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簡直在唱我
「你上頭的那幾秒，像極了愛情。」
彈唱結束，琴房的餘音也已經散盡，陳星野這才開口。
「野...野子哥。」周嘉木的聲音帶著哽咽的沙啞，「你這是追著我殺啊...」
周嘉木無法理解，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一首歌，能在他最狼狽的時刻，精準地唱出他全部的心境。
每個字都像是量身定做。
反正現在的感情都曖昧，對啊，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自己還在拼命找「她喜歡我」的證據。
那個「？」，不就是最直接的不般配的證據嗎，自己還在追問為什麼，也對應上了歌詞的「大可不必為難找般配」。
付出過的人排隊談體會，這不就是剛剛自己問陳星野分享經驗的事嗎？
「這首歌你從哪裡找的？」周嘉木搖了搖頭，「不，不對，這詞這曲...」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你寫的？即興寫的？就...就剛才那幾分鐘？」
如果這不是即興，根本無法解釋這首歌怎麼會如此完美匹配發生的一切。
就像是盯著他的經歷寫出來的。
周嘉木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舍友，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我兄弟什麼時候變這麼牛逼了？
「高看我了，怎麼可能即興，填詞也要時間啊。」陳星野否認道。
雖然不是即興，但這話也等同承認了，這首歌是他的原創。
「後面還有嗎？」
奈何周嘉木根本不信「不是即興」的說辭，追問道。
「暫時只寫到這。」
現在的陳星野，駕馭這首不太依賴嗓音條件的歌，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單憑鋼琴的表現力，還是有些不足，所以只唱了一小段副歌旋律，彈奏方面也只是根音和弦。
但效果看起來還不錯。
「簡直就是在唱我！」周嘉木激動道，全然忘記了失戀的落魄，「這首歌發出去必火，別在你那公司耗著了。」
他越說越興奮，一把抓住陳星野的胳膊：「來我家公司，我跟我爸說，這首歌一定幫你好好製作發行。」
太性情了兄弟。
周嘉木家裡經營著本省數一數二的經紀公司，底蘊深厚，只是他本人志不在此，大學四年都在擺爛。
但這不代表他對這方面就一無所知，對行業的基本判斷力還是有的。
「謝了，好意心領了，但暫時還是不了。」陳星野回絕道。
「為什麼啊？你那團不是快解散了嗎？」周嘉木不解，「我早想說了，以你的長相，在哪吃不開啊，現在混成這樣，八成是公司太拉跨，資源餵不到你嘴裡。」
周嘉木這話倒是真心，陳星野的長相的確出眾，剛入學沒多久就在專業里小有名氣了，不乏追求者，也順理成章被挖去當了男團練習生，起點算高了。
奈何前身染上了戀愛，在事業的上升期光顧著當舔狗，亂接不入流的商演，生生把好牌打得稀爛，沒多久就淡出了大眾的視野。
周嘉木不止一次動過讓陳星野去他們家公司的念頭，但都因合同未到期作罷。
陳星野知道自己得拿出更實在的理由，
他笑了笑：「我現在進去算什麼，關係戶？就算你不這麼想，其他人怎麼看？人情債最難還，到時公司給什麼資源就得接什麼，我想堅持點自己的東西，都會變得很難開口。」
「大公司規矩多，束縛也多，就算你幫我爭取到好的條件，本質上還是打工的，自主性太差。」陳星野話鋒一轉，
「我現在待的地方，合同快到期了，正好方便我操作，當個跳板什麼的。」
陳星野目標很明確，先利用這自由期打出名聲，積累資本，等合約結束，自立門戶還是找合作方，選擇權都在自己手上。
周嘉木愣愣聽著，感覺對方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
戀愛失敗真的能讓人成長這麼快？
「成，那我就不瞎摻和了，你按你的步調來。」周嘉木看到陳星野有想法，也不好再說什麼，「之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吱一聲就行。」
「放心，以後少不了麻煩你的。」陳星野笑著說道。
......
