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現在，能談了嗎？
翌日中午，陽光透過百葉窗，將臥室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條紋。
韓野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摸索著抓過床頭大哥大，按下接聽鍵，「誰？」
「老闆，是我，阿軍。」電話那頭傳來王建軍一如既往冷靜的聲音，「人約好了，李向東那邊說，要見面談。時間定在今晚八點，九龍城寨外面的榮記茶餐廳。」
「九龍城寨？怎麼就不找個像樣的地方？這些過江龍還真是會替挑地方。」韓野整個人都無語了，道：「告訴他們，我晚上到。」
「明白。」
掛斷電話，韓野瞥了一眼旁邊的人。
依次是傑茜、周文麗、菲菲、莉莉、夢娜、阿貞。
只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
乳是成林。
韓野伸手從其中一個大儒拂過。
然後。
啵。
把獎盃從阿貞處抽出。
阿貞嘟囔一聲，不顧孩子流失，翻過身繼續睡。
韓野也沒叫醒她們。
先下床洗漱。
因為他要戒色半小時先。
……
夜色深沉，九龍城寨附近仿佛被一層油膩的黑暗籠罩。
街燈昏暗，行人稀少，只有一些霓虹招牌閃爍著曖昧而廉價的光芒。
榮記茶餐廳就坐落在這片區域的邊緣。
店內燈光昏黃，煙霧繚繞，空氣里混合著廉價菸絲、油膩食物和一種無形的緊張氣息。
李向東、郭學軍、戚京生三人坐在最裡面的卡座。
李向東相對沉穩，眼神銳利地打量著對面獨自而坐的王建軍；
郭學軍則顯得焦躁不安，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
戚京生靠在椅背上，眼神飄向窗外，似乎對這場會談興趣缺缺。
「……每人一百萬，安家費另算。事情辦完，現金結算，不拖不欠。」王建軍的聲音平靜無波，重複著條件。
「錢是不少。」李向東開口，態度謹慎，「但連你老闆的面都沒見到，就要我們賣命？這不合規矩吧？誰知道是不是條子下的套？」
王建軍眼皮都沒抬：「規矩就是老闆的規矩，只要給你們錢是真的，就夠了。」
「媽的！」郭學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亂響，「耍我們玩呢？約好了時間，你老闆人呢？讓我們兄弟幾個在這裡乾等？他媽的有多大架子？」
他的脾氣最為火爆，感覺自己受到輕視。
戚京生也收回目光，冷笑一聲：「看來是沒誠意了，東哥，軍哥，我看這生意談不成，走。」
說著，他就要站起身。
王建軍眼神一厲，剛要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自身後幾米外傳來：
「我有早到的習慣嗎？」
話音落下，李向東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王建軍的身後。
只見一個年輕人慢悠悠邁步進來。
可那股氣質卻讓李向東三人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作為常年刀頭舔血的亡命徒，他們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眼前這個男人，看似隨意，卻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壓力！
王建軍立刻站起身，「老闆。」
韓野微微頷首，「坐。」
王建軍拉開一張凳子。
等韓野坐下，他才坐在旁邊。
「這位就是我老闆，韓生。」王建軍向李向東三人介紹道。
李向東眼神凝重，郭學軍也暫時壓下火氣，警惕地看著韓野。
唯有戚京生，眉頭緊鎖，似乎極其不喜歡這種被壓制的感覺。
他哼了一聲，再次起身：「既然你老闆到了，那你們慢慢談，我先走一步，我還有事情。」
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
王建軍腳步一動，瞬間擋在他的面前，聲音冰冷：「想走？問過我老闆了嗎？」
戚京生也是悍勇之輩，見去路被擋，二話不說，直接一記狠辣的肘擊就砸向王建軍的太陽穴！
這就開打了！
王建軍反應極快，側頭避過的同時，右手如同變魔術般從腰後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56式三棱軍刺！
「阿軍，不要殺人。」
王建軍沒回答，不退反進，貼身短打，軍刺在他手中如同毒蛇的信子。
專挑戚京生的關節、手腕、小腿肌肉等非要害部位攻擊！
刺啦！
軍刺的棱刃劃破戚京生的衣袖，留下一道血痕，雖不深，卻火辣辣地疼！
戚京生又驚又怒，沒想到對方出手這麼快這麼刁鑽！
他怒吼一聲，全力反擊。
李向東和郭學軍見兄弟吃虧，也顧不得許多，同時低吼一聲加入戰團！
一時間，小小的茶餐廳卡座區域拳風腿影交錯！
驚得周圍的食客紛紛躲到旁邊去。
在這種時候看戲，是最容易挨劈！
李向東拳腳沉穩老辣，郭學軍勢大力沉，戚京生靈活狠戾。
三人配合默契，攻勢如同狂風暴雨！
然而，王建軍卻像驚濤駭浪中的礁石，巋然不動！
