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無奈的殘酷
周贏帶著歐拉，以及被結界束縛的碧麗絲來到攜行宅邸副塔的一處陰暗地下室中。因為他不希望碧麗絲接近任何莉莉曾經選過衣服，看過書，睡過覺的生活空間。
歐拉操控「禁製法環」結界，把碧麗絲架到了地下室的牆壁上。
然後他又讓周贏解下腰間那個裝滿碧麗絲神器的白色雕像。歐拉舉手施法，還原了其中的所有神器，堆成小山，抱了滿懷，全都交給了周贏。
「周贏，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歐拉說道，
「我還要儘快返回神日平原前線。」
「本來這次在南疆的行動，只是想伺機誘殺、翦除碧麗絲的羽翼。現在看來，這個目的已經達成，並且遠超原本的謀劃。連小公爵都被你處決，碧麗絲也成為階下囚。」
「周贏，我的家……我們的家：神日平原的布泰翡利城，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圍攻。攻擊我們的，不止伊金家族一個。我懷疑這其中，有著更大的陰謀。」
「他們瞅准了家父布泰翡利伯爵離開『我世界』，進入【萬智高塔】進修的時機，突然一齊發難。可見預謀已久，殺伐果斷……」
「周贏閣下，日後有緣再見！我也確實希望能再次得到你的幫助，與你並肩作戰！」
「你是一個了不起的傢伙，怪不得，莉莉會對你傾心！」
歐拉拍了拍周贏的肩膀，
「走了，周贏閣下，請保重！」
「莉莉傾心？歐拉你在說什麼……」周贏臉色莫名泛起紅暈。
之前在紫羅蘭堡地牢外的迴廊上，他找了一個房間，用蝕智蜂鳥控制烏妮婭，讓兩個普通衛兵與布泰翡利兄弟互換裝束，偷天換日。
在那期間，周贏以莉莉的五彩星為信物，向布泰翡利兄弟說明了自己的立場，和莉莉的處境。
看來，他當時並未提及的、有關他與莉莉關係的細節，歐拉也早已經猜了出來。
歐拉露出「都是男人你裝啥」的笑容，扭頭就要離去。
「等等，歐拉，你走了，這個禁製法環結界怎麼辦？」
周贏叫住了他，伸手指向仍被白色結界束縛的碧麗絲，
「我得確保碧麗絲始終無法施法才行。否則她詭計多端，我可搞不定。」
「我的冰晶爆發，倒是也能暫時控制住她，但一來不夠持久，二來容易把她活活凍死。」
歐拉停下腳步，搖了搖頭：
「我的『禁製法環』結界，需要3費白色法術力，你有黑蓮花調色，理論上倒是可以施展。但它複雜度不小，急切之間，你能學會嗎？」
歐拉說著，手邊亮起灰暗的咒法圖。這種灰色的圖不會真正施法，但每道筆觸互相分離，根根分明，適用於教學。
周贏凝神觀看，感覺這圖雖然複雜，但還勉強能記住。但是，白色咒法的法術力流轉處理思路，卻與他熟悉的藍色咒法截然不同。
加上他現在心亂如麻，想的全是如何從碧麗絲那裡問出莉莉的事，暫時沒有心思思考新咒法施展這種學術問題。
周贏面露難色，歐拉點頭表示理解：「我年輕時學習這招，足足用了五天。這沒什麼丟人的。」
歐拉思索了片刻又說道：
「倒是還有個辦法，你這攜行宅邸既然帶『帷幕結界』，是不是有一塊血契精石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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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行宅邸的主塔樓頂層密室中，血契精石旁。
