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贏的贏是躺贏的贏
周贏一夜無夢，看來五光魔杖的睡眠效果奇佳。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周贏猛然睜眼，仍然擔心一覺醒來，一切都是黃粱幻景。
好在映入眼帘的正是莉莉笑吟吟的嫩臉和淡藍色的大眼睛。
周贏又驚又喜，緊緊閉上雙眼再睜開，反覆了數次。
但莉莉的笑靨始終清晰地綻放在他眼前，映照著從木屋破洞裡傾瀉進來的陽光，明艷不可方物。
「說吧，這次想問個什麼問題？」莉莉兩個手指在他腹肌瓦楞上行走，撩得他心中痒痒。
「又可以問問題了？丈夫今天還沒付帳呢吧？」周贏還在疑惑時，莉莉嘟起小嘴，已是貼了上來。
周贏順勢閉上眼，用心呼應莉莉的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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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小時後……
周贏心中又溫馨又無奈：「莉莉小姐，既然你這麼喜歡親親，不如就改名別叫莉莉了……」
「就叫……小嘴叭叭吧……」
奇怪的是，雖然周贏一直眼睛緊閉，但他感覺自己的視力仍然正常運轉。只不過像是在一個空空的巨大房間裡，盯著遠處淺灰色的牆壁。
他昨天以為是視網膜殘影的三角形，仍然靜靜停留在這意識灰牆的正中央。
而且昨天三角形的三條邊都是灰濛濛的，今天其中一條卻成了明亮的藍色！
「首先，這種內視的體驗……應該就是莉莉之前所說的『智識』吧……」周贏的理工科思維又開始運轉了。
「其次，視野中這個揮之不去的三角形，怎麼感覺好像是某種計數器，或者計時器？難道是三體太君要打過來了？！」
「每過一天就會亮起一條邊嗎？三條邊都亮起時，又會發生什麼？」周贏心中猛然一驚，想到了一個他不願意想到的可能性。
「快問我問題啦，本小姐不會白占你便宜的。」莉莉雙臂環住周贏，貼到他耳邊撒嬌。
周贏心中一盪，一個有些憂傷的問題脫口而出：「莉莉，我……我今後會在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不見，永遠離開你嗎？」
莉莉笑容收斂，認真回答：「這一題有點難，超出了我這小小學徒的能力。」
「那時我正在摸索著學習召喚人形咒靈，估計是咒法圖的法術力流轉出了差錯。我本想召喚一名人類士兵當臨時丈夫，沒想到，來的是你。」
「說實話，今天醒來，能再次見到你，我非常意外。我以為，你跟所有咒法召喚出來的東西一樣，朝生暮逝，也是只能存在幾個小時而已……」
莉莉越說心情越黯然。到最後，她低眉撇嘴，眼眶發紅，看上去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
「朝生暮逝……」
周贏喃喃重複。莉莉的回答似乎佐證了他對眼睛裡那個三角形的擔憂。
看到莉莉委屈的表情，他的直男本性再次大動，非要想個好辦法把她哄好才行。
至於哄的具體方式，那不如就……主動投其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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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小時後……周贏揉了揉自己的嘴角：「那麼今天的第二個問題來了……」
周贏剛想要繼續問問題，卻欲言又止。
因為他發現，自己智識中的那個賴著不走的三角形，又亮起來一條邊，變成了兩條藍邊！
周贏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甚至不到一天，就會亮起一條邊嗎？！我是不是今天就要被這個世界遣返了！」
於是周贏趕忙問出了下面這個問題：「莉莉，如果哈……我是說如果……萬一某一天我就又回到了我原本的那個『萬千世界』，有沒有什麼咒法科學，能讓我隨時回來找你？」
莉莉把小臉埋在周贏臂彎里，用力搖了搖頭：「你的問題都太難了，我不會……」
「傳送術是很高深的咒法。即便天資聰穎，在【五光學派】苦修多年成為人中龍鳳、拿到【學者】頭銜後，也只不過堪堪能施展『定點傳送』而已……」
