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無中生藍朋友
周贏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操控梅賽苔絲，轉向面前把門的高大骷髏，溫柔說道：
「你這個沒腦子的二傻子咒靈……」
「真拿自己當什麼忠誠無二的戍衛騎士了嗎……」
「你要不要瞪大你那空洞無物、很適合用來喘氣的雙眼窟窿再仔細看看……」
「本小姐，壓根就沒點亮奧瞳好不好！」
梅賽苔絲一通輸出，甩給舞鏈骷髏一個碧麗絲式的白眼，徑直上前，推門而入。
骷髏訕訕坐回門邊陰影之中。
酒館門開，歡快的歌聲和琴聲音量陡然提升，昏黃燈火和酒氣一齊撲面而來。
酒館之中，約摸十張木質圓桌圍成環狀，每張桌子都至少坐著一位酒客。
圓桌中間的空間則如同簡陋的舞台，有各色男男女女在其中興奮地手舞足蹈，跳著粗糙而簡單的舞步。
這些人膚色各異，年齡不同，甚至有的頭上長角，背後長翅膀或尾巴。不知道他們是真實存在於我世界的奇怪種族，抑或是某些酒客們帶來的血仆咒靈。
周贏操控梅賽苔絲，目標明確地越過正在嗨舞的眾人，走向酒館最深處的吧檯，向正在其後擦著木杯的一個高大但駝背的背影說道：
「裂念長老，還是給我來一杯那個……最酸最酸的「可喚醒亡者的果酒」吧。」
「哦，願黑骨之神遺忘！深淵諸主見證！」
「是我心愛的『小梅』來了罷！」
被梅賽苔絲叫做「裂念長老」的高大身影不曾回頭，就已經叫出了梅賽苔絲的暱稱，他的聲音怪異，似乎同時有高低兩種頻率在共鳴。
緊接著，裂念長老緩緩轉身。
周贏雖有心理準備，但仍然吃了一驚。
因為，裂念長老是一個人，但有兩個頭。
而且其中一個頭偏大，髮際線高高退卻，是個中年男人；
另一個頭則偏小，歪著長在男人頭所在的脖子上，如同樹杈上的瘤子，頭頂編滿小辮，紅唇歪眼，滿面浮誇脂粉，是個女人。
「呵呵呵呵……」
裂念長老的兩個頭同時咧開牙齒不齊且不全的嘴，快樂地笑著。
隨後，他……不，他們一同探頭過來，分別在梅賽苔絲的兩頰上輕輕一吻。
周贏在自己攜行宅邸中，看到並感受到這一幕，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適。
但他也得承認，裂念長老這禮節性的輕吻，是自然，開心，而且真誠的。
周贏隨即檢查智識，看向他那個能被親吻點亮的智識多邊形。
此前在周贏學會最近那個藍黑兩色咒法後，這個多邊形已經膨脹成了灰濛濛的八邊形。
此刻，八邊形已經亮起了兩條邊？！
下一新咒法進度：2/8。
「這算什麼情？師長憐愛之情？」周贏在心中自問。
「「可喚醒亡者的果酒」，來咯！」
裂念長老親吻完梅賽苔絲，施展開兩條格外長的、蜘蛛腿般的細胳膊，在吧檯後的一眾瓶瓶罐罐之間舞動起來，仿佛一個瘋狂的魔藥師。
酒器碰撞聲，液體流動聲，配合著酒館中的歌聲和琴聲，交織成怪異的復調音樂。
須臾之後，裂念長老「啪」地一聲，蜘蛛般的細長胳膊把一個碩大的木酒杯拍在梅賽苔絲面前，明黃色的酒漿飛濺：
「請用吧，小梅！你還是那麼喜歡喝酸的！」
裂念長老的四隻眼睛裡都沒有奧瞳黑霧，閃動的分明都是寵溺。
「這是孝敬您的……」
梅賽苔絲接過木酒杯，但同時也從香包中取出10個預先備好的金奧里，一字排開在吧檯桌面。
「哦！深淵諸主見證！」裂念長老的男人頭說。
「小梅，你和他們不一樣，我們不會收你的錢的！」女人頭說。
「來就來嘛，還帶什麼金幣啊！」男人頭說。
周贏微笑不語，因為他在梅賽苔絲的記憶碎片裡看過類似的劇情。
他操控梅賽苔絲抿了一口手裡的「可喚醒亡者的果酒」。
「我靠，這是硫酸吧！」
周贏險些啐了出來，但還是硬挺著，讓梅賽苔絲保持淑女微笑。
與此同時，裂念長老已經用比他們調酒時更加飛快的手速，把梅賽苔絲的金幣收入了囊中。
「裂念長老……」
周贏控制梅賽苔絲坐在吧檯前，翹著二郎腿，一邊側面觀看舞池中粗陋的歌舞表演，一邊跟裂念長老說話，
