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認為我對錢感興趣嗎
「什麼？你說姓韓的去了歐洲？」
芽子聽到樂慧貞說起這個消息時，整個人大吃一驚，手中的咖啡杯都差點沒拿穩。
這傢伙怎麼會跑去歐洲呢？
現在君度酒店的案子還沒定下，失蹤的珠寶也沒有任何的線索，一大堆問號懸在半空。
若不是顧慮酒店人質中的領事夫婦和那些非富即貴的人施加的壓力，以及缺乏直接證據，估計姓韓的早就被列為頭號嫌疑人而受到二十四小時嚴密監視。
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這傢伙居然大搖大擺地跑去歐洲？
所以他是去歐洲幹什麼？
芽子的腦袋飛快轉動，是去銷贓？
還是和什麼國際犯罪組織接頭？
或者那批沙皇珠寶的買家就在歐洲？
無數種可能性在她這位高級督察的腦中閃過，每一種都讓她更加坐立不安。
樂慧貞看著姐姐瞬間嚴肅的臉色，眨了眨眼：「對啊，聽他那邊的人說，是去歐洲辦什麼急事，但他也沒細說，你知道的，那傢伙不想說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讓他開口。」
「什麼叫『我知道的』？」芽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瞬間提高几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腦海中瞬間閃過車內那令人面紅耳赤、倍感屈辱卻又無力反抗的畫面。
她立刻強壓下翻騰的心緒，板起臉道：「我只是基於他以往的難纏程度做出的判斷！阿貞，我警告你，離他遠點，這個人極度危險！」
樂慧貞撇撇嘴，對於姐姐的警告不以為意，反而來了精神，眼裡閃爍著記者獨有的探究光芒：
「老姐，你們警方一點頭緒都沒有嗎？那麼大一幫悍匪，那麼多武器，就這麼憑空冒出來又全軍覆沒？珠寶也飛了？這說出去很難讓人相信啊。」
芽子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案子還在查，細節我不能透露，但現場情況極其複雜，有多股勢力火併的跡象，而且……」
說到此處，她想起韓野的威脅，便說道：「……總之很麻煩，雖然你是我妹妹，但也不能告訴你太多的細節。」
「好吧好吧。」樂慧貞聳聳肩，「我得睡覺了，明天還有事情要訪問呢。」
她現在可是憑藉君度酒店的案子，成為電視台炙手可熱的大記者。
每天都忙著這樣那樣的事情。
……
與此同時，法國巴黎，拉丁區。
騎士旅館樓上的房間，韓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咖啡，目光時不時掃過窗外街道上熙攘的人群。
但他的視線焦點，始終鎖定在旅館大廳躺椅上躺著的阿倫。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將近兩個小時，耐心十足。
阿倫進入旅館後沒見到他那位救命稻草亞洲飛鷹 Jack，所以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韓野並不著急，獵人最重要的品質就是耐心。
尤其是一名合格的賞金獵人。
更是要有足夠的耐心。
他現在已經掌握阿倫的動向，現在只需要等待正主出現。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一輛三菱敞篷跑車猛地停在騎士旅館門口，剎車聲刺耳。
車門打開，一個身影跳下車。
這人約莫三十歲左右，身材挺拔，動作矯健，戴著深色墨鏡。
韓野眉頭一挑，認出來人。
主要是那個大鼻子，太醒目了。
「亞洲飛鷹……」
只見 Jack大步流星地走進旅館，甚至沒多看周圍一眼。
路過前台時，前台叫住他：「陳先生，你的信件。」
「謝謝。」Jack接過信件，一邊看一邊朝樓上走。
不等走到房間門口，他就猛地跑下去，直奔大廳躺椅上的阿倫而去。
看到Jack和阿倫匯合，韓野也不再等下去。
邁步下樓。
並算準時機，就在阿倫和Jack要外出時，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旅館大廳的樓梯口，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阿倫？找到你朋友了嗎？」
