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謝齊數據檢測
「萊昂！聽說那人要來了，是真的嗎？」
坐在自己辦公室內，萊昂手裡拿著一份實驗數據報告，聽到破門而入的人大聲對他說道。
額角青筋直冒，萊昂將報告拍到桌上。
「我說過多少次，不准擅自用你的權限進來我辦公室！」
身為深藍主研究員之一，萊昂的權限已經是最高等級的，只是對面這人有著可以隨意出入各個實驗室的權力，還總是愛不打一聲招呼就闖入。
「我也是太心急了，打敗了艾麗婭的人，我怎麼可能不好奇啊！」
維克托斜倚在門邊，掛著長鏈條的眼鏡閃著銀光。
他是遺蹟開發部門的主研究員，也是聯邦第一覺醒者家族——有著「火炬」之稱的梅里特家族的繼承人。
這個家族之所以被稱為第一，則是因為有這個世界上的第一位覺醒者，也就是當時第一個覺醒卡牌能力的人。
也是因為這個人的存在，依靠他才能成為城邦中心的聯邦才會發展成這般模樣，可以說梅里特家的人，在聯邦中就是人人尊敬的存在。
但是維克托能在深藍有這麼大權限，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身份，更是因為他手中掌握的多個遺蹟技術專利。
例如艾麗婭等小隊是隸屬於深藍，但在遺蹟探索時會因為任務不同，而受僱於不同實驗室。
深藍中各個實驗室的成果可以為他們爭取不同資金投入，但最後仍要匯集到維克托的遺蹟開發部門。
就比如萊昂的基因研究部，剛分析出一點有關基因共鳴的技術，維克托那裡就得到消息。
「這可是我邀請來的客人，還浪費了我個人情，你可別想給我劫走。」
「我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嗎？反正最後——」
維克托推了推眼鏡，笑著說：「你還是要跟我匯報的，不是嗎？」
「……」
真是讓人不爽。
萊昂沒有反駁，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真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啊，你助理傳給我的視頻還沒看，就想親眼見一見真人。」
維克托隨口一句話，就暴露了萊昂的助理研究員為他服務的事情。
真想一拳打爆他的眼鏡。
萊昂心想。
「人已經到了……額，梅里特博士，您也來找萊昂博士啊。」
萊昂的助理出現在門口，似乎對維克托在這兒感到有些尷尬。
「你說的人，難道就是指那個人形卡卡主？」
維克托一手攬住助理肩膀，低頭問他。
「呃——」
萊昂靜靜看著助理為難的樣子，說道：「不用假裝了，你不是都已經把視頻發給維克託了嗎，直接說就行了。」
助理頭上的冷汗立馬冒出來。
「我，我不是，那只是網上都有的視頻，梅里特博士想要我就發了……」
他的解釋根本沒讓萊昂相信，但也無所謂了。
「他人在哪裡？」
萊昂此時只想快點見到那張人形卡，就連維克托的存在也不看在眼裡。
「已經到門口了，是雷納德少校送他們來的。」
「他們？」
維克托收回胳膊，意味深長地盯著兩人看。
「那還等什麼，帶我過去。」
連桌上的報告都來不及收拾，萊昂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將放在一邊的機器帶上。
「嗯，卡牌檢測器，看來萊昂你對那張人形卡很感興趣啊，竟然連一會兒功夫都等不了。」
萊昂不語，只是從維克托和門的縫隙擠出去。
在距離他們幾條走廊之外，林夏和謝齊都站在電梯前，觀察這號稱是聯邦最大實驗室所在的地方。
在從地面上下來時，林夏都沒想到，深藍實驗室竟然會藏在這麼深的地下。
雷納德在地上的時候就離開了，只讓他們兩人坐電梯下來。
富有科幻感的金屬牆壁，讓謝齊想起囚徒島上的監獄，林夏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還沉浸在他之前的話里。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林夏抬頭一看，只見三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向他們走了過來。
