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樹盤根，巋然不動！「格鬥者」……就職！
十多分鐘的時間，沈淵便提著一大兜早餐回到家。
胡辣湯，油條，水煎包，還有老媽最喜歡的兩摻豆腐腦。
他輕手輕腳將食物擺在茶几上，分出一半放在自己這邊。
「真是越來越能吃了，這頓飯至少有兩千大卡的熱量。」
換做高中時這麼吃，不出一個月就得胖三十斤，撐出滿身肥胖紋！
然而現在……吃這麼多，卻覺得剛好，根本不用擔心發胖。
他調低手機音量，正準備找個視頻下飯——
「家人們，誰懂啊！胡辣湯配奶茶真是絕絕子！」
「烤嫩羊……」
一句地道的中原俚語脫口而出，這搭配比東瀛國的「草莓麻婆豆腐」還要炸裂！
「哥，醒這麼早？」沈薇揉著眼睛走出房間。
「吵醒你了？」
「沒，自然醒的……哇，早餐都買回來啦？」
「嗯，洗漱吃飯吧，小聲點，別吵醒媽。她睡的輕，讓她多睡會。」
六點十分，沈淵出門。
路過一個路口，他緩緩停車。
只見街道被封鎖，幾名普通警察拉起了警戒線，線內卻是一群全副武裝、人高馬大的精銳人員，個個配有手槍，步槍、氣勢凜冽。
旁邊立著一位近兩米高，如同鐵塔般的長官，他沒有持槍，而是腰挎長刀，尤為醒目。
「治安署的人？」
沈淵只認得那普通警察，而警戒線內的完全不認得。
「出命案嘍。」路過的大媽搖頭嘆道。
「幾個醉漢半夜嚷嚷，被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砍死了……唉，這世道，晚上出門都不安全。」
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沈淵在那鐵塔長官身上……感受到了和季黎川相似的氣息。
那是屬於武者的危險氣息。
精神病院的瘋子需要出動這種陣容？
等等……醉漢？
沈淵這才注意到，這就是他昨天晚上路過的地方。
自己，竟與危險擦肩而過！？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安，給小妹和老媽發了條消息：「最近晚上別出門。」
他還不夠努力，要變得更強。
隨後朝青雲武館駛去。
六點二十，晨光熹微。
海龍路小販陸續出攤，街上行人不多，卻已浮起幾分煙火氣。
青雲武館二十四小時都有教練值守，防止出現被同行半夜打砸搶燒的情況。
這世道並不太平，開武館無異於從別人盤中分羹，沒點實力根本立不住。
「滴，沈淵，普通學員！」
二層訓練大廳空無一人，晨光透過落地窗，沖淡了空氣中的消毒水味。
換上訓練服後，他迎著朝陽，開始今天的站樁。
還沒過幾分鐘，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沈淵回頭，有些驚訝：「來這麼早？」
來人正是盧崎，他揉著手腕，齜牙咧嘴，只覺肩膀手臂，腰腿無一不酸。
「沈淵？你可真拼啊！」
盧崎完全沒料到會碰上沈淵。
昨天他們三個新晉學員，就屬沈淵練的最狠！
照那種練法，普通人沒幾天就得練垮，尿血，他本打算提醒提醒對方……
但，這小子現在怎麼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
而且……居然來的比自己還早！
盧崎心中暗驚，卻也沒再多說，迅速換上訓練服，和沈淵一同練了起來。
快到八點時，普通學員才陸續到來。
而此刻的沈淵和盧崎，已然是大汗淋漓，地面都被浸濕一片。
趕來的孫岩看得愣在原地，這倆人是練了多久？
不是……第二天能準時到場都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半小時後，幾位普通班教練姍姍來遲。
有教練看向沈淵盧崎二人，朝方啟明示意：「方教練……那兩個新學員不錯。」
方啟明望過去，語氣平靜：
「舊城區出來的，練武是他們難得的出路。而且昨天剛來，現在有心氣也正常。」
他沒多說，自己見過不少這樣的苗子，但一半都因財力或是心性不足而最終放棄。
希望不是三分鐘熱度吧。
「方教練，那個沈淵是昨天來的對吧？混元樁才學了一天？」
聽到這話，方啟明扭過頭，這才認真打量起沈淵，隨即……猛地怔住！
只見沈淵雙腳外開，膝與肩同寬，脊柱節節下沉，整個人如若老樹盤根，穩穩定在原地，巋然不動！
動作雖還略顯生硬，但那下盤卻穩得驚人！
「分明沒有學到混元樁精髓，顯然是全憑蠻力硬撐，但又能做到身軀不顫不搖……這？」
