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
石頭大章魚的腕足雖然粗壯，但還是有點靈巧在身上的。
把莉莉，周贏兩人貼著嘴邊巨牙送進嘴裡，但沒有傷到他們分毫。
接著又是一通鑽水管的傳送。傳送完畢後，兩人周身濕透，莉莉的漂亮裙子更是塌得不像樣子了。
「太粗魯了，這個破章魚。」莉莉氣鼓鼓，嘟起了小嘴。
周贏一睜眼，發現他們置身於一個八邊形的狹窄石室里。
這裡無窗無門，密不透風，光源是他們面前凌空漂著的三個大貝殼。
每個貝殼下面都轉著一個藍色的法陣，光芒折射下，貝殼把石室的牆壁映照得五彩斑斕，跟個KTV包間似的。
「選擇一個獎勵之後，另外兩個就會消散。」
石室一通震動，粗重的聲音從四面八方一齊傳來，顯然大章魚又發話了。
接著三個大貝殼就都緩緩打開，展露出裡面的內容——
左邊：一本厚書，封面用寶石拼成一個藍色水滴圖案。
中間：一個小而精緻的城堡模型。
右邊：一大摞黑黢黢、亮晶晶的薄片，一角開孔，被銅環穿在一起。
周贏顯然是只認識書：「莉莉，這都是啥啊，只能選一個，快幫我參謀參謀。」
「書想必是璃池學派的入門秘典。肯定有助於你通過下一關的考驗。」剛看到書時，莉莉語氣還很平靜。
「這個城堡是……【攜行宅邸】！」但看到中間的城堡模型，莉莉則直接興奮地叫出了聲，眼睛裡滿是星星。
「攜行宅邸？」周贏不由得重複了這個怪名詞，「難道說……是那種一扔就能變成一座真城堡的魔法房子？
「才過一關，就直接送一套房？！」
「周贏，你真的好聰明！」莉莉畢竟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情感外露，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不止如此，攜行宅邸是一種高階永續神器。」
「它一般自帶【帷幕結界】，只要你自己不暴露，你的敵人永遠也無法探知你家的位置所在。」
「就算偶然暴露了，攜行宅邸，顧名思義，也可以隨時再換個地方，重新召喚。」
「懂了，修仙洞府，還可以揣兜里拿走的那種。」
周贏心想，「看莉莉這個高興勁，她一定又想起自己那個連水泥地都莫得的破木屋了。」
「那我們就選城堡了。」周贏沒有太多猶豫，「送你。」
周贏直接伸手，要去拿城堡。
「不，不要。」莉莉急忙抱住了周贏的胳膊。
「這只是個住所而已。
「你的……也是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變強，通過剩下兩關考驗才是。」
「考驗什麼的，沒所謂了。」
周贏笑了笑，依舊想要伸手：「第一關這麼難，難倒無數魔法英雄漢，還不是被我略施小計就拿下了。」
「男人，你總是太魯莽！」
「還有第三樣獎勵呢，看完我們再決定。」
莉莉抱著周贏的手又緊了緊，表情和語氣里多了幾分寵溺。
「好好好，所以這摞黑片片是什麼？」周贏看向第三個貝殼，
「不會是你們世界的錢吧？喚咒師也需要錢嗎？」
「無咒者才需要錢啦。」莉莉道，「這不是錢，是【龍晶石頁】。」
「是創製新咒法才會用到的東西。把咒法圖，畫在龍晶石頁上面，就可以推敲和驗證咒法圖每一道筆觸的法術力流轉是否正確。」
（周贏內心：哦，電路板，Get。）
「不過確實也和錢有相似之處。我們低階喚咒師一般也沒什麼創製咒法的能力，可以拿去跟更高階的人換現階段更適合我們的資源。」
（周贏內心：嗐，那不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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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寶貴，快些決定，稍後還要給你們展示下一關的題目提示。」房間震動，大章魚的聲音又響起。
「莉莉，要我說，我們還是選城堡吧。
「那個破咒法書，上面的東西會很厲害嗎？
「你家不也有一本？」
聽到周贏如此說，大章魚「呃哼」地咳嗽了一聲，石室頂上的灰簌簌而落。
「會很厲害的！
