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系統，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林凡並沒有瘋到跑去查帳本，只是把已經魂飛天外的小胖送回家中，便回到了住處。
「唰！」
剛剛沐浴完的林凡將手中的浴巾往旁邊一拋，開始擺動腰肢。
「如何，系統？」林凡得意的向系統問道。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發出聲響。
【系統並不明白宿主的所作所為】
「這不封書的？」林凡瞪圓了眼睛，叫嚷道。
隨即他便明白了作者大概是用了春秋筆法，直接把可能違規的描寫點給一筆帶過了。
「嘖。」
林凡不爽的咋舌，停止了這無意義的動作，轉身走向寢房，胡亂套上一件睡衣。
「真沒勁，這破系統和傻逼作者，底線比我預想的還低。」
林凡嘟嚷著倒在床上，正準備思考下一步的計劃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響。
「咚、咚咚、咚。」
林凡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來。
是父親。
只有父親林震天，會用這種方式敲自己的門。
是父親因為白天的事情來問罪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對線的準備，起身開門。
門外一個高大的漢子負手而立，面色古井無波。
正是林震天。
他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林凡，淡淡開口：
「白天拍賣會的事情，我聽說了。」
來了！
林凡低下頭，心裡想著應該先認慫，還是該繼續發瘋。
但，預想之中的斥責並未到來。
林震天走到桌旁坐下，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呵呵，凡兒，你長大了。」
林凡：「？？？」
這是什麼展開，這不對吧？
林凡茫然抬頭，正巧迎上林震天滿是讚賞的目光。
「以往的你，天賦絕倫，但過於鋒芒畢露，行事直來直去，缺乏變通。」
林震天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種「我兒終於開竅」的欣慰。
「為父雖喜你天賦，但也經常擔憂你的心性，但你今日在拍賣會上的表現，讓我大為改觀。」
「父親，我今日其實……」
林凡想解釋自己就是純搗亂。
「不必多說！」
林震天大手一揮，將其打斷：
「那千年寒玉髓，為父已探查過其殘留藥力，其內寒氣不知為何酷烈狂暴，遠非普通寒玉髓可比，若按常法吸收，後果不堪設想。」
「不是，那是我……」
「為父明白！」
林震天眼中的讚賞之色更濃：
「更難得的是，你竟然能想到藉此機會，以自污之法，將最大的責任攬回我林家自身！」
「看似損傷聲譽，實則以退為進，彰顯我林家的擔當與自查之決心！」
「妙啊！」
林震天眉飛色舞的講述著林凡的種種功績，林凡插不進話，只能默默看著腦補能力已達渡劫期的老父胡說八道。
「尤其是你自掏腰包買下那劣品，更是點睛之筆！三千靈石，買回一個敢於直面錯誤、有擔當的名聲，這買賣，不虧！」
林凡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看著父親那「我兒智謀超群」的欣慰表情，倒吸一口涼氣。
世界的修正力……竟恐怖如斯！
【叮！檢測到重要劇情人物林震天對宿主行為產生高度正向解讀！劇情邏輯自適應修正完成！宿主『智謀』、『城府』標籤得到強化！】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機械音帶著一股淡定，讓林凡感覺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系統！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凡兒，你做得很好。」
林震天站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看來你終於明白，藏鋒守拙，比一味鋒芒畢露更為重要！」
「林家有你，為父也能更放心了。」
帶著滿意的笑容，林震天離開了，留下林凡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所以……我折騰了半天，人設沒崩成，反而升級了？劇情也沒歪，反而更成熟了？
如同現世報，林凡癱在椅子上，像白天拍賣會的賓客一般，開始懷疑人生。
「咚、咚、咚。」
門外再次傳來聲響，打斷林凡的思緒。
他沒好氣的站起身，拉開門：「誰……？」
話卡在了一半。
門外站著一個少女。
穿著一身濕漉漉的宮裝長裙，膚白勝雪，五官精緻得不像凡人，一頭如海藻般的墨綠頭髮之間，有兩顆細微的隆起。此刻正一臉好奇的望著林凡。
她懷裡，抱著那個眼熟的白玉空盒。
林凡愣住了：「您哪位？」
少女非但不答，反而上前一步，幾乎要將臉貼在林凡身上，她鼻子微微抽動，仿佛在確認什麼氣味。
「嗯…沒錯，就是你！」
她用力點頭，臉上綻放出笑容：
「雖然血脈低微，但模樣尚可，最重要的是心腸好。」
林凡被她這通評價搞得一頭霧水：
「不是，你到底……」
話未說完，少女卻後退一步，挺起飛機場，用一種宣布重大消息的語氣說道：
「凡人，聽好了！我乃東海龍王第三女，敖泡泡！」
「……」
