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秋庭憐子:不是,你們怎麼就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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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6章 秋庭憐子:不是,你們怎麼就啃起來了

  秋庭憐子聽到這話,一臉無奈。

  河邊奏子看起來很高冷,但私下裡還是很放得開的。

  畢竟河邊奏子的年紀已經不小了,馬上就三十歲了,所以說話非常放得開,跟結過婚的女人差不多。

  秋庭憐子就差很多了,人也比較高冷。

  她是真高冷,河邊奏子只是在外人面前高冷。

  「看來我非得進去不可啊。」北原夏裕笑了起來。

  「看來是這樣了。」秋庭憐子讓開位置,讓北原夏裕進來,然後就把大門給關上,接著就從鞋櫃裡面把拖鞋給拿了出來。

  「謝謝。」

  北原夏裕道了一句謝謝後就自顧自的換上了拖鞋,然後跟著秋庭憐子來到了客廳當中。

  當來到客廳後,他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關東煮、一些雞肉串等等的小吃,除此之外還有幾罐沒有打開的罐裝啤酒。

  從這些看來,秋庭憐子跟河邊奏子正準備晚上好好地喝一頓。

  「你們居然在喝酒?」北原夏裕笑著說道:「真的是稀罕啊?」

  一個是小提琴家,一個是女高音家,對於酒水這些東西都碰的很少,但這次居然主動喝,罕見啊。

  聞言,河邊奏子無奈道:「沒辦法,有些鬱悶。」

  「音樂會取消了,沒事做可不就只能喝點酒,緩解一下心情了。」

  雖然她有些鬱悶,但又沒有那麼的鬱悶,因為堂本音樂廳給了一筆預付款跟定金。

  現在音樂會取消了,但她們也不用退掉。

  畢竟是堂本音樂廳先違約的,而這些就算是她們的違約金了。

  算是白拿了一筆不小的錢。

  當然也不算是白拿,這段時間她們也做了非常多的準備,都開始訓練了,還拒絕了其他的演出。

  所以這筆費用是她們應得的,可不是白拿。

  只是這次的事件讓她們也被波及到了,現在網絡跟新聞上還有關於她們的流言。

  只能說,譜和匠這傢伙實在是害人不淺了。

  哪怕是被警視廳給逮捕了,也在持續不斷的給她們找麻煩。

  不過這些都是餘波,大頭都在堂本一揮跟譜和匠的身上。

  等風頭過後,就不會有關於她們的話題了。

  所以現在,她們兩個人只能夠窩在家裡面喝點小酒,吃點燒鳥串了跟關東煮了。

  「確實挺鬱悶的。」北原夏裕點頭道:「不過這也好,起碼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以免把你們的口碑給搞壞了。」

  畢竟要是在音樂會上要是出了什麼問題的話,肯定又會有謠言,到時候就麻煩了。

  所以音樂會取消就取消吧,對於她們來說也是好事。

  而且她們也不缺音樂會參加,不過這段時間霓虹的音樂會應該不會太多。

  畢竟他們也不想參加音樂會的時候被炸彈給炸死。

  並且在霓虹,這些藝術家什麼的腦子都有點毛病。

  森谷帝二是的,譜和匠也是的。

  「沒錯,你說的在理。」河邊奏子豎起大拇指道:「所以,你要不要陪我們這兩個美女喝一點?」

  聽到這話,秋庭憐子張了張嘴巴,準備說些什麼,但北原夏裕先開口了。

  「好啊,美女邀請,我自然不會拒絕了。」

  河邊奏子都這麼主動了,他一個男的還矜持個什麼,大家都是社會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倒是秋庭憐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畢竟二比一,她一個人還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不過,這可是她的家啊!

