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事成
當看到女子的面容時，姜凡不禁微微一怔。
這女子長得極為美麗，眉如遠黛，眼若星辰。
雖然此刻臉色蒼白如紙，但依然難掩其絕世風華。
「真美……」
姜凡由衷感慨一句，而後小心翼翼抱起女子，將她放在床上，
「得罪了。」
他輕輕用剪子剪開女子左肩上的衣衫，檢查傷口。
這女子宛若白玉的皮膚與鮮紅的血液形成鮮明對比。
左肩的傷痕極為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性命難保。
姜凡立即從桌上的包裹掏出了攜帶的金瘡藥和一些繃帶，開始為女子處理止血。
雖然女子肌膚雪白，但此刻的姜凡心中卻沒有絲毫的雜念。
他全神貫注地為女子清理傷口、塗抹金瘡藥、包紮繃帶，總算止住了血。
那女子的呼吸也稍微平緩了下，脫離了生命危險。
就在姜凡轉身處理血漬的時候，原本昏迷的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但她也察覺到自己的傷勢已經得到了處理。
看著前方的少年，女子眸光變幻不定，但還是說了聲：「謝謝。」
聲音清冷但宛若蚊聲，若非姜凡踏入暗勁耳力驚人，根本就聽不到。
姜凡聞言轉過身來：「謝我是必須的，你死在這裡我會很麻煩。」
女子嬌軀微微顫抖著，搖了搖下嘴唇，眼神複雜說道：「你看了我的臉？」
「看了就看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你了，沒我幫你止血上藥，你必死無疑。」姜凡再次強調。
「你……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女子沉默一會再次問道。
姜凡搖頭：「打住，不要把你的事情牽扯到我身上，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也無須知道我是誰，我心地善良，就算路邊的阿貓阿狗受傷了也會救助。」
「救你只是我心血來潮救，你無須感激，等天亮了，你可自行離去，我也會當無事發生。」
姜凡連忙表明態度，不想招惹什麼禍端。
他默默走到一旁，開始盤膝打坐，修煉樁功。
等到天一亮，他便會離去，根本不想與這神秘女子有任何關聯。
女子見姜凡並沒有其他動作，心中稍微安定。
但與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她不敢絲毫懈怠。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時辰過去了，女子這才放下心來。
「若是他真想對我不利，只怕早就動手了……」
很快，傷勢使得困意加重，女子沉沉入睡了。
翌日清晨，姜凡故意弄出點動靜叫醒女子。
「我走以後妙玉坊的人也會進來收拾房間，你……好自為之。」
姜凡說完，不再理會女子欲言又止的神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走出包廂。
到了樓下結了帳，姜凡在路邊買了五個肉包子、兩個燒餅便早早便前往陳勇庭院。
今日的庭院早就有不少學徒在收拾幹活，見到了姜凡便恭敬地喊聲師兄。
姜凡也微笑回應，走進內院，洗漱一番吃了早餐之後又開始了修煉樁功。
拳法小成之後，他的出拳招式越發精簡，但威力更加驚人。
很快，其他弟子也陸續趕了過來。
「聽說了嗎？昨夜師父帶著趙師兄參加了天元武館召開的宴席，到場的都是縣城年輕一輩的天才人物。」
「千真萬確，聽說有資格參宴的年輕一輩都已是暗勁之境，有天元武館的大師兄李青峰，四海鏢局周天，富戶王家二子王軒，飛鷹鏢局主人之女阮惜雪等等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院內弟子們議論紛紛討論起來，好似自己也在現場。
「沒想到趙都師兄這才短短時間就已經躋身縣城頂尖天才之列！」不少弟子眼中滿是震驚與羨慕。
「聽說趙都還被飛鷹鏢局之人看好，有意與其女聯姻。」劉陽小聲說道。
「趙都祖墳冒青煙，聽說那阮惜雪長得國色天香，腿特別長能夾死人啊。」劉陽一臉淫蕩小聲說道。
一提起長腿，姜凡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夜那個黑衣女子。
對方的腿就特別長很滑很細膩還很筆直。
「別想那麼多了，努力練拳就是，以後你也會有的。」姜凡淡淡說道。
「必須啊，武道之路又不是說走得越快越好，你等著瞧好了，未來我劉陽必定厚積薄發，走得更高更遠！」劉陽一臉神采飛揚。
「是是是，到時候可一定要罩著我。」姜凡撇了劉陽一眼笑道。
「姜凡，你這是什麼眼神，我跟你說，我真沒有吹牛啊！」劉陽瞧見姜凡一臉壞笑，頓時氣打一處來。
不一會兒，陳勇紅光滿面帶著有些醉醺醺的趙都回來了。
