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查我自己！
「……加鍾！」
還沒睜開眼睛的韓野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儘管宿醉的頭疼像錘子不停敲打著太陽穴。
「哼！」
一聲冰冷的哼聲刺穿耳膜，韓野猛地撐開仿佛被膠水黏住的眼皮。
入眼是昏暗、陳舊的辦公室。
斑駁脫落的牆皮上糊著幾張褪色卷角的電影海報，辦公桌上散落被壓出深褶的照片和油墨味的列印紙，像被遺棄的垃圾。
一部摩托羅拉BP機屏幕幽幽亮：1990-07-15。
操！
昨晚明明是在跟人喝酒……這破地方是哪？
韓野腦子一團漿糊。
就在這時，眼前突兀閃過幾行字：
【金錢：33450 HKD】
【警告：生存環境高危！】
緊接著，一個半透明的虛擬界面在視野邊緣一閃而過，陳列有槍枝彈藥之類的圖標，但快得像幻覺，瞬間消失。
幻覺？
宿醉的後遺症這麼猛？
辦公桌對面，一個西裝革履、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冷冷盯著他。
那目光讓韓野殘存的酒意瞬間蒸發。
他猛地坐直身體。
「你他媽誰？哼哼唧唧什麼？」
「三天前，你收錢，接委託，查人。」男人身體微微前傾，「現在，想不起來我是誰？」
話音未落，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漆黑槍口已穩穩對準韓野眉心。
韓野心頭一跳，撈偏門的他一眼就認出這是真傢伙。
視野邊緣，那行紅色的【警告】字樣劇烈閃爍。
「我劉耀祖的錢，不是那麼好拿！」
冰冷的槍口和劉耀祖三個字，如同鑰匙，猛地撬開韓野混亂記憶的一角！
這是90年代的香港。
自己是一名私家偵探，外號賞金獵人。
三開天前，劉耀祖讓自己查人。
桌上這些照片和資料就是結果。
視野中，那行字再次出現：
【緊急任務：槍下存活！】
【要求：讓目標（劉耀祖）主動放下武器（0/1）】
【獎勵：技能「初級槍械閃避」】
【失敗：即死】
生死一線！
韓野壓下翻騰的記憶，收回心神，手指隨意地點了點桌上散亂的照片，語氣平常：
「劉生，急什麼？結果不都在這兒嗎？」
他推過第一張照片：「李建榮，夢娜小姐的健身教練，周三下午課後咖啡，純粹交流技術……」
劉耀祖看也不看，槍口紋絲不動：「沒了？」
第二張照片推過去：「周老闆！彌敦道『恆昌珠寶』的老闆！夢娜小姐消費，他回請半島下午茶，清清楚楚的利益往來！」
劉耀祖瞥了一眼，「就這些？」
韓野又翻出兩張像素感人的列印照片丟過去。
一張是穿風衣、壓著帽檐的側影閃入麗晶大酒店旋轉門的瞬間；
另一張幾乎糊成一片，只能從女人窈窕的身形和搭在男人臂彎的手，勉強認出是夢娜正彎腰坐進一輛遮擋車牌的黑色平治后座。
看到麗晶大酒店和那輛平治車，韓野心頭莫名掠過一絲模糊的熟悉感，但頭痛讓他無法捕捉。
開口道：「這傢伙和夢娜小姐關係密切，而且個反偵察高手，行蹤飄忽不定，我跟了三天，就這點料，連個正臉都沒拍到。」
劉耀祖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評估韓野話里的真偽。
然後緩緩收起槍，拿出幾張千元港幣，像打發乞丐一樣甩在桌上。
【任務完成！獲得「初級槍械閃避技能」】
【金錢+5000 HKD】
「我要這個人的全部資料。」劉耀祖的聲音依舊冰冷。
韓野抬眼看向他：「劉生，這麼大的魚……水深得很，得加錢。」
劉耀祖的視線從照片移到韓野臉上，足足停頓四五秒，眼神越發陰鷙。
然後扔出十來張鈔票到桌上。
【金錢+13000 HKD】
「現在，夠了嗎？」