「我今天趕來參加您的「珍愛學徒宴會」，是因為遇到了一個複雜的情況，想諮詢您的寶貴意見……」
周贏在心裡偷笑，控制梅賽苔絲做出小兒女扭捏害羞的表情。
「哦？我親愛的小梅，在老師這裡不必顧慮，儘管說出來吧！」
「哦！我親愛的小梅，你先不要說，讓老師我來猜一猜！」
裂念長老的兩個頭，同時表達了截然相反的意見。
梅賽苔絲端莊假笑，暫時沒有說話。
「她直接說出來，那還有什麼意思，你這不懂情調的臭男人！」
裂念長老的女人頭笑著罵道，然後把她的小頭像削尖的鉛筆一樣，儘可能懟到梅賽苔絲腦袋旁，
「嗯，很難，這很難……」
裂念長老的女人頭裝模裝樣地沉吟，
「哦，深淵諸主見證，我的小梅啊……」
「你身上好像……」
「有藍色法術力的氣味！」女人頭表情誇張地驚嘆道，臉上的脂粉都崩落了少許。
「再明顯不過了……在門外我就聞到了！」男人頭不屑地接口說道。
「什麼都瞞不過老師呢……」梅賽苔絲害羞地埋下頭，
「小梅……小梅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修習藍色咒法的美少年，對他……」
周贏一邊憋笑，一邊表演，
「對他一見傾心……」
「我們已經……互相深愛彼此了……」
「那就對了啊！」
裂念長老的男人頭大聲接話，
「少男少女……啊，這該死的回不去的青春，真是刺痛啊……為什麼我世界，沒有返老還童的咒法……」
男人頭露出一副追憶往昔的爹味表情，
「嗯，我接著說……少男少女，在真正地相擁、深深相愛之後，互相覺醒對方的法術力顏色，這也是常有的事！」
周贏控制梅賽苔絲羞澀點頭。
「小梅啊……你剛剛說的，你戀上的那個美少年，他是七大咒法望族中，哪一家的小子？」
裂念長老的女人頭柔聲問道，
「今天為什麼不帶他一起來？」
「因為……他是布泰翡利家的公子。」
周贏控制梅賽苔絲扭捏地說道。
「布泰翡利家族？！」
裂念長老的兩個頭一起高呼，音量之大，讓整個酒館裡的歌舞都暫時停止，
「那絕對不行！」
裂念長老兩個頭上的表情，同時由吃瓜寵溺，變成了驚愕憤怒。
「你這個沒腦子的二傻子咒靈……」
「真拿自己當什麼忠誠無二的戍衛騎士了嗎……」
「你要不要瞪大你那空洞無物、很適合用來喘氣的雙眼窟窿再仔細看看……」
「本小姐，壓根就沒點亮奧瞳好不好！」
梅賽苔絲一通輸出，甩給舞鏈骷髏一個碧麗絲式的白眼，徑直上前，推門而入。
骷髏訕訕坐回門邊陰影之中。
酒館門開，歡快的歌聲和琴聲音量陡然提升，昏黃燈火和酒氣一齊撲面而來。
酒館之中，約摸十張木質圓桌圍成環狀，每張桌子都至少坐著一位酒客。
圓桌中間的空間則如同簡陋的舞台，有各色男男女女在其中興奮地手舞足蹈，跳著粗糙而簡單的舞步。
這些人膚色各異，年齡不同，甚至有的頭上長角，背後長翅膀或尾巴。不知道他們是真實存在於我世界的奇怪種族，抑或是某些酒客們帶來的血仆咒靈。
周贏操控梅賽苔絲，目標明確地越過正在嗨舞的眾人，走向酒館最深處的吧檯，向正在其後擦著木杯的一個高大但駝背的背影說道：
「裂念長老，還是給我來一杯那個……最酸最酸的「可喚醒亡者的果酒」吧。」
「哦，願黑骨之神遺忘！深淵諸主見證！」
「是我心愛的『小梅』來了罷！」
被梅賽苔絲叫做「裂念長老」的高大身影不曾回頭，就已經叫出了梅賽苔絲的暱稱，他的聲音怪異，似乎同時有高低兩種頻率在共鳴。
緊接著，裂念長老緩緩轉身。
周贏雖有心理準備，但仍然吃了一驚。
因為，裂念長老是一個人，但有兩個頭。
而且其中一個頭偏大，髮際線高高退卻，是個中年男人；
另一個頭則偏小，歪著長在男人頭所在的脖子上，如同樹杈上的瘤子，頭頂編滿小辮，紅唇歪眼，滿面浮誇脂粉，是個女人。
「呵呵呵呵……」
裂念長老的兩個頭同時咧開牙齒不齊且不全的嘴，快樂地笑著。
隨後，他……不，他們一同探頭過來，分別在梅賽苔絲的兩頰上輕輕一吻。
