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壓制（求追讀！）
下了馬車，姜凡深吸一口氣，有些激動。
他平復下心情，上前敲響側門，對門子道明了來意。
「我前來為我姐姜夢贖身，還請通報一聲。」
門子隱約認出姜凡，不過此時的姜凡身上的武夫精悍氣息更濃，讓他都不敢直視。
「大人稍等片刻，小人這就去通報。」
門子心神一震，當即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跑去通報。
不一會兒，門子帶著王家夫人的命令，引路帶著姜凡走進王府。
姜凡面色平靜，跟著門子來到了廳堂中央。
今日他是來接姐姐回家的，自然不會低聲下氣。
一個保養還算不錯的貴婦人見到姜凡立即說道：「想要為姜夢贖身，可帶齊贖銀？」
她的聲音很平靜，語氣中有一絲的高高在上。
這是她對待下人一貫態度。
王夫人對姜夢有些印象，畢竟是之前府上車夫的女兒，模樣長得俊俏，是個美人胚子。
「這是自然。」
姜凡平靜開口，從背囊取出二百兩紋銀加上賣身契。
王夫人示意了下身後丫鬟，對方領會，走上前去核對銀子數量和契約。
在得到丫鬟的確認之後，王夫人抿了一口茶，沉吟一會道。
「雖然你籌夠了贖銀，但姜夢一事，我也做不了主，得和老爺商量。」
「小菊，去把老爺請過來。」王夫人再次示意，吩咐道。
「是，大奶奶。」
丫鬟小菊領命，一路走出客廳。
姜凡也沒有在意，自顧站在一旁閉目養神。
這一幕，讓王夫人微微有些不悅。
一介馬夫之子於她而言就是下人，進門居然不先給她行禮，豈有此理！
「真是卑劣之極，也不知道從哪兒湊的贖身銀，莫不是偷來搶來的？」王夫人暗自揣測。
與此同時，小菊一路匆匆路過走廊轉角之時，差點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來的王軒。
「行事匆匆，成何體統？」王軒臉上立即露出不悅之色。
「二少爺，奴婢知錯，是夫人命我去叫老爺。」丫鬟嚇得連忙低頭解釋道。
在這王家大院中，誰不知道王軒脾氣暴躁，打罵下人是常有的事情。
「所為何事？」王軒拍了拍衣袖皺眉。
「是姜夢的弟弟要為她贖身。」小菊連忙說道。
王軒聞言，腦海中浮現起先前遇到姜凡的記憶。
他內心一動，忽然來了興趣，當即朝著客廳方向走去。
等到了內堂，他並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一旁遠遠打量著姜凡。
這一看，王軒眼中浮現出濃郁的驚訝之色。
此時此刻的姜凡比起之前長高了不少，足有一米八。
他身上的皮膚也並非黝黑，而是古銅色，身體雖然看似瘦削，實則都是結實的肌肉。
其裸露在外的手指骨粗大，一看就是習武之色。
「這小子怎麼變化這麼大？！」
這才短短時間未見，對方身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難想像這真的是一介馬夫之子！
更重要的是，哪怕隔著距離，王軒都能隱隱感受到對方那種精悍的氣息。
「呼吸綿長，氣血渾厚，不可思議……」
王軒原先聽說姜凡已是明勁之境的時候，他是不信的。
現在從其身上的氣息看來，應該所言不假。
「短短時間內就能沖關明勁，此人不簡單……」
在王軒眼中看來，姜凡只是下人之子，習武不過兩個月時間就已是明勁，身上定然有秘密。
畢竟姜凡只是貧民，並沒有足夠的銀錢進行食補藥補，這麼快步入明境，怎麼看都不對勁。
「找個機會試試他……」王軒心中早有了某種打算。
不一會兒，王家老爺大腹便便來到了客廳。
他看都不看姜凡一眼，直接坐在王夫人旁邊的座椅。
王老爺自顧自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茶之後，這才打量前方的姜凡。
「姜二之子？」
姜凡點頭。
「契銀可否足夠？」王老爺又看向了王夫人，對方點頭。
「既然如此……」
「且慢！」
王老爺還沒說出口，門外忽然傳來聲音。
姜凡聞聲望去，只見王軒走了上來。
王軒直言笑道：「我王家能在梅花縣立足，靠的名聲和威望，若是讓你贖回了人，傳出去我王家顏面無光，會成了別人的笑話。」
「對，傳出去對我們名聲不好！」王老爺忽然改變主意，在一旁附和點頭。
姜凡心知肚明，這是對方要加些條件了。
他壓下心頭的不滿，神色自若說道：「你可以提些條件，我看看能不能滿足你？」
「當然，但若是得寸進尺，可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
