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破防
看著眼前的袁炳坤，聽著對方的詢問，段明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適應了一下。
畢竟，對於袁炳坤來說，兩人僅僅只是一刻鐘沒交談，可對於段明來說，卻是差不多一年半。
試想一下，朋友突然跟你提起了一年半以前的事，你會第一時間想起來在說什麼嗎？
段明雖然有此前練劍、悟劍五十年的經歷，但那是獨自一人，沒有與人交流。
因此，解除「獨立時停」後，突然之間迎來袁炳坤的這般詢問，他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在，僅僅只是一兩個呼吸的工夫，「煉神」增強的記憶力，便讓他回想了起來。
加上他在對方面前一直都從容淡然的模樣，倒也並沒有露什麼破綻。
只見他看了袁炳坤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邁出弓步，雙臂展翅抬起，五指化掌，擺開了起練架勢。
袁炳坤見狀，頓時明白段明要演練，於是腳下往後退開了一段距離。
等袁炳坤退開一段距離後，段明腳下步伐立時邁開，身姿起伏，雙掌一快一慢打出，演練起了「剛柔掌」。
「嗯？」
袁炳坤眉梢一挑，看著段明標準的動作，微笑道：「不錯，有些天賦。」
可他臉上微笑還沒保持多久，就變得略微有些僵硬了。
因為段明的演練沒有絲毫停頓，很快便將「剛柔掌」這門武功「完美」的演練了一遍。
而演練一遍後，段明並沒有就此停下，繼續開始了第二遍。
只是這第二遍的演練，卻不再跟他演練的一樣，而是有了不少細微的調整。
雖然整體看起來變化不大，可經過這番細微調整後，段明演練的「剛柔掌」竟是順暢得行雲流水，看起來不禁讓人心中升起了一股賞心悅目的感覺！
袁炳坤作為浸淫「剛柔掌」數十年的武人，只一眼，便看出了段明調整過後的「剛柔掌」之妙，比他練了數十年的「剛柔掌」效果都要好！
甚至可以說，這才是真正完美的「剛柔掌」！
於是，他臉上微笑變得僵硬，並逐漸的演變成愕然、驚異、震撼。
當段明第二遍「剛柔掌」練完時，袁炳坤臉上的神情已是變得目瞪口呆。
「你……你……你……」
他抬手指著練功結束，提氣收功的段明，你了半天才最終說出話來：「……你真的是第一次練？！看一遍就會？！還有，你第二遍練的『剛柔掌』是怎麼回事？！」
段明聞言，雙手提氣下壓的同時，淡淡回道：「你不是跟蹤了我差不多一年？我是不是第一次練『剛柔掌』你不知道麼？」
這句話，瞬間讓袁炳坤沉默了。
段明的情況，他自然非常清楚，所以他才有些難以接受。
他雖然在段明面前說自己天賦只是不錯，但其實這是自謙！
在他練武的數十年裡，天賦能跟他相比的寥寥無幾，他心中對於練武這一塊，可謂相當的自信。
但現在，這份自信卻是被段明擊了個粉碎！
也就在袁炳坤沉默時，段明繼續淡淡說道：「這門武功的練法並不複雜，我『煉神』頓悟後，記性也變好了很多。至於第二遍『剛柔掌』……我練第一遍時，感覺有些招式會對我的身體造成損傷，所以第二遍時就試著改進了一下，怎麼舒服怎麼練，有什麼問題麼？」
「什麼？！你能看一遍就會，並且改進『剛柔掌』，都是『煉神』的妙用？！」
袁炳坤聽到段明能一遍就記住他演練的「剛柔掌」，以及第二遍就進行改進，不由呆愣當場。
「差不多。」
段明微微頷首點頭。
見他點頭，袁炳坤突然破口大罵起來：「他媽的！感覺老子這幾十年都白活了！老子也要『煉神』啊啊啊！！！」
看著破防的袁炳坤，段明一臉平靜。
他這麼做自然是刻意為之，因為這樣才好為接下來，他的各種神速突破做解釋。
當然，他倒也沒有撒謊。
「煉神」有成確實對於練武有著非常大的幫助，只是遠沒有他這麼誇張罷了。
一念及此，他出聲催促道：「繼續演練吧，老袁。趕緊把其他三門武功演練完，咱們好出發。」
「……他媽的！」
受到刺激的袁炳坤，再次破口大罵了一句。
