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表弟
三個半小時後。
淺水灣的別墅內。
韓野一臉的心滿意足吐了。
噗噗噗！
吐了一逼。
雖然這次只有芽子。
但他是徹底的放開。
身為賞金獵人。
精可是可勁兒的賞。
各種手段齊出。
凡是芽子體驗過的，沒體驗過的，都體驗了。
芽子也如她之前說的那樣，放開浪。
甚至還讓大英警察進職場。
如此的高壓玩法。
就算芽子是專業的警察，有過體能上系統性的訓練，但也差點就廢掉。
如得羊癲瘋般抽搐好一會兒。
等平緩後，便打起精神：「你聽說過馬爺嗎？」
「什麼馬爺？」
「他的全名叫馬天壽，綽號馬爺，是個大毒梟，一直是警方的重點關注對象。」芽子說道，「最近有可靠線報，這傢伙目前可能就藏在香港，上頭很重視，希望我們能將其抓捕歸案。」
聽到「馬天壽」這個名字，韓野眉頭微動，在記憶深處搜索相關信息。
很快，一部名為《狼牙》的電影浮現在他腦海中。
講的是馬天壽阿布被剁了腦袋，他老婆為給他報仇，而派手下闖警局搶屍體，並綁架警員逼迫阿布現身的故事。
馬爺的劇情不多，不過他老婆看起來很潤。
「你不是才剛結束富貴丸號的事情，這麼快就要投入工作？」
「你不是說讓我升職加薪嗎？普通警員坐辦公室內可沒辦法升職加薪。」
芽子道：「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渠道能打聽到消息？畢竟，你路子野，手段野，在三教九流里的消息，比我們警方有時候更靈通。」
通過芽子透露的信息。
韓野立刻捕捉到其中的關鍵信息和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正愁著為「幽靈船」招募第一批核心船員，一個像阿布這樣身手高超、講情義且目前可能正需要出路的高手，簡直是天賜的人選。
「我消息當然靈通了，只不過我這幾天一直沒關注外界。」韓野一口答應，「既然你都找到我，我幫你打聽打聽，如果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芽子將信將疑，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要不然也不會來找他。
只能再三叮囑他注意安全，一有消息立刻聯繫，隨後便拖著酸痛的身體離開別墅。
送走芽子，韓野立刻拿起電話，給王建軍打去電話：「阿軍，你安排一下，今晚我們去南丫島。」
雖然身為老闆，招募手下這種事情可以讓王建軍自己去辦。
但馬爺的遺孀可不能讓阿軍去辦。
雖然風浪是大了點。
不過利潤看起來挺大。
「明白，今晚一定能出發。」王建軍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
是夜，狂風卷著暴雨，砸得海面波濤洶湧。
一艘經過改裝、具備良好抗風浪性能的漁船，如同暗夜中的幽靈，艱難卻堅定地破開浪濤，靠近在風雨中飄搖的南丫島。
船身輕輕撞上簡易碼頭，兩道身影身手矯健地跳上岸。
王建軍背著一個沉重的長條形帆布袋，裡面裝有幾支拆卸狀態的MP5K短衝鋒鎗、若干彈匣以及兩把加裝消音器的手槍。
風雨極大，能見度很低。
韓野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對王建軍道：「你先在問問這裡的天后廟在哪，然後在天后廟的附近轉轉，摸摸情況，重點是打聽有沒有大陸口音的陌生面孔，特別是身手特別好的，別要人命，我要招攬他。」
「明白。」王建軍點點頭，身影很快消失在風雨中。
韓野沿途打聽一番。
來到警局。
一棟略顯陳舊的兩層小樓，在暴風雨中亮著昏黃的燈光，如同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島。
他推開門，帶著一身風雨走進內。
幾名警員看到陌生人闖入，立刻投來視線。
一個和藹的老頭道：「曉禾，去問一下是不是來報警的。」
相貌清秀，藏藍色的短款警服，帶著貼近生活氣息的年輕女子站起身：「你好，請問這麼晚來是要報案嗎？」
面對女警曉禾的詢問，韓野隨口說道：
「Madam，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我姓韓，是來找人的，我有個表弟，說好今天過來跟我碰面一起做點小生意，結果怎麼也找不到人，我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所以來問問，今天有沒有接到類似走失或者需要幫助的報案？」
他這番說辭合情合理，狂風天確實容易出意外，曉禾臉上神色稍緩。
