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原來否決者是這個意思
莉莉拉過周贏的衣袖，抹了抹眼淚鼻涕，回答道：
「『超然者』是五光『驚世天賦』之一，特殊能力是可以讓自己或他人，進行『超遠距離施法』，但代價是會增加法術力消耗，同時降低咒法威力。」
「剛剛的大量咒靈，以及『失穩烈陽』，只見咒法不見人，應該都是拜他所賜……」
莉莉的心情仍舊非常低落，說話的聲音也蔫蔫地，軟軟的。
她回答完，突然踮起腳來，竟是當著眾人的面，在周贏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隨即小臉又是羞得通紅。
周贏雙眼圓瞪，心裡哭笑不得：「我親愛的莉莉男爵啊，我們今天命可能都要交代在這了，我緊急問個問題，你還記得要收費呢。」
但瞥到莉莉看向他時，溫情、幸福、又帶著苦楚的笑容，周贏又光速理解了莉莉的用意：可能正是因為此生垂危，才更要且親且珍惜。
就在此時，周贏智識中的那個正方形，四條邊全部點亮。
中間顯現出一個嶄新的，複雜的藍色咒法圖。
「我去……你再不亮，我都要把你忘了。」
周贏此時就仿佛溺水之人，突然看到了漂浮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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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陷重圍，強敵環伺，但管家爺爺查理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背後冒出白光，突然長出了一對天使一樣的大翅膀，整個人騰地一聲飛到了高空。
隨即他身後接連亮起白藍紅綠黑五色大法陣，五色光束再度凌空激射，掃向山崖上的「四紳士」。
與此同時，周贏和莉莉身邊，則冒出來一圈白色的光之城牆，憑空圍成了一座小塔樓，護住了他們倆。
周贏伸手試了試，這光之塔樓雖然看上去虛浮，實際上卻硬得離譜。
估計敵人的攻擊一時打不進來，但他和莉莉好像也被困住，無法直接出去支援了。
看來這就是大科學家的深湛法術力，接二連三扔出多個高階咒法，就像飯後遛彎一樣容易。
但讓周贏奇怪的是：
「這些人貴為『大科學家』，而且剛剛也都成功施展過反擊咒法，為什麼他們這時不繼續一路『康』下去呢？
「為什麼還讓管家爺爺成功把技能開出來了？還一連開了這麼多個？」
管家爺爺查理的五色光束分別射向四紳士，其中三人每人各分得一束。
剩餘兩束藍的和白的，則專門一齊招呼那個壯漢「超然者」阿拉巴頓。
四紳士各顯神通應對來襲光束，但沒有一個再次使用反擊咒法。
高男僕召喚了一個藍色八面體結界，罩住了自己。攻向他的黑色光束無論碰到八面體的哪個面，就都像雷射遇到鏡子一樣，陡然反射開去，掃得崖壁上石屑紛飛。
胖廚子則是發動了一個變身咒法，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圓胖的、類似哥斯拉的大恐龍，齜牙吼叫，直接用大腦門子臉接光束。
猥瑣男召喚了一個像小公爵的龍那麼大的一隻紫紅色鳳凰咒靈，光翼展開，代他承受傷害。
鳳凰硬抗了一會便煙消雲散，變成了一個巨蛋。蛋一會又突然復活，重新變回了鳳凰。周而復始。
而「超然者」阿拉巴頓，果然最與眾不同，他的活整得最騷：
面對管家爺爺襲來的兩道光束，他雙手也各自召喚了一道紅色光束，直接跟管家爺爺對起波來。
周贏發現管家爺爺在自己左邊，心中不由得下了預判：「自古對波左邊輸，管家爺爺可能要吃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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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爺爺以一敵四，看來仍能勉力支持。
既然被管家爺爺的城牆咒法保護性監禁了，暫時安全，閒著也是閒著，周贏決定再收集一波信息，然後儘快施展智識里的那個新咒法。
他先向莉莉問出了自己剛剛的疑問：「莉莉，這四個敵人，他們明明都會反擊咒法，為什麼不繼續接著用呢？」
「當然我很希望管家爺爺贏，但如果從這四個爛人的角度考慮，無論管家爺爺用出什麼咒法，他們人多，一概都康掉不就好了嗎？」
這次莉莉沒有親他，直接回答了，答案讓周贏震驚：
「因為……喚咒師並不是想使用什麼咒法，就能使用什麼咒法。
「越是學識淵博的咒法師，反而越是如此……這種現象專門有個科學術語，叫做【知識的詛咒】。」
見周贏瞪大了眼睛大惑不解，莉莉又繼續解釋：