但最終，他還是拉開架勢，繼續演練起了第二門練皮肉和筋骨的武功「十二獸形拳」。
因為他明白，兩人現在是一條船上的。
段明能早日學會這些武功，然後以那「青色藥液」滋補，增強實力，那麼他活下來的機率也會相應提升。
……
「開。」
暗淡浸染天地，世間獨我一人。
跟「剛柔掌」一樣，當袁炳坤演練完「十二獸形拳」後，段明再次開啟了「獨立時停」。
能第一時間將實力提升到最高上限，段明當然不會拖沓浪蕩。
隨著再次進入「獨立時停」的異世，他沒有猶豫，直接拉開架勢，練起了方才袁炳坤所演練的「十二獸形拳」！
「虎、豹、狼、猴、鷹、熊、蛇、鹿、鶴、兔、鱷、龜。」
「袁炳坤便是觀察這十二種野獸，創出了『十二獸形拳』。」
「其中又取虎臥，豹伏，狼顧，猴躍，鷹唳，熊抱，蛇纏，鹿行，鶴立，兔奔，鱷咬，龜縮的特性，融為一套拳法之中，積年累月的不斷習練，可練皮生膜，筋骨齊鳴！」
段明先是回想了一遍《獸形百鍊》中，「十二獸形拳」的描述，然後腦海中便開始回想方才袁炳坤演練這門武功時，每一形的動作。
同時，他的身體也隨之而動起來。
只見他向前一個滾身，從「虎臥式」起，而後手腳著地接「豹伏式」，接著眼神驟然變得凶厲，「狼顧式」擺頭展開。
下一秒，猛然「猴躍式」跳起，口中發出一聲高昂鳴叫，鷹唳式！
就這樣，他以各種野獸之姿，在溶洞之中奇動，時而如虎，時而似豹，時而像狼……
約莫兩刻多鐘後，他才將十二獸形練完一遍。
然後，他便像練「剛柔掌」一樣，繼續練第二遍，準備以多練先熟悉這門武功，然後再感知身體內的種種細微變化，加以調整。
只是，隨著練的遍數多起來後，練著練著，突然！一股「飢餓感」竟是襲遍了段明的全身！
嗯？
段明先是一怔，旋即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飢餓感」，下一秒，段明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因為在仔細感受過後，他發現，這不是普通的「飢餓感」，而是他身體內血肉顆粒之間的互相吞噬！
畢竟，對於袁炳坤來說，兩人僅僅只是一刻鐘沒交談，可對於段明來說，卻是差不多一年半。
試想一下，朋友突然跟你提起了一年半以前的事，你會第一時間想起來在說什麼嗎？
段明雖然有此前練劍、悟劍五十年的經歷，但那是獨自一人，沒有與人交流。
因此，解除「獨立時停」後，突然之間迎來袁炳坤的這般詢問，他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在，僅僅只是一兩個呼吸的工夫，「煉神」增強的記憶力，便讓他回想了起來。
加上他在對方面前一直都從容淡然的模樣，倒也並沒有露什麼破綻。
只見他看了袁炳坤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邁出弓步，雙臂展翅抬起，五指化掌，擺開了起練架勢。
袁炳坤見狀，頓時明白段明要演練，於是腳下往後退開了一段距離。
等袁炳坤退開一段距離後，段明腳下步伐立時邁開，身姿起伏，雙掌一快一慢打出，演練起了「剛柔掌」。
「嗯？」
袁炳坤眉梢一挑，看著段明標準的動作，微笑道：「不錯，有些天賦。」
可他臉上微笑還沒保持多久，就變得略微有些僵硬了。
因為段明的演練沒有絲毫停頓，很快便將「剛柔掌」這門武功「完美」的演練了一遍。
而演練一遍後，段明並沒有就此停下，繼續開始了第二遍。
只是這第二遍的演練，卻不再跟他演練的一樣，而是有了不少細微的調整。
雖然整體看起來變化不大，可經過這番細微調整後，段明演練的「剛柔掌」竟是順暢得行雲流水，看起來不禁讓人心中升起了一股賞心悅目的感覺！
袁炳坤作為浸淫「剛柔掌」數十年的武人，只一眼，便看出了段明調整過後的「剛柔掌」之妙，比他練了數十年的「剛柔掌」效果都要好！
甚至可以說，這才是真正完美的「剛柔掌」！
於是，他臉上微笑變得僵硬，並逐漸的演變成愕然、驚異、震撼。
