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初次交鋒
李博士身後跟著的人，也都是實驗室的研究人員，他們剛從另一處試驗場地回來，就見到桌面上散落著報告。
李博士眉頭細微地皺起，卻很快消散，聲音平靜地道：「誰是最後一個離開實驗室的人。」
聽到他的話，身後那些人猛地顫了下，就像是被猛獸盯上似的。
「是，是我，我記錄數據的時候過了時間，所以忘了把報告收起來了，對不起，李博士。」
站在眾人最後方的一人舉起一隻手，話裡帶著抱歉。
其他人卻沒因為他的道歉而鬆一口氣，反而神經更加緊張。
「在進入這裡時，沒有人跟你說過要遵守的條例嗎？當時負責的人是誰？」
沒等那人回答，李博士又問了一個問題，雖然語言簡練，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問的是當初負責培訓新人的研究員。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那個新人噤若寒蟬，還是其中一人開口回答：「是2組的常博士，他剛才說有事出去一趟，還沒回來。」
這話一出，本就緊張的氣氛越加緊繃。
那新人剛想開口繼續解釋，卻突然被李博士打斷。
「你回宿舍收拾東西，然後去海邊等人來接你。」
「什麼？」
那新人不敢置信，他做了什麼？不就是一份報告沒收好，至於把他趕走嗎？
眾人都看出他不服氣，但卻沒有一個人勸說。
李博士在實驗室的地位沒有人能動搖，別說是趕走一個新人研究員，就算是實驗室的二把手，只要他想，不出一小時，對方就會消失在他眼前。
這不僅是因為李博士的實驗成果出眾，更是因為他是目前對AI主系統研究最透徹的一位。
這樣的人才在將寶全部押到AI主系統身上的中央政府看來，只是脾氣不好已經算得上不錯了，而能靠這點小事討他歡心，在那些官員們看來是極為划算的買賣。
很快，那個新人就被趕了出去，剩下的人中也有人連忙上前把報告拿起來。
這份報告便是李博士準備要上報給中央政府的最終結論，而第一個猜想也是他想要達成的目標。
Silicon隱藏在攝像頭後的意識體眼睛微微眯起，猜測對方提出這個建議，到底是誤打誤撞，還是真的察覺到什麼。
雖然他不擔心那些膽小的官員會同意他的建議，但確實也要做好對應措施。
李博士接過報告，想了想，然後走到碎紙機前，將報告投了進去。
「博士，您這是……？」
李博士看著報告被碎成碎片，然後又湮滅在空中後，這才開口道：「這份報告已經沒用了。」
其他人不懂他的意思，總不至於因為被那個新人放在外面就不能用了吧？
但也無所謂，反正只要重新打一份就好，這可是他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配合李博士調查出的數據，那些高層還一直催他們給出個結論，真是一點都不懂實驗有多難。
看出這些研究員沒明白，李博士推了下眼鏡。
「這份報告在之前也許能發揮作用，可現在被放在外面後，就已經沒用了。」
在場其他研究員還沒明白他的意思，Silicon就立刻收斂了操控攝像頭的意識體，卻聽到李博士輕笑了下。
「抓到你了。」
「！」
剛才還安靜的實驗室突然從地下升起了像是金屬一樣的牆體，所有研究員都不知道這個情況，所以都臉帶驚慌地往後退，只有李博士還安穩地站在原地。
「博士，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忙著問出口，而在金屬牆體之後，待在自己本體內的Silicon發現它被困住了！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情況，Silicon自從產生意識以來，只要是有網絡的地方，就沒有它去不了的地方，而現在作為本該最安全的本體，卻成為了鎖住它的牢籠！
在金屬牆體外面，李博士沒有回答其他人的問題，反而一反常態，興奮地跑到牆邊一塊顯示屏上。
那裡此時正亮著綠燈，這就說明他的計劃順利完成了。
隨後實驗室又進來一幫人，跟在場那些只是初級研究員們不同，剛進來的這些人都是跟李博士一起秘密進行研發的成員，這座金屬牆體就是他們的研究成果。
雖然出於對李博士的信任，上面投入大量資源幫助研發，但在沒有徹底成功前，包括這些跟李博士一同研究的人，也都不確定AI主系統是否真的產生了自我意識。
畢竟AI主系統的能力太過強大，一旦真的有意識的話，難以想像會產生什麼影響。
可現在一切擔憂都煙消雲散。
這群人將初級研究員們攔在身後，然後拿出各種儀器上前檢測牆體和附近的攝像頭。
一位研究員喉結滾動，顫著聲音確認：「算力提高了2000%，未檢測到BUG。」
「原始日誌最後修改時間為09:31:27，就在5分鐘前！」
幾處地方都傳來好消息，李博士嘴角笑容越拉越大。
