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簡單說兩句
在去叫人進來前。
夢娜提醒道：「我跟劉耀祖的時間挺長，但一直都是花瓶的角色，下面的人雖然認我這個大嫂，但未必會聽我的，要是知道劉耀祖死了，他們肯定會造反。」
「我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韓野自信道，「放心，雖然大哥已經不在，但你還是大嫂。」
說話間。
視野出現信息：
【新任務：接管劉耀祖的勢力和產業】
【時間：30天，倒計時29天23時59分50秒】
三十天？
韓野對這個時間嗤之以鼻。
因為他只要三天就能搞定這個事情。
而且他不止是要夢娜這個人，還要劉耀祖的產業為自己賺錢。
輕鬆實現什麼叫通過征服女人來征服世界。
「那就好。」夢娜鬆了口氣。
隨即從房間出來。
「阿財，你去把人都叫來，我有事情要交代。」
「是夢娜小姐。」
很快，阿財就叫來十幾個人。
夢娜道：「都上樓來。」
當眾人進到房間裡，看到劉耀祖、阿豹等人的屍體後，房間內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爆發出壓抑的驚呼和騷動。
「大佬？！」
「豹哥？！」
「怎麼回事？！」
「誰幹的？！」
「大嫂，快告訴我們是誰殺了老大？我們要去給老大報仇！」
十幾名手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幾具屍體，紛紛嚷嚷著要報仇。
夢娜聲音帶著刻意渲染的悲憤：「是阿豹！這個反骨仔！他想上位，趁著大佬不備暗算了他！大佬重傷之下和阿豹他們拼命，不治身亡。」
她適時地哽咽了一下，「要不是這位韓生出手相助，連給大佬報仇的機會都沒有！大佬他……他臨去前，抓著我的手，要我……要我幫他管好這份家業……」
這番話信息量巨大，手下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懷疑。
阿豹反水？
兩敗俱傷？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是救命恩人？
大佬臨終託付？
每一條都讓他們難以立刻信服。
但看著夢娜悲戚又強撐的樣子，想到她畢竟是大佬身邊最久的女人，一時無人直接駁斥。
「……是，嫂子。」
「節哀，嫂子。」
「我們聽嫂子的。」稀稀拉拉、言不由衷的回應響起，充滿敷衍。
夢娜心中冷笑，知道這不過是表面功夫。
她現在唯一就是希望韓野能徹底碾碎這些人的僥倖和不服。
然後抬手指向韓野，聲音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好！大家聽著，這位是韓野韓大哥！大佬的仇人是他親手了結的，大佬也信任他！臨死前讓他協助我管理這份產業，從今往後，兄弟們就跟著我和韓大哥干！」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韓野身上。
陌生、審視、輕蔑、不屑。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來人，憑什麼？
沒人吭聲，氣氛壓抑而尷尬。
夢娜眉頭緊蹙，提高嗓門：「都聾了嗎？喊人！」
「……韓哥。」
「韓哥。」幾聲有氣無力、毫無敬意的稱呼從人群中響起。
「韓大哥。」夢娜轉向韓野，眼神中帶著明確的暗示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給兄弟們說幾句吧。」
韓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慢悠悠地向前踱出一步，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跪下！幫我個忙。」
此人冷哼一聲：「憑什麼？」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這傢伙應聲倒下。
「嘩——！」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殺戮如同平地驚雷！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彈開，腦子都懵了，滿臉極致的驚恐和茫然。
空氣仿佛凝固！
阿財的手幾乎是本能地按在腰間的槍柄上，但拔槍的勇氣似乎被這狠辣的一槍徹底打散，他死死盯著韓野，額頭滲出冷汗，手指微微顫抖。
「韓大哥！」夢娜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愕」和「質問」，這是她作為「大嫂」必須表現出的反應，「你……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動手？！」
韓野緩緩放下槍，語氣平淡地道：「我讓他跪下，他非但不跪，還膽敢頂嘴，說不定是阿豹的同夥，他今天敢不跪，明天就敢出賣我們，寧殺錯，不放過。」
「阿豹的同夥？！」夢娜直接怔住，「會不會是什麼誤會？」
