不能真素。
蘇沐晴的家庭環境陳星野還是知曉的，從小就是貧困生，後來更是因為家庭原因，兩人不再是鄰居，害自己傷心好久。
也因為蘇沐晴的搬家一事，陳星野黑化了一整個暑假。
甚至發了條空間說說——
【我不是高傲，也不是胡鬧，是厭倦了所有依靠
用了6個月認識全班，用了6年學會離別（#心碎）】
陳星野後來還是初一開學後軍訓完才好的。
「你為什麼來參加這個節目啊？」陳星野繼續問，他的問題總是跳脫的讓人跟不上。
蘇沐晴沉默兩秒，坦誠道：「我媽說以後回老家當音樂老師，簡歷上能寫參加過節目，聽起來好聽點。」
她的聲音聽不出太多野心，倒是實誠。
「哦，那你自己怎麼想呢？」
「畢竟學了幾年了，我也想試一試。」
「但這節目，要麼燒錢，要麼燒才華。」陳星野頓了頓，「前者你燒不動，後者靠免費曲庫也發揮不出來。」
其實直白來說，就是購買歌曲的改編權，或者原創。
對蘇沐晴來說，好像確實如此。
沒等她多想，陳星野下一句話就拋了過來：「要是下次舞台沒歌唱，唱我的。」
「啊？不行不行。」蘇沐晴連忙擺手，完全沒想到陳星野會這麼說，「我唱了你怎麼辦，而且我也付不起......」
「誰要你付錢了？」
「啊？那你是要送...」
陳星野打斷道：「想太多，版權是我的，你只有舞台翻唱權，就當幫我打工...打歌了，明白？」
這套邏輯讓蘇沐晴心裡莫名一松，這種等價交換的方式，比施捨更讓她接受。
「為什麼選我？」蘇沐晴開口問道。
當然是因為你能帶來的【感情點】最多咯。
但陳星野卻一本正經道：「因為你聲音條件好。」
「是唱《體面》嗎？」蘇沐晴接著問。
「連這都知道啊，看來沒少偷偷關注我。」
陳星野聞言眉梢一挑，不過沒再深究，「唱哪首，就看你運氣怎麼樣了。」
什麼意思？運氣？
說完，便轉身離開，沒給蘇沐晴再說其他話的機會。
只留蘇沐晴待在原地，心情有些複雜又有些微妙。
這樣別樣的，甚至帶點「剝削」意味的安慰方式，卻又實實在在解決了她的難題。
她本以為自己永遠也夠不到那耀眼的光芒，原創無望，版權買不起，前路近乎堵死。
可現在，陳星野竟就這樣，給她開了一道側門。
雖然嘴上說是打工，但她心裡明白，分明是照顧。
位置離蘇沐晴比較近的某位女選手終於忍不住了，湊過來小聲說道：「姐妹，我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說話的，但有些事我想提醒你，別被人騙了。」
「為什麼這麼說？」蘇沐晴那開心的臉蛋瞬間浮現一抹愁色。
「你要記住，他也是參賽選手，翻唱他的歌，這不就等於你辛辛苦苦表演，最後所有光環還是落在他這個原創身上嗎？在節目裡他會更加耀眼，而你只能在他的光輝下，跟他綁定。」
「能不能被記住，要靠我自己的表演，而不是靠唱誰的歌。」蘇沐晴答道。
女選手見狀急了：「不對，姐妹，可能是我表達有問題，你看啊，他剛剛獲得A的評價，轉頭來送歌，你得想想他圖你什麼？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尤其是這個圈子。」
她聲音壓得更低：「作為選手，你自己的辨識度呢？或者在關鍵時刻卡你版權，你怎麼辦，命運不就在他手裡了？」
蘇沐晴卻輕輕搖頭：「他不會的，我們小時候就認識。」
那雙杏眼裡仿佛藏著只有她能懂的光。
女選手也不再勸，只是搖搖頭，心底忍不住嘀咕：「小時候的交情算什麼啊，這年頭，還有這麼傻又固執的人啊。」
其實女選手的擔心不無道理，版權問題一向敏感，
類似的事情也屢見不鮮，原唱拿不到版權費，或者翻唱帶火了歌曲，卻成全了原創，各種各樣的都有。
尤其在這個節目，唱其他選手未出現過的作品，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很擦邊的，
說是原創吧，也不是，說是翻唱吧，市面上也找不到，說是改編，都沒聽過，誰知道你改沒改。
在名利面前，親兄弟都要明算帳，何況是一檔競爭類節目。
但有一點，這位女選手是可以肯定的，只要陳星野想，隨時可以收回歌曲版權，乃至收益。
......