「這小子，昨日見館長也是直視眼神而不避。」
方啟明的嘴角掀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旋即拉過孫岩問道：
「他站了多久？」
「這一輪……大概十分鐘。」
「十分鐘！？」
方啟明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平淡，意興闌珊，到現在的……
驚訝。
甚至是，略微震驚。
「季館長說的不錯，這位常兄推薦的人……的確有幾分明珠的意思。」
他倒要看看，沈淵這股蠻勁能撐到幾時！
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沈淵，完全不知他這番舉動在方啟明心中掀起了多大風浪。
昨日練功時的那般渾身顫顫巍巍的狀態蕩然無存。
昨日，他完整練一套混元樁，便不得不停下來歇息幾分鐘，才能再度開始。
而今日……他額頭上雖沁著細密汗珠，卻是覺得外界的嘈雜聲愈來愈遠。
四肢輕巧許多，完全沒有昨日那灌鉛的沉重感。
「長途耐力」的效果，竟如此明顯！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方教，沈淵已經挺了二十二分鐘，初學者能這樣很可以了，咱當時才能堅持多久？成天被季館長罵的狗血淋頭，我看可以讓他停了。」
聽到其他教練的話語，方啟明正要點頭，卻聽見幾聲沉穩的踏步聲傳來！
只見沈淵已然完成收尾動作，自行收勢。
他轉過身來，雖是大汗淋漓，喘著粗氣，但卻是面色如常，並無大礙。
方啟明眼前一亮，走過去遞過一瓶水，拍了拍他的肩：
「不錯。」
……
另一側，一身材壯碩的青年停止對練，望向這邊，雙眸微眯。
「段哥，那小子不簡單啊，自你之後，還是頭一個讓方教練主動送水的。」旁邊有學員說道。
「有點意思……再觀察幾天，看看能不能拉過來。」
段武收回目光，繼續練拳。
……
三日後，下午一點。
沈淵練完一輪混元樁，看著眼前浮現的鎏金小字，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心曠神怡！
【職業：格鬥者】
【需求①：四維屬性6「√」】
【需求②：武學技藝練習總時長達24小時「√」】
【是否就職？】
胡辣湯，油條，水煎包，還有老媽最喜歡的兩摻豆腐腦。
他輕手輕腳將食物擺在茶几上，分出一半放在自己這邊。
「真是越來越能吃了，這頓飯至少有兩千大卡的熱量。」
換做高中時這麼吃，不出一個月就得胖三十斤，撐出滿身肥胖紋！
然而現在……吃這麼多，卻覺得剛好，根本不用擔心發胖。
他調低手機音量，正準備找個視頻下飯——
「家人們，誰懂啊！胡辣湯配奶茶真是絕絕子！」
「烤嫩羊……」
一句地道的中原俚語脫口而出，這搭配比東瀛國的「草莓麻婆豆腐」還要炸裂！
「哥，醒這麼早？」沈薇揉著眼睛走出房間。
「吵醒你了？」
「沒，自然醒的……哇，早餐都買回來啦？」
「嗯，洗漱吃飯吧，小聲點，別吵醒媽。她睡的輕，讓她多睡會。」
六點十分，沈淵出門。
路過一個路口，他緩緩停車。
只見街道被封鎖，幾名普通警察拉起了警戒線，線內卻是一群全副武裝、人高馬大的精銳人員，個個配有手槍，步槍、氣勢凜冽。
旁邊立著一位近兩米高，如同鐵塔般的長官，他沒有持槍，而是腰挎長刀，尤為醒目。
「治安署的人？」
沈淵只認得那普通警察，而警戒線內的完全不認得。
「出命案嘍。」路過的大媽搖頭嘆道。
「幾個醉漢半夜嚷嚷，被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砍死了……唉，這世道，晚上出門都不安全。」
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沈淵在那鐵塔長官身上……感受到了和季黎川相似的氣息。
那是屬於武者的危險氣息。
精神病院的瘋子需要出動這種陣容？
等等……醉漢？
沈淵這才注意到，這就是他昨天晚上路過的地方。
自己，竟與危險擦肩而過！？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安，給小妹和老媽發了條消息：「最近晚上別出門。」
他還不夠努力，要變得更強。
隨後朝青雲武館駛去。
六點二十，晨光熹微。
海龍路小販陸續出攤，街上行人不多，卻已浮起幾分煙火氣。