  這個時候,北原夏裕直接坐在了毛毯上,拿起啤酒就喝了起來。

  河邊奏子笑了笑,也拿起啤酒打開後就給北原夏裕碰杯,然後猛地灌了一口。

  在喝了一口酒後,北原夏裕跟秋庭憐子兩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秋庭憐子。

  秋庭憐子捂著額頭,嘆了一口氣:「行吧,陪你們喝就是了。」


  聽到這話,北原夏裕跟河邊奏子兩人笑了起來:「這才對吧!」

  然後

  北原夏裕、秋庭憐子還有河邊奏子三人一起舉杯,喊了一句乾杯,然後就開始喝了起來。

  在喝了酒之後,秋庭憐子跟河邊奏子好似就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什麼話都往外面說,在發泄自己鬱悶的心情跟平時在工作上遇到的一些事情。

  而北原夏裕則是成為了她們兩個人忠實的聽眾,沒有打斷她們的話,而是默默地傾聽。

  在傾聽這方面他可是行家了,絕對不會打斷對方的。

  「我跟你們說,我都有點不想幹這一行了。」河邊奏子喝了不少,臉頰微紅:「累死個人,還不賺錢,越來越卷,而且年輕一輩的人都好厲害,我感覺我很快就要被淘汰了。」

  「我在想,要不要靠著我現在的名氣開一家培訓班算了,這樣也能夠旱澇保收。」

  以她現在的名氣開一家小提琴培訓班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很容易就可以做起來,等穩定下來後就不愁學生了。

  畢竟她還是小有人脈的。

  到時候哪怕是不參加音樂會也有錢賺,不至於上街要飯。

  當然上街要飯這個就有些誇張了,但也證明現在霓虹的音樂界真的很卷。

  「開培訓班這個好像挺不錯的樣子啊。」秋庭憐子點頭道:「之前一段時間,我也在想要不要不當女高音家,去教學生算了,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唉?你居然還有這個想法?」河邊奏子一臉驚訝:「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

  「那個時候你忙得要死,我可不想打擾你賺錢。」秋庭憐子白了她一眼。

  「什麼時候的事情?不會是那個時候吧?」河邊奏子似乎想到了什麼。

  「沒錯,就是那個時候,不過已經過去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我已經走出來了。」秋庭憐子給自己灌了一口,抱著啤酒罐笑了笑。

  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還是不要繼續回憶了,向前看。

  「也是。」河邊奏子道:「要不我們一起合夥開一家培訓班吧?」

  聞言,秋庭憐子搖頭道:「我暫時還不想教學生,還沒有做好準備。」

  有時候,教學生跟自己上台演唱是兩回事,需要有足夠的耐心才行,而且那些熊孩子們有時候真的很難搞。

  「沒做好準備?」河邊奏子道:「教學生有什麼難的。」

  「你現在說是不難,但實際上做起來很難的。」秋庭憐子轉頭看向北原夏裕:「不信,你問問夏裕,他就是體育老師。」

  「在當老師之前,你可以向他取取經。」

  「對哦,我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河邊奏子笑了笑,湊到了北原夏裕的身邊,輕聲問道:「夏裕,教學生難不難啊?」

  北原夏裕看著湊過來的河邊奏子,鼻子聳動了一下,嗅到了香水、洗髮水還有啤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些好聞,並不刺鼻。

  因為河邊奏子平時用的都是香氣很淡的洗漱用品。

  畢竟她可是要上台演出的,要是用太濃烈的洗漱用品容易讓人覺得味道很大。

  所以她習慣用這種清香類型的洗漱用品了。

  「咳咳」北原夏裕輕咳兩聲,正色道:「那就要看你的學生是什麼性格了。」

  「性格好的話就容易管理,如果調皮的話那麼就很麻煩了。」

  「就像是我們班上,不少學生都非常的調皮搗蛋的,而且有時候還會因為一兩句的口角從而打起來。」

  「有時候老師是一個很辛苦的工作,可能沒有你想像當中的那麼輕鬆。」

  聽到這話,河邊奏子臉色黯淡了不少:「啊,我以為教學生應該很輕鬆的,但你這麼一說我都有點不自信了。」

  北原夏裕道:「對於你來說,小提琴很簡單,而對於我來說管理學生很簡單。」

  「以前我們都熟悉各自的領域,但當你跨界之後就發覺完全不是那個樣子了。」

  「不過這些都可以學,你也可以提前去體驗一下,沒有人生來就是當老師的料,還不都是從後天學習來的。」

  當然,先天聖體老師除外。

  這些人都是在轉世的時候孟婆湯喝少了,多多少少帶著一點前世的記憶。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先天聖體不能是我?

  什麼,我穿越了,超越了先天聖體,那沒事啦!