雖然這個理由實在是……荒誕至極！
但心裡卻極度認可韓野的做法。
再看看這些人的臉色，恐懼已經像瘟疫一樣蔓延開。
「誤會？」韓野似乎對這個解釋產生了點興趣，便點了點頭，「也有可能，看來是我太緊張，下次我會給他們機會大聲說出來。」
房間內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
所有人都努力挺直身體，目視前方，連眼珠都不敢亂轉，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韓野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緩緩掃過這一張張臉。
最終停在一個身材矮胖、從頭到尾都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的漢子身上。
那胖子感覺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韓野朝他抬了抬下巴：「你。」
胖子猛地一哆嗦，幾乎要癱軟下去。
「對，就是你，一直低頭的那個胖子。」韓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抬起頭。」
胖子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把如同灌了鉛的腦袋抬起一點點，眼神驚恐地看向韓野，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韓野看著他，緩緩問道：「你剛才為什麼一直低著頭？」
「我……我……」胖子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
韓野沒等他回答，就自言自語：「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心虛。說明你心裡有鬼，說明你……想隱藏什麼。」
胖子嚇得魂飛魄散，帶著哭腔哀嚎：「沒有啊韓哥！我不敢啊韓哥！我就是……我就是膽子小……從小就怕生……一緊張就低頭……我真沒想隱藏什麼啊韓哥！饒命啊韓哥！」
「哦？膽子小？怕生？原來如此。」韓野恍然大悟。
胖子看到這表情，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拼命點頭：「對對對！韓哥！我就是個慫包……」
「跪下！幫我個忙。」
胖子雙膝一軟，當場下跪。
砰！
第二聲槍響！
胖子的眉心同樣多了一個血洞，身體轟然倒地。
嘩啦！
眾人再次大吃一驚。
怎麼跪下也要殺？
韓野看著胖子倒下的屍體，嘆了口氣：「大家都看到了，他自己承認他是個慫包的事實，我讓跪就跪，這種人，遇到事情肯定第一個反水或者逃跑，留著只會壞事，殺他，是為了大家好。」
接著掃視眾人，目光全是純粹的冰冷，沒有威脅，也沒有殺氣，就像是豬肉販子在判斷哪些部件該留下，哪些部件要捨棄。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壓抑的喘息聲。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連顫抖都忘記。
短短片刻，兩條人命！
理由一個比一個離譜！
竊竊私語？
低頭？
慫包？
這已經不是狠辣，而是徹頭徹尾的瘋子行徑！
「現在清淨了，我講兩句。」韓野收起槍，神情淡然道：「第一句，劉生臨死前讓我協助夢娜幫忙管理他的產業，而我幫劉生報了仇，所以住他的房子，照顧夢娜小姐，管理他的產業，是不是很符合邏輯？」
「是！韓哥！」
「韓哥說得對！！」
「這麼做很符合邏輯！」
「韓哥信守承諾，值得我們學習！」
韓野滿意點頭，又道：「現在講第二句話……」
他目光掃過驚魂未定的手下們，語氣忽然變得沉痛而肅穆：「大哥走了，走得很突然，很憋屈！被阿豹那個反骨仔暗算！此仇不共戴天！」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或真或假的悲憤表情，心裡卻更加忐忑，不知道這位新話事人突然說這個是何用意。
韓野話鋒一轉：「但大哥生前最放心不下的，除了報仇，就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手下們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韓野停頓了下，又道：「大哥彌留之際，抓著我的手，留下最後一個遺願！」
他再次停頓，目光如炬地掃視全場，營造出巨大的懸念。
所有手下都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喘。
韓野就才用極其鄭重的語氣宣布：「大哥說！他走後，擔心兄弟們人心渙散，被仇家趁虛而入！他要求所有兄弟，必須當著我的面，集體跪下！」
「然後對我發誓，必將竭盡全力，輔佐夢娜小姐和我，誅殺叛徒餘黨，重整旗鼓，絕不背叛！」
這個「遺願」來得太過突然和詭異。