歐拉施法將他的「禁製法環」結界與血契精石建立羈絆，使其成為無需他法術力維持，就可以持久存在的「永續結界」，隨後便匆匆施展定點傳送離去了。
周贏伸手在空中輕輕轉動，由於血契精石中有他的血盟連結，這個束縛著碧麗絲的「禁製法環」此後就聽從他指揮了。
跟隨周贏的手勢反轉，碧麗絲凌空轉動，像烤肉架上的野兔一樣翻了個面。
周贏手指猛然張開，禁製法環的四條光索也就跟著四散撐開，把其中碧麗絲的四肢，如同車裂般，猛地同時向四個方向拉扯。
白色光索猛然加力，碧麗絲猝不及防，低聲呼痛，但繩索拉扯的力道還遠沒有達到酷刑的程度，很快她又撫平情緒，背對著周贏說道：
「周贏，有什麼卑鄙招數就都使出來吧。你永遠不可能讓本小姐屈服於你這懦夫！」
「永不可能！」
周贏手掌翻動，禁製法環的四條光索帶動碧麗絲凌空迴旋，把她的正臉朝向周贏。
碧麗絲的眼睛仍然被周贏的錦帕蒙著。因為周贏不得已才帶她來到與莉莉結下血盟的密室，不想讓她看見這石室中的任何東西。
周贏手中握著莉莉的長短雙刀，冷冷地走近碧麗絲身邊。
「這是莉莉的刀，我先替她這段時間被你幽閉所吃的苦頭，向你致以誠摯問候！」
周贏猶豫了許久才狠下心，雙刀同時插入碧麗絲的纖腰兩側，隨後甚至伴有攪動。
鮮血湧出，染紅碧麗絲的絲綢長裙。她臉色痛苦，但仍苦苦咬牙堅持。臉上汗如雨下，渾身不住戰慄。
「呵呵……」碧麗絲強忍呻吟，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閣下……就這點……能耐嗎？」
周贏對此早有預料，他扔下一刀，揮手握住五光杖，催動白色治療異能，將碧麗絲的傷口治癒，隨後另一隻手顫抖著，再次揮刀，指向碧麗絲的小腹。
周贏看到她的身體因呼吸和痛苦而起伏，心中無比直白地感受到：這可是一個如他一樣，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一個至少外觀上青春柔弱的女人！
周贏閉上眼睛，經過莫大的心理掙扎，以五光魔杖可以輕易治癒外傷為藉口，勸服自己再次狠下心，將刀刺入碧麗絲的小腹。
「莉莉在哪裡？」滑膩的熱血淌入周贏持刀的掌心，他渾身顫抖著發問。
碧麗絲臉上血色全無，但仍努力擠出一個不怎麼猙獰的獰笑：「你永遠也別想知道……」
周贏平靜自己的心情，表情恢復冷酷。他任由碧麗絲的鮮血滴落，見她垂頭委頓才再次使用五光杖給她療傷。
痛楚消退，碧麗絲笑得更囂張了，她搖了搖頭，故意做出鄙視的表情，但容顏仍然美如白色薔薇，她努力搖動一根被束縛的食指，幽幽說道：
「周贏，你不行。」
「你內心深處，仍然是個狠不下心的紳士……」
「你我若異地而處，這利刃穿身之刑，我必然會讓你一刻不停地享受，直至一整夜！」
碧麗絲說得沒錯，殘酷不是周贏的本性，至少面對美人時不是。
他見碧麗絲如此悽慘，又如此頑強。心中惻隱之心又起，甚至自貶地想道：
「若是我落入她現在的境況，我絕對堅持不了她這麼久！」
周贏瞄向石室里那熟悉的四柱床，眼前又浮現出莉莉金髮藍瞳的笑靨，和她在床上玩著木偶動作的畫面。而且莉莉的面龐，這一次甚至變得無比模糊，仿佛其中有一部分，已經被他所遺忘。
周贏心中震動，努力讓自己神情冷酷。
他伸手覆蓋在碧麗絲的小臉上，手邊閃動藍光，無限冰晶從他手中噴出，覆蓋了碧麗絲的口鼻，以及全身各處。
碧麗絲呼吸受阻，她硬氣地堅持了好幾分鐘，但畢竟無法長時間對抗窒息時的求生本能，以及全身徹骨的寒冷，很快就渾身不自主地劇烈掙紮起來。
稍等了片刻之後，周贏化去冰晶。碧麗絲大口喘息著空氣，仍不開口求饒，只是隔著蒙眼的布，靜靜轉向周贏，表情里除了倔強，還已經現出幾分淡淡的瘋狂。