陳星野回到自己的位置後，
看著面板中的【隨機歌曲卡】，思索了片刻，最終打算使用。
這個道具是先前新手禮包中獲取的，一直也沒來得及用，現在倒是個不錯的時機。
要給蘇沐晴什麼歌，一切隨緣，這也是為什麼陳星野說『看運氣』了，
畢竟免費的道具，開到什麼就用什麼，不帶挑的。
短暫幾秒過後，
陳星野看著面板中出現的歌曲名字，腦子裡已經響起了旋律，隨後點了點頭：
「算你運氣好。」
沒意思，聽到陳星野的話，周圍選手八卦的心頓時熄滅了。
這種說話大喘氣的人設，已經過時了。
我承認你想搞節目效果，東西是老的，但沒用，好嗎，回去吧哥們。
而且這是什麼開場白，對一個C級選手說喜不喜歡自己的歌？是要怎樣，在節目中打歌嗎？
這算什麼，跑來問別人觀後感嗎？
我猜你的下一句話是「我相信你也能寫出這樣的作品。」
拜託，這真的很下頭誒。
本來這種鼓勵的環節，是有利於塑造人設的，讓人看著暖暖的，很貼心，這種人觀眾緣一般都很好。
但現在看來，這首A大佬可能只是純粹社牛，想聽人誇誇自己，聊聊對音樂的看法，於是紛紛收回目光。
陳星野倒沒想那麼多彎彎繞繞的，他現在很好奇，這個青梅為什麼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多感情點，迫切想搞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未來有沒有可能成為「感情點永動機」。
第二個原因則是，來任務了。
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面板悄然展開：
【任務「青梅竹馬星軌交織」已開啟】
【任務描述：檢測到青梅正陷入自我懷疑的漩渦，她的星光可能因你而亮，卻也因你而黯，請牽引她的軌道，讓兩顆孤獨的心共同閃耀於《明日偶像》的夜空。】
【前置任務-即時的慰藉：在下次個人演出前，幫助蘇沐晴重拾信心，並為她打造一首能發揮其聲線的歌曲（0/1）】
【任務獎勵：情感點+300，歌曲定製券*1】
【失敗懲罰：蘇沐晴可能止步於下一輪淘汰賽，彼此軌跡斷裂】
不遠處的許晶嘆了口氣，陳星野在座位上整整發呆了兩個小時，好不容易動彈一下，又是這種毫無看點的東西。
她很納悶，挺年輕一小伙兒，怎麼就不愛動呢。
該死的，你快動啊，只要滿足了阿姨，好處少不了你的。
只可惜，陳星野上節目好像不會特地去博出位和鏡頭，唱完歌就跑了，互動也乾巴巴的，缺乏爆點。
無奈，她只能對著耳麥指揮道：「剪了吧，別拍選手了，多拍一下舞台。」
陳星野沒看鏡頭，也沒理會旁人的目光，甚至沒有在意周圍明顯減少的攝像機。
看到沒有多少人關注這裡了，蘇沐晴放鬆了許多，那雙漂亮的杏眼有點困惑，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為什麼會主動來找她聊天？
面對這個問題。
蘇沐晴還是點了點頭。
「嗯，很喜歡，歌詞像在解剖自己。」
「那你想不想在舞台上，試著解剖一下自己？」
旁邊的選手都傻了，哥們，這玩意是在舞台上能播嗎？
蘇沐晴也微微一怔，但她理解了陳星野話語更深層的含義，這顯然不是物理解剖，而是情感上的釋放。
「我可能...還做不到像你那樣。」她認真思考了一下，輕輕搖頭道。
陳星野點點頭，話鋒轉向更實際的問題：「不過今天你唱這歌，不適合你，從免費曲庫挑的吧？」
聽到對話的選手尬的頭皮發麻，腳趾扣地，紛紛將座位往外挪了挪。
會不會聊天啊，這也太沒分寸感了，哪有這麼追著殺的啊。
人家成績已經很不好了，現在還問別人這種問題，
他們真覺得從陳星野嘴裡，甚至能蹦出「喜歡爸爸還是媽媽？」這種話。
簡直是話題終結者，專往人軟肋戳。
耳不聽心為靜，他們沒敢再繼續關注兩人的對話了。
陳星野問這話時，臉上並沒有嘲諷和憐憫，
這話對蘇沐晴來說也不算冒犯，因為是事實，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免費的歌里，這是我能找到最適合我音域的了。」蘇沐晴答道。
陳星野掃了一眼對方，參賽的服裝甚至都是舊衣服，妝容也很淡。
可以說整個舞台中，只有蘇沐晴一個稱得上是素人了。
只可惜，選秀這玩意，你不能真素。
蘇沐晴的家庭環境陳星野還是知曉的，從小就是貧困生，後來更是因為家庭原因，兩人不再是鄰居，害自己傷心好久。
也因為蘇沐晴的搬家一事，陳星野黑化了一整個暑假。
