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傳（求追讀！）
趙都不過十七八歲年紀，但一身黑色錦服，看起來十分沉穩。
王五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神色十分凝重起來。
能讓陳勇如此看好的弟子，肯定比姜凡更加棘手。
不過他不認為對方可以戰勝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足以沖關的武者。
趙都無非就是比姜凡更能抵擋多些時間罷了。
「得罪了！」
王五出手，突然一抓，擒拿向了趙都的肩膀，想要一招制敵。
同時，他腳下如影隨形，緊貼上來。
一個虎爪頃刻間抓住趙都手臂。
猛地用力，突然一個旋轉，像是要把趙都的手擰折。
「什麼！」
可是王五一擰之下，趙都手臂紋絲不動！
下一瞬，趙都拳頭帶著殘影猛地打來，更有一股讓王五心驚肉跳的勁力纏繞。
「暗勁？！！」
王五瞪大了雙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對方暗勁一出，王五瞬間頭皮發麻。
暗勁，隔甲傷人五臟六腑，玄妙無比，可不是口頭說說。
在絕對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是徒勞的！
「我認輸！！！」王五大聲喝道。
聽到這話，趙都這才生生停下拳頭。
他神色漠然，臉不紅心不跳，氣定神閒。
「承讓了！」
「什麼！」
遠處的龐瀚瞪大了雙眼，站了起來十分激動。
「天才啊！」
年僅十幾歲的暗勁高手，絕對是百里挑一的武學奇才！
姜凡緊盯趙都，同樣心頭一震。
趙都這才多久，竟然已經第二次沖關成功踏入了暗勁！
此人果真稱得上是武學天才，怪不得能被陳勇寄予厚望！
賀思玥、劉陽、莊恆、李徹等幾人也都神色震撼，好似第一次認識趙都一樣。
原本幾人心中還對陳勇偏心趙都心懷芥蒂，但此刻都煙消雲散。
這等資質天賦，無論在哪裡都會被重點培養！
不過眾人皆有些恍惚，沒想到趙都才來習武不到一月，便突破到暗勁。
這等根骨天賦註定要在武舉中一舉成名，一時間眾人都深感壓力。
「劣徒愚鈍，讓龐管事見笑了。」
陳勇撫須，但眼角明顯帶著掩飾不住的滿意。
「陳兄說笑了！此等天才，我飛鷹鏢局願以月錢二十兩相邀！」
如此優厚的工錢，使得其他弟子見狀紛紛議論，眼中帶著羨慕。
不過趙都依舊不為所動，面色並無變化。
「龐兄稍安勿躁，事關弟子們前程，不如移步後堂商議如何？」
龐瀚聽聞當即答應下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飛鷹鏢局這是看中了趙都的潛力，要著重培養。
不多時，陳勇便逐個叫了內院弟子進門。
很快，輪到了姜凡。
「姜凡，我們飛鷹鏢局願以月錢十兩誠邀，月休六日，不知你可否願意？」龐瀚笑容滿面。
姜凡沉吟，月錢十兩對於貧民子弟而言，絕對是一筆巨款。
不過若是答應，那就意味著他的大部分時間都要在飛鷹鏢局執行鏢差。
「姜凡有何疑問直言即可。」陳勇似乎看出了姜凡的顧慮說道。
姜凡的表現讓他臉上有光，連帶著語氣都好了不少。
「龐管事，可否換一種方式，讓我跟鏢，只收提成，不要月錢。」姜凡詢問。
以他先前的表現，絕對有提條件的資格。
龐瀚聞言沉吟片刻，說道：「此事我要稟告上頭才能做決定。」
很快，龐瀚便帶著人滿意離去，若是能招募到姜凡和趙都也算不虛此行。
等到龐瀚走後，陳勇紅光滿面，召集內院外院弟子來到了廣場中。
他看了一眼眾人，視線定格在趙都身上。
「從現在開始，為師要收趙都為真傳弟子！」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
實際上，來到陳勇庭院練拳的弟子大致可以分為幾種。
一種是名義上的學徒，基本就是掛個名頭，出門在外也不能亮起陳勇名號。
這類弟子在陳院最多，占據了八成。
一種是沖關成功達到明勁之境，可進入內院練功，算是記名弟子了。
出門在外可以亮出陳勇名號，並且還能享受不用繳納束脩的福利。
而真傳弟子有且唯有一人，將來是要繼承陳勇衣缽的，獲得陳勇畢生所學，比起子女關係還要親。
真傳弟子講究言傳身教，學徒乃至記名弟子都不可能盡得真傳。
也就是陳勇壓箱底的本事。
真傳真傳，便在於此！
