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勝
「姜師弟，我們也來切磋一下！」
旁邊，那個五大三粗的濃眉少年早就躍躍欲試了。
他名為黃波，踏入明勁多時，一直都在為沖關暗勁練功，實力不容小覷。
「黃師兄好生性急，再急也得讓師弟恢復下再來也不遲。」賀思玥笑道。
「多謝師姐，不過我還可以繼續。」姜凡表示不影響。
「行，那就繼續，不過你們都要注意分寸哦，不要傷到了哦。」賀思玥點頭。
第二次切磋，姜凡對黃波，眾人再次拉開身位。
「開始！」
就在賀思玥聲音落下剎那，黃波早就按捺不住動手。
他甩動手臂，猛地彈出，好似長鞭，迅猛無比抽了下來。
啪！
姜凡微微一驚，本能抬手格擋，但那手臂還是抽在胳膊，刺痛頓時襲來。
黃波抓住這個機會，施展奔雷拳迅猛進攻。
他的腳步更是刁鑽，奔雷拳在他雙臂施展出來宛若長鞭。
不斷橫豎抽打間，拳風呼嘯，氣勢逼人！
姜凡心中一驚，盡力格擋下，四肢都已挨了不少抽打，火辣辣的刺痛感頃刻間襲來。
「這不像奔雷拳？」姜凡詫異。
但他迅速冷靜下來，雖然挨了幾下，但自身氣血渾厚，並沒有大礙。
經過這次試探，姜凡也知道自己大意了，小覷了對方。
交手是瞬間的事情，哪怕是高手，若是稍不注意，也會被對手打得措手不及。
若是在生死決鬥中，一個小破綻便是致命的。
姜凡避其鋒芒，他拉開距離。
黃波也根本沒有防守。
足足十幾個回合，黃波都在試圖瓦解姜凡的防禦，尋找機會。
可是，什麼機會都沒有！
姜凡面無表情，不斷閃避，就算黃波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姜凡也宛若沒事人一樣。
可是，姜凡的拳腳很重，哪怕沒有催動氣血打出勁力。
黃波挨打的地方不一會兒就腫了起來。
而在黃波體力下降，動作開始慢了下來之後，姜凡終於抓住機會。
他整個人不斷靠近黃波，猛地出拳。
黃波頃刻間只感覺眼前一陣漆黑，胸口被巨大的力量擊飛，摔倒在地面。
「俺輸了……」黃波直言，但臉上並沒有沮喪，反而充滿了興奮。
「姜師弟，你到底怎麼練的啊，怎麼這麼強！」
「我甚至有種在你身上看到師父的影子！」
「師兄言重了，若我們不是在切磋，以你的實力打出勁力，只怕我根本扛不住你的攻勢！」姜凡連連說道。
黃波攻勢又快又猛，加上明勁之力，絕對是個勁敵。
「姜師弟不要安慰俺了，輸了就是輸了！」黃波對勝負看得灑脫。
「姜師弟又勝了！」賀思玥這次輕掩小嘴，眸光難掩驚訝。
莊恆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黃波都輸了，那他的面子上還過得去。
「這傢伙的戰鬥經驗如此可怕，也不知道是怎麼練的……」
如果讓莊恆知道，姜凡是通過殺人來練的不知道有何感想。
「這麼猛？」劉陽再次被姜凡震撼到了。
不是姜凡，平日也不見你這麼刻苦練功啊！
劉陽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心想姜凡回家肯定更加刻苦練功，目的就是為了一鳴驚人！
「居然有如此心機！」劉陽暗道。
「厲害。」賀思玥對姜凡豎了個大拇指。
「黃波的奔雷拳融合了另外一種拳法，攻勢連綿不斷，何其可怕，但還是被姜師弟瓦解了！」
李徹和另外一個師兄也都暗自驚訝。
「剛沖關成功就有如此身手，他定然不像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
就連遠處的趙都都微微投來了目光，視線定格在姜凡身上。
不過很快，他便轉身繼續練拳，絲毫不在意。
他的目標始終都是武舉，其他的都不重要。
更何況，以他的根骨天賦，加上最近陳勇的教導和資源傾斜，趙都只會遠遠甩開同齡人。
這就是趙都。
而陳勇自始至終都在一旁觀看。
他對於姜凡的表現越來越驚訝，雖然以他的角度來看，姜凡的拳法還不夠圓潤，力量和速度也都一般。
可是拳法蘊含狠勁，戰鬥經驗和本能都出乎了陳勇意料之中。
更難能可貴的是，姜凡很有耐心，對於戰鬥的時機把握非常到位。
