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賠禮道歉，街里鄰坊仰望，沈家小子，能成大器！
沈淵平靜注視著憋紅了臉，以及被段武八把頭按在桌面的謝平二人。
段武謝平到底是不是真的認識到錯誤了。
用屁股想都能明白。
這兩人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再不道歉，會有更嚴重的後果。只是萬般無奈之下，做出的保命之舉罷了。
但，論跡不論心，歉到了，頭磕了。這兩人現在這般狼狽模樣，和以往當真是判若兩人。
「可以。」他平靜點頭，不帶任何情緒。
「沈老弟，我家弟弟給你添麻煩了，我就是他大哥，沉船酒吧老闆。還是要感謝你大度，幫了他們大忙，日後來沉船酒吧，我給你打五折！」
段龍的熱情聲音從手機中傳來，沈淵看去，那屏幕里的身影完全不像是黑幫堂主，更像是親和力十足的可靠大哥。
這是怕段武作假，專門開了視頻，讓他直播道歉？
段龍想的倒是周全，這番話說的也是極為不錯，沈淵對這人的評價立刻高了幾分。
是個人物。
「客氣了，龍哥，有機會到你那裡坐坐。」
「好說，好說！」
見沈淵同意，段龍心裡鬆了口氣，掛斷視頻，揉了揉眉心，這事終於算是過去了。
段武深吸口氣：「沈淵，我們準備了點東西，等下了課，給你送到家裡。東西都是些補品，對身體皆有好處，還給你準備了一萬現金，算是我們的誠意。」
見沈淵點頭後，段武轉向方啟明：「方教練，也請您做個見證。」
「回去練武吧。」方啟明點點頭，沒再多說。
幾人離開會議室，回到訓練場地，仿若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方啟明班的學員還是能瞧出來，段武那幫人和沈淵漸行漸遠，再不復之前的熱情。
盧崎眨眨眼，發懵：「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看來，問題徹底解決了。對你來說，也是件好事。」孫岩笑笑。
「好事？」盧崎更迷糊了，怎麼感覺大家都知道，就他一人蒙在鼓裡？
下午兩點，普通班下了課，段武帶著謝平與幾個小弟將盧崎沈淵二人團團圍住。
見狀，盧崎應了激，雙腿發顫：「你們要幹什麼？這是在武館！」
段武連連擺手，反倒是比盧崎更要慌張：「別慌，盧兄弟，之前我們做了許多錯事，今天來，是專程給你和沈淵賠禮道歉的。」
錯事？賠禮道歉？
聽著這陌生詞語，盧崎怔住了，這是能從段武嘴裡說出來的話？
他本能看向沈淵，只見對方面色淡然，朝自己點了點頭，他也就放了心。
「跟我們走吧。」
一行人出了武館，段武已然將車備好，兩輛價值五十萬的黑色轎車。
盧崎這還是第一次以「非受害者」的身份和黑龍會的人相處，感覺非常怪異。
沈淵倒是極為自然，和司機說著道路該怎麼走，不多時，便到了布廠街，沈淵的家。
突如其來的兩輛同款黑色轎車，讓布廠街的街里鄰坊都駐足看去。
當他們看見那車頭的黑龍標誌時，所有人都皺了皺眉，極為鄙夷看去。
黑龍會，這又是要找哪戶人家的麻煩了？
「又有人要倒霉了。」有人搖搖頭。
「唉，你看，從車上下來那年輕人是不是淑華她兒子？小沈？」
「欸！還真是！小沈怎麼跟黑龍會的人混一塊了？他可是個好孩子，多孝順啊。」
看見沈淵下車後，街上路人皆是搖頭嘆氣，一臉失望之色。
黑龍會臭名昭著，惡名昭彰，和他們混一起，這輩子算是有了。
忽地，有一大媽快步衝來，擠開兩個黑龍會小弟，一把抓住沈淵的手，急忙道：
「小沈，你怎麼跟這幫流氓混混混一起了？你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告訴張姨，張姨幫你想法子！」
沈淵一眼認出，這便是老媽的好友，他和善搖搖頭，笑道：「不是麻煩，是好事，別擔心張姨。」
「這怎麼會是好事呢？你這孩子就這樣，什麼事都往好了說，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你……」
張姨話音未落，便見兩個黑龍會幫眾從後備箱提了幾箱東西出來。
她投目望去，當即愣住，那……那都是上好的補品，一箱上千元！他們這些舊城區的人根本吃不起，只能在電視上，手機里看過，過把眼癮！
「沈哥，往哪走？」有一小弟掂著東西過來，口吻自覺換了。
「跟我走便是。」
沈淵領著段武，謝平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向不遠處的破舊小區。