「爺爺給我的那本只有白色咒法……
「而且我都沒能靠它通過平原學派的考驗。
「周贏，選咒法書吧。我們一起研究，一起變強。
「房子什麼的，以後再考慮！」
周贏看向莉莉，她的淡藍色大眼睛中星光閃閃，充滿堅定，希望，以及無比純粹的愛意。
周贏從來沒在另一個人的眼中看到過這樣的東西，除了他的親爹親媽。
他心下大震，暗暗發誓，就算今天出於理智選了書，以後說什麼也得儘快把城堡給莉莉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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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快些決定吧，老夫不耐煩了。
「選取一件後，其他兩件將會消失。」
石室震動，大章魚又在催了。
再次聽到這句話，周贏「嘶」了一聲，仿佛想到了什麼華點：
「這石頭章魚老登說的是：選一件後，其他的會消失……
「而不是：只能選一件……
「這個措辭有億點點刻意啊……」
周贏怔怔盯著三個貝殼下發光浮沉的法陣，沉吟了片刻。
隨後他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同時雙眼冒光，亮起了奧瞳。
「啊哈！」稍微積聚了一些法術力後，周贏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怪動靜。
他果斷出手，拿下了中間貝殼裡的城堡，順手塞給了還沒反應過來的莉莉。
「可算選了……那麼接下來……」石頭章魚老登的聲音又響。
與此同時，三個貝殼都猛然閉合，其下的法陣亮度陡然增加。
「無效！」
周贏打斷了章魚老登的話，攤開雙手，伸向左右兩邊的貝殼，一手招呼一個，竟是同時施展了兩個反擊咒法！
熟悉的藍色三角形法陣應聲在他兩個手腕附近快速浮現。隨著三角形圖案成型，兩貝殼下的法陣則驀然熄滅。
緊接著，左右兩個貝殼啪啪相繼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只有中間的法陣成功施展，把那個原本放城堡模型的空貝殼吞噬帶走，憑空消失掉了。
周贏蹲下身，拂去碎殼，左手撿起書，右手拾起那一摞子價值不菲的龍晶石頁。
莉莉的手還捧著她的攜行宅邸小城堡，一臉「哇哦」地看著周贏，眼裡的星星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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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小子，果然有點意思……」章魚老登又轟隆隆地發話了，
「小賊，發現這個秘密的學徒……在通過第一關的好手中，也是百里無一。
「藍色法術力，以『反擊咒法』為根基和特色。
「要我說，過不了這第二關考驗的，本就不配進入璃池學派！」章魚老登還越說越激動了，石室劇烈顫抖起來。
「什麼？你是說……這選獎勵就是第二關考驗？」周贏懷疑自己聽錯了，急忙追問。
「難道那些老老實實、只選一件獎勵的人，就都被淘汰了嗎？」
「沒錯，恭喜你小子，你通過了璃池學派第二關的考驗。
「至於其他人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各人有各人的關要過。總之，你小子和他們那些俗人比，賺大發了。
「關於第三關考驗的提示，你屆時到這座攜行宅邸中，仔細翻翻這本《璃池研修士自然哲學的科學原理》，便可知曉。
「日後擇期再來參加考驗就是了。璃池學派會永久保留你的闖關進度。
「哈哈哈哈，老夫今日，心情真是有些好呢！」石頭章魚說到後來，竟是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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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要到了！」莉莉這時突然抱緊了周贏，手中藍光刺眼，來自她的傳送懷表。