阿倫聞聲抬頭，看到韓野，臉上帶著幾分詫異，「韓生？這麼巧啊？」
「是啊，我正準備出門。」韓野的回答滴水不漏，目光自然地轉向一旁的Jack，帶著禮貌的詢問神色，「這位是？」
「啊，介紹一下！」阿倫連忙道，「這位是Jack，是我最好的朋友，外號亞洲飛鷹，一位非常有名的冒險家和尋寶專家！」
然後他又對Jack介紹道：「Jack，這位是韓野韓生，從香港來的朋友，我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幸虧有他幫忙，不然一下飛機我的行李和證件就全被搶了。」
Jack聞言，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標誌性的、充滿精力和警惕的眼睛。
上下打量韓野，伸出手，語氣爽朗但眼神深處帶著審視：「你好，我叫積奇，也可以叫我Jack，多謝你幫阿倫的忙。」
「韓野，舉手之勞，出門在外，華人幫華人嘛。」韓野與他握了握手，笑容溫和，「原來你就是鼎鼎大名的亞洲飛鷹，久仰大名，聽說飛鷹找到過很多有名的文物，沒想到就是你。」
寒暄過後，韓野故作好奇地問道：「看兩位剛才神色匆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阿倫心直口快，臉上憂色更重：「唉，是……」
Jack卻輕輕碰了他一下，接過話頭，笑道：「沒什麼大事，一點小麻煩，韓生來歐洲是談什麼生意？這年頭歐洲的生意可不好做。」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開，顯然對一個突然出現的「熱心同胞」保持著職業性的警惕。
韓野笑了笑，道：「實不相瞞，我痴迷收藏一些有歷史底蘊的文物，這次來，主要是聽說歐洲一個私人收藏圈裡，即將拍賣一件名叫聖靈寶劍的寶物，這件東西意義非凡，所以我就過來，看能不能拍賣到。」
「意義非凡？」Jack笑了笑，半真半假道：「我感覺歐洲人的文物大多都是唬人。」
他去盜取聖靈寶劍，當然知道這把劍的來歷。
只不過作為一個老江湖，他不會對一個剛見面的人全盤托出。
「誒，Jack，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韓野當即道，「據說這把聖靈寶劍是傳說中的上帝武裝之一，所以我就想看看這把劍到底有多特別。」
他這番話也半真半假，完美解釋自己出現在歐洲的原因，並將自己的目的巧妙地公之於眾。
「上帝武裝？」阿倫失聲驚呼，眼睛猛地瞪大，看向Jack。
Jack則表情淡定得多：「韓生對『上帝武裝』感興趣？你要買那把聖靈寶劍？」
「沒錯。」韓野點點頭，語氣肯定，「據我的消息渠道，拍賣很快就要進行，怎麼，Jack你也知道這件東西？」
Jack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和確定：「韓生，如果你的消息是來自拍賣會，那你可能被騙了，或者消息滯後，那柄聖靈寶劍就在今天被人拍賣了。」
「被人拍下了？」韓野適時地表現出錯愕。
「什麼？！買走了？！」阿倫聽到這話，比韓野反應還大，猛地跳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對，拍賣會剛剛結束，它已經被一個神秘女人用三十萬歐元的價格買走。」Jack說道，然後滿臉詫異看向阿倫，「你幹嘛這幅表情？你也要買那把劍？」
「我開過和平演唱會的，買劍做什麼？」阿倫著急道，「是羅娜！羅娜她被人綁架了！」
聽到這個消息，Jack馬上摘下墨鏡，「羅娜被人綁架？綁匪要多少錢？」
他之前只接到阿倫求救的緊急電報說要他救命，卻不知具體緣由。
「哎，要是花錢能搞得定的，我就不會這麼著急找你了。」
「要是花錢都搞不定，那你找我有什麼用？」
「你知不知道他們勒索什麼？」阿倫道，「他們要我用上帝武裝來贖人，現在聖靈寶劍被買走，羅娜豈不是危險了？」
「要上帝武裝？」Jack眉頭皺起，「可是我才剛把聖靈寶劍賣掉。」
「那把它再找回來不就行了？」阿倫馬上說道。
Jack眉頭緊鎖，道：「上帝武裝不止一件，聖靈寶劍只是其中之一，我就知道這把劍和另外兩件的下落。」
聞言，阿倫馬上抓著他的胳膊，「在哪裡？」
「其中兩件我以前賣給一個伯爵，聖靈寶劍則是被一個女人買走了。」Jack道，「可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又不是義工。」