手下們徹底懵了，看看地上胖子的屍體，又看看韓野那壓迫感十足的眼神，猶豫和恐懼交織。
「這……」有人下意識地退縮。
韓野的眼神瞬間變冷：「怎麼？大哥最後一個心愿，你們都不願意滿足？現在大哥就在那躺著，瞪眼看你們呢，難道看來剛才的表態，都是假的？」
他的手看似無意地垂向腰側。
跟著補充道：「大哥當時說了！凡是誠心跪下發誓的兄弟，就是真心懷念他、忠於社團的好兄弟！他會在天上保佑你們，而我——韓野，也會代替大哥，當場給每個跪下的兄弟發一萬港幣的『忠心撫恤金』！立刻兌現！」
這話一出，所有手下的眼睛瞬間亮了！
剛才的恐懼和猶豫被巨大的利益和從眾心理瞬間衝垮！
撲通！
不知是誰第一個被這無形的壓力擊垮，活著是被這個誘惑吸引，猛地跪倒在地。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恐懼和從眾心理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很快，整個臥室里，除了夢娜，所有手下如同割麥子一樣齊刷刷跪倒在地。
甚至有人為了表忠心，搶著喊：「我發誓！效忠社團！效忠韓哥！夢娜小姐！」
「誓死追隨韓哥！」
就在集體下跪的瞬間，韓野的視野被瘋狂刷屏！
【核心規則觸發！】
【目標：黑幫打手x N】
【姿態：集體跪姿（符合要求）】
【協助內容：遵循「大哥遺願」進行效忠宣誓（中度違背本心/輕度脅迫）】
【任務：接管劉耀祖的勢力和產業，已完成60%】
【基於目標數量、協助內容及情境……獎勵計算中……】
【獲得：金錢+ 258000 HKD】（部分手下隨身現金被系統轉化+情境獎勵）
【獲得：武器AK-47*10，及子彈3000發】（已存放於系統空間）
夢娜在一旁早已看呆了，紅唇微張，內心暗道：「這死鬼……可真行……」
對於所有人的反應韓野滿意地點點頭，這才說出他「第二句話」的下半截：「……老闆不幸離世，作為兄弟，必須要給他風光大葬，順便將阿豹這幾個反骨仔的屍體拉去處理。」
他環顧跪著的眾人，語氣平常：「我殺人，你們負責埋屍，大家從今天開始，建立信任，成為好兄弟，有沒有問題？」
「沒有！」
跪著的手下們回答得比剛才站著時整齊響亮多了，聲音里甚至帶上一絲得到認可後的狂熱。
「散會！」
眾人剛站起身。
忽而。
一名小弟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聲音帶著驚慌：「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條子！」
話才剛說。
外面便傳來警車的警笛聲『滴嗚滴嗚滴嗚……』
夢娜提醒道：「我跟劉耀祖的時間挺長，但一直都是花瓶的角色，下面的人雖然認我這個大嫂，但未必會聽我的，要是知道劉耀祖死了，他們肯定會造反。」
「我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韓野自信道，「放心，雖然大哥已經不在，但你還是大嫂。」
說話間。
視野出現信息：
【新任務：接管劉耀祖的勢力和產業】
【時間：30天，倒計時29天23時59分50秒】
三十天？
韓野對這個時間嗤之以鼻。
因為他只要三天就能搞定這個事情。
而且他不止是要夢娜這個人，還要劉耀祖的產業為自己賺錢。
輕鬆實現什麼叫通過征服女人來征服世界。
「那就好。」夢娜鬆了口氣。
隨即從房間出來。
「阿財，你去把人都叫來，我有事情要交代。」
「是夢娜小姐。」
很快，阿財就叫來十幾個人。
夢娜道：「都上樓來。」
當眾人進到房間裡，看到劉耀祖、阿豹等人的屍體後，房間內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爆發出壓抑的驚呼和騷動。
「大佬？！」
「豹哥？！」
「怎麼回事？！」
「誰幹的？！」
「大嫂，快告訴我們是誰殺了老大？我們要去給老大報仇！」
十幾名手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幾具屍體，紛紛嚷嚷著要報仇。
夢娜聲音帶著刻意渲染的悲憤：「是阿豹！這個反骨仔！他想上位，趁著大佬不備暗算了他！大佬重傷之下和阿豹他們拼命，不治身亡。」
她適時地哽咽了一下，「要不是這位韓生出手相助，連給大佬報仇的機會都沒有！大佬他……他臨去前，抓著我的手，要我……要我幫他管好這份家業……」
這番話信息量巨大，手下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懷疑。
阿豹反水？
兩敗俱傷？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是救命恩人？
大佬臨終託付？
每一條都讓他們難以立刻信服。
但看著夢娜悲戚又強撐的樣子，想到她畢竟是大佬身邊最久的女人，一時無人直接駁斥。
「……是，嫂子。」
「節哀，嫂子。」
「我們聽嫂子的。」稀稀拉拉、言不由衷的回應響起，充滿敷衍。
夢娜心中冷笑，知道這不過是表面功夫。
她現在唯一就是希望韓野能徹底碾碎這些人的僥倖和不服。