姜凡好說話，不代表他真願意妥協。
王軒聞言微微笑道：「我不是瞧不起你，恰恰相反，我覺得你這個人有意思，才願意花時間，心平氣和跟你談話，明白嗎？」
「有話直言！」姜凡微微皺眉。
「聽說你在陳勇那邊練拳，我倒是手癢得很，不如咱倆切磋一番如何？」
「只要你讓我盡興，我就讓你帶走你姐，並且還能讓你跟隨於我，決不食言。」
聞言，姜凡嘴角露出笑容：「跟隨就算了，既然你想打，那就陪你打一場，若是言而無信，我可不會放過你。」
此言一出，王軒目光冷冽了下來。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兩人相距十幾步，四目而對，躍躍欲試。
王老爺連忙示意讓人搬離桌椅，騰出地方。
家丁奴婢也紛紛被驚動，躲在門外偷偷觀看。
既然對方挑釁，姜凡也不會慣著。
他的目光冷漠下來，緩緩走起奔雷拳的樁功。
勁力流轉雙臂，一跺地，整個大堂好似震顫，雙拳揮動，居然裹挾著呼嘯的脆響聲。
「果然！」
王軒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但他最近沖關暗勁成功，自然不會懼怕。
然而下一刻，王軒頭皮發麻！
姜凡催動暗勁貫入雙腿，猛地一踏。
「咔嚓——」
頃刻間，以姜凡為中心，周圍的木質地板竟然現了一張裂縫雜亂的蛛網！
「什麼！」
這一刻，王軒心中無比悚然。
隨著姜凡緩緩走近王軒，雖然一拳未出，卻是讓王軒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
王軒驚駭萬分，根本不敢正面迎擊上去，腳步快速移動，暫避鋒芒！
然而姜凡人隨拳走，一拳還未徹底轟出。
但腳步迅速踏出，邁出十餘步，宛若驚雷。
每一步落下，地板都會出現一個清晰的腳印。
若是踐踏在人體身上，後果可想而知！
「看拳！」
王軒心中一凜，雙拳自然上下抖動，拳頭手腕的顫抖，如狂風暴雨。
姜凡拳頭如惡虎撲來，晃動撲咬，帶動身體搖晃，步法連踏。
頃刻間，兩人拳腳之間，已經對撞了十餘下。
勁力傳到兩人腿部，每一次踩踏，地下的木板都咔嚓破裂。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地面許多破木板被踢得飛了起來，到處亂彈。
這樣兇猛的打法，讓周圍觀戰之人都感到皮膚上涼颼颼的。
特別是先前敢收姜凡銀子的管事嘴唇都在哆嗦，面如死灰。
「我之前到底做了什麼啊，竟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啊！」
這管事嚇得雙腿一軟，直直跪了下來。
他心中焦急如焚，想著事後怎麼採取補救措施！
還有上次那個不正眼看人的老嫗，此刻看向姜凡的眼中，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眼神，剩下的是莫名的驚恐。
這等人物竟然會是姜夢的弟弟，若是讓她知道姜夢弟弟是個武者，她哪裡敢無視對方！
「這可怎麼辦啊，萬一他記恨與我……」
不過此刻姜凡並沒有在意他人相反。
他也是詫異，這王軒拳法的確不錯，
一拳一腳之間，都有莫大的勁力。
而王軒也感受到姜凡的可怕，每一拳的碰撞，他都能感到對方力量的沉穩。
對方的拳頭堅硬如鐵，並且勁力霸道，自己根本自己占不到一絲便宜，反而被壓制著打。
更可怕的是，對方連番攻擊不停歇！
「這樣下去我必敗！」
王軒心神轟動，竟沒想到姜凡也步入暗勁之境。
在一番拳頭對拼之後，兩人分別退步分開，相隔五六米。
姜凡面無表情，並沒有什麼異樣。
反觀王軒此刻在劇烈地呼吸著，同時調整呼吸，疏通手臂拳頭硬碰造成的麻木。
實在是姜凡的拳頭太硬了，在對碰之中，王軒拳頭已經出現了損失和不適。
高下立判！
「還不認輸嗎？」
姜凡目光微眯，他趁著對方調整呼吸之時。
腳步快到極致，居然出現在王軒身前，一拳遞出。
王軒只覺得眼睛一花，對方已經掠到了自己面前，出拳轟向自己的胸膛。
好快！
他只能看著眼中不斷放大的拳頭，心急如焚，面如死灰！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剛踏入暗勁。
在面對姜凡這一拳之時，壓根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這哪裡是切磋，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隨著砰然巨響，整個大廳微晃。