「五光學派中，專修白色咒法的『平原學派』，我連入門考驗都還沒通過。辛辛苦苦試了四年，每次都卡在第三關……我也就不可能有機會學傳送咒法。」
「至於穩定的自由傳送，或者帶人傳送，甚至跨世界傳送，就更加困難了……」莉莉帶著哭腔回答。
周贏的心情也低落下來，只好輕拍著她背，安慰道：「那我們就抓緊努力，通過你說的什麼『五光學派』的入門考驗，學會傳送咒法！」
但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今天他就被迫返回，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做到這些。
就算學成後返回，在他原本的世界，可以施展咒法嗎？
甚至……在那個世界，他還活著嗎？
「哦，有了！周贏你是個天才吧，你的話提醒了我！」
莉莉突然興奮地大叫：「我想到一種很特殊的傳送神器咒法，我們今天就能學會！」
周贏臉現欣喜，繼續聽莉莉說道：「那就是前往『五光學派』的傳送神器！它們的咒法圖，在我世界，人盡皆知！」
「畢竟你要先能找對地方，才能參加各學派的入門考驗呀！」
莉莉越說越興奮，一個骨碌起身，跑去木桌旁，把咒法書翻到了第一頁。
「周贏，你這具身體是藍色喚咒師，應該去參加修習藍色法術力的『璃池學派』的入門考驗！」
「你昨天成功施展了很高階的『反擊咒法』，說不定你的身體天賦異稟呢。」
「入門考驗一共三關，全通過之後就可以告別學徒身份，成為高貴儒雅的【研修士】咯。」
「每過一關，還都會有豐厚獎勵的。三關全過，就能住上我心心念念的溫馨寢室啦。」
莉莉又提到了寢室，眼眸里亮起星星。
「璃池學派的傳送神器就是這個，咒法圖你要記好！」
莉莉照著書上的圖，現場施法，手邊再起銀光，看來果然是個難度不大的神器咒法。
光芒散去，一個破舊的藍色懷表落在莉莉手中。
「隨後只要按下錶冠啟動懷表，即可前往璃池學派！傳送後，懷表會開啟3小時倒計時。計時結束，又會將你傳送回原處。」
「我沒有去過你們璃池學派。但書上記載，璃池……是個美麗的地方。」
「那我們明天就動身去瞧瞧！」
「嗯！莉莉會跟你一起努力，攻克三道難關！」
既然想到了新辦法，雖然周贏對自己可能會被遣返的隱憂還沒有完全被消除，但兩人的心情總歸是輕鬆了許多。
周贏和莉莉相視一笑，又是緊緊抱在了一起。
還是一小時後……
周贏感覺嘴唇都有點腫了。他沒有急著問莉莉問題，而是趕緊觀察自己智識里的那個三角形：
三條邊果然都變成了亮藍色！
而且三角形中間原本的空白處，此時多了一個他沒見過的藍色咒法圖，比他的反擊咒法要複雜得多。
周贏有點懵。他認真記下這個咒法圖，打算夜深人靜時好好試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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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聽到莉莉熟睡的均勻呼吸聲後，周贏給她掖好粗布被角。
自己輕聲輕腳挪開遮擋牆壁破洞的籮筐，鑽到了屋外樹林邊。
他眼冒藍光，似乎還能隱約看到從智識里學到的那個新咒法圖。他掌心向地施法，想看看它效果如何。
不過這個藍色咒法消耗頗大，足有4費之多。周贏憋紅臉尬等，積攢了好半天的法術力，才終於施法成功。
隨著他手邊法陣完成又散去，周贏看到一點冰晶亮閃閃地從他指尖滴落。
周贏還沒來得及失望，這冰晶碰到濕泥地，突然就像火星掉進汽油里一樣，搞出了星火燎原的氣勢：
那冰晶猛然成片成片地增殖，在附近快速蔓延！泥地很快就變成了一大片邦邦硬，滑溜溜的溜冰場。
這冰場以周贏為中心，晶瑩緻密，光可鑑人，直徑少說有五十米。就好像動畫片裡的艾莎公主剛剛在這開過演唱會似的。
「難道所謂的藍色咒法就是指冰系嗎？」
「好好好，看來這就是我周贏人生中第一個AoE大招了。」周贏很是滿意。
隨後他又驚訝地發現，自己智識中那個賴著不走的三角形發生了一些變化：
已經多出了一條邊，變成了一個正方形。
而且每條邊又都變回了灰濛濛的暗色狀態。中間的藍色咒法圖也消失了。
突然間，如同閃電劃亮夜幕，周贏有了個大膽猜想：
「原來如此！那個三角形……不是我離開的倒計時！」
「而似乎是……只要點亮所有的邊，就會教給我一個新咒法？！」
「難道，這是這具身體，回溯記憶碎片的方式？」
「這回的圖形變成了正方形……那麼只要再點亮4次，就能解鎖下一個咒法！」
