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回 以水生木，還治其水；法印二分，妖靈自別
莫沉心中警鈴大作，眼前的景象與茶館掌柜所述截然不同。
「奇怪，掌柜明明說洞府深處只有一處藏寶之地，為何會出現五個分岔洞口？這其中必有蹊蹺。」他暗自思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五個黑黝黝的洞口，仿佛每個洞口都暗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
就在眾人躊躇不前之際，沈樂康忽然朗聲提議：「諸位道友，眼下五個洞口正好對應我們五人，不如各自選擇一個洞口探索，如此既能提高效率，也能避免所有人陷入同一險境。」
元明與蕭、楊兩姐妹低聲商議片刻，蕭流婉輕啟朱唇道：「我等沒有意見，就依沈道友所言。」
「莫道友意下如何？」沈樂康轉向莫沉，目光中帶著詢問。
莫沉默默觀察著眾人的表情，發現元明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而兩位女修則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心知這其中必有算計，但此刻也不好點破，只得點頭道：「沈兄所言極是，在下沒有意見。」
「既然如此，大家就各自選擇一個洞口吧。」沈樂康大手一揮，指向五個陰森的洞口。
見眾人仍在猶豫，沈樂康輕笑一聲，身形一晃，已然施展御風術騰空而起，毫不猶豫地沒入最左側的洞口，轉瞬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莫沉凝神細看，見沈樂康進入時並未觸發任何機關，這才稍稍放心。他選擇了最右側的洞口，在進入前特意仔細觀察了散落一地的法器。這些靈器即便在一階法器中也算品質低劣，不少已經鏽跡斑斑，靈力盡失。「難怪那老前輩看不上這些，只是隨口一提。」莫沉暗自思忖，「但這些法器散落在此，倒像是刻意布置的迷陣。」
另外三人見兩人都已進入，也不好再耽擱。元明選擇了中間偏左的洞口，蕭流婉和楊以柳則相視一笑，攜手進入了相鄰的兩個洞口，仿佛遊園賞花般輕鬆自在。
莫沉踏入自己選擇的洞口，頓時感到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洞頂不時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在寂靜的洞穴中被無限放大，每一聲滴答都讓人毛骨悚然。他掐動法訣，施展火禽術，七隻由熾熱火焰構成的靈禽翩然出現，照亮周身。
好不容易得到獨處機會，莫沉正想鬆口氣，卻聽識海中響起楓燼的斥責：「你遁速還是太慢了！若真遇上生死危機，你待如何逃脫？從今日起，你必須勤練遁術，我也會回想有哪些上古遁法值得修習。」
「遁術不就是御風術嗎？為何還要單獨修習？」莫沉不解地問道。
楓燼冷哼一聲，「修行之道，包羅萬象，每個分支都需精益求精。看似微末的差距，在生死關頭便是天壤之別。就拿遁術來說，若是你的遁速勝過他人，無論是追擊還是逃命，都能搶占先機。更別說那些上古遁法，練至大成可化身流光，瞬息千里...」
就在楓燼諄諄教誨之際，莫沉忽然停下腳步。「等等，前方似有異響。」
「你總算察覺了。」楓燼語氣凝重，「此地地下暗流中已滲入一絲妖氣，雖然微弱，卻逃不過我感知。」
莫沉凝神感應，卻仍未能覺察妖氣所在。「在哪裡？我尚未感知到。」
「你且小心！別觸碰岩壁上的水珠，其中蘊含劇毒！」楓燼突然警告。
莫沉急忙召回七隻火禽，令它們環繞周身飛舞，形成一道火焰屏障，將前後左右都防護得嚴嚴實實。即便如此，他仍未能感知到任何妖族氣息，這讓他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又向前行了數十步，忽然前方豁然開朗，一片詭異的景象映入眼帘。但見一個寬闊的黑水潭橫亘在前。
潭面泛著詭異的紅光，映照著火禽的光芒，顯得格外妖異。潭水兩岸相隔約二十丈，前後延伸約十五丈，而在潭水中央，竟突兀地露出一小塊平地，平地上擺放著一個圓形石桌，桌上靜靜地躺著一枚玉簡。