  「體驗一下?」河邊奏子聽到這話,沉思了起來:「好像是個主意啊,最近一段時間我沒有什麼工作,可以去試一試。」

  「我找朋友問一下,看能不能去學校裡面代代課,體驗一下。」

  「我想免費的勞動力,她們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河邊奏子是名校畢業的,而她的同學也都在音樂界,不過也有一些人混不下去轉行了。

  這種人還不少,但更多的還是在音樂界混下去了。

  不過大部分人都沒有河邊奏子混的這麼好,但也不算太差,有不少都在學校裡面任職,或者是自己開了一家培訓機構,混的也算不錯。

  聽到這話,北原夏裕笑著說道:「你最好還是去學校試一試,可別去你朋友的培訓機構。」

  「唉?為什麼啊?」河邊奏子懵懵懂懂。

  「因為你的技術更加的優秀,你要是跑去機構裡面代課,然後自己去開培訓教室,你朋友的生源豈不是都被你給搶了。」秋庭憐子喝了一口酒解釋道:「同行才是冤家,這句話你應該早就聽過吧!」

  「對哦,我都忘記了。」河邊奏子揉了揉腦袋:「我一時之間沒有轉過彎來,還真的是這樣。」

  「不過你的小提琴技術是很厲害,但在教學這一塊不一定就比別人厲害。」北原夏裕潑冷水道:「不要拿你的愛好去碰瓷別人的飯碗。」

  「小提琴你行,教學她們才是行家!」

  說著,北原夏裕又喝了一口。

  「」

  「」

  河邊奏子跟秋庭憐子兩人聽到這話後,都無言以對,因為很有道理。

  別人在教室這個行業耕耘了這麼久,那裡是河邊奏子這個初學者說能超越就能超越的。

  畢竟河邊奏子也不是先天老師聖體啊。

  「唉」河邊奏子沉默了一下,感嘆了一句:「看來開培訓機構這條道路也不是那麼的還走。」

  「不光不好走,而且還很卷,你大概沒有了解過,市面上這種培訓機構可不在少數。」

  「並且這種培訓機構就跟偵探事務所一樣,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卷,只有從裡面卷出來的才能夠賺錢!」

  「當然你的名氣很大,培訓機構辦起來不是難事,就看能不能做起來賺錢了。」

  河邊奏子這種就跟前世的明星開藝考培訓班一樣,都是看明星的名氣來的,至於有沒有真才實學,他不知道。

  因為他又沒有藝考過。

  「唉,好煩啊。」河邊奏子又狠狠地喝了一大口酒,臉色變得有些紅潤起來了:「現在賺錢好難啊!」

  「要是在不賺錢養老錢,我以後就要去撿破爛了。」

  「不至於。」北原夏裕笑了起來:「你隨便去個學校當音樂老師都餓不死,撿破爛真不至於。」

  如果河邊奏子這樣的女人去撿破爛的話,估計當天就會消失在東京這個地界上。

  畢竟河邊奏子這種優質的女人成為了流浪漢,那麼肯定會在不知不覺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於消失之後會變成什麼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並且東京的接頭,每天都有流浪漢消失,但又會出現新的流浪漢。

  「也是,或許是我太杞人憂天了。」河邊奏子舉起酒道:「我們別想那麼多了,先喝酒,其他的事情等酒醒後再說吧!」

  「好!」

  旋即,三人開始聊一些開心的事情。

  漸漸地,桌子上的啤酒已經被喝光,而秋庭憐子又從家裡面拿出來了珍藏的清酒。

  她是不怎么喝酒的,但有時候還是一個人會喝一點的,所以家裡面還是有酒的。

  然後

  秋庭憐子就不太行了。

  「我頭有點暈,我去房間裡面休息一下。」

  不勝酒力的秋庭憐子站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徑直的朝著臥室走去。

  而這個時候,客廳就剩下北原夏裕跟河邊奏子兩人。

  這個時候,河邊奏子湊了過來,笑嘻嘻問道:「你是不是對憐子有意思?」

  聞言,北原夏裕直言不諱道:「是啊,我對她有意思,對你同樣也是有意思。」

  「哦?真的嗎?我不信!」

  「不信?」

  北原夏裕轉過頭去,一手攬著她的後腦勺,來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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