他手中的軍刺化作一道道殘影，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刺擊都精準無比，用的全是讓人劇痛卻不會造成永久性傷害的手法！
「啊！」
郭學軍手腕被刺棱狠狠磕中，瞬間酸麻無力！
「呃！」
李向東的小腿肌肉被刺尖點中，一個踉蹌差點跪倒！
戚京生更是被王建軍一記沉重的槍托擊技砸在腹部，悶哼一聲彎下腰，又被一記掃堂腿放倒在地！
不到兩分鐘，戰鬥結束。
李向東小腿發麻，郭學軍手腕劇痛，但二人強撐著，可戚京生已經蜷縮在地上，痛苦幹嘔。
三人臉上都充滿震驚和不甘，他們三人聯手，竟然這麼快就被對方一人全部放倒！
而且對方還留了手，否則他們早已非死即殘！
王建軍面無表情地收回軍刺，退到韓野身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依舊銳利的眼神，顯示著剛才那場短暫戰鬥的激烈。
韓野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目光平靜地掃過狼狽的三人。
「現在，能談了嗎？」
茶餐廳內一片死寂。
李向東看著眼前這個從頭到尾連屁股都沒挪一下的男人。
又看了一眼他旁邊那個如同殺神般的保鏢。
已經明白一件事情。
如果今天不談，估計走不出那扇門。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腿上的疼痛，站直身體，沉聲道：
「是不是我們不談，就走不出這扇門？」
「那是別人對我的誤解，其實我這個人一向都愛惜人才，而且愛好核平。」
韓野又倒了幾杯茶，「幾位坐過來一起談談，有道是生意不成仁義在，何必一見面就把場面鬧得這麼大？」
李向東朝戚、郭二人使了個眼色，隨即坐回位置。
因為他們三人可不是一般的混混，受警方控制，目的是要混入內地犯罪集團——大圈幫。
現在突然有人來找他們幫忙，開口就是一百萬港幣，不管怎麼樣，都要弄清楚再說。
三人剛坐下，韓野便看向王建軍，道：「阿軍，你知道他們三個的底細嗎？」
王建軍道：「聽說之前蹲過牢，從建聯跑出來的，信息也對得上。」
韓野微微搖頭，道：「這只是明面上的，其實他們三個是條子的臥底！」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讓三人不禁心裡一顫。
腦袋第一反應就是誰泄露消息？
還是這傢伙在玩詐？
韓野俯身過來，「做警方的臥底有一百萬拿嗎？」
李向東三人的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手槍。
心裡想著要不要動手。
不等三人回答，韓野繼續說道：「只是幫忙殺幾個人，我都給他一百萬，將來效忠我的不就是幾個億了嗎？現在還能不能談？」
……
韓野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摸索著抓過床頭大哥大，按下接聽鍵，「誰？」
「老闆，是我，阿軍。」電話那頭傳來王建軍一如既往冷靜的聲音，「人約好了，李向東那邊說，要見面談。時間定在今晚八點，九龍城寨外面的榮記茶餐廳。」
「九龍城寨？怎麼就不找個像樣的地方？這些過江龍還真是會替挑地方。」韓野整個人都無語了，道：「告訴他們，我晚上到。」
「明白。」
掛斷電話，韓野瞥了一眼旁邊的人。
依次是傑茜、周文麗、菲菲、莉莉、夢娜、阿貞。
只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
乳是成林。
韓野伸手從其中一個大儒拂過。
然後。
啵。
把獎盃從阿貞處抽出。
阿貞嘟囔一聲，不顧孩子流失，翻過身繼續睡。
韓野也沒叫醒她們。
先下床洗漱。
因為他要戒色半小時先。
……
夜色深沉，九龍城寨附近仿佛被一層油膩的黑暗籠罩。
街燈昏暗，行人稀少，只有一些霓虹招牌閃爍著曖昧而廉價的光芒。
榮記茶餐廳就坐落在這片區域的邊緣。
店內燈光昏黃，煙霧繚繞，空氣里混合著廉價菸絲、油膩食物和一種無形的緊張氣息。
李向東、郭學軍、戚京生三人坐在最裡面的卡座。
李向東相對沉穩，眼神銳利地打量著對面獨自而坐的王建軍；
郭學軍則顯得焦躁不安，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
戚京生靠在椅背上，眼神飄向窗外，似乎對這場會談興趣缺缺。
「……每人一百萬，安家費另算。事情辦完，現金結算，不拖不欠。」王建軍的聲音平靜無波，重複著條件。
「錢是不少。」李向東開口，態度謹慎，「但連你老闆的面都沒見到，就要我們賣命？這不合規矩吧？誰知道是不是條子下的套？」
王建軍眼皮都沒抬：「規矩就是老闆的規矩，只要給你們錢是真的，就夠了。」
「媽的！」郭學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亂響，「耍我們玩呢？約好了時間，你老闆人呢？讓我們兄弟幾個在這裡乾等？他媽的有多大架子？」
他的脾氣最為火爆，感覺自己受到輕視。
戚京生也收回目光，冷笑一聲：「看來是沒誠意了，東哥，軍哥，我看這生意談不成，走。」
說著，他就要站起身。