告別了周嘉木，離開了琴房，陳星野終於有時間看看系統發送的新手禮包都有些什麼。
【新手禮包】
【是否使用？】
「是。」陳星野猶豫一秒都是對系統的不尊重。
緊接著，幾行字在眼前跳動。
【已獲得「金嗓子」，癒合受損聲帶，使聲帶始終處於最佳狀態】
【已解鎖功能「演繹空間」，消耗感情點，可進入獨立空間練習對應能力】
【已獲得「隨機歌曲」*1】
「金嗓子？好，來的正是時候。」
靜靜地看完了幾行文字，陳星野大喜，簡單開嗓試了兩句，唱高音時像是被命運扼住喉嚨的感覺沒有了。
雖然沒有到能演唱《體面》的程度，但聲音的光滑順暢已是天壤之別。
今天的經歷事情太多，起初陳星野或許會罵罵咧咧的抱怨世界不公，但現在已經坦然接受了新身份。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句話，
「世界以痛吻我...」
陳星野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下一句了，
「我必...伸舌頭？」
沒等陳星野想明白，感覺口袋傳來嗡嗡的震動，酥酥麻麻的。
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帶著些許責備的女生語氣從聽筒傳出：
「野野，雖然說過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最後的合練彩排都不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爺爺？
「抱歉啊宋姐，今天有事，忙忘了。」
電話那頭，是陳星野的經紀人，名叫宋雨瑤。
你管我叫爺爺，我管你叫宋姐，咱倆各論各的。
「忙忘了？該說不說你心真大呢。」宋雨瑤嘆了口氣，
「最後這幾天了，好歹裝裝樣子，留下好印象，你今天不來，有幾個隊員意見大得很，話里話外難聽極了，我這兒替你解釋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感知到經紀人的無奈與維護，感情點+15】
陳星野幾乎能想像到電話那頭，宋雨瑤替他周旋的樣子，
這位比他年紀大不了幾歲的經紀人，帶著他，沒資源沒人脈，卻也從未放棄過他。
「謝了宋姐，沒什麼能補償的，今晚帶你上大分。」陳星野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解尷尬。
「少貧，畫餅都不帶個像樣的。」宋雨瑤笑罵一句，「說正事，明天最終的個人solo曲目必須給音樂指導報了，我知道你應該也沒心思準備了，但這是告別演出，為了粉絲，咱也得站好最後一班崗，對吧？」
「粉絲？我還有那東西呢？」
記憶里，他最後一次線下活動，台下舉著燈牌的好像只有宋雨瑤臨時拉來的親戚家小孩。
「夢想總要有嘛，就算...就算沒有粉絲，咱們也可以努力啊，沒準這次演出之後就會有了呢？最後的機會了，不當明星，對得起這幾年的付出嗎，趕緊的，想想唱什麼，別明天又抓瞎。」
【感知到盡責與期望，感情點+15】
「行，我知道了，宋姐辛苦了，明天見，肯定不讓你再挨罵了。」
掛了電話，陳星野站在原地，手裡還抓著已經息屏的手機。
告別演出嗎，聽起來，好像是個不錯的舞台。
彈唱結束，琴房的餘音也已經散盡，陳星野這才開口。
「野...野子哥。」周嘉木的聲音帶著哽咽的沙啞，「你這是追著我殺啊...」
周嘉木無法理解，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一首歌，能在他最狼狽的時刻，精準地唱出他全部的心境。
每個字都像是量身定做。
反正現在的感情都曖昧，對啊，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自己還在拼命找「她喜歡我」的證據。
那個「？」，不就是最直接的不般配的證據嗎，自己還在追問為什麼，也對應上了歌詞的「大可不必為難找般配」。
付出過的人排隊談體會，這不就是剛剛自己問陳星野分享經驗的事嗎？
「這首歌你從哪裡找的？」周嘉木搖了搖頭，「不，不對，這詞這曲...」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讓他有些頭皮發麻。
「你寫的？即興寫的？就...就剛才那幾分鐘？」
如果這不是即興，根本無法解釋這首歌怎麼會如此完美匹配發生的一切。
就像是盯著他的經歷寫出來的。
周嘉木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舍友，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我兄弟什麼時候變這麼牛逼了？
「高看我了，怎麼可能即興，填詞也要時間啊。」陳星野否認道。
雖然不是即興，但這話也等同承認了，這首歌是他的原創。
「後面還有嗎？」
奈何周嘉木根本不信「不是即興」的說辭，追問道。
「暫時只寫到這。」
現在的陳星野，駕馭這首不太依賴嗓音條件的歌，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單憑鋼琴的表現力，還是有些不足，所以只唱了一小段副歌旋律，彈奏方面也只是根音和弦。
但效果看起來還不錯。