這些年來，陳勇一直未立真傳，如今看到趙都的天賦，今日終於下定決心。
此番過後，趙都可以毫無疑問說是陳勇的繼承人。
姜凡也是詫異，不過看到趙都的天賦，他又覺得理所當然。
換做其他人是陳勇，肯定也會收趙都為真傳弟子。
「我也必須儘快踏入暗勁。」
姜凡緊握拳頭，打算今晚再去黑市一趟。
一旦買到牛肉祭品，獻祭使得奔雷拳法小成，從而踏入暗勁。
「弟子定當勤懇練功，不辱師命。」趙都此刻也是激動萬分。
從今日起，他的地位相當於陳勇庭院的少當家了。
緊接著，陳勇便邀請趙都家人和其他好友舉辦了拜師宴。
不過這些都跟姜凡等人無關了。
其他弟子則是依舊回到各自位置幹活、練功。
晌午過後，陳勇庭院熱鬧非凡，直到夜幕降臨，賓客絡繹離去。
姜凡婉拒賀思玥等人邀請獨自走出庭院，往泥丸巷趕去。
他打算回去準備一下，就前往黑市。
今夜，必定獻祭！
身後，莊恆等人看著姜凡離去的背影，神色唏噓。
「姜凡的實力很強，若是沒有趙都，未必沒有爭奪真傳的可能……」
「師父說他根骨尋常，明勁之勁估計就是他的極限了。」李徹斷言。
賀思玥卻是微微搖頭：「雖然師父曾經說過姜凡根骨尋常，但我總覺得他能打破極限。」
「武道之路哪有那麼簡單，根骨天賦從出生就已經註定了，誰都改變不了，他能將拳法練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
如今趙都已經突破暗勁，任姜凡再優秀比不了他。
「……」
另一邊，姜凡小跑著往家裡趕去。
他昨夜殺死薛坤的消息只怕傳了出去，老虎幫的人肯定在瘋狂尋找兇手。
等他臨近泥丸巷時，只見十幾個凶神惡煞的老虎幫眾正在逐個盤問附近的貧民。
「雖然我篤定沒有看清我的容貌，這些人想要查出我的蛛絲馬跡，想必也需要一些時間。」
「我在陳勇習武的消息只怕傳了出去，加上薛坤出事前還找過我……」
「以老虎幫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行事風格，我若回去必定要出事！」
姜凡有種緊迫感，他從不小覷任何人，不抱有僥倖之心，凡事都要往最壞的結果去做打算。
這個世界肯定不缺能人異士，稍有不慎，死的就是自己了。
短短几個眨眼間，姜凡便果斷離去，他要直接前往黑市。
……
王五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神色十分凝重起來。
能讓陳勇如此看好的弟子，肯定比姜凡更加棘手。
不過他不認為對方可以戰勝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足以沖關的武者。
趙都無非就是比姜凡更能抵擋多些時間罷了。
「得罪了！」
王五出手，突然一抓，擒拿向了趙都的肩膀，想要一招制敵。
同時，他腳下如影隨形，緊貼上來。
一個虎爪頃刻間抓住趙都手臂。
猛地用力，突然一個旋轉，像是要把趙都的手擰折。
「什麼！」
可是王五一擰之下，趙都手臂紋絲不動！
下一瞬，趙都拳頭帶著殘影猛地打來，更有一股讓王五心驚肉跳的勁力纏繞。
「暗勁？！！」
王五瞪大了雙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對方暗勁一出，王五瞬間頭皮發麻。
暗勁，隔甲傷人五臟六腑，玄妙無比，可不是口頭說說。
在絕對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是徒勞的！
「我認輸！！！」王五大聲喝道。
聽到這話，趙都這才生生停下拳頭。
他神色漠然，臉不紅心不跳，氣定神閒。
「承讓了！」
「什麼！」
遠處的龐瀚瞪大了雙眼，站了起來十分激動。
「天才啊！」
年僅十幾歲的暗勁高手，絕對是百里挑一的武學奇才！
姜凡緊盯趙都，同樣心頭一震。
趙都這才多久，竟然已經第二次沖關成功踏入了暗勁！
此人果真稱得上是武學天才，怪不得能被陳勇寄予厚望！
賀思玥、劉陽、莊恆、李徹等幾人也都神色震撼，好似第一次認識趙都一樣。
原本幾人心中還對陳勇偏心趙都心懷芥蒂，但此刻都煙消雲散。
這等資質天賦，無論在哪裡都會被重點培養！
不過眾人皆有些恍惚，沒想到趙都才來習武不到一月，便突破到暗勁。
這等根骨天賦註定要在武舉中一舉成名，一時間眾人都深感壓力。
「劣徒愚鈍，讓龐管事見笑了。」
陳勇撫須，但眼角明顯帶著掩飾不住的滿意。