「你是不是義工另外說，可怎麼只有才三件的下落？！」阿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的希望之火瞬間黯淡下去，「那些綁匪要的是『上帝武裝』，雖然他們沒說是要幾件！可如果湊不齊一套……」
他臉上滿是著急，「希望羅娜沒那麼快被人撕票。」
聽到這句話，Jack臉上的神情一滯。
就在此時，韓野忽而開口：「或許，問題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絕望。」
Jack轉頭看向他：「韓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野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Jack你知道其中三件的下落，而我，恰巧知道另外兩件的確切線索，可以湊齊一整套上帝武裝。」
此言一出，現場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阿倫眼睛瞪得滾圓，從極度的絕望到看到巨大的希望，巨大的情緒轉折讓他一時說不出話。
Jack的反應則更為複雜。
震驚中夾雜著難以置信和更加濃烈的懷疑。
他上下重新打量著韓野，仿佛要把他看穿。
「韓生你知道另外兩件的下落？」
他一個職業的尋寶人都不知道那兩件的下落，一個普通的收藏家居然能知道，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再加上這個傢伙出現的時機太湊巧，聖靈寶劍剛被賣掉，羅娜被人綁架，他就跟阿倫來到這裡。
不得不讓人懷疑。
「當然知道，因為我除了是收藏家外，還是一名出色的賞金獵人和成功的私家偵探。」韓野道，「要是不知道那兩件的下落，我也不會來到歐洲，要湊齊五件上帝武裝。」
阿倫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幾乎是哀求道：「韓生，那兩件在哪？是不是在你手裡？我可以用錢和你買。」
韓野微微一笑：「怎麼？你認為我會對錢有興趣嗎？」
芽子聽到樂慧貞說起這個消息時，整個人大吃一驚，手中的咖啡杯都差點沒拿穩。
這傢伙怎麼會跑去歐洲呢？
現在君度酒店的案子還沒定下，失蹤的珠寶也沒有任何的線索，一大堆問號懸在半空。
若不是顧慮酒店人質中的領事夫婦和那些非富即貴的人施加的壓力，以及缺乏直接證據，估計姓韓的早就被列為頭號嫌疑人而受到二十四小時嚴密監視。
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這傢伙居然大搖大擺地跑去歐洲？
所以他是去歐洲幹什麼？
芽子的腦袋飛快轉動，是去銷贓？
還是和什麼國際犯罪組織接頭？
或者那批沙皇珠寶的買家就在歐洲？
無數種可能性在她這位高級督察的腦中閃過，每一種都讓她更加坐立不安。
樂慧貞看著姐姐瞬間嚴肅的臉色，眨了眨眼：「對啊，聽他那邊的人說，是去歐洲辦什麼急事，但他也沒細說，你知道的，那傢伙不想說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讓他開口。」
「什麼叫『我知道的』？」芽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瞬間提高几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腦海中瞬間閃過車內那令人面紅耳赤、倍感屈辱卻又無力反抗的畫面。
她立刻強壓下翻騰的心緒，板起臉道：「我只是基於他以往的難纏程度做出的判斷！阿貞，我警告你，離他遠點，這個人極度危險！」
樂慧貞撇撇嘴，對於姐姐的警告不以為意，反而來了精神，眼裡閃爍著記者獨有的探究光芒：
「老姐，你們警方一點頭緒都沒有嗎？那麼大一幫悍匪，那麼多武器，就這麼憑空冒出來又全軍覆沒？珠寶也飛了？這說出去很難讓人相信啊。」
芽子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案子還在查，細節我不能透露，但現場情況極其複雜，有多股勢力火併的跡象，而且……」
說到此處，她想起韓野的威脅，便說道：「……總之很麻煩，雖然你是我妹妹，但也不能告訴你太多的細節。」