王建軍眼神一厲，剛要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自身後幾米外傳來：
「我有早到的習慣嗎？」
話音落下，李向東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王建軍的身後。
只見一個年輕人慢悠悠邁步進來。
可那股氣質卻讓李向東三人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作為常年刀頭舔血的亡命徒，他們對危險有著野獸般的直覺。
眼前這個男人，看似隨意，卻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壓力！
王建軍立刻站起身，「老闆。」
韓野微微頷首，「坐。」
王建軍拉開一張凳子。
等韓野坐下，他才坐在旁邊。
「這位就是我老闆，韓生。」王建軍向李向東三人介紹道。
李向東眼神凝重，郭學軍也暫時壓下火氣，警惕地看著韓野。
唯有戚京生，眉頭緊鎖，似乎極其不喜歡這種被壓制的感覺。
他哼了一聲，再次起身：「既然你老闆到了，那你們慢慢談，我先走一步，我還有事情。」
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
王建軍腳步一動，瞬間擋在他的面前，聲音冰冷：「想走？問過我老闆了嗎？」
戚京生也是悍勇之輩，見去路被擋，二話不說，直接一記狠辣的肘擊就砸向王建軍的太陽穴！
這就開打了！
王建軍反應極快，側頭避過的同時，右手如同變魔術般從腰後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56式三棱軍刺！
「阿軍，不要殺人。」
王建軍沒回答，不退反進，貼身短打，軍刺在他手中如同毒蛇的信子。
專挑戚京生的關節、手腕、小腿肌肉等非要害部位攻擊！
刺啦！
軍刺的棱刃劃破戚京生的衣袖，留下一道血痕，雖不深，卻火辣辣地疼！
戚京生又驚又怒，沒想到對方出手這麼快這麼刁鑽！
他怒吼一聲，全力反擊。
李向東和郭學軍見兄弟吃虧，也顧不得許多，同時低吼一聲加入戰團！
一時間，小小的茶餐廳卡座區域拳風腿影交錯！
驚得周圍的食客紛紛躲到旁邊去。
在這種時候看戲，是最容易挨劈！
李向東拳腳沉穩老辣，郭學軍勢大力沉，戚京生靈活狠戾。
三人配合默契，攻勢如同狂風暴雨！
然而，王建軍卻像驚濤駭浪中的礁石，巋然不動！
他手中的軍刺化作一道道殘影，每一次格擋、每一次刺擊都精準無比，用的全是讓人劇痛卻不會造成永久性傷害的手法！
「啊！」
郭學軍手腕被刺棱狠狠磕中，瞬間酸麻無力！
「呃！」
李向東的小腿肌肉被刺尖點中，一個踉蹌差點跪倒！
戚京生更是被王建軍一記沉重的槍托擊技砸在腹部，悶哼一聲彎下腰，又被一記掃堂腿放倒在地！
不到兩分鐘，戰鬥結束。
李向東小腿發麻，郭學軍手腕劇痛，但二人強撐著，可戚京生已經蜷縮在地上，痛苦幹嘔。
三人臉上都充滿震驚和不甘，他們三人聯手，竟然這麼快就被對方一人全部放倒！
而且對方還留了手，否則他們早已非死即殘！
王建軍面無表情地收回軍刺，退到韓野身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依舊銳利的眼神，顯示著剛才那場短暫戰鬥的激烈。
韓野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目光平靜地掃過狼狽的三人。
「現在，能談了嗎？」
茶餐廳內一片死寂。
李向東看著眼前這個從頭到尾連屁股都沒挪一下的男人。
又看了一眼他旁邊那個如同殺神般的保鏢。
已經明白一件事情。
如果今天不談，估計走不出那扇門。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腿上的疼痛，站直身體，沉聲道：
「是不是我們不談，就走不出這扇門？」
「那是別人對我的誤解，其實我這個人一向都愛惜人才，而且愛好核平。」
韓野又倒了幾杯茶，「幾位坐過來一起談談，有道是生意不成仁義在，何必一見面就把場面鬧得這麼大？」
李向東朝戚、郭二人使了個眼色，隨即坐回位置。
因為他們三人可不是一般的混混，受警方控制，目的是要混入內地犯罪集團——大圈幫。
現在突然有人來找他們幫忙，開口就是一百萬港幣，不管怎麼樣，都要弄清楚再說。
三人剛坐下，韓野便看向王建軍，道：「阿軍，你知道他們三個的底細嗎？」
王建軍道：「聽說之前蹲過牢，從建聯跑出來的，信息也對得上。」
韓野微微搖頭，道：「這只是明面上的，其實他們三個是條子的臥底！」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讓三人不禁心裡一顫。
腦袋第一反應就是誰泄露消息？
還是這傢伙在玩詐？
韓野俯身過來，「做警方的臥底有一百萬拿嗎？」
李向東三人的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手槍。
心裡想著要不要動手。
不等三人回答，韓野繼續說道：「只是幫忙殺幾個人，我都給他一百萬，將來效忠我的不就是幾個億了嗎？現在還能不能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