「喚咒師，只能根據自己智識中的【閃念】來施展咒法。」
「通俗點說，就是當前在智識中，看到了哪些咒法圖，就只能使用哪些咒法。」
「對高階咒法師而言，這個情況最為嚴重。因為他們所學所會的咒法，實在是太多了。比如大科學家，他們每人掌握300種複雜的高階咒法，也是不在話下。」
「當然，熟練度更高的咒法，出現在智識閃念中的概率也就更大。而新學會的咒法，則短時間內幾乎必然會反覆呈現於智識中。」
「原來如此……我背單詞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呢。」
聽了莉莉的解釋，周贏起初覺得很迷惑，怎麼越是努力和聰明的人，反而好像得到了反效果似的。
但一轉念，又覺得這好像是一種另類的合理：
「在我原本的那個世界，也有類似的情況。某些所謂聰明的人，總是喜歡把簡單的問題搞複雜。」
「反而不如心思單純的人解決問題時，那般直截了當。」
「俗稱：知識學雜了。」
「莉莉我明白了，我之所以沒遇到這種困擾，是因為我會的太少了吧。」
「只要我沒有知識，我就不會被知識詛咒！」
莉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但其實，更可能是因為……周贏，你是五光『驚世天賦』中的『否決者』！」
看來莉莉也聽到了之前碧麗絲在枯林中的喊話，或者她也自行觀察發現了這一點。
「對了，莉莉你不提這茬我都快忘了。到底什麼是五光『驚世天賦』？什麼又是『否決者』？」
莉莉一邊不安地關注管家爺爺的戰況，一邊回答：
「『驚世天賦』雖然以五色法術力區分，但遠不止五種。一時解釋不完，就先說『否決者』吧。」
「其實很簡單，你自己應該也猜到了。所謂『否決者』，就是只要你想，就可以隨時發動反擊咒法，不受『知識的詛咒』限制。這就已經夠強大了。」
「這還不算完。普通的藍色喚咒師發動反擊咒法，一般需要至少3費甚至4費法術力。」
「但如果是否決者，發動反擊咒法則只需要2費。」
「而且，在危急時刻，甚至只要有哪怕不到1費的法術力，只要不是空空如也，也能發動！」
（周贏連連點頭：怪不得！）
「這法術力費用上的差距看似只有一兩費，實則至關重要。遇到關鍵的時機，甚至可以說，是生死之別。」
「基於此，之前我才會說，『至高九曜』里的黑蓮花，是當下最適合你的。」
「因為你只要隨隨便便存1費以上的法術力，配合黑蓮花的3費，就可以連放兩個，甚至三個反擊咒法！」
「『超然者』是五光『驚世天賦』之一，特殊能力是可以讓自己或他人，進行『超遠距離施法』，但代價是會增加法術力消耗，同時降低咒法威力。」
「剛剛的大量咒靈，以及『失穩烈陽』，只見咒法不見人，應該都是拜他所賜……」
莉莉的心情仍舊非常低落，說話的聲音也蔫蔫地，軟軟的。
她回答完，突然踮起腳來，竟是當著眾人的面，在周贏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隨即小臉又是羞得通紅。
周贏雙眼圓瞪，心裡哭笑不得：「我親愛的莉莉男爵啊，我們今天命可能都要交代在這了，我緊急問個問題，你還記得要收費呢。」
但瞥到莉莉看向他時，溫情、幸福、又帶著苦楚的笑容，周贏又光速理解了莉莉的用意：可能正是因為此生垂危，才更要且親且珍惜。
就在此時，周贏智識中的那個正方形，四條邊全部點亮。
中間顯現出一個嶄新的，複雜的藍色咒法圖。
「我去……你再不亮，我都要把你忘了。」
周贏此時就仿佛溺水之人，突然看到了漂浮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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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陷重圍，強敵環伺，但管家爺爺查理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背後冒出白光，突然長出了一對天使一樣的大翅膀，整個人騰地一聲飛到了高空。
隨即他身後接連亮起白藍紅綠黑五色大法陣，五色光束再度凌空激射，掃向山崖上的「四紳士」。
與此同時，周贏和莉莉身邊，則冒出來一圈白色的光之城牆，憑空圍成了一座小塔樓，護住了他們倆。
周贏伸手試了試，這光之塔樓雖然看上去虛浮，實際上卻硬得離譜。
估計敵人的攻擊一時打不進來，但他和莉莉好像也被困住，無法直接出去支援了。
看來這就是大科學家的深湛法術力，接二連三扔出多個高階咒法，就像飯後遛彎一樣容易。
但讓周贏奇怪的是：
「這些人貴為『大科學家』，而且剛剛也都成功施展過反擊咒法，為什麼他們這時不繼續一路『康』下去呢？
「為什麼還讓管家爺爺成功把技能開出來了？還一連開了這麼多個？」