剛在黑街的拍賣會上遇見過那個綁架人的白大褂，現在看到跟那人類似裝束的人，林夏本能地露出敵意。
萊昂和維克托敏感地察覺他的視線，前者身體一頓，然後開口道：「你們好，我是深藍里基因研究部門的研究員，我叫萊昂·艾格斯，你們叫我萊昂就好，您就是林夏先生吧？」
林夏看到伸到眼前的手，猶豫一下，也伸手握上去。
「很高興見到您，抱歉，之前艾麗婭他們對您有些粗魯，我已經罰過他們，哦，對了，您的家人還好嗎？我聽說是被綁到黑街去了。」
「他們沒什麼事，謝謝您的關心。」
林夏不適應這種正式寒暄，只簡短回道。
謝齊站在一邊沒有說話，可對方看似只跟林夏說，眼神卻時不時飄過來。
尤其是另外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灼熱的視線似乎要燒穿他。
「雖然很抱歉招待不周，但是……我有一個請求，能讓我檢測一下您的卡牌數據嗎？很快就好，這些數據不會外傳，而且如果您想的話，我可以根據這些數據幫您制定一套鍛鍊方案。」
沒聊幾句，萊昂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艾麗婭和戴維回來的時候，就提到了謝齊想利用深藍鍛鍊室給林夏用，於是萊昂此時就提出這個交換條件。
「檢測……」
助理手上拿著萊昂帶來的儀器，那個造型看上去就像個照相機，只是還外聯一塊屏幕。
其實林夏也好奇謝齊的數據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可眼前這些人真的能信任嗎？
「這個……」
林夏視線移到謝齊身上，想看看他是什麼態度。
萊昂和維克托當然立刻捕捉到，並且重新估量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沒關係啊。」謝齊伸手一指助理。
「只是那個東西就是你們這裡最高級的嗎？如果不是的話……」
他眼睛斜睨著萊昂，「可測不出來我真實的能力啊。」
「這台儀器是萊昂博士親自製作的，肯定能……」
助理的解釋被維克托打斷。
他眼神灼熱地盯著謝齊不放，「不用說了，用我的權限，打開1號實驗室。」
————
這張人形卡，真的很特別啊。
幾人在前往實驗室路上，萊昂不動聲色地在旁觀察。
剛剛他們一開始都在跟林夏說話，而這張人形卡也像是普通卡牌那樣，一直默不作聲。
直到需要林夏做出決定時，他卻本能般看向這張人形卡，似乎要取得他的同意。
這在萊昂研究過的數不清的人形卡卡主身上，是極為少見的情況。
「到了，就是這兒。」
聽到這話，林夏精神一震。
眼前的1號實驗室很大，裡面有很多一看就很高科技的機器，林夏看來看去，也不知道這些機器都是幹什麼用的。
「好了，林夏先生，您請先站在這台機器里，也請您的人形卡站在那裡。」
助理上前告訴他們該怎麼做，萊昂和維克托都走到另一邊的操作台前。
看到謝齊已經無所謂地走過去，林夏也邁步走上那個平台。
「現在請兩位閉上眼，將注意力都集中到胸腔那裡，大概會過個10秒鐘不要睜眼。」
林夏有些忐忑，雖然這個流程跟學校里的檢測方式有些像，但又不太一樣，應該不會是用他們做什麼奇怪的實驗吧？
不等他多想，助理就告訴他們可以睜開眼了。
林夏眨了眨眼，先是看向謝齊的方向，見他已經從原地離開，自己也順著台階下去。
「這是……」
聽到操作台那邊的聲音，林夏看過去後，卻發現那兩個白大褂似乎在爭吵什麼。
「喂喂，這個閾值明顯不正常吧？你之前有見過哪個人形卡卡主的覺醒度是這樣的？」
「那又怎樣，這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嗎？要是正常的話，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思請他們過來？」