然後抬手指向韓野，聲音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好！大家聽著，這位是韓野韓大哥！大佬的仇人是他親手了結的，大佬也信任他！臨死前讓他協助我管理這份產業，從今往後，兄弟們就跟著我和韓大哥干！」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韓野身上。
陌生、審視、輕蔑、不屑。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來人，憑什麼？
沒人吭聲，氣氛壓抑而尷尬。
夢娜眉頭緊蹙，提高嗓門：「都聾了嗎？喊人！」
「……韓哥。」
「韓哥。」幾聲有氣無力、毫無敬意的稱呼從人群中響起。
「韓大哥。」夢娜轉向韓野，眼神中帶著明確的暗示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給兄弟們說幾句吧。」
韓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慢悠悠地向前踱出一步，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跪下！幫我個忙。」
此人冷哼一聲：「憑什麼？」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這傢伙應聲倒下。
「嘩——！」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殺戮如同平地驚雷！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彈開，腦子都懵了，滿臉極致的驚恐和茫然。
空氣仿佛凝固！
阿財的手幾乎是本能地按在腰間的槍柄上，但拔槍的勇氣似乎被這狠辣的一槍徹底打散，他死死盯著韓野，額頭滲出冷汗，手指微微顫抖。
「韓大哥！」夢娜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愕」和「質問」，這是她作為「大嫂」必須表現出的反應，「你……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動手？！」
韓野緩緩放下槍，語氣平淡地道：「我讓他跪下，他非但不跪，還膽敢頂嘴，說不定是阿豹的同夥，他今天敢不跪，明天就敢出賣我們，寧殺錯，不放過。」
「阿豹的同夥？！」夢娜直接怔住，「會不會是什麼誤會？」
雖然這個理由實在是……荒誕至極！
但心裡卻極度認可韓野的做法。
再看看這些人的臉色，恐懼已經像瘟疫一樣蔓延開。
「誤會？」韓野似乎對這個解釋產生了點興趣，便點了點頭，「也有可能，看來是我太緊張，下次我會給他們機會大聲說出來。」
房間內死寂一片，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
所有人都努力挺直身體，目視前方，連眼珠都不敢亂轉，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韓野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緩緩掃過這一張張臉。
最終停在一個身材矮胖、從頭到尾都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的漢子身上。
那胖子感覺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韓野朝他抬了抬下巴：「你。」
胖子猛地一哆嗦，幾乎要癱軟下去。
「對，就是你，一直低頭的那個胖子。」韓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抬起頭。」
胖子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把如同灌了鉛的腦袋抬起一點點，眼神驚恐地看向韓野，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韓野看著他，緩緩問道：「你剛才為什麼一直低著頭？」
「我……我……」胖子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
韓野沒等他回答，就自言自語：「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心虛。說明你心裡有鬼，說明你……想隱藏什麼。」
胖子嚇得魂飛魄散，帶著哭腔哀嚎：「沒有啊韓哥！我不敢啊韓哥！我就是……我就是膽子小……從小就怕生……一緊張就低頭……我真沒想隱藏什麼啊韓哥！饒命啊韓哥！」
「哦？膽子小？怕生？原來如此。」韓野恍然大悟。
胖子看到這表情，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拼命點頭：「對對對！韓哥！我就是個慫包……」
「跪下！幫我個忙。」
胖子雙膝一軟，當場下跪。
砰！
第二聲槍響！
胖子的眉心同樣多了一個血洞，身體轟然倒地。
嘩啦！
眾人再次大吃一驚。
怎麼跪下也要殺？