……
他平復下心情，上前敲響側門，對門子道明了來意。
「我前來為我姐姜夢贖身，還請通報一聲。」
門子隱約認出姜凡，不過此時的姜凡身上的武夫精悍氣息更濃，讓他都不敢直視。
「大人稍等片刻，小人這就去通報。」
門子心神一震，當即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跑去通報。
不一會兒，門子帶著王家夫人的命令，引路帶著姜凡走進王府。
姜凡面色平靜，跟著門子來到了廳堂中央。
今日他是來接姐姐回家的，自然不會低聲下氣。
一個保養還算不錯的貴婦人見到姜凡立即說道：「想要為姜夢贖身，可帶齊贖銀？」
她的聲音很平靜，語氣中有一絲的高高在上。
這是她對待下人一貫態度。
王夫人對姜夢有些印象，畢竟是之前府上車夫的女兒，模樣長得俊俏，是個美人胚子。
「這是自然。」
姜凡平靜開口，從背囊取出二百兩紋銀加上賣身契。
王夫人示意了下身後丫鬟，對方領會，走上前去核對銀子數量和契約。
在得到丫鬟的確認之後，王夫人抿了一口茶，沉吟一會道。
「雖然你籌夠了贖銀，但姜夢一事，我也做不了主，得和老爺商量。」
「小菊，去把老爺請過來。」王夫人再次示意，吩咐道。
「是，大奶奶。」
丫鬟小菊領命，一路走出客廳。
姜凡也沒有在意，自顧站在一旁閉目養神。
這一幕，讓王夫人微微有些不悅。
一介馬夫之子於她而言就是下人，進門居然不先給她行禮，豈有此理！
「真是卑劣之極，也不知道從哪兒湊的贖身銀，莫不是偷來搶來的？」王夫人暗自揣測。
與此同時，小菊一路匆匆路過走廊轉角之時，差點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來的王軒。
「行事匆匆，成何體統？」王軒臉上立即露出不悅之色。
「二少爺，奴婢知錯，是夫人命我去叫老爺。」丫鬟嚇得連忙低頭解釋道。
在這王家大院中，誰不知道王軒脾氣暴躁，打罵下人是常有的事情。
「所為何事？」王軒拍了拍衣袖皺眉。
「是姜夢的弟弟要為她贖身。」小菊連忙說道。
王軒聞言，腦海中浮現起先前遇到姜凡的記憶。
他內心一動，忽然來了興趣，當即朝著客廳方向走去。
等到了內堂，他並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一旁遠遠打量著姜凡。
這一看，王軒眼中浮現出濃郁的驚訝之色。
此時此刻的姜凡比起之前長高了不少，足有一米八。
他身上的皮膚也並非黝黑，而是古銅色，身體雖然看似瘦削，實則都是結實的肌肉。
其裸露在外的手指骨粗大，一看就是習武之色。
「這小子怎麼變化這麼大？！」
這才短短時間未見，對方身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難想像這真的是一介馬夫之子！
更重要的是，哪怕隔著距離，王軒都能隱隱感受到對方那種精悍的氣息。
「呼吸綿長，氣血渾厚，不可思議……」
王軒原先聽說姜凡已是明勁之境的時候，他是不信的。
現在從其身上的氣息看來，應該所言不假。
「短短時間內就能沖關明勁，此人不簡單……」
在王軒眼中看來，姜凡只是下人之子，習武不過兩個月時間就已是明勁，身上定然有秘密。
畢竟姜凡只是貧民，並沒有足夠的銀錢進行食補藥補，這麼快步入明境，怎麼看都不對勁。
「找個機會試試他……」王軒心中早有了某種打算。
不一會兒，王家老爺大腹便便來到了客廳。
他看都不看姜凡一眼，直接坐在王夫人旁邊的座椅。
王老爺自顧自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茶之後，這才打量前方的姜凡。
「姜二之子？」
姜凡點頭。
「契銀可否足夠？」王老爺又看向了王夫人，對方點頭。
「既然如此……」
「且慢！」
王老爺還沒說出口，門外忽然傳來聲音。
姜凡聞聲望去，只見王軒走了上來。
王軒直言笑道：「我王家能在梅花縣立足，靠的名聲和威望，若是讓你贖回了人，傳出去我王家顏面無光，會成了別人的笑話。」
「對，傳出去對我們名聲不好！」王老爺忽然改變主意，在一旁附和點頭。
姜凡心知肚明，這是對方要加些條件了。
他壓下心頭的不滿，神色自若說道：「你可以提些條件，我看看能不能滿足你？」
「當然，但若是得寸進尺，可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
姜凡好說話，不代表他真願意妥協。