「我的意思是交給我，我會研究出到底是為什麼，現在還沒人對人形卡有深入研究，這指不定就是個突破口……」
「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不是實驗品，別以為你權限高就什麼都能做……」
之後兩人的聲音壓低，但寥寥幾語已經足夠讓林夏分析出他們什麼意思了。
看來是看上了謝齊，想要研究他們啊。
其實一開始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這個，只是貌似在艾麗婭被謝齊打敗後就換了思路。
這兩人看似在爭吵，可說的話卻讓人覺得是在一唱一和。
那個幫他們說話的萊昂，嘴裡拒絕那個人，可之前落在自己和謝齊身上的眼神證明他對他們很有興趣，只是也許是忌憚謝齊的實力，這才嘴上說得好聽。
怎麼辦？林夏看向謝齊。
之前他對自己說的話，林夏已經完全消化理解，重點就是因為謝齊的存在，他想要的平靜生活一去不復返，只有他自己能掌握權力，才能保障家人的安全……
之前與菲利普上將的談判，還有來深藍研究院的目的都是為了這個。
可前者他明白，是想要藉助菲利普在軍方的勢力，但後者到底是為了什麼。
「咳咳——數據報告已經出來了，林夏先生，您的身體數值還有卡牌等級都跟以往同等級的覺醒者不同，其中原因我們還沒研究出來，如果您擔心的話，可以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們會就此……」
萊昂冠冕堂皇的話被謝齊一把打斷。
「你們對我的數據很感興趣吧？」
「額……」
萊昂一愣，乾咳一聲道：「確實是這樣，畢竟我們都是研究員，你們的數據又非常特別，所以我想……」
「那就做個交易吧。」
謝齊點了點屏幕上那些數字，每一項後面都顯示紅色標識。
萊昂剛想說話，卻被維克托打斷。
維克托饒有興致地看著謝齊，「你說可以做交易，是說可以幫助我們研究？」
「當然。」
謝齊示意林夏過來，「他的身體可以隨便你們研究，只需要對我開放所有有關於遺蹟的資料。」
「什麼？」×2
林夏和萊昂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林夏是想不到謝齊就這樣把自己賣了，萊昂則是聽到謝齊對遺蹟感興趣產生警惕。
維克托倒沒有萊昂反應那麼大，可鏡框後的眼神也微微一沉。
「遺蹟啊，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麼對遺蹟感興趣嗎？」
聽到他的話，謝齊視線在那些數據角落偶爾顯示的DX標識上掃了眼，然後微微一笑：「難道聯邦里有人不對遺蹟感興趣嗎？你們這裡應該是聯邦中對遺蹟研究最深的機構之一，既然有了這個機會，當然不想錯過。」
對方真的只是個人形卡嗎？
萊昂和維克托同時心裡想到。
本以為接受了謝齊跟一般人形卡的不同，卻發現對方竟然連感興趣的東西都非常特別。
維克託身為遺蹟開發部部長，自然是有權限查看資料，但這些都是不能外傳的，當然不可能讓謝齊去看。
可他確實對林夏和謝齊很有興趣，那該怎麼辦呢？
萊昂已經打算拒絕，「這件事恐怕沒辦法，有關於遺蹟的所有信息，在每個機構都是機密，我理解你們對遺蹟好奇，但恕我們不能同意……」
「我可以授權一部分給你們。」
「什麼？維克托！你這麼做是違背……」
「噓——」
維克托手指抵住萊昂的嘴，沖他眨了眨眼，「只要我們不說，我就有辦法瞞過去。」
一旁的助理一頭冷汗，想說自己並不想聽到這種事。
而林夏則是頭腦混亂，看了看謝齊，又看了看維克托。
自己這是將要變成實驗品了？
謝齊聽到維克托同意，於是一拍手掌。
「既然交易達成，那就沒問題了，小夏夏就交給你們了，只要在比賽開始前還給我就行。」
然後他上前跟維克托握了握手，在交握的瞬間，左手拉過對方的眼鏡鏈。
用略帶嬉笑的聲音道：「但不要把他弄壞哦，我可是時刻盯著你的。」
「……那當然不會了。」
維克托彎著腰，看到那隻白皙的手掌放開他後，這才感覺那股壓迫感散去。