周贏嘆了口氣，暫時離開了密室。
歐拉操控「禁製法環」結界，把碧麗絲架到了地下室的牆壁上。
然後他又讓周贏解下腰間那個裝滿碧麗絲神器的白色雕像。歐拉舉手施法，還原了其中的所有神器，堆成小山，抱了滿懷，全都交給了周贏。
「周贏，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歐拉說道，
「我還要儘快返回神日平原前線。」
「本來這次在南疆的行動，只是想伺機誘殺、翦除碧麗絲的羽翼。現在看來，這個目的已經達成，並且遠超原本的謀劃。連小公爵都被你處決，碧麗絲也成為階下囚。」
「周贏，我的家……我們的家：神日平原的布泰翡利城，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大規模圍攻。攻擊我們的，不止伊金家族一個。我懷疑這其中，有著更大的陰謀。」
「他們瞅准了家父布泰翡利伯爵離開『我世界』，進入【萬智高塔】進修的時機，突然一齊發難。可見預謀已久，殺伐果斷……」
「周贏閣下，日後有緣再見！我也確實希望能再次得到你的幫助，與你並肩作戰！」
「你是一個了不起的傢伙，怪不得，莉莉會對你傾心！」
歐拉拍了拍周贏的肩膀，
「走了，周贏閣下，請保重！」
「莉莉傾心？歐拉你在說什麼……」周贏臉色莫名泛起紅暈。
之前在紫羅蘭堡地牢外的迴廊上，他找了一個房間，用蝕智蜂鳥控制烏妮婭，讓兩個普通衛兵與布泰翡利兄弟互換裝束，偷天換日。
在那期間，周贏以莉莉的五彩星為信物，向布泰翡利兄弟說明了自己的立場，和莉莉的處境。
看來，他當時並未提及的、有關他與莉莉關係的細節，歐拉也早已經猜了出來。
歐拉露出「都是男人你裝啥」的笑容，扭頭就要離去。
「等等，歐拉，你走了，這個禁製法環結界怎麼辦？」
周贏叫住了他，伸手指向仍被白色結界束縛的碧麗絲，
「我得確保碧麗絲始終無法施法才行。否則她詭計多端，我可搞不定。」
「我的冰晶爆發，倒是也能暫時控制住她，但一來不夠持久，二來容易把她活活凍死。」
歐拉停下腳步，搖了搖頭：
「我的『禁製法環』結界，需要3費白色法術力，你有黑蓮花調色，理論上倒是可以施展。但它複雜度不小，急切之間，你能學會嗎？」
歐拉說著，手邊亮起灰暗的咒法圖。這種灰色的圖不會真正施法，但每道筆觸互相分離，根根分明，適用於教學。
周贏凝神觀看，感覺這圖雖然複雜，但還勉強能記住。但是，白色咒法的法術力流轉處理思路，卻與他熟悉的藍色咒法截然不同。
加上他現在心亂如麻，想的全是如何從碧麗絲那裡問出莉莉的事，暫時沒有心思思考新咒法施展這種學術問題。
周贏面露難色，歐拉點頭表示理解：「我年輕時學習這招，足足用了五天。這沒什麼丟人的。」
歐拉思索了片刻又說道：
「倒是還有個辦法，你這攜行宅邸既然帶『帷幕結界』，是不是有一塊血契精石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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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行宅邸的主塔樓頂層密室中，血契精石旁。
歐拉施法將他的「禁製法環」結界與血契精石建立羈絆，使其成為無需他法術力維持，就可以持久存在的「永續結界」，隨後便匆匆施展定點傳送離去了。
周贏伸手在空中輕輕轉動，由於血契精石中有他的血盟連結，這個束縛著碧麗絲的「禁製法環」此後就聽從他指揮了。