劉耀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一字一頓：「錢，你收了，結果，我要看到，查不出，或者有什麼花樣……」
手一抬！
在劉耀祖抬手的剎那間，韓野頓感頸後汗毛微豎，腦袋本能地向旁邊偏去。
biu！
背後牆壁上的海報瞬間出現一個槍眼。
劉耀祖一言未發，冷冷掃了他一眼，起身大步離開。
門板震動的餘音未散，一個半透明界面在韓野的視野中展開：
【姓名：韓野】
【世界：90年代香港】
【職業：私家偵探】
【任務：替劉耀祖找到與夢娜勾搭之人】
【時間：48小時，倒計時23：59：55】
【技能：初級槍械閃避】
【系統核心規則：找到合適的目標，說出指令『gui下！幫我個忙』，目標按照達成要求後，將根據目標價值、協助難度及當前情境，隨機獲得金錢/情報/物品/技能等獎勵；技能類獎勵即刻掌握，無需苦練】
【提示：目標價值越高，獎勵越豐厚】
看到這些信息，韓野都懵了。
這掛好像開了又好像沒開，居然要讓別人gui下幫忙，才能得到獎勵？
雖然他以前也是撈偏門，但在遍地危機的90年代，這不是擺明了玩他麼？
一萬隻神獸瞬間在心裡奔騰而過。
「咔噠。」
內側休息室的門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韓野第一時間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媚氣逼人的女人倚在門框上。
她只松松垮垮套了件男式白襯衫，還光腳。
這臉……這身段……
韓野瞳孔微縮，看向桌上夢娜的照片。
是她！
照片上的女人。
夢娜。
劉耀祖的未婚妻！
她怎麼會在這？
夢娜像一陣帶著暖香的微風，無聲地飄到辦公桌前，輕盈地坐上桌角。
纖纖玉指拈起那張模糊的平治后座背影照片，紅唇勾起一抹極致魅惑又帶著玩味的弧度：
「反偵察能力很強、行蹤飄忽不定……」
她媚笑著複述韓野剛才對劉耀祖說的話，眼波流轉：
「我的大偵探……下次要不要換件風衣？」
炸雷在韓野腦中轟鳴！
他想起來了，自己平時喜歡去健身房，在健身房認識同樣喜歡健身的夢娜，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勾搭在一起。
所以，那個扶著夢娜上車的男人……就是他！
劉耀祖委託他查的「目標」，也是他！
他還成功從劉耀祖那裡加了兩次錢！
劉耀祖……夢娜……健身房……
這幾個名字和線索如同閃電般串聯！
一部塵封的電影記憶——《至尊三十六計之偷天換日》的劇情瞬間清晰！
講述一個老千被劉耀祖逼迫入獄騙債券的電影。
而自己，竟然進入到這部電影的世界！
理清思路，韓野反手抓住夢娜的手腕，手指在她細膩溫熱的皮膚上摩挲：
「怎麼？擔心劉耀祖把我幹掉？」
夢娜笑吟吟道：「我一點也不擔心，反正本事你有的是。」
韓野也笑了：「你說得對，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既然這樣……」
他停頓一下。
「（跪）下！」
「幹什麼？」
韓野接著道：
「（幫）我個忙……」
噗通！
夢娜盈盈一笑，依言去做。
下一瞬。
一串字符出現在韓野的視野：
【規則觸發！】
【目標：夢娜】
【動作：符合要求】
【獎勵計算中……基於目標價值及初次觸發加成……】
【獲得：格洛克17(長管消音器版) x2，彈匣x4（已適配本世界，證件來源合規）是否立即提取?註：不用時可隨時收回物品欄】
「是！」
下一秒，雙手猛地一沉！
兩把泛著幽暗槍油光澤、帶有標誌性長筒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槍突兀地出現在他手中，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沉甸甸的分量無比真實！