萊昂和助理站在一邊，頭疼地想著要怎麼勸維克托放棄做違規的事。
林夏：有誰能考慮一下我的想法？
坐在自己辦公室內，萊昂手裡拿著一份實驗數據報告，聽到破門而入的人大聲對他說道。
額角青筋直冒，萊昂將報告拍到桌上。
「我說過多少次，不准擅自用你的權限進來我辦公室！」
身為深藍主研究員之一，萊昂的權限已經是最高等級的，只是對面這人有著可以隨意出入各個實驗室的權力，還總是愛不打一聲招呼就闖入。
「我也是太心急了，打敗了艾麗婭的人，我怎麼可能不好奇啊！」
維克托斜倚在門邊，掛著長鏈條的眼鏡閃著銀光。
他是遺蹟開發部門的主研究員，也是聯邦第一覺醒者家族——有著「火炬」之稱的梅里特家族的繼承人。
這個家族之所以被稱為第一，則是因為有這個世界上的第一位覺醒者，也就是當時第一個覺醒卡牌能力的人。
也是因為這個人的存在，依靠他才能成為城邦中心的聯邦才會發展成這般模樣，可以說梅里特家的人，在聯邦中就是人人尊敬的存在。
但是維克托能在深藍有這麼大權限，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身份，更是因為他手中掌握的多個遺蹟技術專利。
例如艾麗婭等小隊是隸屬於深藍，但在遺蹟探索時會因為任務不同，而受僱於不同實驗室。
深藍中各個實驗室的成果可以為他們爭取不同資金投入，但最後仍要匯集到維克托的遺蹟開發部門。
就比如萊昂的基因研究部，剛分析出一點有關基因共鳴的技術，維克托那裡就得到消息。
「這可是我邀請來的客人，還浪費了我個人情，你可別想給我劫走。」
「我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嗎？反正最後——」
維克托推了推眼鏡，笑著說：「你還是要跟我匯報的，不是嗎？」
「……」
真是讓人不爽。
萊昂沒有反駁，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真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啊，你助理傳給我的視頻還沒看，就想親眼見一見真人。」
維克托隨口一句話，就暴露了萊昂的助理研究員為他服務的事情。
真想一拳打爆他的眼鏡。
萊昂心想。
「人已經到了……額，梅里特博士，您也來找萊昂博士啊。」
萊昂的助理出現在門口，似乎對維克托在這兒感到有些尷尬。
「你說的人，難道就是指那個人形卡卡主？」
維克托一手攬住助理肩膀，低頭問他。
「呃——」
萊昂靜靜看著助理為難的樣子，說道：「不用假裝了，你不是都已經把視頻發給維克託了嗎，直接說就行了。」
助理頭上的冷汗立馬冒出來。
「我，我不是，那只是網上都有的視頻，梅里特博士想要我就發了……」
他的解釋根本沒讓萊昂相信，但也無所謂了。
「他人在哪裡？」
萊昂此時只想快點見到那張人形卡，就連維克托的存在也不看在眼裡。
「已經到門口了，是雷納德少校送他們來的。」
「他們？」
維克托收回胳膊，意味深長地盯著兩人看。
「那還等什麼，帶我過去。」
連桌上的報告都來不及收拾，萊昂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將放在一邊的機器帶上。
「嗯，卡牌檢測器，看來萊昂你對那張人形卡很感興趣啊，竟然連一會兒功夫都等不了。」
萊昂不語，只是從維克托和門的縫隙擠出去。
在距離他們幾條走廊之外，林夏和謝齊都站在電梯前，觀察這號稱是聯邦最大實驗室所在的地方。
在從地面上下來時，林夏都沒想到，深藍實驗室竟然會藏在這麼深的地下。
雷納德在地上的時候就離開了，只讓他們兩人坐電梯下來。
富有科幻感的金屬牆壁，讓謝齊想起囚徒島上的監獄，林夏當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還沉浸在他之前的話里。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林夏抬頭一看，只見三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向他們走了過來。