周贏的心情無比明媚。一方面當然是因為暫時不擔心會被遣返，離開美如精靈公主的莉莉了。
另一方面，如果他理解得沒錯，那麼從此往後：「我周贏的贏，就是躺贏的贏。」
「只是還不能完全確定，點亮圖形的邊，所需的條件是時間，還是別的什麼？好難猜啊……」
周贏嘿嘿一笑，回想起莉莉的嬌柔。
周贏猛然睜眼，仍然擔心一覺醒來，一切都是黃粱幻景。
好在映入眼帘的正是莉莉笑吟吟的嫩臉和淡藍色的大眼睛。
周贏又驚又喜，緊緊閉上雙眼再睜開，反覆了數次。
但莉莉的笑靨始終清晰地綻放在他眼前，映照著從木屋破洞裡傾瀉進來的陽光，明艷不可方物。
「說吧，這次想問個什麼問題？」莉莉兩個手指在他腹肌瓦楞上行走，撩得他心中痒痒。
「又可以問問題了？丈夫今天還沒付帳呢吧？」周贏還在疑惑時，莉莉嘟起小嘴，已是貼了上來。
周贏順勢閉上眼，用心呼應莉莉的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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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小時後……
周贏心中又溫馨又無奈：「莉莉小姐，既然你這麼喜歡親親，不如就改名別叫莉莉了……」
「就叫……小嘴叭叭吧……」
奇怪的是，雖然周贏一直眼睛緊閉，但他感覺自己的視力仍然正常運轉。只不過像是在一個空空的巨大房間裡，盯著遠處淺灰色的牆壁。
他昨天以為是視網膜殘影的三角形，仍然靜靜停留在這意識灰牆的正中央。
而且昨天三角形的三條邊都是灰濛濛的，今天其中一條卻成了明亮的藍色！
「首先，這種內視的體驗……應該就是莉莉之前所說的『智識』吧……」周贏的理工科思維又開始運轉了。
「其次，視野中這個揮之不去的三角形，怎麼感覺好像是某種計數器，或者計時器？難道是三體太君要打過來了？！」
「每過一天就會亮起一條邊嗎？三條邊都亮起時，又會發生什麼？」周贏心中猛然一驚，想到了一個他不願意想到的可能性。
「快問我問題啦，本小姐不會白占你便宜的。」莉莉雙臂環住周贏，貼到他耳邊撒嬌。
周贏心中一盪，一個有些憂傷的問題脫口而出：「莉莉，我……我今後會在某一天突然就消失不見，永遠離開你嗎？」
莉莉笑容收斂，認真回答：「這一題有點難，超出了我這小小學徒的能力。」
「那時我正在摸索著學習召喚人形咒靈，估計是咒法圖的法術力流轉出了差錯。我本想召喚一名人類士兵當臨時丈夫，沒想到，來的是你。」
「說實話，今天醒來，能再次見到你，我非常意外。我以為，你跟所有咒法召喚出來的東西一樣，朝生暮逝，也是只能存在幾個小時而已……」
莉莉越說心情越黯然。到最後，她低眉撇嘴，眼眶發紅，看上去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
「朝生暮逝……」
周贏喃喃重複。莉莉的回答似乎佐證了他對眼睛裡那個三角形的擔憂。
看到莉莉委屈的表情，他的直男本性再次大動，非要想個好辦法把她哄好才行。
至於哄的具體方式，那不如就……主動投其所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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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小時後……周贏揉了揉自己的嘴角：「那麼今天的第二個問題來了……」
周贏剛想要繼續問問題，卻欲言又止。
因為他發現，自己智識中的那個賴著不走的三角形，又亮起來一條邊，變成了兩條藍邊！
周贏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甚至不到一天，就會亮起一條邊嗎？！我是不是今天就要被這個世界遣返了！」
於是周贏趕忙問出了下面這個問題：「莉莉，如果哈……我是說如果……萬一某一天我就又回到了我原本的那個『萬千世界』，有沒有什麼咒法科學，能讓我隨時回來找你？」
莉莉把小臉埋在周贏臂彎里，用力搖了搖頭：「你的問題都太難了，我不會……」
「傳送術是很高深的咒法。即便天資聰穎，在【五光學派】苦修多年成為人中龍鳳、拿到【學者】頭銜後，也只不過堪堪能施展『定點傳送』而已……」
