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風之一劍
「竟然練了三十七年麼……」
「這裡面不知疲累，不知飢餓，一旦沉浸在某件事中，確實難以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短暫失神過後，段明重新回過神來，眉頭緊皺。
這要是一個不注意，【壽元】直接耗盡，那真是死得不是一般冤枉。
心中自省了一番後，段明的注意力便不在這上面，而是開始仔細回味起了剛才那一劍。
「那一劍……好像附近的所有風都融入了其中……」
原本只是想迎著風，增長自己出劍的速度和力道，結果不知不覺中，竟是有了意外收穫。
回味中的段明，左手也抓起掉在地上的劍起身，緩緩閉上了雙眼，開始慢慢舞動，以手臂為軸心，長劍在身前畫出了一個圓。
而隨著長劍緩慢畫圓，吹進過道的穿堂風，竟然隨著他的畫圓的劍而動！
仿佛被他手中畫圓的長劍引導了一般。
並且，隨著山風凝聚而來，原本無形的風，竟是顯現出了肉眼可見的白色。
「嘶～」
當白風顯現，空氣撕裂的聲音也隨之伴生。
並且，這撕裂聲隨著越來越多的風凝聚而來，化為白風，也愈發響亮、急促起來。
「嘶嘶嘶嘶嘶嘶嘶——咻！」
「咻咻咻咻咻！」
僅僅片刻，原本的白風撕裂聲，驟然間化為了犀利的鋒銳之聲！
與此同時，段明左手所持長劍畫出的圓，也剛好畫出一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風！
劍！
劍舞圓滿，二者融合。
只見大量白風，附著於段明所持長劍表面，形成了一道托著長尾的錐形，蓄勢而發。
而不斷發出的鋒銳之聲，也隱隱顯露了這一劍的威能！
但就在這時，閉著雙眼的段明，眉頭驟然皺起。
緊接著，他迅速睜開眼，看了一眼手中長劍所引導出的巨大風劍。
下一秒——
嘩！
巨大風劍四散而開，吹得筆直過道內飛沙走石，兩邊牆體「嘩啦嘩啦」直響，被白風割下無數細碎沙石，並隨風吹散向周遭。
而身處白風中心的段明，則是一個踉蹌，朝著地上軟倒。
好在，他及時右腳邁出，並將左手所持長劍杵於地上，這才支撐起了身體不至於倒地，只是單膝跪在了地上。
「這是……在消耗我的精神麼……」
單膝跪地，以劍撐身的段明，右手抬起，屈出食指和中指，揉了揉眉心。
方才他在回味那一劍，並不自覺施展而出時，他明顯的感覺到自身的大腦再次出現了那種被「掏空」的感覺。
準確的說，是他的腦海里有什麼在被一點點「抽離」。
伴隨這種「抽離」，他明顯的感覺到自身精神意志在一點點變得疲憊。
不過，處於回味那一劍中的他，因為想感受那一劍，所以並沒有就此停下。
直到那一劍成形後，他才快速睜眼看一眼，然後沒有再繼續。
彼時，他已經感覺到大腦有些隱隱作痛了。
這也讓段明知曉了，此前那種大腦被「掏空」，痛入神髓的劇痛來源於何。
「這一劍既然是風與劍的融合，那就叫做『風劍』吧。」
手指不斷揉著眉心，待到隱痛消退後，段明給這一劍取了名字。
之後，他索性再次躺在地上，放空大腦，什麼也不想。
一直到他感覺精神完全恢復後，這才再次站起身，心念微微一動：「關。」
此念一起，一圈漣漪自他周身擴散開，所過之處，周遭的黯淡重新煥發出了色彩。
與此同時，他的人也重新回到了開啟「獨立時停」的那一刻以及開啟時，所關押的牢洞之中。
「呼呼～」
一陣穿堂山風，輕拂而過。
牢洞中，一切都沒有變。
可段明臉上卻是浮現出了訝然之色。
因為他發現，原本只有過道外燃燒著昏黃火光，灑出些許光亮照進牢洞裡，讓牢洞裡不至於完全漆黑。
但牢洞裡的事物，卻是根本看不清，只有一個朦朧的輪廓。
可現在，段明發現，他竟然能夠清晰的看清牢洞裡的所有東西，宛如白晝！
同時，原本那些後面來的人，所發出的說話聲和其他細碎聲，他也從原來的能隱約聽見聲音，但聽不清具體，變成了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甚至，那些窸窸窣窣的細碎聲，他都能從聲響判斷出來自於什麼。