這般架勢，令圍觀的街里鄰坊登時震撼住了。
那和沈淵說話的，當真是黑龍會幫眾？怎麼那麼低聲下氣？
這還是那個頤指氣使，不把他們普通人放在眼裡的黑龍會？
「愛蓮，小沈這是啥情況？」有人朝張姨問道。
「我哪知道？你問我這個……淑華只告訴我，小沈最近在學武，真是一天一個變化，你說，和這會不會有關係？」
「那肯定是了，這幫地痞流氓欺軟怕硬，那種伏低做小的姿態，只會對拳頭大的人才會有。」
「大抵是黑龍會的人惹了小沈，然後被他收拾了一頓，現在過來……怕是要賠禮道歉，息事寧人！」
街里鄰坊最擅長的就是聯想以及情報工作，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整件事剖析明白。
「沈家小子……不得了，以後，怕不是要成武者？」
「武者！？」
幾人聞聲心頭一震，他們這片布廠街，舊城區最窮困的幾個地方之一，竟也能出武者？
「我一向就看好小沈，他絕對能成大器！等回家我就說說我家那小子，讓他也去報班學武！」張姨款步離去，留下面面相覷的幾人。
沈家小子……能成大器！？
居民樓，都是老舊戶型，沒有電梯，幾人搬著東西吭哧吭哧爬到七層，累的滿頭大汗。
段武深呼吸稍稍平復之後，前去敲門。
咚咚咚。
門扉微開，安淑華頗為警惕的看著這群陌生人：「你們是誰啊？有什麼事嗎？」
她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是小淵惹事了？這幫人個個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緊接著，便看到她最熟悉的身影擠上來，臉色淡然，面對那幾個人高馬大的絲毫不帶怯意：
「媽，他們是來送東西的。」
「東西放客廳就行了。」
聞言，幾人立刻會意，安淑華見狀也是讓開，看清搬得東西後，她不由得一驚。
小淵這是在外面幹什麼了？怎麼還有人上門送禮？
見狀，段武走上前，一臉熱情：「阿姨，我們是沈淵朋友，他幫了我們大忙，帶點東西過來看看您，這是我電話，以後有什麼事盡情麻煩我就好，布廠街這片地方，我挺熟！」
安淑華訥訥點頭，接過名片，看清上面內容後，她怔在原地。
小淵，真是出息了。
樓下，段武朝沈淵伸出手，擠出笑容：「沈淵，以前的過節，我不再提了。」
「祝你……前程似錦，在優等班發光發熱。希望日後我們能在優等班相見，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謝平這般事情了。」
「那是自然，我相信你，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沈淵面色淡然。
聞言，段武面上笑意頓時凝固，點點頭，立刻離去。
他自然知道，這句話還有後半句。
人毀我一栗，我奪人三斗！
……
不多時，車開到盧崎家樓下。
在沈淵身上發生的事，在他身上重新來了一遍。
段武等人對他的態度，和以往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更多的是奉承，以及一絲懼意。
盧崎低頭看著段武遞來的一沓錢，粗略一數，竟有差不多一萬塊。
又回想著對方告訴他的話語，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的利息……全免了？以後，也不會找我麻煩？」
盧崎眼眶發紅，幾滴淚珠滾落而下。
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
連帶著他這隻雞犬，也得以升了天？
……
傍晚，陸建國那家清淨餐館中，此刻卻是頗為熱鬧。
沈淵，沈薇，安淑華，老常，四人聚集於此，一大份九珍燴擺在桌上，血牙米也是盛了一大盆。
這頓飯，沈淵請客，花了他六千多塊，但他卻是毫不在意。
畢竟……他請客，但花錢的，可是先前送錢給他的段武！
沈薇倒過一杯啤酒，朝老常舉杯：「常叔，這麼多年來，我哥他還是承蒙您的照顧，我敬您一杯。」
沈淵同她們講過，有個喚作常道遠的中年人照顧他許多，既教社會經驗，又幫介紹生意，租車費又極為便宜，說是他的半位老師也不為過。
「小妮子這話說的，哪有什麼照顧？互相成就罷了。」老常嘴上說的謙虛，但臉上宛若綻放的菊花，極為燦爛。
酒過三巡，沈淵抬眸，忽地注意到老媽安淑華膚色微紅，抓過手腕，只覺有些發燙，他忽然想起什麼，看向老常：