王軒聞言微微笑道：「我不是瞧不起你，恰恰相反，我覺得你這個人有意思，才願意花時間，心平氣和跟你談話，明白嗎？」
「有話直言！」姜凡微微皺眉。
「聽說你在陳勇那邊練拳，我倒是手癢得很，不如咱倆切磋一番如何？」
「只要你讓我盡興，我就讓你帶走你姐，並且還能讓你跟隨於我，決不食言。」
聞言，姜凡嘴角露出笑容：「跟隨就算了，既然你想打，那就陪你打一場，若是言而無信，我可不會放過你。」
此言一出，王軒目光冷冽了下來。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兩人相距十幾步，四目而對，躍躍欲試。
王老爺連忙示意讓人搬離桌椅，騰出地方。
家丁奴婢也紛紛被驚動，躲在門外偷偷觀看。
既然對方挑釁，姜凡也不會慣著。
他的目光冷漠下來，緩緩走起奔雷拳的樁功。
勁力流轉雙臂，一跺地，整個大堂好似震顫，雙拳揮動，居然裹挾著呼嘯的脆響聲。
「果然！」
王軒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但他最近沖關暗勁成功，自然不會懼怕。
然而下一刻，王軒頭皮發麻！
姜凡催動暗勁貫入雙腿，猛地一踏。
「咔嚓——」
頃刻間，以姜凡為中心，周圍的木質地板竟然現了一張裂縫雜亂的蛛網！
「什麼！」
這一刻，王軒心中無比悚然。
隨著姜凡緩緩走近王軒，雖然一拳未出，卻是讓王軒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
王軒驚駭萬分，根本不敢正面迎擊上去，腳步快速移動，暫避鋒芒！
然而姜凡人隨拳走，一拳還未徹底轟出。
但腳步迅速踏出，邁出十餘步，宛若驚雷。
每一步落下，地板都會出現一個清晰的腳印。
若是踐踏在人體身上，後果可想而知！
「看拳！」
王軒心中一凜，雙拳自然上下抖動，拳頭手腕的顫抖，如狂風暴雨。
姜凡拳頭如惡虎撲來，晃動撲咬，帶動身體搖晃，步法連踏。
頃刻間，兩人拳腳之間，已經對撞了十餘下。
勁力傳到兩人腿部，每一次踩踏，地下的木板都咔嚓破裂。
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聲音響起，地面許多破木板被踢得飛了起來，到處亂彈。
這樣兇猛的打法，讓周圍觀戰之人都感到皮膚上涼颼颼的。
特別是先前敢收姜凡銀子的管事嘴唇都在哆嗦，面如死灰。
「我之前到底做了什麼啊，竟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啊！」
這管事嚇得雙腿一軟，直直跪了下來。
他心中焦急如焚，想著事後怎麼採取補救措施！
還有上次那個不正眼看人的老嫗，此刻看向姜凡的眼中，早就沒有了當初的眼神，剩下的是莫名的驚恐。
這等人物竟然會是姜夢的弟弟，若是讓她知道姜夢弟弟是個武者，她哪裡敢無視對方！
「這可怎麼辦啊，萬一他記恨與我……」
不過此刻姜凡並沒有在意他人相反。
他也是詫異，這王軒拳法的確不錯，
一拳一腳之間，都有莫大的勁力。
而王軒也感受到姜凡的可怕，每一拳的碰撞，他都能感到對方力量的沉穩。
對方的拳頭堅硬如鐵，並且勁力霸道，自己根本自己占不到一絲便宜，反而被壓制著打。
更可怕的是，對方連番攻擊不停歇！
「這樣下去我必敗！」
王軒心神轟動，竟沒想到姜凡也步入暗勁之境。
在一番拳頭對拼之後，兩人分別退步分開，相隔五六米。
姜凡面無表情，並沒有什麼異樣。
反觀王軒此刻在劇烈地呼吸著，同時調整呼吸，疏通手臂拳頭硬碰造成的麻木。
實在是姜凡的拳頭太硬了，在對碰之中，王軒拳頭已經出現了損失和不適。
高下立判！
「還不認輸嗎？」
姜凡目光微眯，他趁著對方調整呼吸之時。
腳步快到極致，居然出現在王軒身前，一拳遞出。
王軒只覺得眼睛一花，對方已經掠到了自己面前，出拳轟向自己的胸膛。
好快！
他只能看著眼中不斷放大的拳頭，心急如焚，面如死灰！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剛踏入暗勁。
在面對姜凡這一拳之時，壓根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這哪裡是切磋，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隨著砰然巨響，整個大廳微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