韓野看著胖子倒下的屍體，嘆了口氣：「大家都看到了，他自己承認他是個慫包的事實，我讓跪就跪，這種人，遇到事情肯定第一個反水或者逃跑，留著只會壞事，殺他，是為了大家好。」
接著掃視眾人，目光全是純粹的冰冷，沒有威脅，也沒有殺氣，就像是豬肉販子在判斷哪些部件該留下，哪些部件要捨棄。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壓抑的喘息聲。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連顫抖都忘記。
短短片刻，兩條人命！
理由一個比一個離譜！
竊竊私語？
低頭？
慫包？
這已經不是狠辣，而是徹頭徹尾的瘋子行徑！
「現在清淨了，我講兩句。」韓野收起槍，神情淡然道：「第一句，劉生臨死前讓我協助夢娜幫忙管理他的產業，而我幫劉生報了仇，所以住他的房子，照顧夢娜小姐，管理他的產業，是不是很符合邏輯？」
「是！韓哥！」
「韓哥說得對！！」
「這麼做很符合邏輯！」
「韓哥信守承諾，值得我們學習！」
韓野滿意點頭，又道：「現在講第二句話……」
他目光掃過驚魂未定的手下們，語氣忽然變得沉痛而肅穆：「大哥走了，走得很突然，很憋屈！被阿豹那個反骨仔暗算！此仇不共戴天！」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或真或假的悲憤表情，心裡卻更加忐忑，不知道這位新話事人突然說這個是何用意。
韓野話鋒一轉：「但大哥生前最放心不下的，除了報仇，就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手下們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韓野停頓了下，又道：「大哥彌留之際，抓著我的手，留下最後一個遺願！」
他再次停頓，目光如炬地掃視全場，營造出巨大的懸念。
所有手下都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喘。
韓野就才用極其鄭重的語氣宣布：「大哥說！他走後，擔心兄弟們人心渙散，被仇家趁虛而入！他要求所有兄弟，必須當著我的面，集體跪下！」
「然後對我發誓，必將竭盡全力，輔佐夢娜小姐和我，誅殺叛徒餘黨，重整旗鼓，絕不背叛！」
這個「遺願」來得太過突然和詭異。
手下們徹底懵了，看看地上胖子的屍體，又看看韓野那壓迫感十足的眼神，猶豫和恐懼交織。
「這……」有人下意識地退縮。
韓野的眼神瞬間變冷：「怎麼？大哥最後一個心愿，你們都不願意滿足？現在大哥就在那躺著，瞪眼看你們呢，難道看來剛才的表態，都是假的？」
他的手看似無意地垂向腰側。
跟著補充道：「大哥當時說了！凡是誠心跪下發誓的兄弟，就是真心懷念他、忠於社團的好兄弟！他會在天上保佑你們，而我——韓野，也會代替大哥，當場給每個跪下的兄弟發一萬港幣的『忠心撫恤金』！立刻兌現！」
這話一出，所有手下的眼睛瞬間亮了！
剛才的恐懼和猶豫被巨大的利益和從眾心理瞬間衝垮！
撲通！
不知是誰第一個被這無形的壓力擊垮，活著是被這個誘惑吸引，猛地跪倒在地。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恐懼和從眾心理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很快，整個臥室里，除了夢娜，所有手下如同割麥子一樣齊刷刷跪倒在地。
甚至有人為了表忠心，搶著喊：「我發誓！效忠社團！效忠韓哥！夢娜小姐！」
「誓死追隨韓哥！」
就在集體下跪的瞬間，韓野的視野被瘋狂刷屏！
【核心規則觸發！】
【目標：黑幫打手x N】
【姿態：集體跪姿（符合要求）】
【協助內容：遵循「大哥遺願」進行效忠宣誓（中度違背本心/輕度脅迫）】
【任務：接管劉耀祖的勢力和產業，已完成60%】
【基於目標數量、協助內容及情境……獎勵計算中……】
【獲得：金錢+ 258000 HKD】（部分手下隨身現金被系統轉化+情境獎勵）
【獲得：武器AK-47*10，及子彈3000發】（已存放於系統空間）
夢娜在一旁早已看呆了，紅唇微張，內心暗道：「這死鬼……可真行……」
對於所有人的反應韓野滿意地點點頭，這才說出他「第二句話」的下半截：「……老闆不幸離世，作為兄弟，必須要給他風光大葬，順便將阿豹這幾個反骨仔的屍體拉去處理。」
他環顧跪著的眾人，語氣平常：「我殺人，你們負責埋屍，大家從今天開始，建立信任，成為好兄弟，有沒有問題？」
「沒有！」
跪著的手下們回答得比剛才站著時整齊響亮多了，聲音里甚至帶上一絲得到認可後的狂熱。
「散會！」
眾人剛站起身。
忽而。
一名小弟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聲音帶著驚慌：「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條子！」
話才剛說。
外面便傳來警車的警笛聲『滴嗚滴嗚滴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