這景象詭異至極，潭水黑如墨汁，卻反射著妖異的紅光，中央的石桌更是顯得格格不入。莫沉自然明白，這平靜的潭水下必定暗藏殺機，而那枚玉簡，恐怕就是誘人深入的餌料。
「速取玉簡！」楓燼的聲音在莫沉識海中陡然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
「什麼？你讓我去取那玉簡？我可沒那麼傻，這潭水之下明顯潛伏著妖物！」莫沉不悅地反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墨色的潭水。
「愚鈍！」楓燼斥道，「我讓你取玉簡是為了引蛇出洞。那妖物隱匿在水中，行蹤飄忽不定，連我也難以鎖定其確切位置。唯有引它現身，方能一舉制敵！」
莫沉聽罷，雖心中不滿，卻也明白這是當下唯一的選擇。他只得依言祭出飛劍，手中掐動馭物法訣。只見飛劍凌空而起，划過一道銀光，精準地挑向石桌上的玉簡。
就在劍尖觸及玉簡的剎那，異變突生。玉簡下方突然噴湧出一團深碧色的毒霧，瞬間瀰漫開來，將石桌周圍的空間籠罩其中。
「好險！」莫沉倒吸一口涼氣，「幸好用的是飛劍。」
見毒霧漸漸散去，莫沉足尖在岩石上輕輕一點，身形如飛燕般掠過水麵，輕盈地落在石桌旁。他立即將神念探入水下，仔細搜尋，卻驚訝地發現神識範圍內竟空無一物。
確認暫時安全後，莫沉伸手抓起玉簡，正要騰空返回岸邊，楓燼的警告突然炸響在識海中：「備戰！」
莫沉心中一凜，立即壓下騰空的念頭，重新落回石桌。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潭水突然開始上漲，以石桌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水流湍急，發出隆隆巨響。
莫沉迅速將玉簡收入懷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手飛快掐動生木訣，只見他腳下的石桌突然生出無數翠綠的藤蔓。這些藤蔓瘋狂生長，觸碰到潭水後立即生出密密麻麻的白色根須，貪婪地汲取著水中的靈氣。
有了水土靈氣的滋養，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水面上編織成一張堅實的巨網。莫沉縱身躍上藤網，向著岸邊疾奔而去。
就在此時，「嗤啦」一聲，藤網突然破開一個大洞，一條通體墨黑、粗如大腿的水蛇猛地從中竄出，帶起漫天水花。濃郁的妖氣瞬間瀰漫開來，令人窒息。
莫沉臨危不亂，足尖在藤蔓上重重一踏，身形向上彈起。同時手指疾點，更多的藤蔓應勢而生，如靈蛇般向水蛇捲去。
那水蛇身形異常靈活，在空中扭動身軀，輕易避開了藤蔓的纏繞。莫沉見一擊不中，立即加大法力輸出，整張藤網突然合攏，將一人一蛇連同石桌盡數包裹其中。
莫沉手中法訣再變，藤蔓巧妙地避開他的身體，將水蛇緊緊纏繞。他趁機落回岸邊，手中法訣不停，藤蔓迅速收攏，將水蛇捆成了一個巨大的「粽子」，只露出一個猙獰的蛇頭。
莫沉不敢怠慢，立即召回飛劍，正要一劍斬下蛇頭，楓燼突然急聲阻止：「住手！」
「又怎麼了？」莫沉不解地問道，劍勢卻是一頓。
「這……這不是野生妖物，而是被人馴服的靈獸！」楓燼的聲音中帶著震驚。
「什麼？」莫沉愕然。
「你與它距離如此之近，我能感覺到它體內有鎖魂印記。你將手放在它頭上，我教你用秘法逼出幕後之人來。」
莫沉依楓燼之言施法，一根藤蔓應勢而生，緊緊纏住水蛇的巨口，防止它突然噴吐毒液。而後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將手掌貼在蛇頭上，神念順著手臂緩緩探入蛇妖體內。
當他的神念探查到水蛇腹部時，果然發現除了妖丹之外，還有一枚深紅色的法印正在緩緩旋轉。
「快！向法印中注入你的法力，逼它顯形！」楓燼催促道。
隨著莫沉的法力注入，水蛇額頭上方逐漸浮現出一枚與體內法印一模樣的虛影。
「不要停！繼續灌注法力！」
那法印突然一分為二，一半化作濃郁的妖氣，另一半則化作精純的靈氣。
「快感受那團靈氣！」楓燼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若我猜得不錯，這法印上的氣息定然與那四方茶館的掌柜如出一轍！」