剛在黑街的拍賣會上遇見過那個綁架人的白大褂，現在看到跟那人類似裝束的人，林夏本能地露出敵意。
萊昂和維克托敏感地察覺他的視線，前者身體一頓，然後開口道：「你們好，我是深藍里基因研究部門的研究員，我叫萊昂·艾格斯，你們叫我萊昂就好，您就是林夏先生吧？」
林夏看到伸到眼前的手，猶豫一下，也伸手握上去。
「很高興見到您，抱歉，之前艾麗婭他們對您有些粗魯，我已經罰過他們，哦，對了，您的家人還好嗎？我聽說是被綁到黑街去了。」
「他們沒什麼事，謝謝您的關心。」
林夏不適應這種正式寒暄，只簡短回道。
謝齊站在一邊沒有說話，可對方看似只跟林夏說，眼神卻時不時飄過來。
尤其是另外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灼熱的視線似乎要燒穿他。
「雖然很抱歉招待不周，但是……我有一個請求，能讓我檢測一下您的卡牌數據嗎？很快就好，這些數據不會外傳，而且如果您想的話，我可以根據這些數據幫您制定一套鍛鍊方案。」
沒聊幾句，萊昂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艾麗婭和戴維回來的時候，就提到了謝齊想利用深藍鍛鍊室給林夏用，於是萊昂此時就提出這個交換條件。
「檢測……」
助理手上拿著萊昂帶來的儀器，那個造型看上去就像個照相機，只是還外聯一塊屏幕。
其實林夏也好奇謝齊的數據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可眼前這些人真的能信任嗎？
「這個……」
林夏視線移到謝齊身上，想看看他是什麼態度。
萊昂和維克托當然立刻捕捉到，並且重新估量兩人之間的關係。
「我沒關係啊。」謝齊伸手一指助理。
「只是那個東西就是你們這裡最高級的嗎？如果不是的話……」
他眼睛斜睨著萊昂，「可測不出來我真實的能力啊。」
「這台儀器是萊昂博士親自製作的，肯定能……」
助理的解釋被維克托打斷。
他眼神灼熱地盯著謝齊不放，「不用說了，用我的權限，打開1號實驗室。」
————
這張人形卡，真的很特別啊。
幾人在前往實驗室路上，萊昂不動聲色地在旁觀察。
剛剛他們一開始都在跟林夏說話，而這張人形卡也像是普通卡牌那樣，一直默不作聲。
直到需要林夏做出決定時，他卻本能般看向這張人形卡，似乎要取得他的同意。
這在萊昂研究過的數不清的人形卡卡主身上，是極為少見的情況。
「到了，就是這兒。」
聽到這話，林夏精神一震。
眼前的1號實驗室很大，裡面有很多一看就很高科技的機器，林夏看來看去，也不知道這些機器都是幹什麼用的。
「好了，林夏先生，您請先站在這台機器里，也請您的人形卡站在那裡。」
助理上前告訴他們該怎麼做，萊昂和維克托都走到另一邊的操作台前。
看到謝齊已經無所謂地走過去，林夏也邁步走上那個平台。
「現在請兩位閉上眼，將注意力都集中到胸腔那裡，大概會過個10秒鐘不要睜眼。」
林夏有些忐忑，雖然這個流程跟學校里的檢測方式有些像，但又不太一樣，應該不會是用他們做什麼奇怪的實驗吧？
不等他多想，助理就告訴他們可以睜開眼了。
林夏眨了眨眼，先是看向謝齊的方向，見他已經從原地離開，自己也順著台階下去。
「這是……」
聽到操作台那邊的聲音，林夏看過去後，卻發現那兩個白大褂似乎在爭吵什麼。
「喂喂，這個閾值明顯不正常吧？你之前有見過哪個人形卡卡主的覺醒度是這樣的？」
「那又怎樣，這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嗎？要是正常的話，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思請他們過來？」
「我的意思是交給我，我會研究出到底是為什麼，現在還沒人對人形卡有深入研究，這指不定就是個突破口……」