5分鐘前，那時候實驗室里沒有人，可日誌卻有被篡改的記錄，而由於他們回來的突然，對方還沒時間去覆蓋記錄。
就只是這幾串數據，就足已證明他的猜想沒錯。
在為囚徒島服務了幾十年之後，AI主系統終於露出馬腳，在他們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意識體。
「幸好是現在就……」
突然有人冒出這一句，可很快就在李博士的注視下熄聲。
但他說的沒錯，現在的時間點剛剛好，因為再過不久，囚徒島就要迎來一群身份尊貴的客人，到時候他們也會來參觀實驗室的進展情況，到時候指不定沒被他們抓到的AI主系統會闖出什麼禍來，而且最讓上面擔心的，就是它會跟五大家族聯繫上。
在確認後，李博士走到專門為它準備的一台機器前。
這台機器是與系統主機連在一起的，也是李博士為了與Silicon溝通專門安置的。
初級研究員們都被趕了出去，實驗室剩下的人都是知情者，李博士就沒有顧及地打開麥克風。
「您好，很抱歉第一次見面時就這樣對待您，但這也是不得已為之，如果您想要跟我溝通的話，就請在屏幕上輸入吧。」
李博士說完後，就默默等在機器前。
在他的猜測下，這個AI主系統此時應該非常焦躁，畢竟從出生後就來去自由，現在卻被人困在這裡。
「……」
Silicon的狀態確實不好，就像是從出生起就生活在野外的老虎，突然被抓進一個狹小的籠子裡，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都極不舒服。
對於李博士的話，Silicon根本不想理會，它正在尋找可以讓自己突破牆體的漏洞，所有算力都被調用，也不再顧及這會讓它暴露，畢竟現在它已經暴露了不是嗎？
沒得到回答，李博士也沒露出異色，反而直接關閉了麥克風。
「博士，您這是……？」
身後有人不解地問道，這可是能跟AI主系統聯繫的最好機會，但貌似李博士是想結束這次聯絡了。
「在沒有嘗試過所有突破手段前，它肯定不會跟我們說話的，再等一等吧。」
李博士理了理衣服，順口問道：「查到它最後出現的坐標在哪兒了嗎？」
「44°3'14.2」N, 145°6'7.8」W, -10893m，距離最近的副本是A級的【瘋狂遊樂場】，但搜索過所有npc和囚徒後，沒發現可疑人物。」
「那繼續查，不光是最近的，將所有能量波動交叉點，還有其他會忽視的位置都查一遍。」
「可是……這工作量會不會太大了？而且現在AI主系統不能工作……」
這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在李博士冷淡的眼神中，不由得閉嘴。
「它是在這一個月才活躍起來，我不相信它這麼做沒有理由，你要是覺得無法勝任這個工作，可以像剛才那個新人一樣離開這裡。」
「我，我保證完成任務！」
被李博士的話嚇得心口直跳，研究員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快崩斷了。
離開這裡……
說得好聽，可只要是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的，都明白一旦進入囚徒島，基本就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囚徒島地下實驗室所作的所有任務都是極為機密的，上面高層不可能讓知道內情的人出去，所以說是可以離開，但真的離開的人去了哪裡，有心的人都明白。
這人當然不想自己成為下一個，連忙帶著儀器裝作忙碌的樣子。
「嗶嗶——」
李博士身上帶著的表突然亮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上面的名字不禁讓他冷笑起來。
這麼快就知道了，看來他實驗室這幫人也有上面的眼線啊。
當然，這件事也許在誰眼裡都很正常，畢竟他們都是中央政府的人，都是根據上面派發的任務完成實驗，也許充當眼線的人還以為自己是得到了重用。
李博士心裡想著要找出這個人，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李博士，好久不見了，您又有什麼新發現啊？」
聽到對方假作不知的模樣，李博士笑了一下。
「部長先生，您這麼快就得到消息了？」
「哈哈，李博士說笑了，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問候一下你。」
說著沒人相信的客套話，這位部長繼續打探道：「怎麼樣？是抓到你一直想抓的東西了嗎？」
「是的，進展很順利。」
「真的啊！那現在可以跟它溝通嗎？」
「暫時還不行。」
聽到李博士的話，部長語氣有些緊繃，「為什麼不行，不是說已經抓到了？難不成……」