「那我們，回家！」周贏也掏出他的懷表，拇指放在錶冠上，只要按一下就能提前傳送。
「等等，還有一事！」大章魚又開口了，「你落在考驗結界裡的那把十字弩，還要嗎？」
「要，為啥不要，寶貝不嫌多！」周贏光速回答。
「哈哈哈哈……」在大章魚的背景笑聲里，一個法陣閃過，把莉莉的弩還給了周贏。
周贏伸手捏了捏莉莉的嫩臉，隨後退開一步。
兩人收好周贏機智贏來的寶貝們，啟動各自懷表的傳送法陣，飛身而去。
把莉莉，周贏兩人貼著嘴邊巨牙送進嘴裡，但沒有傷到他們分毫。
接著又是一通鑽水管的傳送。傳送完畢後，兩人周身濕透，莉莉的漂亮裙子更是塌得不像樣子了。
「太粗魯了，這個破章魚。」莉莉氣鼓鼓，嘟起了小嘴。
周贏一睜眼，發現他們置身於一個八邊形的狹窄石室里。
這裡無窗無門，密不透風，光源是他們面前凌空漂著的三個大貝殼。
每個貝殼下面都轉著一個藍色的法陣，光芒折射下，貝殼把石室的牆壁映照得五彩斑斕，跟個KTV包間似的。
「選擇一個獎勵之後，另外兩個就會消散。」
石室一通震動，粗重的聲音從四面八方一齊傳來，顯然大章魚又發話了。
接著三個大貝殼就都緩緩打開，展露出裡面的內容——
左邊：一本厚書，封面用寶石拼成一個藍色水滴圖案。
中間：一個小而精緻的城堡模型。
右邊：一大摞黑黢黢、亮晶晶的薄片，一角開孔，被銅環穿在一起。
周贏顯然是只認識書：「莉莉，這都是啥啊，只能選一個，快幫我參謀參謀。」
「書想必是璃池學派的入門秘典。肯定有助於你通過下一關的考驗。」剛看到書時，莉莉語氣還很平靜。
「這個城堡是……【攜行宅邸】！」但看到中間的城堡模型，莉莉則直接興奮地叫出了聲，眼睛裡滿是星星。
「攜行宅邸？」周贏不由得重複了這個怪名詞，「難道說……是那種一扔就能變成一座真城堡的魔法房子？
「才過一關，就直接送一套房？！」
「周贏，你真的好聰明！」莉莉畢竟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情感外露，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不止如此，攜行宅邸是一種高階永續神器。」
「它一般自帶【帷幕結界】，只要你自己不暴露，你的敵人永遠也無法探知你家的位置所在。」
「就算偶然暴露了，攜行宅邸，顧名思義，也可以隨時再換個地方，重新召喚。」
「懂了，修仙洞府，還可以揣兜里拿走的那種。」
周贏心想，「看莉莉這個高興勁，她一定又想起自己那個連水泥地都莫得的破木屋了。」
「那我們就選城堡了。」周贏沒有太多猶豫，「送你。」
周贏直接伸手，要去拿城堡。
「不，不要。」莉莉急忙抱住了周贏的胳膊。
「這只是個住所而已。
「你的……也是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變強，通過剩下兩關考驗才是。」
「考驗什麼的，沒所謂了。」
周贏笑了笑，依舊想要伸手：「第一關這麼難，難倒無數魔法英雄漢，還不是被我略施小計就拿下了。」
「男人，你總是太魯莽！」
「還有第三樣獎勵呢，看完我們再決定。」
莉莉抱著周贏的手又緊了緊，表情和語氣里多了幾分寵溺。
「好好好，所以這摞黑片片是什麼？」周贏看向第三個貝殼，
「不會是你們世界的錢吧？喚咒師也需要錢嗎？」
「無咒者才需要錢啦。」莉莉道，「這不是錢，是【龍晶石頁】。」
「是創製新咒法才會用到的東西。把咒法圖，畫在龍晶石頁上面，就可以推敲和驗證咒法圖每一道筆觸的法術力流轉是否正確。」
（周贏內心：哦，電路板，Get。）
「不過確實也和錢有相似之處。我們低階喚咒師一般也沒什麼創製咒法的能力，可以拿去跟更高階的人換現階段更適合我們的資源。」
（周贏內心：嗐，那不還是錢。）
-----------------
「時間寶貴，快些決定，稍後還要給你們展示下一關的題目提示。」房間震動，大章魚的聲音又響起。
「莉莉，要我說，我們還是選城堡吧。