「好吧好吧。」樂慧貞聳聳肩，「我得睡覺了，明天還有事情要訪問呢。」
她現在可是憑藉君度酒店的案子，成為電視台炙手可熱的大記者。
每天都忙著這樣那樣的事情。
……
與此同時，法國巴黎，拉丁區。
騎士旅館樓上的房間，韓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幾乎沒動過的咖啡，目光時不時掃過窗外街道上熙攘的人群。
但他的視線焦點，始終鎖定在旅館大廳躺椅上躺著的阿倫。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將近兩個小時，耐心十足。
阿倫進入旅館後沒見到他那位救命稻草亞洲飛鷹 Jack，所以就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韓野並不著急，獵人最重要的品質就是耐心。
尤其是一名合格的賞金獵人。
更是要有足夠的耐心。
他現在已經掌握阿倫的動向，現在只需要等待正主出現。
又過了大約半小時，一輛三菱敞篷跑車猛地停在騎士旅館門口，剎車聲刺耳。
車門打開，一個身影跳下車。
這人約莫三十歲左右，身材挺拔，動作矯健，戴著深色墨鏡。
韓野眉頭一挑，認出來人。
主要是那個大鼻子，太醒目了。
「亞洲飛鷹……」
只見 Jack大步流星地走進旅館，甚至沒多看周圍一眼。
路過前台時，前台叫住他：「陳先生，你的信件。」
「謝謝。」Jack接過信件，一邊看一邊朝樓上走。
不等走到房間門口，他就猛地跑下去，直奔大廳躺椅上的阿倫而去。
看到Jack和阿倫匯合，韓野也不再等下去。
邁步下樓。
並算準時機，就在阿倫和Jack要外出時，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旅館大廳的樓梯口，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
「阿倫？找到你朋友了嗎？」
阿倫聞聲抬頭，看到韓野，臉上帶著幾分詫異，「韓生？這麼巧啊？」
「是啊，我正準備出門。」韓野的回答滴水不漏，目光自然地轉向一旁的Jack，帶著禮貌的詢問神色，「這位是？」
「啊，介紹一下！」阿倫連忙道，「這位是Jack，是我最好的朋友，外號亞洲飛鷹，一位非常有名的冒險家和尋寶專家！」
然後他又對Jack介紹道：「Jack，這位是韓野韓生，從香港來的朋友，我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幸虧有他幫忙，不然一下飛機我的行李和證件就全被搶了。」
Jack聞言，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標誌性的、充滿精力和警惕的眼睛。
上下打量韓野，伸出手，語氣爽朗但眼神深處帶著審視：「你好，我叫積奇，也可以叫我Jack，多謝你幫阿倫的忙。」
「韓野，舉手之勞，出門在外，華人幫華人嘛。」韓野與他握了握手，笑容溫和，「原來你就是鼎鼎大名的亞洲飛鷹，久仰大名，聽說飛鷹找到過很多有名的文物，沒想到就是你。」
寒暄過後，韓野故作好奇地問道：「看兩位剛才神色匆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阿倫心直口快，臉上憂色更重：「唉，是……」
Jack卻輕輕碰了他一下，接過話頭，笑道：「沒什麼大事，一點小麻煩，韓生來歐洲是談什麼生意？這年頭歐洲的生意可不好做。」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開，顯然對一個突然出現的「熱心同胞」保持著職業性的警惕。
韓野笑了笑，道：「實不相瞞，我痴迷收藏一些有歷史底蘊的文物，這次來，主要是聽說歐洲一個私人收藏圈裡，即將拍賣一件名叫聖靈寶劍的寶物，這件東西意義非凡，所以我就過來，看能不能拍賣到。」
「意義非凡？」Jack笑了笑，半真半假道：「我感覺歐洲人的文物大多都是唬人。」
他去盜取聖靈寶劍，當然知道這把劍的來歷。
只不過作為一個老江湖，他不會對一個剛見面的人全盤托出。
「誒，Jack，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韓野當即道，「據說這把聖靈寶劍是傳說中的上帝武裝之一，所以我就想看看這把劍到底有多特別。」