「五光學派中，專修白色咒法的『平原學派』，我連入門考驗都還沒通過。辛辛苦苦試了四年，每次都卡在第三關……我也就不可能有機會學傳送咒法。」
「至於穩定的自由傳送，或者帶人傳送，甚至跨世界傳送，就更加困難了……」莉莉帶著哭腔回答。
周贏的心情也低落下來，只好輕拍著她背，安慰道：「那我們就抓緊努力，通過你說的什麼『五光學派』的入門考驗，學會傳送咒法！」
但他自己也知道，如果今天他就被迫返回，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做到這些。
就算學成後返回，在他原本的世界，可以施展咒法嗎？
甚至……在那個世界，他還活著嗎？
「哦，有了！周贏你是個天才吧，你的話提醒了我！」
莉莉突然興奮地大叫：「我想到一種很特殊的傳送神器咒法，我們今天就能學會！」
周贏臉現欣喜，繼續聽莉莉說道：「那就是前往『五光學派』的傳送神器！它們的咒法圖，在我世界，人盡皆知！」
「畢竟你要先能找對地方，才能參加各學派的入門考驗呀！」
莉莉越說越興奮，一個骨碌起身，跑去木桌旁，把咒法書翻到了第一頁。
「周贏，你這具身體是藍色喚咒師，應該去參加修習藍色法術力的『璃池學派』的入門考驗！」
「你昨天成功施展了很高階的『反擊咒法』，說不定你的身體天賦異稟呢。」
「入門考驗一共三關，全通過之後就可以告別學徒身份，成為高貴儒雅的【研修士】咯。」
「每過一關，還都會有豐厚獎勵的。三關全過，就能住上我心心念念的溫馨寢室啦。」
莉莉又提到了寢室，眼眸里亮起星星。
「璃池學派的傳送神器就是這個，咒法圖你要記好！」
莉莉照著書上的圖，現場施法，手邊再起銀光，看來果然是個難度不大的神器咒法。
光芒散去，一個破舊的藍色懷表落在莉莉手中。
「隨後只要按下錶冠啟動懷表，即可前往璃池學派！傳送後，懷表會開啟3小時倒計時。計時結束，又會將你傳送回原處。」
「我沒有去過你們璃池學派。但書上記載，璃池……是個美麗的地方。」
「那我們明天就動身去瞧瞧！」
「嗯！莉莉會跟你一起努力，攻克三道難關！」
既然想到了新辦法，雖然周贏對自己可能會被遣返的隱憂還沒有完全被消除，但兩人的心情總歸是輕鬆了許多。
周贏和莉莉相視一笑，又是緊緊抱在了一起。
還是一小時後……
周贏感覺嘴唇都有點腫了。他沒有急著問莉莉問題，而是趕緊觀察自己智識里的那個三角形：
三條邊果然都變成了亮藍色！
而且三角形中間原本的空白處，此時多了一個他沒見過的藍色咒法圖，比他的反擊咒法要複雜得多。
周贏有點懵。他認真記下這個咒法圖，打算夜深人靜時好好試驗一番。
-----------------
入夜，聽到莉莉熟睡的均勻呼吸聲後，周贏給她掖好粗布被角。
自己輕聲輕腳挪開遮擋牆壁破洞的籮筐，鑽到了屋外樹林邊。
他眼冒藍光，似乎還能隱約看到從智識里學到的那個新咒法圖。他掌心向地施法，想看看它效果如何。
不過這個藍色咒法消耗頗大，足有4費之多。周贏憋紅臉尬等，積攢了好半天的法術力，才終於施法成功。
隨著他手邊法陣完成又散去，周贏看到一點冰晶亮閃閃地從他指尖滴落。
周贏還沒來得及失望，這冰晶碰到濕泥地，突然就像火星掉進汽油里一樣，搞出了星火燎原的氣勢：
那冰晶猛然成片成片地增殖，在附近快速蔓延！泥地很快就變成了一大片邦邦硬，滑溜溜的溜冰場。
這冰場以周贏為中心，晶瑩緻密，光可鑑人，直徑少說有五十米。就好像動畫片裡的艾莎公主剛剛在這開過演唱會似的。
「難道所謂的藍色咒法就是指冰系嗎？」
「好好好，看來這就是我周贏人生中第一個AoE大招了。」周贏很是滿意。
隨後他又驚訝地發現，自己智識中那個賴著不走的三角形發生了一些變化：
已經多出了一條邊，變成了一個正方形。
而且每條邊又都變回了灰濛濛的暗色狀態。中間的藍色咒法圖也消失了。
突然間，如同閃電劃亮夜幕，周贏有了個大膽猜想：
「原來如此！那個三角形……不是我離開的倒計時！」
「而似乎是……只要點亮所有的邊，就會教給我一個新咒法？！」
「難道，這是這具身體，回溯記憶碎片的方式？」
「這回的圖形變成了正方形……那麼只要再點亮4次，就能解鎖下一個咒法！」
周贏的心情無比明媚。一方面當然是因為暫時不擔心會被遣返，離開美如精靈公主的莉莉了。
另一方面，如果他理解得沒錯，那麼從此往後：「我周贏的贏，就是躺贏的贏。」
「只是還不能完全確定，點亮圖形的邊，所需的條件是時間，還是別的什麼？好難猜啊……」
周贏嘿嘿一笑，回想起莉莉的嬌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