先是暫避鋒芒，接著不斷試探，最後找到黃波破綻，一擊拿下。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少年人的心性，顯得十分老練。
「倒是個好苗子，不過可惜的就是這小子的根骨一般，若是再好一些……」陳勇陷入深深沉思。
沒人比他更懂根骨的重要性。
這關乎到一個人能在武道這條路上走多遠了。
不過看到姜凡的表現，陳勇心中也是高興。
「有如此身手，倒是可以去押鏢鍛鍊鍛鍊……」
習武之路講究三分練，七分吃。
特別是踏入明勁之後，最重要的就是肉食和藥補需要跟上。
陳勇也是知道姜凡的家世，自然不覺得他有足夠的銀子跟上習武消耗。
特別是沖關暗勁的過程需要龐大的氣血積累，需要投入更多的銀子。
若是每日服用氣血藥散，配合食補和苦練，可以增加三四成練功速度。
不過一包尋常的氣血藥散就要二兩銀子，姜凡怎麼可能跟上其他富戶弟子的進度？
所以，陳勇覺得姜凡當務之急就是利用明勁武夫的身份賺取銀子維持練功消耗。
恰好先前有不少酒樓、鏢局的管事找上門尋找幾個明勁弟子兼職當個護衛或者走鏢，每趟也能賺取一份不錯的報酬。
這也是很多貧民弟子來陳勇這裡習武的根本原因，只要踏入明勁就能藉此謀一門養家餬口的活。
「好了，你們幾人切磋到此為止。」這時陳勇走了上前。
「姜凡你身手不錯，不知道有沒有想去掛職？」
姜凡聞言內心一動，明顯有些意動：「還請師父細說。」
「下午正飛鷹鏢局的管事專程過來，你們得好好表現。」陳勇點頭。
「練功並非苦練，有時候也需要外出走動，增長見識。」
賀思玥等人紛紛稱是。
縣城中諸如陳勇這樣的人物教拳底子眾多，影響不小。
所以門下弟子若是有了本事，無論做什麼事情，那些勢力都得考慮他們的態度。
這也就是很多弟子前來習武的原因之一。
若是練出了門道，可以藉此進入那些勢力謀得一份肥差。
而陳勇年輕時曾在飛鷹鏢局擔任鏢師，自然會優先考慮飛鷹鏢局。
幾人又繼續練功，姜凡的表現也贏得內院師兄師姐的認可，開始融入內院。
很快到了晌午時分，姜凡婉拒了賀思玥吃飯的邀請，再次前往青丘醫館。
……
旁邊，那個五大三粗的濃眉少年早就躍躍欲試了。
他名為黃波，踏入明勁多時，一直都在為沖關暗勁練功，實力不容小覷。
「黃師兄好生性急，再急也得讓師弟恢復下再來也不遲。」賀思玥笑道。
「多謝師姐，不過我還可以繼續。」姜凡表示不影響。
「行，那就繼續，不過你們都要注意分寸哦，不要傷到了哦。」賀思玥點頭。
第二次切磋，姜凡對黃波，眾人再次拉開身位。
「開始！」
就在賀思玥聲音落下剎那，黃波早就按捺不住動手。
他甩動手臂，猛地彈出，好似長鞭，迅猛無比抽了下來。
啪！
姜凡微微一驚，本能抬手格擋，但那手臂還是抽在胳膊，刺痛頓時襲來。
黃波抓住這個機會，施展奔雷拳迅猛進攻。
他的腳步更是刁鑽，奔雷拳在他雙臂施展出來宛若長鞭。
不斷橫豎抽打間，拳風呼嘯，氣勢逼人！
姜凡心中一驚，盡力格擋下，四肢都已挨了不少抽打，火辣辣的刺痛感頃刻間襲來。
「這不像奔雷拳？」姜凡詫異。
但他迅速冷靜下來，雖然挨了幾下，但自身氣血渾厚，並沒有大礙。
經過這次試探，姜凡也知道自己大意了，小覷了對方。
交手是瞬間的事情，哪怕是高手，若是稍不注意，也會被對手打得措手不及。
若是在生死決鬥中，一個小破綻便是致命的。
姜凡避其鋒芒，他拉開距離。
黃波也根本沒有防守。
足足十幾個回合，黃波都在試圖瓦解姜凡的防禦，尋找機會。
可是，什麼機會都沒有！
姜凡面無表情，不斷閃避，就算黃波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姜凡也宛若沒事人一樣。
可是，姜凡的拳腳很重，哪怕沒有催動氣血打出勁力。
黃波挨打的地方不一會兒就腫了起來。
而在黃波體力下降，動作開始慢了下來之後，姜凡終於抓住機會。
他整個人不斷靠近黃波，猛地出拳。
黃波頃刻間只感覺眼前一陣漆黑，胸口被巨大的力量擊飛，摔倒在地面。
「俺輸了……」黃波直言，但臉上並沒有沮喪，反而充滿了興奮。
「姜師弟，你到底怎麼練的啊，怎麼這麼強！」
「我甚至有種在你身上看到師父的影子！」