他這番話也半真半假，完美解釋自己出現在歐洲的原因，並將自己的目的巧妙地公之於眾。
「上帝武裝？」阿倫失聲驚呼，眼睛猛地瞪大，看向Jack。
Jack則表情淡定得多：「韓生對『上帝武裝』感興趣？你要買那把聖靈寶劍？」
「沒錯。」韓野點點頭，語氣肯定，「據我的消息渠道，拍賣很快就要進行，怎麼，Jack你也知道這件東西？」
Jack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和確定：「韓生，如果你的消息是來自拍賣會，那你可能被騙了，或者消息滯後，那柄聖靈寶劍就在今天被人拍賣了。」
「被人拍下了？」韓野適時地表現出錯愕。
「什麼？！買走了？！」阿倫聽到這話，比韓野反應還大，猛地跳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對，拍賣會剛剛結束，它已經被一個神秘女人用三十萬歐元的價格買走。」Jack說道，然後滿臉詫異看向阿倫，「你幹嘛這幅表情？你也要買那把劍？」
「我開過和平演唱會的，買劍做什麼？」阿倫著急道，「是羅娜！羅娜她被人綁架了！」
聽到這個消息，Jack馬上摘下墨鏡，「羅娜被人綁架？綁匪要多少錢？」
他之前只接到阿倫求救的緊急電報說要他救命，卻不知具體緣由。
「哎，要是花錢能搞得定的，我就不會這麼著急找你了。」
「要是花錢都搞不定，那你找我有什麼用？」
「你知不知道他們勒索什麼？」阿倫道，「他們要我用上帝武裝來贖人，現在聖靈寶劍被買走，羅娜豈不是危險了？」
「要上帝武裝？」Jack眉頭皺起，「可是我才剛把聖靈寶劍賣掉。」
「那把它再找回來不就行了？」阿倫馬上說道。
Jack眉頭緊鎖，道：「上帝武裝不止一件，聖靈寶劍只是其中之一，我就知道這把劍和另外兩件的下落。」
聞言，阿倫馬上抓著他的胳膊，「在哪裡？」
「其中兩件我以前賣給一個伯爵，聖靈寶劍則是被一個女人買走了。」Jack道，「可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又不是義工。」
「你是不是義工另外說，可怎麼只有才三件的下落？！」阿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的希望之火瞬間黯淡下去，「那些綁匪要的是『上帝武裝』，雖然他們沒說是要幾件！可如果湊不齊一套……」
他臉上滿是著急，「希望羅娜沒那麼快被人撕票。」
聽到這句話，Jack臉上的神情一滯。
就在此時，韓野忽而開口：「或許，問題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絕望。」
Jack轉頭看向他：「韓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野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Jack你知道其中三件的下落，而我，恰巧知道另外兩件的確切線索，可以湊齊一整套上帝武裝。」
此言一出，現場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阿倫眼睛瞪得滾圓，從極度的絕望到看到巨大的希望，巨大的情緒轉折讓他一時說不出話。
Jack的反應則更為複雜。
震驚中夾雜著難以置信和更加濃烈的懷疑。
他上下重新打量著韓野，仿佛要把他看穿。
「韓生你知道另外兩件的下落？」
他一個職業的尋寶人都不知道那兩件的下落，一個普通的收藏家居然能知道，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再加上這個傢伙出現的時機太湊巧，聖靈寶劍剛被賣掉，羅娜被人綁架，他就跟阿倫來到這裡。
不得不讓人懷疑。
「當然知道，因為我除了是收藏家外，還是一名出色的賞金獵人和成功的私家偵探。」韓野道，「要是不知道那兩件的下落，我也不會來到歐洲，要湊齊五件上帝武裝。」
阿倫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幾乎是哀求道：「韓生，那兩件在哪？是不是在你手裡？我可以用錢和你買。」
韓野微微一笑：「怎麼？你認為我會對錢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