「我的五感好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跟我悟出了那一劍有關？」
訝然過後，段明又換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大概能明白，為什麼退出了「獨立時停」後，才察覺自身五感的變化。
之前他一直在那條過道里練劍，五感雖然在不知不覺中逐步提升，但因為周圍環境沒變過，所以難以察覺到這些變化。
就像父母跟孩子朝夕相處，很難察覺到孩子有沒有長高，但那些許久不見的親戚，一眼就能看出孩子長高了一樣。
他退出「獨立時停」後，回到了牢洞裡，環境一改變，立刻就察覺到了五感的變化。
不過，相比起五感的變化，段明更好奇他的五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其中原理又是什麼。
但可惜，他對這個世界不夠了解，現有的信息量根本無從分析。
於是，段明想了片刻無果後，便將此事暫時擱置了。
隨後，他目光掃視了一圈牢洞，腳下走出幾步，蹲身將此前他練劍前夕，那串跟手中寶劍一起掉落，然後被他放在一面岩石壁牆根下的鑰匙，撿了起來。
「咔嚓！」「咔嚓！」
伴隨兩聲咔嚓聲傳來。
段明腳上的鐵鏈鎖鐐應聲打開。
差不多了。
四十二年的【壽元】，已經耗費得差不多。
所領悟的這一劍，不管是否能助他脫困，他都已經別無選擇。
為今之計，唯有背水一戰！
一念及此，段明來到牢門木柱前，握著長劍的左手驟然由下往上，對著木柱牢門斜斬而出，連續三劍！
「嘶！」「嘶！」「嘶！」
撕裂空氣的鳴響驟然爆發！
同時，三道劍光連閃！
常人腿粗般的牢門木柱，頃刻間宛若豆腐般，被削落成數塊，「哐當哐當」的掉落在了地上。
迎風練劍的歲月里，段明普通揮劍的速度和力量，也已然發生了質的蛻變！
而削去牢門木柱後，段明一人一劍，邁步往前，踏出了牢洞。
「這裡面不知疲累，不知飢餓，一旦沉浸在某件事中，確實難以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短暫失神過後，段明重新回過神來，眉頭緊皺。
這要是一個不注意，【壽元】直接耗盡，那真是死得不是一般冤枉。
心中自省了一番後，段明的注意力便不在這上面，而是開始仔細回味起了剛才那一劍。
「那一劍……好像附近的所有風都融入了其中……」
原本只是想迎著風，增長自己出劍的速度和力道，結果不知不覺中，竟是有了意外收穫。
回味中的段明，左手也抓起掉在地上的劍起身，緩緩閉上了雙眼，開始慢慢舞動，以手臂為軸心，長劍在身前畫出了一個圓。
而隨著長劍緩慢畫圓，吹進過道的穿堂風，竟然隨著他的畫圓的劍而動！
仿佛被他手中畫圓的長劍引導了一般。
並且，隨著山風凝聚而來，原本無形的風，竟是顯現出了肉眼可見的白色。
「嘶～」
當白風顯現，空氣撕裂的聲音也隨之伴生。
並且，這撕裂聲隨著越來越多的風凝聚而來，化為白風，也愈發響亮、急促起來。
「嘶嘶嘶嘶嘶嘶嘶——咻！」
「咻咻咻咻咻！」
僅僅片刻，原本的白風撕裂聲，驟然間化為了犀利的鋒銳之聲！
與此同時，段明左手所持長劍畫出的圓，也剛好畫出一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風！
劍！
劍舞圓滿，二者融合。
只見大量白風，附著於段明所持長劍表面，形成了一道托著長尾的錐形，蓄勢而發。
而不斷發出的鋒銳之聲，也隱隱顯露了這一劍的威能！
但就在這時，閉著雙眼的段明，眉頭驟然皺起。
緊接著，他迅速睜開眼，看了一眼手中長劍所引導出的巨大風劍。
下一秒——
嘩！
巨大風劍四散而開，吹得筆直過道內飛沙走石，兩邊牆體「嘩啦嘩啦」直響，被白風割下無數細碎沙石，並隨風吹散向周遭。
而身處白風中心的段明，則是一個踉蹌，朝著地上軟倒。