「簡直就是在唱我！」周嘉木激動道，全然忘記了失戀的落魄，「這首歌發出去必火，別在你那公司耗著了。」
他越說越興奮，一把抓住陳星野的胳膊：「來我家公司，我跟我爸說，這首歌一定幫你好好製作發行。」
太性情了兄弟。
周嘉木家裡經營著本省數一數二的經紀公司，底蘊深厚，只是他本人志不在此，大學四年都在擺爛。
但這不代表他對這方面就一無所知，對行業的基本判斷力還是有的。
「謝了，好意心領了，但暫時還是不了。」陳星野回絕道。
「為什麼啊？你那團不是快解散了嗎？」周嘉木不解，「我早想說了，以你的長相，在哪吃不開啊，現在混成這樣，八成是公司太拉跨，資源餵不到你嘴裡。」
周嘉木這話倒是真心，陳星野的長相的確出眾，剛入學沒多久就在專業里小有名氣了，不乏追求者，也順理成章被挖去當了男團練習生，起點算高了。
奈何前身染上了戀愛，在事業的上升期光顧著當舔狗，亂接不入流的商演，生生把好牌打得稀爛，沒多久就淡出了大眾的視野。
周嘉木不止一次動過讓陳星野去他們家公司的念頭，但都因合同未到期作罷。
陳星野知道自己得拿出更實在的理由，
他笑了笑：「我現在進去算什麼，關係戶？就算你不這麼想，其他人怎麼看？人情債最難還，到時公司給什麼資源就得接什麼，我想堅持點自己的東西，都會變得很難開口。」
「大公司規矩多，束縛也多，就算你幫我爭取到好的條件，本質上還是打工的，自主性太差。」陳星野話鋒一轉，
「我現在待的地方，合同快到期了，正好方便我操作，當個跳板什麼的。」
陳星野目標很明確，先利用這自由期打出名聲，積累資本，等合約結束，自立門戶還是找合作方，選擇權都在自己手上。
周嘉木愣愣聽著，感覺對方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
戀愛失敗真的能讓人成長這麼快？
「成，那我就不瞎摻和了，你按你的步調來。」周嘉木看到陳星野有想法，也不好再說什麼，「之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吱一聲就行。」
「放心，以後少不了麻煩你的。」陳星野笑著說道。
......
告別了周嘉木，離開了琴房，陳星野終於有時間看看系統發送的新手禮包都有些什麼。
【新手禮包】
【是否使用？】
「是。」陳星野猶豫一秒都是對系統的不尊重。
緊接著，幾行字在眼前跳動。
【已獲得「金嗓子」，癒合受損聲帶，使聲帶始終處於最佳狀態】
【已解鎖功能「演繹空間」，消耗感情點，可進入獨立空間練習對應能力】
【已獲得「隨機歌曲」*1】
「金嗓子？好，來的正是時候。」
靜靜地看完了幾行文字，陳星野大喜，簡單開嗓試了兩句，唱高音時像是被命運扼住喉嚨的感覺沒有了。
雖然沒有到能演唱《體面》的程度，但聲音的光滑順暢已是天壤之別。
今天的經歷事情太多，起初陳星野或許會罵罵咧咧的抱怨世界不公，但現在已經坦然接受了新身份。
這時候他突然想到一句話，
「世界以痛吻我...」
陳星野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下一句了，
「我必...伸舌頭？」
沒等陳星野想明白，感覺口袋傳來嗡嗡的震動，酥酥麻麻的。
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帶著些許責備的女生語氣從聽筒傳出：
「野野，雖然說過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最後的合練彩排都不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爺爺？
「抱歉啊宋姐，今天有事，忙忘了。」
電話那頭，是陳星野的經紀人，名叫宋雨瑤。
你管我叫爺爺，我管你叫宋姐，咱倆各論各的。
「忙忘了？該說不說你心真大呢。」宋雨瑤嘆了口氣，
「最後這幾天了，好歹裝裝樣子，留下好印象，你今天不來，有幾個隊員意見大得很，話里話外難聽極了，我這兒替你解釋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感知到經紀人的無奈與維護，感情點+15】
陳星野幾乎能想像到電話那頭，宋雨瑤替他周旋的樣子，
這位比他年紀大不了幾歲的經紀人，帶著他，沒資源沒人脈，卻也從未放棄過他。
「謝了宋姐，沒什麼能補償的，今晚帶你上大分。」陳星野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解尷尬。
「少貧，畫餅都不帶個像樣的。」宋雨瑤笑罵一句，「說正事，明天最終的個人solo曲目必須給音樂指導報了，我知道你應該也沒心思準備了，但這是告別演出，為了粉絲，咱也得站好最後一班崗，對吧？」
「粉絲？我還有那東西呢？」
記憶里，他最後一次線下活動，台下舉著燈牌的好像只有宋雨瑤臨時拉來的親戚家小孩。
「夢想總要有嘛，就算...就算沒有粉絲，咱們也可以努力啊，沒準這次演出之後就會有了呢？最後的機會了，不當明星，對得起這幾年的付出嗎，趕緊的，想想唱什麼，別明天又抓瞎。」
【感知到盡責與期望，感情點+15】
「行，我知道了，宋姐辛苦了，明天見，肯定不讓你再挨罵了。」
掛了電話，陳星野站在原地，手裡還抓著已經息屏的手機。
告別演出嗎，聽起來，好像是個不錯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