莫沉伸手虛抓，將那團靈氣納入掌心，仔細感知後，臉色頓時大變：「沒錯，這確實是四方茶館掌柜的氣息！」
「奇怪，掌柜明明說洞府深處只有一處藏寶之地，為何會出現五個分岔洞口？這其中必有蹊蹺。」他暗自思忖，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五個黑黝黝的洞口，仿佛每個洞口都暗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
就在眾人躊躇不前之際，沈樂康忽然朗聲提議：「諸位道友，眼下五個洞口正好對應我們五人，不如各自選擇一個洞口探索，如此既能提高效率，也能避免所有人陷入同一險境。」
元明與蕭、楊兩姐妹低聲商議片刻，蕭流婉輕啟朱唇道：「我等沒有意見，就依沈道友所言。」
「莫道友意下如何？」沈樂康轉向莫沉，目光中帶著詢問。
莫沉默默觀察著眾人的表情，發現元明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而兩位女修則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心知這其中必有算計，但此刻也不好點破，只得點頭道：「沈兄所言極是，在下沒有意見。」
「既然如此，大家就各自選擇一個洞口吧。」沈樂康大手一揮，指向五個陰森的洞口。
見眾人仍在猶豫，沈樂康輕笑一聲，身形一晃，已然施展御風術騰空而起，毫不猶豫地沒入最左側的洞口，轉瞬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莫沉凝神細看，見沈樂康進入時並未觸發任何機關，這才稍稍放心。他選擇了最右側的洞口，在進入前特意仔細觀察了散落一地的法器。這些靈器即便在一階法器中也算品質低劣，不少已經鏽跡斑斑，靈力盡失。「難怪那老前輩看不上這些，只是隨口一提。」莫沉暗自思忖，「但這些法器散落在此，倒像是刻意布置的迷陣。」
另外三人見兩人都已進入，也不好再耽擱。元明選擇了中間偏左的洞口，蕭流婉和楊以柳則相視一笑，攜手進入了相鄰的兩個洞口，仿佛遊園賞花般輕鬆自在。
莫沉踏入自己選擇的洞口，頓時感到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洞頂不時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在寂靜的洞穴中被無限放大，每一聲滴答都讓人毛骨悚然。他掐動法訣，施展火禽術，七隻由熾熱火焰構成的靈禽翩然出現，照亮周身。
好不容易得到獨處機會，莫沉正想鬆口氣，卻聽識海中響起楓燼的斥責：「你遁速還是太慢了！若真遇上生死危機，你待如何逃脫？從今日起，你必須勤練遁術，我也會回想有哪些上古遁法值得修習。」
「遁術不就是御風術嗎？為何還要單獨修習？」莫沉不解地問道。
楓燼冷哼一聲，「修行之道，包羅萬象，每個分支都需精益求精。看似微末的差距，在生死關頭便是天壤之別。就拿遁術來說，若是你的遁速勝過他人，無論是追擊還是逃命，都能搶占先機。更別說那些上古遁法，練至大成可化身流光，瞬息千里...」
就在楓燼諄諄教誨之際，莫沉忽然停下腳步。「等等，前方似有異響。」
「你總算察覺了。」楓燼語氣凝重，「此地地下暗流中已滲入一絲妖氣，雖然微弱，卻逃不過我感知。」
莫沉凝神感應，卻仍未能覺察妖氣所在。「在哪裡？我尚未感知到。」
「你且小心！別觸碰岩壁上的水珠，其中蘊含劇毒！」楓燼突然警告。
莫沉急忙召回七隻火禽，令它們環繞周身飛舞，形成一道火焰屏障，將前後左右都防護得嚴嚴實實。即便如此，他仍未能感知到任何妖族氣息，這讓他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又向前行了數十步，忽然前方豁然開朗，一片詭異的景象映入眼帘。但見一個寬闊的黑水潭橫亘在前。
潭面泛著詭異的紅光，映照著火禽的光芒，顯得格外妖異。潭水兩岸相隔約二十丈，前後延伸約十五丈，而在潭水中央，竟突兀地露出一小塊平地，平地上擺放著一個圓形石桌，桌上靜靜地躺著一枚玉簡。
這景象詭異至極，潭水黑如墨汁，卻反射著妖異的紅光，中央的石桌更是顯得格格不入。莫沉自然明白，這平靜的潭水下必定暗藏殺機，而那枚玉簡，恐怕就是誘人深入的餌料。