「陳兄說笑了！此等天才，我飛鷹鏢局願以月錢二十兩相邀！」
如此優厚的工錢，使得其他弟子見狀紛紛議論，眼中帶著羨慕。
不過趙都依舊不為所動，面色並無變化。
「龐兄稍安勿躁，事關弟子們前程，不如移步後堂商議如何？」
龐瀚聽聞當即答應下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飛鷹鏢局這是看中了趙都的潛力，要著重培養。
不多時，陳勇便逐個叫了內院弟子進門。
很快，輪到了姜凡。
「姜凡，我們飛鷹鏢局願以月錢十兩誠邀，月休六日，不知你可否願意？」龐瀚笑容滿面。
姜凡沉吟，月錢十兩對於貧民子弟而言，絕對是一筆巨款。
不過若是答應，那就意味著他的大部分時間都要在飛鷹鏢局執行鏢差。
「姜凡有何疑問直言即可。」陳勇似乎看出了姜凡的顧慮說道。
姜凡的表現讓他臉上有光，連帶著語氣都好了不少。
「龐管事，可否換一種方式，讓我跟鏢，只收提成，不要月錢。」姜凡詢問。
以他先前的表現，絕對有提條件的資格。
龐瀚聞言沉吟片刻，說道：「此事我要稟告上頭才能做決定。」
很快，龐瀚便帶著人滿意離去，若是能招募到姜凡和趙都也算不虛此行。
等到龐瀚走後，陳勇紅光滿面，召集內院外院弟子來到了廣場中。
他看了一眼眾人，視線定格在趙都身上。
「從現在開始，為師要收趙都為真傳弟子！」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
實際上，來到陳勇庭院練拳的弟子大致可以分為幾種。
一種是名義上的學徒，基本就是掛個名頭，出門在外也不能亮起陳勇名號。
這類弟子在陳院最多，占據了八成。
一種是沖關成功達到明勁之境，可進入內院練功，算是記名弟子了。
出門在外可以亮出陳勇名號，並且還能享受不用繳納束脩的福利。
而真傳弟子有且唯有一人，將來是要繼承陳勇衣缽的，獲得陳勇畢生所學，比起子女關係還要親。
真傳弟子講究言傳身教，學徒乃至記名弟子都不可能盡得真傳。
也就是陳勇壓箱底的本事。
真傳真傳，便在於此！
這些年來，陳勇一直未立真傳，如今看到趙都的天賦，今日終於下定決心。
此番過後，趙都可以毫無疑問說是陳勇的繼承人。
姜凡也是詫異，不過看到趙都的天賦，他又覺得理所當然。
換做其他人是陳勇，肯定也會收趙都為真傳弟子。
「我也必須儘快踏入暗勁。」
姜凡緊握拳頭，打算今晚再去黑市一趟。
一旦買到牛肉祭品，獻祭使得奔雷拳法小成，從而踏入暗勁。
「弟子定當勤懇練功，不辱師命。」趙都此刻也是激動萬分。
從今日起，他的地位相當於陳勇庭院的少當家了。
緊接著，陳勇便邀請趙都家人和其他好友舉辦了拜師宴。
不過這些都跟姜凡等人無關了。
其他弟子則是依舊回到各自位置幹活、練功。
晌午過後，陳勇庭院熱鬧非凡，直到夜幕降臨，賓客絡繹離去。
姜凡婉拒賀思玥等人邀請獨自走出庭院，往泥丸巷趕去。
他打算回去準備一下，就前往黑市。
今夜，必定獻祭！
身後，莊恆等人看著姜凡離去的背影，神色唏噓。
「姜凡的實力很強，若是沒有趙都，未必沒有爭奪真傳的可能……」
「師父說他根骨尋常，明勁之勁估計就是他的極限了。」李徹斷言。
賀思玥卻是微微搖頭：「雖然師父曾經說過姜凡根骨尋常，但我總覺得他能打破極限。」
「武道之路哪有那麼簡單，根骨天賦從出生就已經註定了，誰都改變不了，他能將拳法練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
如今趙都已經突破暗勁，任姜凡再優秀比不了他。
「……」
另一邊，姜凡小跑著往家裡趕去。
他昨夜殺死薛坤的消息只怕傳了出去，老虎幫的人肯定在瘋狂尋找兇手。
等他臨近泥丸巷時，只見十幾個凶神惡煞的老虎幫眾正在逐個盤問附近的貧民。
「雖然我篤定沒有看清我的容貌，這些人想要查出我的蛛絲馬跡，想必也需要一些時間。」
「我在陳勇習武的消息只怕傳了出去，加上薛坤出事前還找過我……」
「以老虎幫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行事風格，我若回去必定要出事！」
姜凡有種緊迫感，他從不小覷任何人，不抱有僥倖之心，凡事都要往最壞的結果去做打算。
這個世界肯定不缺能人異士，稍有不慎，死的就是自己了。
短短几個眨眼間，姜凡便果斷離去，他要直接前往黑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