「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不是實驗品，別以為你權限高就什麼都能做……」
之後兩人的聲音壓低，但寥寥幾語已經足夠讓林夏分析出他們什麼意思了。
看來是看上了謝齊，想要研究他們啊。
其實一開始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這個，只是貌似在艾麗婭被謝齊打敗後就換了思路。
這兩人看似在爭吵，可說的話卻讓人覺得是在一唱一和。
那個幫他們說話的萊昂，嘴裡拒絕那個人，可之前落在自己和謝齊身上的眼神證明他對他們很有興趣，只是也許是忌憚謝齊的實力，這才嘴上說得好聽。
怎麼辦？林夏看向謝齊。
之前他對自己說的話，林夏已經完全消化理解，重點就是因為謝齊的存在，他想要的平靜生活一去不復返，只有他自己能掌握權力，才能保障家人的安全……
之前與菲利普上將的談判，還有來深藍研究院的目的都是為了這個。
可前者他明白，是想要藉助菲利普在軍方的勢力，但後者到底是為了什麼。
「咳咳——數據報告已經出來了，林夏先生，您的身體數值還有卡牌等級都跟以往同等級的覺醒者不同，其中原因我們還沒研究出來，如果您擔心的話，可以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們會就此……」
萊昂冠冕堂皇的話被謝齊一把打斷。
「你們對我的數據很感興趣吧？」
「額……」
萊昂一愣，乾咳一聲道：「確實是這樣，畢竟我們都是研究員，你們的數據又非常特別，所以我想……」
「那就做個交易吧。」
謝齊點了點屏幕上那些數字，每一項後面都顯示紅色標識。
萊昂剛想說話，卻被維克托打斷。
維克托饒有興致地看著謝齊，「你說可以做交易，是說可以幫助我們研究？」
「當然。」
謝齊示意林夏過來，「他的身體可以隨便你們研究，只需要對我開放所有有關於遺蹟的資料。」
「什麼？」×2
林夏和萊昂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林夏是想不到謝齊就這樣把自己賣了，萊昂則是聽到謝齊對遺蹟感興趣產生警惕。
維克托倒沒有萊昂反應那麼大，可鏡框後的眼神也微微一沉。
「遺蹟啊，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麼對遺蹟感興趣嗎？」
聽到他的話，謝齊視線在那些數據角落偶爾顯示的DX標識上掃了眼，然後微微一笑：「難道聯邦里有人不對遺蹟感興趣嗎？你們這裡應該是聯邦中對遺蹟研究最深的機構之一，既然有了這個機會，當然不想錯過。」
對方真的只是個人形卡嗎？
萊昂和維克托同時心裡想到。
本以為接受了謝齊跟一般人形卡的不同，卻發現對方竟然連感興趣的東西都非常特別。
維克託身為遺蹟開發部部長，自然是有權限查看資料，但這些都是不能外傳的，當然不可能讓謝齊去看。
可他確實對林夏和謝齊很有興趣，那該怎麼辦呢？
萊昂已經打算拒絕，「這件事恐怕沒辦法，有關於遺蹟的所有信息，在每個機構都是機密，我理解你們對遺蹟好奇，但恕我們不能同意……」
「我可以授權一部分給你們。」
「什麼？維克托！你這麼做是違背……」
「噓——」
維克托手指抵住萊昂的嘴，沖他眨了眨眼，「只要我們不說，我就有辦法瞞過去。」
一旁的助理一頭冷汗，想說自己並不想聽到這種事。
而林夏則是頭腦混亂，看了看謝齊，又看了看維克托。
自己這是將要變成實驗品了？
謝齊聽到維克托同意，於是一拍手掌。
「既然交易達成，那就沒問題了，小夏夏就交給你們了，只要在比賽開始前還給我就行。」
然後他上前跟維克托握了握手，在交握的瞬間，左手拉過對方的眼鏡鏈。
用略帶嬉笑的聲音道：「但不要把他弄壞哦，我可是時刻盯著你的。」
「……那當然不會了。」
維克托彎著腰，看到那隻白皙的手掌放開他後，這才感覺那股壓迫感散去。
萊昂和助理站在一邊，頭疼地想著要怎麼勸維克托放棄做違規的事。
林夏：有誰能考慮一下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