她正要開口，旁邊另一名警員走過來：
「找人？這麼大的風雨怎麼幫你找人？要不你先耐心等待，說不定他只是在哪裡玩，玩夠了就會回去。」
說著，他看向那老頭：「是吧關公？」
關公咳了下，道：「韓生，現在情況特殊，如果你表弟只是聯繫不上，很可能是在哪裡躲雨，或者是做一些事情，建議你先回住處等待，等天氣好轉再說。」
「是啊，現在大風天確實不好找人。」曉禾跟著道，「要不我們先把你的信息留下，如果有什麼，我們再通知你？」
她的話才剛說完，辦公桌上的無線電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電流雜音。
緊接著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年輕男聲，背景是呼嘯的風雨聲：
「總部！總部！這裡是PC18***，我們在天后廟發現一具無頭屍！重複，發現一具無頭屍！以及幾名身份不明的人士……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和類似打鬥的悶響傳來，通訊隨即中斷，只剩下刺耳的忙音。
只是片刻，又有聲音傳來：「總部總部，天后廟裡有人襲警，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警署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曉禾。
「是靚寶和小張！他們今天負責那邊的巡邏！」泰山急聲道，「出事了！」
關公猛地一拍桌子：「泰山，帶上武器，並呼叫其他人趕過去支援！曉禾，你留守這裡！」
韓野將這一切聽在耳中，心中立刻明了：
無頭屍體……這大概率就是馬天壽！
也不知道馬爺的遺孀什麼時候來島上。
「我也要去！」曉禾馬上說道。
關公當即制止：「不行，你必須留在這，這是命令！」
交代好後，幾道身影衝出去，迅速沒入漆黑的雨夜，朝天后廟的方向疾行而去。
曉禾看著幾人的背影，神情擔憂不已。
當看到身邊的韓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馬上說道：「你表弟有沒有什麼仇人？」
聞言，韓野『臉色』隨之微微一變，「難道那無頭屍是我表弟？」
淺水灣的別墅內。
韓野一臉的心滿意足吐了。
噗噗噗！
吐了一逼。
雖然這次只有芽子。
但他是徹底的放開。
身為賞金獵人。
精可是可勁兒的賞。
各種手段齊出。
凡是芽子體驗過的，沒體驗過的，都體驗了。
芽子也如她之前說的那樣，放開浪。
甚至還讓大英警察進職場。
如此的高壓玩法。
就算芽子是專業的警察，有過體能上系統性的訓練，但也差點就廢掉。
如得羊癲瘋般抽搐好一會兒。
等平緩後，便打起精神：「你聽說過馬爺嗎？」
「什麼馬爺？」
「他的全名叫馬天壽，綽號馬爺，是個大毒梟，一直是警方的重點關注對象。」芽子說道，「最近有可靠線報，這傢伙目前可能就藏在香港，上頭很重視，希望我們能將其抓捕歸案。」
聽到「馬天壽」這個名字，韓野眉頭微動，在記憶深處搜索相關信息。
很快，一部名為《狼牙》的電影浮現在他腦海中。
講的是馬天壽阿布被剁了腦袋，他老婆為給他報仇，而派手下闖警局搶屍體，並綁架警員逼迫阿布現身的故事。
馬爺的劇情不多，不過他老婆看起來很潤。
「你不是才剛結束富貴丸號的事情，這麼快就要投入工作？」
「你不是說讓我升職加薪嗎？普通警員坐辦公室內可沒辦法升職加薪。」
芽子道：「所以，我才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渠道能打聽到消息？畢竟，你路子野，手段野，在三教九流里的消息，比我們警方有時候更靈通。」
通過芽子透露的信息。
韓野立刻捕捉到其中的關鍵信息和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正愁著為「幽靈船」招募第一批核心船員，一個像阿布這樣身手高超、講情義且目前可能正需要出路的高手，簡直是天賜的人選。
「我消息當然靈通了，只不過我這幾天一直沒關注外界。」韓野一口答應，「既然你都找到我，我幫你打聽打聽，如果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芽子將信將疑，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要不然也不會來找他。
只能再三叮囑他注意安全，一有消息立刻聯繫，隨後便拖著酸痛的身體離開別墅。
送走芽子，韓野立刻拿起電話，給王建軍打去電話：「阿軍，你安排一下，今晚我們去南丫島。」