「速取玉簡！」楓燼的聲音在莫沉識海中陡然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
「什麼？你讓我去取那玉簡？我可沒那麼傻，這潭水之下明顯潛伏著妖物！」莫沉不悅地反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墨色的潭水。
「愚鈍！」楓燼斥道，「我讓你取玉簡是為了引蛇出洞。那妖物隱匿在水中，行蹤飄忽不定，連我也難以鎖定其確切位置。唯有引它現身，方能一舉制敵！」
莫沉聽罷，雖心中不滿，卻也明白這是當下唯一的選擇。他只得依言祭出飛劍，手中掐動馭物法訣。只見飛劍凌空而起，划過一道銀光，精準地挑向石桌上的玉簡。
就在劍尖觸及玉簡的剎那，異變突生。玉簡下方突然噴湧出一團深碧色的毒霧，瞬間瀰漫開來，將石桌周圍的空間籠罩其中。
「好險！」莫沉倒吸一口涼氣，「幸好用的是飛劍。」
見毒霧漸漸散去，莫沉足尖在岩石上輕輕一點，身形如飛燕般掠過水麵，輕盈地落在石桌旁。他立即將神念探入水下，仔細搜尋，卻驚訝地發現神識範圍內竟空無一物。
確認暫時安全後，莫沉伸手抓起玉簡，正要騰空返回岸邊，楓燼的警告突然炸響在識海中：「備戰！」
莫沉心中一凜，立即壓下騰空的念頭，重新落回石桌。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潭水突然開始上漲，以石桌為中心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水流湍急，發出隆隆巨響。
莫沉迅速將玉簡收入懷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手飛快掐動生木訣，只見他腳下的石桌突然生出無數翠綠的藤蔓。這些藤蔓瘋狂生長，觸碰到潭水後立即生出密密麻麻的白色根須，貪婪地汲取著水中的靈氣。
有了水土靈氣的滋養，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水面上編織成一張堅實的巨網。莫沉縱身躍上藤網，向著岸邊疾奔而去。
就在此時，「嗤啦」一聲，藤網突然破開一個大洞，一條通體墨黑、粗如大腿的水蛇猛地從中竄出，帶起漫天水花。濃郁的妖氣瞬間瀰漫開來，令人窒息。
莫沉臨危不亂，足尖在藤蔓上重重一踏，身形向上彈起。同時手指疾點，更多的藤蔓應勢而生，如靈蛇般向水蛇捲去。
那水蛇身形異常靈活，在空中扭動身軀，輕易避開了藤蔓的纏繞。莫沉見一擊不中，立即加大法力輸出，整張藤網突然合攏，將一人一蛇連同石桌盡數包裹其中。
莫沉手中法訣再變，藤蔓巧妙地避開他的身體，將水蛇緊緊纏繞。他趁機落回岸邊，手中法訣不停，藤蔓迅速收攏，將水蛇捆成了一個巨大的「粽子」，只露出一個猙獰的蛇頭。
莫沉不敢怠慢，立即召回飛劍，正要一劍斬下蛇頭，楓燼突然急聲阻止：「住手！」
「又怎麼了？」莫沉不解地問道，劍勢卻是一頓。
「這……這不是野生妖物，而是被人馴服的靈獸！」楓燼的聲音中帶著震驚。
「什麼？」莫沉愕然。
「你與它距離如此之近，我能感覺到它體內有鎖魂印記。你將手放在它頭上，我教你用秘法逼出幕後之人來。」
莫沉依楓燼之言施法，一根藤蔓應勢而生，緊緊纏住水蛇的巨口，防止它突然噴吐毒液。而後他小心翼翼地走近，將手掌貼在蛇頭上，神念順著手臂緩緩探入蛇妖體內。
當他的神念探查到水蛇腹部時，果然發現除了妖丹之外，還有一枚深紅色的法印正在緩緩旋轉。
「快！向法印中注入你的法力，逼它顯形！」楓燼催促道。
隨著莫沉的法力注入，水蛇額頭上方逐漸浮現出一枚與體內法印一模樣的虛影。
「不要停！繼續灌注法力！」
那法印突然一分為二，一半化作濃郁的妖氣，另一半則化作精純的靈氣。
「快感受那團靈氣！」楓燼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若我猜得不錯，這法印上的氣息定然與那四方茶館的掌柜如出一轍！」
莫沉伸手虛抓，將那團靈氣納入掌心，仔細感知後，臉色頓時大變：「沒錯，這確實是四方茶館掌柜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