「都給我好好練，不要偷懶，姜凡你跟我來下。」陳勇到場之後，整個庭院都收斂了。
「是，師父。」姜凡連忙跟了上去。
來到內院亭子中，陳勇坐在太師椅上，姜凡連忙遞上熱茶。
陳勇接過茶杯之後，抿了一口，笑道：「先前你說想要在飛鷹鏢局掛職跟鏢一事成了，下午你可前去飛鷹鏢局，他們自有安排。」
姜凡聞言一喜，連忙抱拳一禮：「多謝師父。」
「不用謝我，這些都是你應得的，為師也沒想到你能這麼快衝關成功，拳腳身手也練到如此水平，想必你私底下也在苦練」
陳勇微微頷首，姜凡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畢竟他也知道姜凡家境不好，根骨在庭院中亦是平平無奇。
可想而知，自己這個弟子肯定拼了命苦練，才有如今的表現。
姜凡沒有說話，心想著多虧了獻祭天平。
這是他在這個亂世中最大的依仗。
「跟鏢一般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世事難料，多個心眼准沒錯的。」
「這段時間，你就在飛鷹鏢局好好歷練一番不可懈怠練功，還有這一屆武舉為師已經幫你報名，重在參與，積累點經驗長長見識也是好事。」
「月底了回來院裡，為師再一起給你們講一下武舉科目和注意事項。」
陳勇畢竟是姜凡的師父，也是真心實意為姜凡做好打算。
感受到陳勇的心意，姜凡點頭認真回道：「是！」
「對了，你現在踏入明勁，手頭上又沒有什麼閒錢，往後每過半月，你可來找我，為師會給你兩枚氣血丸。」
「這氣血丸和氣血散功能類似，但效果更好，對你淬鍊明勁，打熬沖關暗勁頗有益處。」
「你雖根骨尋常，沖關明勁耗了潛力，但若堅持不懈練拳，打熬氣血，未來未必不能有幾成沖關暗勁的可能。」
黑市中，氣血丸的價格可是要五兩銀子一顆。
相當於陳勇每月無償贊助姜凡十兩銀子，對於一個貧民子弟而言絕對不少了。
陳勇站了起身，隨後拍了拍姜凡肩膀，鼓勵道：「總之好好練功，日後謀得一份好差事，也不枉費你在我門下練拳了。」
姜凡聞言，內心一震，而後深深一揖，鄭重道：「弟子多謝師父。」
陳勇點點頭，揮了揮手道：「去吧。」
姜凡很想告訴陳勇自己已沖關暗勁成功，但還是壓了下來。
一來不知道怎麼解釋，二來若是說出，自身實力也就暴露了。
在這個世道，隱藏實力，七分力做三分事才能活得長久。
「等找個機會再和師父說……」姜凡暗自決定。
時間逐漸流逝，姜凡在內院依舊苦練樁功，一絲都沒有懈怠。
晌午過後，姜凡便出了庭院，前往飛鷹鏢局。
……
這女子長得極為美麗，眉如遠黛，眼若星辰。
雖然此刻臉色蒼白如紙，但依然難掩其絕世風華。
「真美……」
姜凡由衷感慨一句，而後小心翼翼抱起女子，將她放在床上，
「得罪了。」
他輕輕用剪子剪開女子左肩上的衣衫，檢查傷口。
這女子宛若白玉的皮膚與鮮紅的血液形成鮮明對比。
左肩的傷痕極為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性命難保。
姜凡立即從桌上的包裹掏出了攜帶的金瘡藥和一些繃帶，開始為女子處理止血。
雖然女子肌膚雪白，但此刻的姜凡心中卻沒有絲毫的雜念。
他全神貫注地為女子清理傷口、塗抹金瘡藥、包紮繃帶，總算止住了血。
那女子的呼吸也稍微平緩了下，脫離了生命危險。
就在姜凡轉身處理血漬的時候，原本昏迷的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但她也察覺到自己的傷勢已經得到了處理。
看著前方的少年，女子眸光變幻不定，但還是說了聲：「謝謝。」
聲音清冷但宛若蚊聲，若非姜凡踏入暗勁耳力驚人，根本就聽不到。
姜凡聞言轉過身來：「謝我是必須的，你死在這裡我會很麻煩。」
女子嬌軀微微顫抖著，搖了搖下嘴唇，眼神複雜說道：「你看了我的臉？」
「看了就看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你了，沒我幫你止血上藥，你必死無疑。」姜凡再次強調。
「你……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女子沉默一會再次問道。
姜凡搖頭：「打住，不要把你的事情牽扯到我身上，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也無須知道我是誰，我心地善良，就算路邊的阿貓阿狗受傷了也會救助。」
「救你只是我心血來潮救，你無須感激，等天亮了，你可自行離去，我也會當無事發生。」
姜凡連忙表明態度，不想招惹什麼禍端。
他默默走到一旁，開始盤膝打坐，修煉樁功。
等到天一亮，他便會離去，根本不想與這神秘女子有任何關聯。
女子見姜凡並沒有其他動作，心中稍微安定。
但與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她不敢絲毫懈怠。