甚至發了條空間說說——
【我不是高傲，也不是胡鬧，是厭倦了所有依靠
用了6個月認識全班，用了6年學會離別（#心碎）】
陳星野後來還是初一開學後軍訓完才好的。
「你為什麼來參加這個節目啊？」陳星野繼續問，他的問題總是跳脫的讓人跟不上。
蘇沐晴沉默兩秒，坦誠道：「我媽說以後回老家當音樂老師，簡歷上能寫參加過節目，聽起來好聽點。」
她的聲音聽不出太多野心，倒是實誠。
「哦，那你自己怎麼想呢？」
「畢竟學了幾年了，我也想試一試。」
「但這節目，要麼燒錢，要麼燒才華。」陳星野頓了頓，「前者你燒不動，後者靠免費曲庫也發揮不出來。」
其實直白來說，就是購買歌曲的改編權，或者原創。
對蘇沐晴來說，好像確實如此。
沒等她多想，陳星野下一句話就拋了過來：「要是下次舞台沒歌唱，唱我的。」
「啊？不行不行。」蘇沐晴連忙擺手，完全沒想到陳星野會這麼說，「我唱了你怎麼辦，而且我也付不起......」
「誰要你付錢了？」
「啊？那你是要送...」
陳星野打斷道：「想太多，版權是我的，你只有舞台翻唱權，就當幫我打工...打歌了，明白？」
這套邏輯讓蘇沐晴心裡莫名一松，這種等價交換的方式，比施捨更讓她接受。
「為什麼選我？」蘇沐晴開口問道。
當然是因為你能帶來的【感情點】最多咯。
但陳星野卻一本正經道：「因為你聲音條件好。」
「是唱《體面》嗎？」蘇沐晴接著問。
「連這都知道啊，看來沒少偷偷關注我。」
陳星野聞言眉梢一挑，不過沒再深究，「唱哪首，就看你運氣怎麼樣了。」
什麼意思？運氣？
說完，便轉身離開，沒給蘇沐晴再說其他話的機會。
只留蘇沐晴待在原地，心情有些複雜又有些微妙。
這樣別樣的，甚至帶點「剝削」意味的安慰方式，卻又實實在在解決了她的難題。
她本以為自己永遠也夠不到那耀眼的光芒，原創無望，版權買不起，前路近乎堵死。
可現在，陳星野竟就這樣，給她開了一道側門。
雖然嘴上說是打工，但她心裡明白，分明是照顧。
位置離蘇沐晴比較近的某位女選手終於忍不住了，湊過來小聲說道：「姐妹，我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說話的，但有些事我想提醒你，別被人騙了。」
「為什麼這麼說？」蘇沐晴那開心的臉蛋瞬間浮現一抹愁色。
「你要記住，他也是參賽選手，翻唱他的歌，這不就等於你辛辛苦苦表演，最後所有光環還是落在他這個原創身上嗎？在節目裡他會更加耀眼，而你只能在他的光輝下，跟他綁定。」
「能不能被記住，要靠我自己的表演，而不是靠唱誰的歌。」蘇沐晴答道。
女選手見狀急了：「不對，姐妹，可能是我表達有問題，你看啊，他剛剛獲得A的評價，轉頭來送歌，你得想想他圖你什麼？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尤其是這個圈子。」
她聲音壓得更低：「作為選手，你自己的辨識度呢？或者在關鍵時刻卡你版權，你怎麼辦，命運不就在他手裡了？」
蘇沐晴卻輕輕搖頭：「他不會的，我們小時候就認識。」
那雙杏眼裡仿佛藏著只有她能懂的光。
女選手也不再勸，只是搖搖頭，心底忍不住嘀咕：「小時候的交情算什麼啊，這年頭，還有這麼傻又固執的人啊。」
其實女選手的擔心不無道理，版權問題一向敏感，
類似的事情也屢見不鮮，原唱拿不到版權費，或者翻唱帶火了歌曲，卻成全了原創，各種各樣的都有。
尤其在這個節目，唱其他選手未出現過的作品，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很擦邊的，
說是原創吧，也不是，說是翻唱吧，市面上也找不到，說是改編，都沒聽過，誰知道你改沒改。
在名利面前，親兄弟都要明算帳，何況是一檔競爭類節目。
但有一點，這位女選手是可以肯定的，只要陳星野想，隨時可以收回歌曲版權，乃至收益。
......
陳星野回到自己的位置後，
看著面板中的【隨機歌曲卡】，思索了片刻，最終打算使用。
這個道具是先前新手禮包中獲取的，一直也沒來得及用，現在倒是個不錯的時機。
要給蘇沐晴什麼歌，一切隨緣，這也是為什麼陳星野說『看運氣』了，
畢竟免費的道具，開到什麼就用什麼，不帶挑的。
短暫幾秒過後，
陳星野看著面板中出現的歌曲名字，腦子裡已經響起了旋律，隨後點了點頭：
「算你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