「老常，動過大手術的人吃這種大補之餐，是不是也能大補氣血，滋潤身體？」
段武謝平到底是不是真的認識到錯誤了。
用屁股想都能明白。
這兩人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再不道歉，會有更嚴重的後果。只是萬般無奈之下，做出的保命之舉罷了。
但，論跡不論心，歉到了，頭磕了。這兩人現在這般狼狽模樣，和以往當真是判若兩人。
「可以。」他平靜點頭，不帶任何情緒。
「沈老弟，我家弟弟給你添麻煩了，我就是他大哥，沉船酒吧老闆。還是要感謝你大度，幫了他們大忙，日後來沉船酒吧，我給你打五折！」
段龍的熱情聲音從手機中傳來，沈淵看去，那屏幕里的身影完全不像是黑幫堂主，更像是親和力十足的可靠大哥。
這是怕段武作假，專門開了視頻，讓他直播道歉？
段龍想的倒是周全，這番話說的也是極為不錯，沈淵對這人的評價立刻高了幾分。
是個人物。
「客氣了，龍哥，有機會到你那裡坐坐。」
「好說，好說！」
見沈淵同意，段龍心裡鬆了口氣，掛斷視頻，揉了揉眉心，這事終於算是過去了。
段武深吸口氣：「沈淵，我們準備了點東西，等下了課，給你送到家裡。東西都是些補品，對身體皆有好處，還給你準備了一萬現金，算是我們的誠意。」
見沈淵點頭後，段武轉向方啟明：「方教練，也請您做個見證。」
「回去練武吧。」方啟明點點頭，沒再多說。
幾人離開會議室，回到訓練場地，仿若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方啟明班的學員還是能瞧出來，段武那幫人和沈淵漸行漸遠，再不復之前的熱情。
盧崎眨眨眼，發懵：「他們到底是怎麼了？」
「看來，問題徹底解決了。對你來說，也是件好事。」孫岩笑笑。
「好事？」盧崎更迷糊了，怎麼感覺大家都知道，就他一人蒙在鼓裡？
下午兩點，普通班下了課，段武帶著謝平與幾個小弟將盧崎沈淵二人團團圍住。
見狀，盧崎應了激，雙腿發顫：「你們要幹什麼？這是在武館！」
段武連連擺手，反倒是比盧崎更要慌張：「別慌，盧兄弟，之前我們做了許多錯事，今天來，是專程給你和沈淵賠禮道歉的。」
錯事？賠禮道歉？
聽著這陌生詞語，盧崎怔住了，這是能從段武嘴裡說出來的話？
他本能看向沈淵，只見對方面色淡然，朝自己點了點頭，他也就放了心。
「跟我們走吧。」
一行人出了武館，段武已然將車備好，兩輛價值五十萬的黑色轎車。
盧崎這還是第一次以「非受害者」的身份和黑龍會的人相處，感覺非常怪異。
沈淵倒是極為自然，和司機說著道路該怎麼走，不多時，便到了布廠街，沈淵的家。
突如其來的兩輛同款黑色轎車，讓布廠街的街里鄰坊都駐足看去。
當他們看見那車頭的黑龍標誌時，所有人都皺了皺眉，極為鄙夷看去。
黑龍會，這又是要找哪戶人家的麻煩了？
「又有人要倒霉了。」有人搖搖頭。
「唉，你看，從車上下來那年輕人是不是淑華她兒子？小沈？」
「欸！還真是！小沈怎麼跟黑龍會的人混一塊了？他可是個好孩子，多孝順啊。」
看見沈淵下車後，街上路人皆是搖頭嘆氣，一臉失望之色。
黑龍會臭名昭著，惡名昭彰，和他們混一起，這輩子算是有了。
忽地，有一大媽快步衝來，擠開兩個黑龍會小弟，一把抓住沈淵的手，急忙道：
「小沈，你怎麼跟這幫流氓混混混一起了？你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告訴張姨，張姨幫你想法子！」
沈淵一眼認出，這便是老媽的好友，他和善搖搖頭，笑道：「不是麻煩，是好事，別擔心張姨。」
「這怎麼會是好事呢？你這孩子就這樣，什麼事都往好了說，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你……」
張姨話音未落，便見兩個黑龍會幫眾從後備箱提了幾箱東西出來。
她投目望去，當即愣住，那……那都是上好的補品，一箱上千元！他們這些舊城區的人根本吃不起，只能在電視上，手機里看過，過把眼癮！
「沈哥，往哪走？」有一小弟掂著東西過來，口吻自覺換了。
「跟我走便是。」
沈淵領著段武，謝平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向不遠處的破舊小區。
這般架勢，令圍觀的街里鄰坊登時震撼住了。
那和沈淵說話的，當真是黑龍會幫眾？怎麼那麼低聲下氣？
這還是那個頤指氣使，不把他們普通人放在眼裡的黑龍會？