林凡大腦宕機了三秒。
東海龍王？第三女？這畫風是不是突變得有些太劇烈了？
敖泡泡完全沒在意林凡的石化，繼續得意地說道：
「本公主因…嗯…一些小事，化身金魚遊歷人間，不慎被凡俗漁夫所獲，輾轉流落至此，靈力幾乎耗盡，形同凡魚！」
「本以為難逃淪為玩物或湯羹之命運，沒想到，你這凡人竟有如此魄力與慧眼，識得本公主的不凡，不惜耗費三千靈石，將那磅礴靈液盡數贈予本公主！」
「等會兒，我沒有，我不是……」
林凡只是想說「我只是想證明那玩意兒不是人能用的」。
但敖泡泡根本不給他機會。
「不必多說！」
敖泡泡小手一揮，氣勢十足，道：
「你那靈液雖冰寒刺骨，差點將本公主最後一絲神魂都凍滅，但也陰差陽錯，助我衝破了最後的壁壘，汲取其中精華，得以恢復部分力量，重凝人形！」
她向前一步，一雙碧眼直視林凡，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仿佛在宣讀天命：
「凡人，你於本公主有再造之恩！按我龍宮規矩，此等大恩，不能不報！」
林凡頭髮發麻，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從心中升起。
「不…不用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公主您請自便，就當沒見過我……」
說著，他就要將門給帶上，但門卻被敖泡泡一把按住。
這妮子力氣大得出奇，林凡使出吃奶的勁兒，門也依然紋絲不動。
接著，敖泡泡下巴一揚，說出來一句差點讓林凡魂飛魄散的話：
「本公主決定，以身相許，賜你一場凡塵姻緣！」
轟隆！
林凡只感覺一道天雷精準地劈在了他的天靈蓋上，眼前一黑，緩緩後退，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
這狗日的主角命，不僅甩不掉，他媽還開始自我進化了！從普通的奇遇，直接快進到仙界包辦婚姻了？
「等…等等…公主殿下…」
林凡的聲音都在發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這事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我們才第一次見面，而且種族也不同，生活習慣也……」
敖泡泡疑惑地歪了歪頭，打斷他，眼神清澈：
「草率？為何草率？話本里不都是這麼寫的嗎？恩公救下落難女子，女子便以身相許。本公主雖是龍女，但也當遵循此等美德才是。莫非……」
她寶石般的眸子微微一眯，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意，連帶著周遭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莫非你看不上本公主？」
救命……這恩非報不可嗎？！
林凡並沒有瘋到跑去查帳本，只是把已經魂飛天外的小胖送回家中，便回到了住處。
「唰！」
剛剛沐浴完的林凡將手中的浴巾往旁邊一拋，開始擺動腰肢。
「如何，系統？」林凡得意的向系統問道。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發出聲響。
【系統並不明白宿主的所作所為】
「這不封書的？」林凡瞪圓了眼睛，叫嚷道。
隨即他便明白了作者大概是用了春秋筆法，直接把可能違規的描寫點給一筆帶過了。
「嘖。」
林凡不爽的咋舌，停止了這無意義的動作，轉身走向寢房，胡亂套上一件睡衣。
「真沒勁，這破系統和傻逼作者，底線比我預想的還低。」
林凡嘟嚷著倒在床上，正準備思考下一步的計劃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響。
「咚、咚咚、咚。」
林凡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來。
是父親。
只有父親林震天，會用這種方式敲自己的門。
是父親因為白天的事情來問罪了？
林凡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對線的準備，起身開門。
門外一個高大的漢子負手而立，面色古井無波。
正是林震天。
他走進房間，目光掃過林凡，淡淡開口：
「白天拍賣會的事情，我聽說了。」
來了！
林凡低下頭，心裡想著應該先認慫，還是該繼續發瘋。
但，預想之中的斥責並未到來。
林震天走到桌旁坐下，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呵呵，凡兒，你長大了。」
林凡：「？？？」
這是什麼展開，這不對吧？
林凡茫然抬頭，正巧迎上林震天滿是讚賞的目光。
「以往的你，天賦絕倫，但過於鋒芒畢露，行事直來直去，缺乏變通。」
林震天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種「我兒終於開竅」的欣慰。
「為父雖喜你天賦，但也經常擔憂你的心性，但你今日在拍賣會上的表現，讓我大為改觀。」
「父親，我今日其實……」
林凡想解釋自己就是純搗亂。
「不必多說！」
林震天大手一揮，將其打斷：
「那千年寒玉髓，為父已探查過其殘留藥力，其內寒氣不知為何酷烈狂暴，遠非普通寒玉髓可比，若按常法吸收，後果不堪設想。」
「不是，那是我……」
「為父明白！」
林震天眼中的讚賞之色更濃：
「更難得的是，你竟然能想到藉此機會，以自污之法，將最大的責任攬回我林家自身！」