周贏在自己攜行宅邸中，看到並感受到這一幕，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不適。
但他也得承認，裂念長老這禮節性的輕吻，是自然，開心，而且真誠的。
周贏隨即檢查智識，看向他那個能被親吻點亮的智識多邊形。
此前在周贏學會最近那個藍黑兩色咒法後，這個多邊形已經膨脹成了灰濛濛的八邊形。
此刻，八邊形已經亮起了兩條邊？！
下一新咒法進度：2/8。
「這算什麼情？師長憐愛之情？」周贏在心中自問。
「「可喚醒亡者的果酒」，來咯！」
裂念長老親吻完梅賽苔絲，施展開兩條格外長的、蜘蛛腿般的細胳膊，在吧檯後的一眾瓶瓶罐罐之間舞動起來，仿佛一個瘋狂的魔藥師。
酒器碰撞聲，液體流動聲，配合著酒館中的歌聲和琴聲，交織成怪異的復調音樂。
須臾之後，裂念長老「啪」地一聲，蜘蛛般的細長胳膊把一個碩大的木酒杯拍在梅賽苔絲面前，明黃色的酒漿飛濺：
「請用吧，小梅！你還是那麼喜歡喝酸的！」
裂念長老的四隻眼睛裡都沒有奧瞳黑霧，閃動的分明都是寵溺。
「這是孝敬您的……」
梅賽苔絲接過木酒杯，但同時也從香包中取出10個預先備好的金奧里，一字排開在吧檯桌面。
「哦！深淵諸主見證！」裂念長老的男人頭說。
「小梅，你和他們不一樣，我們不會收你的錢的！」女人頭說。
「來就來嘛，還帶什麼金幣啊！」男人頭說。
周贏微笑不語，因為他在梅賽苔絲的記憶碎片裡看過類似的劇情。
他操控梅賽苔絲抿了一口手裡的「可喚醒亡者的果酒」。
「我靠，這是硫酸吧！」
周贏險些啐了出來，但還是硬挺著，讓梅賽苔絲保持淑女微笑。
與此同時，裂念長老已經用比他們調酒時更加飛快的手速，把梅賽苔絲的金幣收入了囊中。
「裂念長老……」
周贏控制梅賽苔絲坐在吧檯前，翹著二郎腿，一邊側面觀看舞池中粗陋的歌舞表演，一邊跟裂念長老說話，
「我今天趕來參加您的「珍愛學徒宴會」，是因為遇到了一個複雜的情況，想諮詢您的寶貴意見……」
周贏在心裡偷笑，控制梅賽苔絲做出小兒女扭捏害羞的表情。
「哦？我親愛的小梅，在老師這裡不必顧慮，儘管說出來吧！」
「哦！我親愛的小梅，你先不要說，讓老師我來猜一猜！」
裂念長老的兩個頭，同時表達了截然相反的意見。
梅賽苔絲端莊假笑，暫時沒有說話。
「她直接說出來，那還有什麼意思，你這不懂情調的臭男人！」
裂念長老的女人頭笑著罵道，然後把她的小頭像削尖的鉛筆一樣，儘可能懟到梅賽苔絲腦袋旁，
「嗯，很難，這很難……」
裂念長老的女人頭裝模裝樣地沉吟，
「哦，深淵諸主見證，我的小梅啊……」
「你身上好像……」
「有藍色法術力的氣味！」女人頭表情誇張地驚嘆道，臉上的脂粉都崩落了少許。
「再明顯不過了……在門外我就聞到了！」男人頭不屑地接口說道。
「什麼都瞞不過老師呢……」梅賽苔絲害羞地埋下頭，
「小梅……小梅我最近，認識了一個修習藍色咒法的美少年，對他……」
周贏一邊憋笑，一邊表演，
「對他一見傾心……」
「我們已經……互相深愛彼此了……」
「那就對了啊！」
裂念長老的男人頭大聲接話，
「少男少女……啊，這該死的回不去的青春，真是刺痛啊……為什麼我世界，沒有返老還童的咒法……」
男人頭露出一副追憶往昔的爹味表情，
「嗯，我接著說……少男少女，在真正地相擁、深深相愛之後，互相覺醒對方的法術力顏色，這也是常有的事！」
周贏控制梅賽苔絲羞澀點頭。
「小梅啊……你剛剛說的，你戀上的那個美少年，他是七大咒法望族中，哪一家的小子？」
裂念長老的女人頭柔聲問道，
「今天為什麼不帶他一起來？」
「因為……他是布泰翡利家的公子。」
周贏控制梅賽苔絲扭捏地說道。
「布泰翡利家族？！」
裂念長老的兩個頭一起高呼，音量之大，讓整個酒館裡的歌舞都暫時停止，
「那絕對不行！」
裂念長老兩個頭上的表情，同時由吃瓜寵溺，變成了驚愕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