青雲武館二十四小時都有教練值守，防止出現被同行半夜打砸搶燒的情況。
這世道並不太平，開武館無異於從別人盤中分羹，沒點實力根本立不住。
「滴，沈淵，普通學員！」
二層訓練大廳空無一人，晨光透過落地窗，沖淡了空氣中的消毒水味。
換上訓練服後，他迎著朝陽，開始今天的站樁。
還沒過幾分鐘，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沈淵回頭，有些驚訝：「來這麼早？」
來人正是盧崎，他揉著手腕，齜牙咧嘴，只覺肩膀手臂，腰腿無一不酸。
「沈淵？你可真拼啊！」
盧崎完全沒料到會碰上沈淵。
昨天他們三個新晉學員，就屬沈淵練的最狠！
照那種練法，普通人沒幾天就得練垮，尿血，他本打算提醒提醒對方……
但，這小子現在怎麼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
而且……居然來的比自己還早！
盧崎心中暗驚，卻也沒再多說，迅速換上訓練服，和沈淵一同練了起來。
快到八點時，普通學員才陸續到來。
而此刻的沈淵和盧崎，已然是大汗淋漓，地面都被浸濕一片。
趕來的孫岩看得愣在原地，這倆人是練了多久？
不是……第二天能準時到場都已經很不容易了，沒想到還有高手？
半小時後，幾位普通班教練姍姍來遲。
有教練看向沈淵盧崎二人，朝方啟明示意：「方教練……那兩個新學員不錯。」
方啟明望過去，語氣平靜：
「舊城區出來的，練武是他們難得的出路。而且昨天剛來，現在有心氣也正常。」
他沒多說，自己見過不少這樣的苗子，但一半都因財力或是心性不足而最終放棄。
希望不是三分鐘熱度吧。
「方教練，那個沈淵是昨天來的對吧？混元樁才學了一天？」
聽到這話，方啟明扭過頭，這才認真打量起沈淵，隨即……猛地怔住！
只見沈淵雙腳外開，膝與肩同寬，脊柱節節下沉，整個人如若老樹盤根，穩穩定在原地，巋然不動！
動作雖還略顯生硬，但那下盤卻穩得驚人！
「分明沒有學到混元樁精髓，顯然是全憑蠻力硬撐，但又能做到身軀不顫不搖……這？」
「這小子，昨日見館長也是直視眼神而不避。」
方啟明的嘴角掀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旋即拉過孫岩問道：
「他站了多久？」
「這一輪……大概十分鐘。」
「十分鐘！？」
方啟明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平淡，意興闌珊，到現在的……
驚訝。
甚至是，略微震驚。
「季館長說的不錯，這位常兄推薦的人……的確有幾分明珠的意思。」
他倒要看看，沈淵這股蠻勁能撐到幾時！
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沈淵，完全不知他這番舉動在方啟明心中掀起了多大風浪。
昨日練功時的那般渾身顫顫巍巍的狀態蕩然無存。
昨日，他完整練一套混元樁，便不得不停下來歇息幾分鐘，才能再度開始。
而今日……他額頭上雖沁著細密汗珠，卻是覺得外界的嘈雜聲愈來愈遠。
四肢輕巧許多，完全沒有昨日那灌鉛的沉重感。
「長途耐力」的效果，竟如此明顯！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方教，沈淵已經挺了二十二分鐘，初學者能這樣很可以了，咱當時才能堅持多久？成天被季館長罵的狗血淋頭，我看可以讓他停了。」
聽到其他教練的話語，方啟明正要點頭，卻聽見幾聲沉穩的踏步聲傳來！
只見沈淵已然完成收尾動作，自行收勢。
他轉過身來，雖是大汗淋漓，喘著粗氣，但卻是面色如常，並無大礙。
方啟明眼前一亮，走過去遞過一瓶水，拍了拍他的肩：
「不錯。」
……
另一側，一身材壯碩的青年停止對練，望向這邊，雙眸微眯。
「段哥，那小子不簡單啊，自你之後，還是頭一個讓方教練主動送水的。」旁邊有學員說道。
「有點意思……再觀察幾天，看看能不能拉過來。」
段武收回目光，繼續練拳。
……
三日後，下午一點。
沈淵練完一輪混元樁，看著眼前浮現的鎏金小字，深深吸了口新鮮空氣，心曠神怡！
【職業：格鬥者】
【需求①：四維屬性6「√」】
【需求②：武學技藝練習總時長達24小時「√」】
【是否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