「愛蓮，小沈這是啥情況？」有人朝張姨問道。
「我哪知道？你問我這個……淑華只告訴我，小沈最近在學武，真是一天一個變化，你說，和這會不會有關係？」
「那肯定是了，這幫地痞流氓欺軟怕硬，那種伏低做小的姿態，只會對拳頭大的人才會有。」
「大抵是黑龍會的人惹了小沈，然後被他收拾了一頓，現在過來……怕是要賠禮道歉，息事寧人！」
街里鄰坊最擅長的就是聯想以及情報工作，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整件事剖析明白。
「沈家小子……不得了，以後，怕不是要成武者？」
「武者！？」
幾人聞聲心頭一震，他們這片布廠街，舊城區最窮困的幾個地方之一，竟也能出武者？
「我一向就看好小沈，他絕對能成大器！等回家我就說說我家那小子，讓他也去報班學武！」張姨款步離去，留下面面相覷的幾人。
沈家小子……能成大器！？
居民樓，都是老舊戶型，沒有電梯，幾人搬著東西吭哧吭哧爬到七層，累的滿頭大汗。
段武深呼吸稍稍平復之後，前去敲門。
咚咚咚。
門扉微開，安淑華頗為警惕的看著這群陌生人：「你們是誰啊？有什麼事嗎？」
她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是小淵惹事了？這幫人個個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緊接著，便看到她最熟悉的身影擠上來，臉色淡然，面對那幾個人高馬大的絲毫不帶怯意：
「媽，他們是來送東西的。」
「東西放客廳就行了。」
聞言，幾人立刻會意，安淑華見狀也是讓開，看清搬得東西後，她不由得一驚。
小淵這是在外面幹什麼了？怎麼還有人上門送禮？
見狀，段武走上前，一臉熱情：「阿姨，我們是沈淵朋友，他幫了我們大忙，帶點東西過來看看您，這是我電話，以後有什麼事盡情麻煩我就好，布廠街這片地方，我挺熟！」
安淑華訥訥點頭，接過名片，看清上面內容後，她怔在原地。
小淵，真是出息了。
樓下，段武朝沈淵伸出手，擠出笑容：「沈淵，以前的過節，我不再提了。」
「祝你……前程似錦，在優等班發光發熱。希望日後我們能在優等班相見，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謝平這般事情了。」
「那是自然，我相信你，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沈淵面色淡然。
聞言，段武面上笑意頓時凝固，點點頭，立刻離去。
他自然知道，這句話還有後半句。
人毀我一栗，我奪人三斗！
……
不多時，車開到盧崎家樓下。
在沈淵身上發生的事，在他身上重新來了一遍。
段武等人對他的態度，和以往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更多的是奉承，以及一絲懼意。
盧崎低頭看著段武遞來的一沓錢，粗略一數，竟有差不多一萬塊。
又回想著對方告訴他的話語，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的利息……全免了？以後，也不會找我麻煩？」
盧崎眼眶發紅，幾滴淚珠滾落而下。
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
連帶著他這隻雞犬，也得以升了天？
……
傍晚，陸建國那家清淨餐館中，此刻卻是頗為熱鬧。
沈淵，沈薇，安淑華，老常，四人聚集於此，一大份九珍燴擺在桌上，血牙米也是盛了一大盆。
這頓飯，沈淵請客，花了他六千多塊，但他卻是毫不在意。
畢竟……他請客，但花錢的，可是先前送錢給他的段武！
沈薇倒過一杯啤酒，朝老常舉杯：「常叔，這麼多年來，我哥他還是承蒙您的照顧，我敬您一杯。」
沈淵同她們講過，有個喚作常道遠的中年人照顧他許多，既教社會經驗，又幫介紹生意，租車費又極為便宜，說是他的半位老師也不為過。
「小妮子這話說的，哪有什麼照顧？互相成就罷了。」老常嘴上說的謙虛，但臉上宛若綻放的菊花，極為燦爛。
酒過三巡，沈淵抬眸，忽地注意到老媽安淑華膚色微紅，抓過手腕，只覺有些發燙，他忽然想起什麼，看向老常：
「老常，動過大手術的人吃這種大補之餐，是不是也能大補氣血，滋潤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