「看似損傷聲譽，實則以退為進，彰顯我林家的擔當與自查之決心！」
「妙啊！」
林震天眉飛色舞的講述著林凡的種種功績，林凡插不進話，只能默默看著腦補能力已達渡劫期的老父胡說八道。
「尤其是你自掏腰包買下那劣品，更是點睛之筆！三千靈石，買回一個敢於直面錯誤、有擔當的名聲，這買賣，不虧！」
林凡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看著父親那「我兒智謀超群」的欣慰表情，倒吸一口涼氣。
世界的修正力……竟恐怖如斯！
【叮！檢測到重要劇情人物林震天對宿主行為產生高度正向解讀！劇情邏輯自適應修正完成！宿主『智謀』、『城府』標籤得到強化！】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機械音帶著一股淡定，讓林凡感覺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系統！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凡兒，你做得很好。」
林震天站起身，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看來你終於明白，藏鋒守拙，比一味鋒芒畢露更為重要！」
「林家有你，為父也能更放心了。」
帶著滿意的笑容，林震天離開了，留下林凡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所以……我折騰了半天，人設沒崩成，反而升級了？劇情也沒歪，反而更成熟了？
如同現世報，林凡癱在椅子上，像白天拍賣會的賓客一般，開始懷疑人生。
「咚、咚、咚。」
門外再次傳來聲響，打斷林凡的思緒。
他沒好氣的站起身，拉開門：「誰……？」
話卡在了一半。
門外站著一個少女。
穿著一身濕漉漉的宮裝長裙，膚白勝雪，五官精緻得不像凡人，一頭如海藻般的墨綠頭髮之間，有兩顆細微的隆起。此刻正一臉好奇的望著林凡。
她懷裡，抱著那個眼熟的白玉空盒。
林凡愣住了：「您哪位？」
少女非但不答，反而上前一步，幾乎要將臉貼在林凡身上，她鼻子微微抽動，仿佛在確認什麼氣味。
「嗯…沒錯，就是你！」
她用力點頭，臉上綻放出笑容：
「雖然血脈低微，但模樣尚可，最重要的是心腸好。」
林凡被她這通評價搞得一頭霧水：
「不是，你到底……」
話未說完，少女卻後退一步，挺起飛機場，用一種宣布重大消息的語氣說道：
「凡人，聽好了！我乃東海龍王第三女，敖泡泡！」
「……」
林凡大腦宕機了三秒。
東海龍王？第三女？這畫風是不是突變得有些太劇烈了？
敖泡泡完全沒在意林凡的石化，繼續得意地說道：
「本公主因…嗯…一些小事，化身金魚遊歷人間，不慎被凡俗漁夫所獲，輾轉流落至此，靈力幾乎耗盡，形同凡魚！」
「本以為難逃淪為玩物或湯羹之命運，沒想到，你這凡人竟有如此魄力與慧眼，識得本公主的不凡，不惜耗費三千靈石，將那磅礴靈液盡數贈予本公主！」
「等會兒，我沒有，我不是……」
林凡只是想說「我只是想證明那玩意兒不是人能用的」。
但敖泡泡根本不給他機會。
「不必多說！」
敖泡泡小手一揮，氣勢十足，道：
「你那靈液雖冰寒刺骨，差點將本公主最後一絲神魂都凍滅，但也陰差陽錯，助我衝破了最後的壁壘，汲取其中精華，得以恢復部分力量，重凝人形！」
她向前一步，一雙碧眼直視林凡，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仿佛在宣讀天命：
「凡人，你於本公主有再造之恩！按我龍宮規矩，此等大恩，不能不報！」
林凡頭髮發麻，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從心中升起。
「不…不用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公主您請自便，就當沒見過我……」
說著，他就要將門給帶上，但門卻被敖泡泡一把按住。
這妮子力氣大得出奇，林凡使出吃奶的勁兒，門也依然紋絲不動。
接著，敖泡泡下巴一揚，說出來一句差點讓林凡魂飛魄散的話：
「本公主決定，以身相許，賜你一場凡塵姻緣！」
轟隆！
林凡只感覺一道天雷精準地劈在了他的天靈蓋上，眼前一黑，緩緩後退，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
這狗日的主角命，不僅甩不掉，他媽還開始自我進化了！從普通的奇遇，直接快進到仙界包辦婚姻了？
「等…等等…公主殿下…」
林凡的聲音都在發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這事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我們才第一次見面，而且種族也不同，生活習慣也……」
敖泡泡疑惑地歪了歪頭，打斷他，眼神清澈：
「草率？為何草率？話本里不都是這麼寫的嗎？恩公救下落難女子，女子便以身相許。本公主雖是龍女，但也當遵循此等美德才是。莫非……」
她寶石般的眸子微微一眯，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意，連帶著周遭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莫非你看不上本公主？」
救命……這恩非報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