「師兄言重了，若我們不是在切磋，以你的實力打出勁力，只怕我根本扛不住你的攻勢！」姜凡連連說道。
黃波攻勢又快又猛，加上明勁之力，絕對是個勁敵。
「姜師弟不要安慰俺了，輸了就是輸了！」黃波對勝負看得灑脫。
「姜師弟又勝了！」賀思玥這次輕掩小嘴，眸光難掩驚訝。
莊恆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黃波都輸了，那他的面子上還過得去。
「這傢伙的戰鬥經驗如此可怕，也不知道是怎麼練的……」
如果讓莊恆知道，姜凡是通過殺人來練的不知道有何感想。
「這麼猛？」劉陽再次被姜凡震撼到了。
不是姜凡，平日也不見你這麼刻苦練功啊！
劉陽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心想姜凡回家肯定更加刻苦練功，目的就是為了一鳴驚人！
「居然有如此心機！」劉陽暗道。
「厲害。」賀思玥對姜凡豎了個大拇指。
「黃波的奔雷拳融合了另外一種拳法，攻勢連綿不斷，何其可怕，但還是被姜師弟瓦解了！」
李徹和另外一個師兄也都暗自驚訝。
「剛沖關成功就有如此身手，他定然不像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
就連遠處的趙都都微微投來了目光，視線定格在姜凡身上。
不過很快，他便轉身繼續練拳，絲毫不在意。
他的目標始終都是武舉，其他的都不重要。
更何況，以他的根骨天賦，加上最近陳勇的教導和資源傾斜，趙都只會遠遠甩開同齡人。
這就是趙都。
而陳勇自始至終都在一旁觀看。
他對於姜凡的表現越來越驚訝，雖然以他的角度來看，姜凡的拳法還不夠圓潤，力量和速度也都一般。
可是拳法蘊含狠勁，戰鬥經驗和本能都出乎了陳勇意料之中。
更難能可貴的是，姜凡很有耐心，對於戰鬥的時機把握非常到位。
先是暫避鋒芒，接著不斷試探，最後找到黃波破綻，一擊拿下。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少年人的心性，顯得十分老練。
「倒是個好苗子，不過可惜的就是這小子的根骨一般，若是再好一些……」陳勇陷入深深沉思。
沒人比他更懂根骨的重要性。
這關乎到一個人能在武道這條路上走多遠了。
不過看到姜凡的表現，陳勇心中也是高興。
「有如此身手，倒是可以去押鏢鍛鍊鍛鍊……」
習武之路講究三分練，七分吃。
特別是踏入明勁之後，最重要的就是肉食和藥補需要跟上。
陳勇也是知道姜凡的家世，自然不覺得他有足夠的銀子跟上習武消耗。
特別是沖關暗勁的過程需要龐大的氣血積累，需要投入更多的銀子。
若是每日服用氣血藥散，配合食補和苦練，可以增加三四成練功速度。
不過一包尋常的氣血藥散就要二兩銀子，姜凡怎麼可能跟上其他富戶弟子的進度？
所以，陳勇覺得姜凡當務之急就是利用明勁武夫的身份賺取銀子維持練功消耗。
恰好先前有不少酒樓、鏢局的管事找上門尋找幾個明勁弟子兼職當個護衛或者走鏢，每趟也能賺取一份不錯的報酬。
這也是很多貧民弟子來陳勇這裡習武的根本原因，只要踏入明勁就能藉此謀一門養家餬口的活。
「好了，你們幾人切磋到此為止。」這時陳勇走了上前。
「姜凡你身手不錯，不知道有沒有想去掛職？」
姜凡聞言內心一動，明顯有些意動：「還請師父細說。」
「下午正飛鷹鏢局的管事專程過來，你們得好好表現。」陳勇點頭。
「練功並非苦練，有時候也需要外出走動，增長見識。」
賀思玥等人紛紛稱是。
縣城中諸如陳勇這樣的人物教拳底子眾多，影響不小。
所以門下弟子若是有了本事，無論做什麼事情，那些勢力都得考慮他們的態度。
這也就是很多弟子前來習武的原因之一。
若是練出了門道，可以藉此進入那些勢力謀得一份肥差。
而陳勇年輕時曾在飛鷹鏢局擔任鏢師，自然會優先考慮飛鷹鏢局。
幾人又繼續練功，姜凡的表現也贏得內院師兄師姐的認可，開始融入內院。
很快到了晌午時分，姜凡婉拒了賀思玥吃飯的邀請，再次前往青丘醫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