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可李博士知道他是以為自己是故意拒絕的。
由於對方在中央政府的權力和實驗室資金有關，李博士只好將剛才那些話重說了一遍。
只是跟信服他的研究員不同，這位部長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既然這樣，那我會派監獄長過去一趟，到時候你可以將具體情況都匯報給他。」
他所說的監獄長指的是A座的監獄長費恩，也是與政府方面聯繫最緊密的一位監獄長，李博士跟對方也打過幾次交道，對這個命令不置可否。
兩人又互相交鋒幾次，沒從李博士嘴裡得到什麼信息，部長生氣地撂下電話。
最近五座監獄的監獄長應該都很忙，李博士以為就算收到部長命令，以費恩的性子也不會立刻過來。
可還沒過1小時，那位大忙人就出現在他面前。
「李博士，您好啊，時隔65天，我們又見面了。」
看到這個笑面虎，李博士扯了下嘴角當做是打招呼。
這五位監獄長里，他最不待見的就是眼前這人，像是諾亞雖然性格冷酷，可相處時不會讓人提心弔膽，說話也是一板一眼，不像費恩，心裡想的永遠和表情不一樣，而且常常在任務中摻雜自己的小心思，讓李博士疲於應對。
「是啊，費恩監獄長來的很快啊。」
「嗯，因為部長先生讓馬上過來，我也不好推脫，而且也沒說具體什麼情況，只說是李博士會為我講解。」
費恩的話李博士一個字都不信，如果對方不清楚內情的話，以他的性格肯定能拖就拖，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趕過來，可他現在卻還假裝不知道。
而費恩則是不動聲色地觀察眼前這奇怪的金屬牆，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哦……？」
李博士時刻關注費恩的情況，開口道：「您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這棟牆，剛才就在這個位置的嗎？」
「什……」
李博士愣了下，突然轉頭一看，然後發現原本跟他們有三米遠的牆體已經變為了兩米。
「怎麼會這樣！」
李博士剛想上前查看，卻被費恩擋在身後。
他銀色長髮無風自動，本來眯起的眼睛彎了起來。
「李博士，你這裡可以讓我放開限制嗎？」
無形的能量已經從他腳下升起，明明已經開始動手，他卻還裝模作樣地問一句。
李博士咳了聲，緊張地看著那耗費他全部心血的金屬牆。
「只要你不要破壞那面牆！」
李博士眉頭細微地皺起，卻很快消散，聲音平靜地道：「誰是最後一個離開實驗室的人。」
聽到他的話，身後那些人猛地顫了下，就像是被猛獸盯上似的。
「是，是我，我記錄數據的時候過了時間，所以忘了把報告收起來了，對不起，李博士。」
站在眾人最後方的一人舉起一隻手，話裡帶著抱歉。
其他人卻沒因為他的道歉而鬆一口氣，反而神經更加緊張。
「在進入這裡時，沒有人跟你說過要遵守的條例嗎？當時負責的人是誰？」
沒等那人回答，李博士又問了一個問題，雖然語言簡練，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問的是當初負責培訓新人的研究員。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那個新人噤若寒蟬，還是其中一人開口回答：「是2組的常博士，他剛才說有事出去一趟，還沒回來。」
這話一出，本就緊張的氣氛越加緊繃。
那新人剛想開口繼續解釋，卻突然被李博士打斷。
「你回宿舍收拾東西，然後去海邊等人來接你。」
「什麼？」
那新人不敢置信，他做了什麼？不就是一份報告沒收好，至於把他趕走嗎？
眾人都看出他不服氣，但卻沒有一個人勸說。
李博士在實驗室的地位沒有人能動搖，別說是趕走一個新人研究員，就算是實驗室的二把手，只要他想，不出一小時，對方就會消失在他眼前。
這不僅是因為李博士的實驗成果出眾，更是因為他是目前對AI主系統研究最透徹的一位。
這樣的人才在將寶全部押到AI主系統身上的中央政府看來，只是脾氣不好已經算得上不錯了，而能靠這點小事討他歡心，在那些官員們看來是極為划算的買賣。
很快，那個新人就被趕了出去，剩下的人中也有人連忙上前把報告拿起來。
這份報告便是李博士準備要上報給中央政府的最終結論，而第一個猜想也是他想要達成的目標。
Silicon隱藏在攝像頭後的意識體眼睛微微眯起，猜測對方提出這個建議，到底是誤打誤撞，還是真的察覺到什麼。
雖然他不擔心那些膽小的官員會同意他的建議，但確實也要做好對應措施。
李博士接過報告，想了想，然後走到碎紙機前，將報告投了進去。
「博士，您這是……？」