雖然身為老闆，招募手下這種事情可以讓王建軍自己去辦。
但馬爺的遺孀可不能讓阿軍去辦。
雖然風浪是大了點。
不過利潤看起來挺大。
「明白，今晚一定能出發。」王建軍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
是夜，狂風卷著暴雨，砸得海面波濤洶湧。
一艘經過改裝、具備良好抗風浪性能的漁船，如同暗夜中的幽靈，艱難卻堅定地破開浪濤，靠近在風雨中飄搖的南丫島。
船身輕輕撞上簡易碼頭，兩道身影身手矯健地跳上岸。
王建軍背著一個沉重的長條形帆布袋，裡面裝有幾支拆卸狀態的MP5K短衝鋒鎗、若干彈匣以及兩把加裝消音器的手槍。
風雨極大，能見度很低。
韓野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對王建軍道：「你先在問問這裡的天后廟在哪，然後在天后廟的附近轉轉，摸摸情況，重點是打聽有沒有大陸口音的陌生面孔，特別是身手特別好的，別要人命，我要招攬他。」
「明白。」王建軍點點頭，身影很快消失在風雨中。
韓野沿途打聽一番。
來到警局。
一棟略顯陳舊的兩層小樓，在暴風雨中亮著昏黃的燈光，如同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島。
他推開門，帶著一身風雨走進內。
幾名警員看到陌生人闖入，立刻投來視線。
一個和藹的老頭道：「曉禾，去問一下是不是來報警的。」
相貌清秀，藏藍色的短款警服，帶著貼近生活氣息的年輕女子站起身：「你好，請問這麼晚來是要報案嗎？」
面對女警曉禾的詢問，韓野隨口說道：
「Madam，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我姓韓，是來找人的，我有個表弟，說好今天過來跟我碰面一起做點小生意，結果怎麼也找不到人，我擔心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所以來問問，今天有沒有接到類似走失或者需要幫助的報案？」
他這番說辭合情合理，狂風天確實容易出意外，曉禾臉上神色稍緩。
她正要開口，旁邊另一名警員走過來：
「找人？這麼大的風雨怎麼幫你找人？要不你先耐心等待，說不定他只是在哪裡玩，玩夠了就會回去。」
說著，他看向那老頭：「是吧關公？」
關公咳了下，道：「韓生，現在情況特殊，如果你表弟只是聯繫不上，很可能是在哪裡躲雨，或者是做一些事情，建議你先回住處等待，等天氣好轉再說。」
「是啊，現在大風天確實不好找人。」曉禾跟著道，「要不我們先把你的信息留下，如果有什麼，我們再通知你？」
她的話才剛說完，辦公桌上的無線電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電流雜音。
緊接著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年輕男聲，背景是呼嘯的風雨聲：
「總部！總部！這裡是PC18***，我們在天后廟發現一具無頭屍！重複，發現一具無頭屍！以及幾名身份不明的人士……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和類似打鬥的悶響傳來，通訊隨即中斷，只剩下刺耳的忙音。
只是片刻，又有聲音傳來：「總部總部，天后廟裡有人襲警，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警署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曉禾。
「是靚寶和小張！他們今天負責那邊的巡邏！」泰山急聲道，「出事了！」
關公猛地一拍桌子：「泰山，帶上武器，並呼叫其他人趕過去支援！曉禾，你留守這裡！」
韓野將這一切聽在耳中，心中立刻明了：
無頭屍體……這大概率就是馬天壽！
也不知道馬爺的遺孀什麼時候來島上。
「我也要去！」曉禾馬上說道。
關公當即制止：「不行，你必須留在這，這是命令！」
交代好後，幾道身影衝出去，迅速沒入漆黑的雨夜，朝天后廟的方向疾行而去。
曉禾看著幾人的背影，神情擔憂不已。
當看到身邊的韓野，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馬上說道：「你表弟有沒有什麼仇人？」
聞言，韓野『臉色』隨之微微一變，「難道那無頭屍是我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