好在，他及時右腳邁出，並將左手所持長劍杵於地上，這才支撐起了身體不至於倒地，只是單膝跪在了地上。
「這是……在消耗我的精神麼……」
單膝跪地，以劍撐身的段明，右手抬起，屈出食指和中指，揉了揉眉心。
方才他在回味那一劍，並不自覺施展而出時，他明顯的感覺到自身的大腦再次出現了那種被「掏空」的感覺。
準確的說，是他的腦海里有什麼在被一點點「抽離」。
伴隨這種「抽離」，他明顯的感覺到自身精神意志在一點點變得疲憊。
不過，處於回味那一劍中的他，因為想感受那一劍，所以並沒有就此停下。
直到那一劍成形後，他才快速睜眼看一眼，然後沒有再繼續。
彼時，他已經感覺到大腦有些隱隱作痛了。
這也讓段明知曉了，此前那種大腦被「掏空」，痛入神髓的劇痛來源於何。
「這一劍既然是風與劍的融合，那就叫做『風劍』吧。」
手指不斷揉著眉心，待到隱痛消退後，段明給這一劍取了名字。
之後，他索性再次躺在地上，放空大腦，什麼也不想。
一直到他感覺精神完全恢復後，這才再次站起身，心念微微一動：「關。」
此念一起，一圈漣漪自他周身擴散開，所過之處，周遭的黯淡重新煥發出了色彩。
與此同時，他的人也重新回到了開啟「獨立時停」的那一刻以及開啟時，所關押的牢洞之中。
「呼呼～」
一陣穿堂山風，輕拂而過。
牢洞中，一切都沒有變。
可段明臉上卻是浮現出了訝然之色。
因為他發現，原本只有過道外燃燒著昏黃火光，灑出些許光亮照進牢洞裡，讓牢洞裡不至於完全漆黑。
但牢洞裡的事物，卻是根本看不清，只有一個朦朧的輪廓。
可現在，段明發現，他竟然能夠清晰的看清牢洞裡的所有東西，宛如白晝！
同時，原本那些後面來的人，所發出的說話聲和其他細碎聲，他也從原來的能隱約聽見聲音，但聽不清具體，變成了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甚至，那些窸窸窣窣的細碎聲，他都能從聲響判斷出來自於什麼。
「我的五感好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跟我悟出了那一劍有關？」
訝然過後，段明又換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大概能明白，為什麼退出了「獨立時停」後，才察覺自身五感的變化。
之前他一直在那條過道里練劍，五感雖然在不知不覺中逐步提升，但因為周圍環境沒變過，所以難以察覺到這些變化。
就像父母跟孩子朝夕相處，很難察覺到孩子有沒有長高，但那些許久不見的親戚，一眼就能看出孩子長高了一樣。
他退出「獨立時停」後，回到了牢洞裡，環境一改變，立刻就察覺到了五感的變化。
不過，相比起五感的變化，段明更好奇他的五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其中原理又是什麼。
但可惜，他對這個世界不夠了解，現有的信息量根本無從分析。
於是，段明想了片刻無果後，便將此事暫時擱置了。
隨後，他目光掃視了一圈牢洞，腳下走出幾步，蹲身將此前他練劍前夕，那串跟手中寶劍一起掉落，然後被他放在一面岩石壁牆根下的鑰匙，撿了起來。
「咔嚓！」「咔嚓！」
伴隨兩聲咔嚓聲傳來。
段明腳上的鐵鏈鎖鐐應聲打開。
差不多了。
四十二年的【壽元】，已經耗費得差不多。
所領悟的這一劍，不管是否能助他脫困，他都已經別無選擇。
為今之計，唯有背水一戰！
一念及此，段明來到牢門木柱前，握著長劍的左手驟然由下往上，對著木柱牢門斜斬而出，連續三劍！
「嘶！」「嘶！」「嘶！」
撕裂空氣的鳴響驟然爆發！
同時，三道劍光連閃！
常人腿粗般的牢門木柱，頃刻間宛若豆腐般，被削落成數塊，「哐當哐當」的掉落在了地上。
迎風練劍的歲月里，段明普通揮劍的速度和力量，也已然發生了質的蛻變！
而削去牢門木柱後，段明一人一劍，邁步往前，踏出了牢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