李博士看著報告被碎成碎片，然後又湮滅在空中後，這才開口道：「這份報告已經沒用了。」
其他人不懂他的意思，總不至於因為被那個新人放在外面就不能用了吧？
但也無所謂，反正只要重新打一份就好，這可是他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配合李博士調查出的數據，那些高層還一直催他們給出個結論，真是一點都不懂實驗有多難。
看出這些研究員沒明白，李博士推了下眼鏡。
「這份報告在之前也許能發揮作用，可現在被放在外面後，就已經沒用了。」
在場其他研究員還沒明白他的意思，Silicon就立刻收斂了操控攝像頭的意識體，卻聽到李博士輕笑了下。
「抓到你了。」
「！」
剛才還安靜的實驗室突然從地下升起了像是金屬一樣的牆體，所有研究員都不知道這個情況，所以都臉帶驚慌地往後退，只有李博士還安穩地站在原地。
「博士，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忙著問出口，而在金屬牆體之後，待在自己本體內的Silicon發現它被困住了！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情況，Silicon自從產生意識以來，只要是有網絡的地方，就沒有它去不了的地方，而現在作為本該最安全的本體，卻成為了鎖住它的牢籠！
在金屬牆體外面，李博士沒有回答其他人的問題，反而一反常態，興奮地跑到牆邊一塊顯示屏上。
那裡此時正亮著綠燈，這就說明他的計劃順利完成了。
隨後實驗室又進來一幫人，跟在場那些只是初級研究員們不同，剛進來的這些人都是跟李博士一起秘密進行研發的成員，這座金屬牆體就是他們的研究成果。
雖然出於對李博士的信任，上面投入大量資源幫助研發，但在沒有徹底成功前，包括這些跟李博士一同研究的人，也都不確定AI主系統是否真的產生了自我意識。
畢竟AI主系統的能力太過強大，一旦真的有意識的話，難以想像會產生什麼影響。
可現在一切擔憂都煙消雲散。
這群人將初級研究員們攔在身後，然後拿出各種儀器上前檢測牆體和附近的攝像頭。
一位研究員喉結滾動，顫著聲音確認：「算力提高了2000%，未檢測到BUG。」
「原始日誌最後修改時間為09:31:27，就在5分鐘前！」
幾處地方都傳來好消息，李博士嘴角笑容越拉越大。
5分鐘前，那時候實驗室里沒有人，可日誌卻有被篡改的記錄，而由於他們回來的突然，對方還沒時間去覆蓋記錄。
就只是這幾串數據，就足已證明他的猜想沒錯。
在為囚徒島服務了幾十年之後，AI主系統終於露出馬腳，在他們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意識體。
「幸好是現在就……」
突然有人冒出這一句，可很快就在李博士的注視下熄聲。
但他說的沒錯，現在的時間點剛剛好，因為再過不久，囚徒島就要迎來一群身份尊貴的客人，到時候他們也會來參觀實驗室的進展情況，到時候指不定沒被他們抓到的AI主系統會闖出什麼禍來，而且最讓上面擔心的，就是它會跟五大家族聯繫上。
在確認後，李博士走到專門為它準備的一台機器前。
這台機器是與系統主機連在一起的，也是李博士為了與Silicon溝通專門安置的。
初級研究員們都被趕了出去，實驗室剩下的人都是知情者，李博士就沒有顧及地打開麥克風。
「您好，很抱歉第一次見面時就這樣對待您，但這也是不得已為之，如果您想要跟我溝通的話，就請在屏幕上輸入吧。」
李博士說完後，就默默等在機器前。
在他的猜測下，這個AI主系統此時應該非常焦躁，畢竟從出生後就來去自由，現在卻被人困在這裡。
「……」
Silicon的狀態確實不好，就像是從出生起就生活在野外的老虎，突然被抓進一個狹小的籠子裡，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都極不舒服。
對於李博士的話，Silicon根本不想理會，它正在尋找可以讓自己突破牆體的漏洞，所有算力都被調用，也不再顧及這會讓它暴露，畢竟現在它已經暴露了不是嗎？
沒得到回答，李博士也沒露出異色，反而直接關閉了麥克風。
「博士，您這是……？」
身後有人不解地問道，這可是能跟AI主系統聯繫的最好機會，但貌似李博士是想結束這次聯絡了。
「在沒有嘗試過所有突破手段前，它肯定不會跟我們說話的，再等一等吧。」
李博士理了理衣服，順口問道：「查到它最後出現的坐標在哪兒了嗎？」
「44°3'14.2」N, 145°6'7.8」W, -10893m，距離最近的副本是A級的【瘋狂遊樂場】，但搜索過所有npc和囚徒後，沒發現可疑人物。」
「那繼續查，不光是最近的，將所有能量波動交叉點，還有其他會忽視的位置都查一遍。」
「可是……這工作量會不會太大了？而且現在AI主系統不能工作……」