管家爺爺查理的五色光束分別射向四紳士，其中三人每人各分得一束。
剩餘兩束藍的和白的，則專門一齊招呼那個壯漢「超然者」阿拉巴頓。
四紳士各顯神通應對來襲光束，但沒有一個再次使用反擊咒法。
高男僕召喚了一個藍色八面體結界，罩住了自己。攻向他的黑色光束無論碰到八面體的哪個面，就都像雷射遇到鏡子一樣，陡然反射開去，掃得崖壁上石屑紛飛。
胖廚子則是發動了一個變身咒法，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圓胖的、類似哥斯拉的大恐龍，齜牙吼叫，直接用大腦門子臉接光束。
猥瑣男召喚了一個像小公爵的龍那麼大的一隻紫紅色鳳凰咒靈，光翼展開，代他承受傷害。
鳳凰硬抗了一會便煙消雲散，變成了一個巨蛋。蛋一會又突然復活，重新變回了鳳凰。周而復始。
而「超然者」阿拉巴頓，果然最與眾不同，他的活整得最騷：
面對管家爺爺襲來的兩道光束，他雙手也各自召喚了一道紅色光束，直接跟管家爺爺對起波來。
周贏發現管家爺爺在自己左邊，心中不由得下了預判：「自古對波左邊輸，管家爺爺可能要吃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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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爺爺以一敵四，看來仍能勉力支持。
既然被管家爺爺的城牆咒法保護性監禁了，暫時安全，閒著也是閒著，周贏決定再收集一波信息，然後儘快施展智識里的那個新咒法。
他先向莉莉問出了自己剛剛的疑問：「莉莉，這四個敵人，他們明明都會反擊咒法，為什麼不繼續接著用呢？」
「當然我很希望管家爺爺贏，但如果從這四個爛人的角度考慮，無論管家爺爺用出什麼咒法，他們人多，一概都康掉不就好了嗎？」
這次莉莉沒有親他，直接回答了，答案讓周贏震驚：
「因為……喚咒師並不是想使用什麼咒法，就能使用什麼咒法。
「越是學識淵博的咒法師，反而越是如此……這種現象專門有個科學術語，叫做【知識的詛咒】。」
見周贏瞪大了眼睛大惑不解，莉莉又繼續解釋：
「喚咒師，只能根據自己智識中的【閃念】來施展咒法。」
「通俗點說，就是當前在智識中，看到了哪些咒法圖，就只能使用哪些咒法。」
「對高階咒法師而言，這個情況最為嚴重。因為他們所學所會的咒法，實在是太多了。比如大科學家，他們每人掌握300種複雜的高階咒法，也是不在話下。」
「當然，熟練度更高的咒法，出現在智識閃念中的概率也就更大。而新學會的咒法，則短時間內幾乎必然會反覆呈現於智識中。」
「原來如此……我背單詞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呢。」
聽了莉莉的解釋，周贏起初覺得很迷惑，怎麼越是努力和聰明的人，反而好像得到了反效果似的。
但一轉念，又覺得這好像是一種另類的合理：
「在我原本的那個世界，也有類似的情況。某些所謂聰明的人，總是喜歡把簡單的問題搞複雜。」
「反而不如心思單純的人解決問題時，那般直截了當。」
「俗稱：知識學雜了。」
「莉莉我明白了，我之所以沒遇到這種困擾，是因為我會的太少了吧。」
「只要我沒有知識，我就不會被知識詛咒！」
莉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但其實，更可能是因為……周贏，你是五光『驚世天賦』中的『否決者』！」
看來莉莉也聽到了之前碧麗絲在枯林中的喊話，或者她也自行觀察發現了這一點。
「對了，莉莉你不提這茬我都快忘了。到底什麼是五光『驚世天賦』？什麼又是『否決者』？」
莉莉一邊不安地關注管家爺爺的戰況，一邊回答：
「『驚世天賦』雖然以五色法術力區分，但遠不止五種。一時解釋不完，就先說『否決者』吧。」
「其實很簡單，你自己應該也猜到了。所謂『否決者』，就是只要你想，就可以隨時發動反擊咒法，不受『知識的詛咒』限制。這就已經夠強大了。」
「這還不算完。普通的藍色喚咒師發動反擊咒法，一般需要至少3費甚至4費法術力。」
「但如果是否決者，發動反擊咒法則只需要2費。」
「而且，在危急時刻，甚至只要有哪怕不到1費的法術力，只要不是空空如也，也能發動！」
（周贏連連點頭：怪不得！）
「這法術力費用上的差距看似只有一兩費，實則至關重要。遇到關鍵的時機，甚至可以說，是生死之別。」
「基於此，之前我才會說，『至高九曜』里的黑蓮花，是當下最適合你的。」
「因為你只要隨隨便便存1費以上的法術力，配合黑蓮花的3費，就可以連放兩個，甚至三個反擊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