「那個破咒法書，上面的東西會很厲害嗎？
「你家不也有一本？」
聽到周贏如此說，大章魚「呃哼」地咳嗽了一聲，石室頂上的灰簌簌而落。
「會很厲害的！
「爺爺給我的那本只有白色咒法……
「而且我都沒能靠它通過平原學派的考驗。
「周贏，選咒法書吧。我們一起研究，一起變強。
「房子什麼的，以後再考慮！」
周贏看向莉莉，她的淡藍色大眼睛中星光閃閃，充滿堅定，希望，以及無比純粹的愛意。
周贏從來沒在另一個人的眼中看到過這樣的東西，除了他的親爹親媽。
他心下大震，暗暗發誓，就算今天出於理智選了書，以後說什麼也得儘快把城堡給莉莉安排上。
-----------------
「可快些決定吧，老夫不耐煩了。
「選取一件後，其他兩件將會消失。」
石室震動，大章魚又在催了。
再次聽到這句話，周贏「嘶」了一聲，仿佛想到了什麼華點：
「這石頭章魚老登說的是：選一件後，其他的會消失……
「而不是：只能選一件……
「這個措辭有億點點刻意啊……」
周贏怔怔盯著三個貝殼下發光浮沉的法陣，沉吟了片刻。
隨後他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微笑，同時雙眼冒光，亮起了奧瞳。
「啊哈！」稍微積聚了一些法術力後，周贏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怪動靜。
他果斷出手，拿下了中間貝殼裡的城堡，順手塞給了還沒反應過來的莉莉。
「可算選了……那麼接下來……」石頭章魚老登的聲音又響。
與此同時，三個貝殼都猛然閉合，其下的法陣亮度陡然增加。
「無效！」
周贏打斷了章魚老登的話，攤開雙手，伸向左右兩邊的貝殼，一手招呼一個，竟是同時施展了兩個反擊咒法！
熟悉的藍色三角形法陣應聲在他兩個手腕附近快速浮現。隨著三角形圖案成型，兩貝殼下的法陣則驀然熄滅。
緊接著，左右兩個貝殼啪啪相繼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只有中間的法陣成功施展，把那個原本放城堡模型的空貝殼吞噬帶走，憑空消失掉了。
周贏蹲下身，拂去碎殼，左手撿起書，右手拾起那一摞子價值不菲的龍晶石頁。
莉莉的手還捧著她的攜行宅邸小城堡，一臉「哇哦」地看著周贏，眼裡的星星更多了。
-----------------
「嗯……你小子，果然有點意思……」章魚老登又轟隆隆地發話了，
「小賊，發現這個秘密的學徒……在通過第一關的好手中，也是百里無一。
「藍色法術力，以『反擊咒法』為根基和特色。
「要我說，過不了這第二關考驗的，本就不配進入璃池學派！」章魚老登還越說越激動了，石室劇烈顫抖起來。
「什麼？你是說……這選獎勵就是第二關考驗？」周贏懷疑自己聽錯了，急忙追問。
「難道那些老老實實、只選一件獎勵的人，就都被淘汰了嗎？」
「沒錯，恭喜你小子，你通過了璃池學派第二關的考驗。
「至於其他人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各人有各人的關要過。總之，你小子和他們那些俗人比，賺大發了。
「關於第三關考驗的提示，你屆時到這座攜行宅邸中，仔細翻翻這本《璃池研修士自然哲學的科學原理》，便可知曉。
「日後擇期再來參加考驗就是了。璃池學派會永久保留你的闖關進度。
「哈哈哈哈，老夫今日，心情真是有些好呢！」石頭章魚說到後來，竟是哈哈大笑起來。
-----------------
「時間要到了！」莉莉這時突然抱緊了周贏，手中藍光刺眼，來自她的傳送懷表。
「那我們，回家！」周贏也掏出他的懷表，拇指放在錶冠上，只要按一下就能提前傳送。
「等等，還有一事！」大章魚又開口了，「你落在考驗結界裡的那把十字弩，還要嗎？」
「要，為啥不要，寶貝不嫌多！」周贏光速回答。
「哈哈哈哈……」在大章魚的背景笑聲里，一個法陣閃過，把莉莉的弩還給了周贏。
周贏伸手捏了捏莉莉的嫩臉，隨後退開一步。
兩人收好周贏機智贏來的寶貝們，啟動各自懷表的傳送法陣，飛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