這人的聲音越來越小，在李博士冷淡的眼神中，不由得閉嘴。
「它是在這一個月才活躍起來，我不相信它這麼做沒有理由，你要是覺得無法勝任這個工作，可以像剛才那個新人一樣離開這裡。」
「我，我保證完成任務！」
被李博士的話嚇得心口直跳，研究員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快崩斷了。
離開這裡……
說得好聽，可只要是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的，都明白一旦進入囚徒島，基本就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囚徒島地下實驗室所作的所有任務都是極為機密的，上面高層不可能讓知道內情的人出去，所以說是可以離開，但真的離開的人去了哪裡，有心的人都明白。
這人當然不想自己成為下一個，連忙帶著儀器裝作忙碌的樣子。
「嗶嗶——」
李博士身上帶著的表突然亮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上面的名字不禁讓他冷笑起來。
這麼快就知道了，看來他實驗室這幫人也有上面的眼線啊。
當然，這件事也許在誰眼裡都很正常，畢竟他們都是中央政府的人，都是根據上面派發的任務完成實驗，也許充當眼線的人還以為自己是得到了重用。
李博士心裡想著要找出這個人，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李博士，好久不見了，您又有什麼新發現啊？」
聽到對方假作不知的模樣，李博士笑了一下。
「部長先生，您這麼快就得到消息了？」
「哈哈，李博士說笑了，我就是突然想起來問候一下你。」
說著沒人相信的客套話，這位部長繼續打探道：「怎麼樣？是抓到你一直想抓的東西了嗎？」
「是的，進展很順利。」
「真的啊！那現在可以跟它溝通嗎？」
「暫時還不行。」
聽到李博士的話，部長語氣有些緊繃，「為什麼不行，不是說已經抓到了？難不成……」
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可李博士知道他是以為自己是故意拒絕的。
由於對方在中央政府的權力和實驗室資金有關，李博士只好將剛才那些話重說了一遍。
只是跟信服他的研究員不同，這位部長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既然這樣，那我會派監獄長過去一趟，到時候你可以將具體情況都匯報給他。」
他所說的監獄長指的是A座的監獄長費恩，也是與政府方面聯繫最緊密的一位監獄長，李博士跟對方也打過幾次交道，對這個命令不置可否。
兩人又互相交鋒幾次，沒從李博士嘴裡得到什麼信息，部長生氣地撂下電話。
最近五座監獄的監獄長應該都很忙，李博士以為就算收到部長命令，以費恩的性子也不會立刻過來。
可還沒過1小時，那位大忙人就出現在他面前。
「李博士，您好啊，時隔65天，我們又見面了。」
看到這個笑面虎，李博士扯了下嘴角當做是打招呼。
這五位監獄長里，他最不待見的就是眼前這人，像是諾亞雖然性格冷酷，可相處時不會讓人提心弔膽，說話也是一板一眼，不像費恩，心裡想的永遠和表情不一樣，而且常常在任務中摻雜自己的小心思，讓李博士疲於應對。
「是啊，費恩監獄長來的很快啊。」
「嗯，因為部長先生讓馬上過來，我也不好推脫，而且也沒說具體什麼情況，只說是李博士會為我講解。」
費恩的話李博士一個字都不信，如果對方不清楚內情的話，以他的性格肯定能拖就拖，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趕過來，可他現在卻還假裝不知道。
而費恩則是不動聲色地觀察眼前這奇怪的金屬牆，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哦……？」
李博士時刻關注費恩的情況，開口道：「您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這棟牆，剛才就在這個位置的嗎？」
「什……」
李博士愣了下，突然轉頭一看，然後發現原本跟他們有三米遠的牆體已經變為了兩米。
「怎麼會這樣！」
李博士剛想上前查看，卻被費恩擋在身後。
他銀色長髮無風自動，本來眯起的眼睛彎了起來。
「李博士，你這裡可以讓我放開限制嗎？」
無形的能量已經從他腳下升起，明明已經開始動手，他卻還裝模作樣地問一句。
李博士咳了聲，緊張地看著那耗費他全部心血的金屬牆。
「只要你不要破壞那面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