當段明第二遍「剛柔掌」練完時，袁炳坤臉上的神情已是變得目瞪口呆。
「你……你……你……」
他抬手指著練功結束，提氣收功的段明，你了半天才最終說出話來：「……你真的是第一次練？！看一遍就會？！還有，你第二遍練的『剛柔掌』是怎麼回事？！」
段明聞言，雙手提氣下壓的同時，淡淡回道：「你不是跟蹤了我差不多一年？我是不是第一次練『剛柔掌』你不知道麼？」
這句話，瞬間讓袁炳坤沉默了。
段明的情況，他自然非常清楚，所以他才有些難以接受。
他雖然在段明面前說自己天賦只是不錯，但其實這是自謙！
在他練武的數十年裡，天賦能跟他相比的寥寥無幾，他心中對於練武這一塊，可謂相當的自信。
但現在，這份自信卻是被段明擊了個粉碎！
也就在袁炳坤沉默時，段明繼續淡淡說道：「這門武功的練法並不複雜，我『煉神』頓悟後，記性也變好了很多。至於第二遍『剛柔掌』……我練第一遍時，感覺有些招式會對我的身體造成損傷，所以第二遍時就試著改進了一下，怎麼舒服怎麼練，有什麼問題麼？」
「什麼？！你能看一遍就會，並且改進『剛柔掌』，都是『煉神』的妙用？！」
袁炳坤聽到段明能一遍就記住他演練的「剛柔掌」，以及第二遍就進行改進，不由呆愣當場。
「差不多。」
段明微微頷首點頭。
見他點頭，袁炳坤突然破口大罵起來：「他媽的！感覺老子這幾十年都白活了！老子也要『煉神』啊啊啊！！！」
看著破防的袁炳坤，段明一臉平靜。
他這麼做自然是刻意為之，因為這樣才好為接下來，他的各種神速突破做解釋。
當然，他倒也沒有撒謊。
「煉神」有成確實對於練武有著非常大的幫助，只是遠沒有他這麼誇張罷了。
一念及此，他出聲催促道：「繼續演練吧，老袁。趕緊把其他三門武功演練完，咱們好出發。」
「……他媽的！」
受到刺激的袁炳坤，再次破口大罵了一句。
但最終，他還是拉開架勢，繼續演練起了第二門練皮肉和筋骨的武功「十二獸形拳」。
因為他明白，兩人現在是一條船上的。
段明能早日學會這些武功，然後以那「青色藥液」滋補，增強實力，那麼他活下來的機率也會相應提升。
……
「開。」
暗淡浸染天地，世間獨我一人。
跟「剛柔掌」一樣，當袁炳坤演練完「十二獸形拳」後，段明再次開啟了「獨立時停」。
能第一時間將實力提升到最高上限，段明當然不會拖沓浪蕩。
隨著再次進入「獨立時停」的異世，他沒有猶豫，直接拉開架勢，練起了方才袁炳坤所演練的「十二獸形拳」！
「虎、豹、狼、猴、鷹、熊、蛇、鹿、鶴、兔、鱷、龜。」
「袁炳坤便是觀察這十二種野獸，創出了『十二獸形拳』。」
「其中又取虎臥，豹伏，狼顧，猴躍，鷹唳，熊抱，蛇纏，鹿行，鶴立，兔奔，鱷咬，龜縮的特性，融為一套拳法之中，積年累月的不斷習練，可練皮生膜，筋骨齊鳴！」
段明先是回想了一遍《獸形百鍊》中，「十二獸形拳」的描述，然後腦海中便開始回想方才袁炳坤演練這門武功時，每一形的動作。
同時，他的身體也隨之而動起來。
只見他向前一個滾身，從「虎臥式」起，而後手腳著地接「豹伏式」，接著眼神驟然變得凶厲，「狼顧式」擺頭展開。
下一秒，猛然「猴躍式」跳起，口中發出一聲高昂鳴叫，鷹唳式！
就這樣，他以各種野獸之姿，在溶洞之中奇動，時而如虎，時而似豹，時而像狼……
約莫兩刻多鐘後，他才將十二獸形練完一遍。
然後，他便像練「剛柔掌」一樣，繼續練第二遍，準備以多練先熟悉這門武功，然後再感知身體內的種種細微變化，加以調整。
只是，隨著練的遍數多起來後，練著練著，突然！一股「飢餓感」竟是襲遍了段明的全身！
嗯？
段明先是一怔，旋即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飢餓感」，下一秒，段明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因為在仔細感受過後，他發現，這不是普通的「飢餓感」，而是他身體內血肉顆粒之間的互相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