時間緩緩流逝，半個時辰過去了，女子這才放下心來。
「若是他真想對我不利，只怕早就動手了……」
很快，傷勢使得困意加重，女子沉沉入睡了。
翌日清晨，姜凡故意弄出點動靜叫醒女子。
「我走以後妙玉坊的人也會進來收拾房間，你……好自為之。」
姜凡說完，不再理會女子欲言又止的神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走出包廂。
到了樓下結了帳，姜凡在路邊買了五個肉包子、兩個燒餅便早早便前往陳勇庭院。
今日的庭院早就有不少學徒在收拾幹活，見到了姜凡便恭敬地喊聲師兄。
姜凡也微笑回應，走進內院，洗漱一番吃了早餐之後又開始了修煉樁功。
拳法小成之後，他的出拳招式越發精簡，但威力更加驚人。
很快，其他弟子也陸續趕了過來。
「聽說了嗎？昨夜師父帶著趙師兄參加了天元武館召開的宴席，到場的都是縣城年輕一輩的天才人物。」
「千真萬確，聽說有資格參宴的年輕一輩都已是暗勁之境，有天元武館的大師兄李青峰，四海鏢局周天，富戶王家二子王軒，飛鷹鏢局主人之女阮惜雪等等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院內弟子們議論紛紛討論起來，好似自己也在現場。
「沒想到趙都師兄這才短短時間就已經躋身縣城頂尖天才之列！」不少弟子眼中滿是震驚與羨慕。
「聽說趙都還被飛鷹鏢局之人看好，有意與其女聯姻。」劉陽小聲說道。
「趙都祖墳冒青煙，聽說那阮惜雪長得國色天香，腿特別長能夾死人啊。」劉陽一臉淫蕩小聲說道。
一提起長腿，姜凡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夜那個黑衣女子。
對方的腿就特別長很滑很細膩還很筆直。
「別想那麼多了，努力練拳就是，以後你也會有的。」姜凡淡淡說道。
「必須啊，武道之路又不是說走得越快越好，你等著瞧好了，未來我劉陽必定厚積薄發，走得更高更遠！」劉陽一臉神采飛揚。
「是是是，到時候可一定要罩著我。」姜凡撇了劉陽一眼笑道。
「姜凡，你這是什麼眼神，我跟你說，我真沒有吹牛啊！」劉陽瞧見姜凡一臉壞笑，頓時氣打一處來。
不一會兒，陳勇紅光滿面帶著有些醉醺醺的趙都回來了。
「都給我好好練，不要偷懶，姜凡你跟我來下。」陳勇到場之後，整個庭院都收斂了。
「是，師父。」姜凡連忙跟了上去。
來到內院亭子中，陳勇坐在太師椅上，姜凡連忙遞上熱茶。
陳勇接過茶杯之後，抿了一口，笑道：「先前你說想要在飛鷹鏢局掛職跟鏢一事成了，下午你可前去飛鷹鏢局，他們自有安排。」
姜凡聞言一喜，連忙抱拳一禮：「多謝師父。」
「不用謝我，這些都是你應得的，為師也沒想到你能這麼快衝關成功，拳腳身手也練到如此水平，想必你私底下也在苦練」
陳勇微微頷首，姜凡能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畢竟他也知道姜凡家境不好，根骨在庭院中亦是平平無奇。
可想而知，自己這個弟子肯定拼了命苦練，才有如今的表現。
姜凡沒有說話，心想著多虧了獻祭天平。
這是他在這個亂世中最大的依仗。
「跟鏢一般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世事難料，多個心眼准沒錯的。」
「這段時間，你就在飛鷹鏢局好好歷練一番不可懈怠練功，還有這一屆武舉為師已經幫你報名，重在參與，積累點經驗長長見識也是好事。」
「月底了回來院裡，為師再一起給你們講一下武舉科目和注意事項。」
陳勇畢竟是姜凡的師父，也是真心實意為姜凡做好打算。
感受到陳勇的心意，姜凡點頭認真回道：「是！」
「對了，你現在踏入明勁，手頭上又沒有什麼閒錢，往後每過半月，你可來找我，為師會給你兩枚氣血丸。」
「這氣血丸和氣血散功能類似，但效果更好，對你淬鍊明勁，打熬沖關暗勁頗有益處。」
「你雖根骨尋常，沖關明勁耗了潛力，但若堅持不懈練拳，打熬氣血，未來未必不能有幾成沖關暗勁的可能。」
黑市中，氣血丸的價格可是要五兩銀子一顆。
相當於陳勇每月無償贊助姜凡十兩銀子，對於一個貧民子弟而言絕對不少了。
陳勇站了起身，隨後拍了拍姜凡肩膀，鼓勵道：「總之好好練功，日後謀得一份好差事，也不枉費你在我門下練拳了。」
姜凡聞言，內心一震，而後深深一揖，鄭重道：「弟子多謝師父。」
陳勇點點頭，揮了揮手道：「去吧。」
姜凡很想告訴陳勇自己已沖關暗勁成功，但還是壓了下來。
一來不知道怎麼解釋，二來若是說出，自身實力也就暴露了。
在這個世道，隱藏實力，七分力做三分事才能活得長久。
「等找個機會再和師父說……」姜凡暗自決定。
時間逐漸流逝，姜凡在內院依舊苦練樁功，一絲都沒有懈怠。
晌午過後，姜凡便出了庭院，前往飛鷹鏢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