跟隨周贏的手勢反轉，碧麗絲凌空轉動，像烤肉架上的野兔一樣翻了個面。
周贏手指猛然張開，禁製法環的四條光索也就跟著四散撐開，把其中碧麗絲的四肢，如同車裂般，猛地同時向四個方向拉扯。
白色光索猛然加力，碧麗絲猝不及防，低聲呼痛，但繩索拉扯的力道還遠沒有達到酷刑的程度，很快她又撫平情緒，背對著周贏說道：
「周贏，有什麼卑鄙招數就都使出來吧。你永遠不可能讓本小姐屈服於你這懦夫！」
「永不可能！」
周贏手掌翻動，禁製法環的四條光索帶動碧麗絲凌空迴旋，把她的正臉朝向周贏。
碧麗絲的眼睛仍然被周贏的錦帕蒙著。因為周贏不得已才帶她來到與莉莉結下血盟的密室，不想讓她看見這石室中的任何東西。
周贏手中握著莉莉的長短雙刀，冷冷地走近碧麗絲身邊。
「這是莉莉的刀，我先替她這段時間被你幽閉所吃的苦頭，向你致以誠摯問候！」
周贏猶豫了許久才狠下心，雙刀同時插入碧麗絲的纖腰兩側，隨後甚至伴有攪動。
鮮血湧出，染紅碧麗絲的絲綢長裙。她臉色痛苦，但仍苦苦咬牙堅持。臉上汗如雨下，渾身不住戰慄。
「呵呵……」碧麗絲強忍呻吟，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閣下……就這點……能耐嗎？」
周贏對此早有預料，他扔下一刀，揮手握住五光杖，催動白色治療異能，將碧麗絲的傷口治癒，隨後另一隻手顫抖著，再次揮刀，指向碧麗絲的小腹。
周贏看到她的身體因呼吸和痛苦而起伏，心中無比直白地感受到：這可是一個如他一樣，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一個至少外觀上青春柔弱的女人！
周贏閉上眼睛，經過莫大的心理掙扎，以五光魔杖可以輕易治癒外傷為藉口，勸服自己再次狠下心，將刀刺入碧麗絲的小腹。
「莉莉在哪裡？」滑膩的熱血淌入周贏持刀的掌心，他渾身顫抖著發問。
碧麗絲臉上血色全無，但仍努力擠出一個不怎麼猙獰的獰笑：「你永遠也別想知道……」
周贏平靜自己的心情，表情恢復冷酷。他任由碧麗絲的鮮血滴落，見她垂頭委頓才再次使用五光杖給她療傷。
痛楚消退，碧麗絲笑得更囂張了，她搖了搖頭，故意做出鄙視的表情，但容顏仍然美如白色薔薇，她努力搖動一根被束縛的食指，幽幽說道：
「周贏，你不行。」
「你內心深處，仍然是個狠不下心的紳士……」
「你我若異地而處，這利刃穿身之刑，我必然會讓你一刻不停地享受，直至一整夜！」
碧麗絲說得沒錯，殘酷不是周贏的本性，至少面對美人時不是。
他見碧麗絲如此悽慘，又如此頑強。心中惻隱之心又起，甚至自貶地想道：
「若是我落入她現在的境況，我絕對堅持不了她這麼久！」
周贏瞄向石室里那熟悉的四柱床，眼前又浮現出莉莉金髮藍瞳的笑靨，和她在床上玩著木偶動作的畫面。而且莉莉的面龐，這一次甚至變得無比模糊，仿佛其中有一部分，已經被他所遺忘。
周贏心中震動，努力讓自己神情冷酷。
他伸手覆蓋在碧麗絲的小臉上，手邊閃動藍光，無限冰晶從他手中噴出，覆蓋了碧麗絲的口鼻，以及全身各處。
碧麗絲呼吸受阻，她硬氣地堅持了好幾分鐘，但畢竟無法長時間對抗窒息時的求生本能，以及全身徹骨的寒冷，很快就渾身不自主地劇烈掙紮起來。
稍等了片刻之後，周贏化去冰晶。碧麗絲大口喘息著空氣，仍不開口求饒，只是隔著蒙眼的布，靜靜轉向周贏，表情里除了倔強，還已經現出幾分淡淡的瘋狂。
周贏嘆了口氣，暫時離開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