腰側也多出了幾個滿載的彈匣。
這系統……居然來真的！
而且獎勵相當實用！
眼見夢娜站起身。
韓野又有想法，把槍收回系統物品欄，吩咐道：
「跪……」
話還沒說完。
夢娜就白了他一眼：
「你呀，真貪得無厭……」
她扭著腰肢走向休息室，「我還是先把禮物給你吧，免得火氣大，燒壞了身子。」
並取回隨身帶的包，然後從包里摸出幾樣東西，放在韓野眼前的桌面。
一把嶄新的平治車鑰匙和一張邊緣燙金的滙豐黑卡。
「吶，給你新提的平治和我的附屬金卡，額度快趕上劉耀祖的主卡，放心刷，今晚好好去嗨皮一下，車就停在樓下，你那輛馬自達，老是塞車，扔了吧。」
【獲得物品：平治轎車 x1】
【獲得物品：附屬金卡 x1】
韓野的目光掃過鑰匙和金卡，鼻子裡哼出一聲：
「你在教我做事啊？」
夢娜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掩嘴嬌笑，眼波流轉間帶著被頂撞的奇異愉悅和縱容。
「哎喲，你本事這麼大，我哪敢教你呀！不過我真的要走了，免得一會兒被人發現……」
她風情萬種地白了韓野一眼，穿好衣服後，腳步輕快地走向門口。
縴手剛搭上冰冷的門把——
砰！！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接著，劉耀祖一臉陰沉地邁步進來，身後還跟著六個氣勢洶洶的手下。
他反手甩上門，一腳碾碎夢娜遺落在門邊的口紅。
身後的幾人當即掏槍對準韓野。
就連剛才還幫忙的夢娜也笑吟吟從包里取出手槍對準韓野。
媚笑著道：「sorry，大偵探，我也是奉命行事。」
劉耀祖冷冷道：「小子，你不知道是我讓她給你做局的吧？」
原來是一場陰謀。
韓野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那現在你想什麼樣？要殺人嗎？」
同時心裡盤算自己能不能同時殺了這麼多人。
「殺你用不著我親自出馬，我要你幫我去監獄調查一個老傢伙，你這種撈偏門的，進監獄才像是真的，差佬不會起疑。」
劉耀祖說道：「姓孫，外號魯濱孫，以前跟我做事的，但手腳不乾淨，所以我把他開除了，但他偷了我一筆價值三億元的債券，然後就進了監獄。」
韓野道：「讓你的人進監獄裡把他弄了不就行了？」
「用得著你教我？」劉耀祖哼了一聲，接著道：「我派人打斷他四根肋骨他都不肯說，這老傢伙吃軟不吃硬，我相信你這個小癟三一定能幫我弄清楚。」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韓野反問道。
劉耀祖眼睛透著殺氣，「你沒得選！要麼我讓人把你當場打成篩子，要麼你替我做事。」
這麼狹小的空間，而且這麼多人同時開槍，他也應付不了。
韓野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
「我給你兩個月時間，你必須要進監獄裡把全部債券都拿回來。」劉耀祖道，「裡面有個叫恐龍的，他會幫你，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千萬，記住，千萬別報警，對你沒好處。」
劉耀祖與韓野說話的同時，夢娜還趁他不注意，舔了舔唇，對韓野拋媚眼。
艹！
這女人哪頭的……
還沒睜開眼睛的韓野迷迷糊糊地嘟囔道，儘管宿醉的頭疼像錘子不停敲打著太陽穴。
「哼！」
一聲冰冷的哼聲刺穿耳膜，韓野猛地撐開仿佛被膠水黏住的眼皮。
入眼是昏暗、陳舊的辦公室。
斑駁脫落的牆皮上糊著幾張褪色卷角的電影海報，辦公桌上散落被壓出深褶的照片和油墨味的列印紙，像被遺棄的垃圾。
一部摩托羅拉BP機屏幕幽幽亮：1990-07-15。
操！
昨晚明明是在跟人喝酒……這破地方是哪？
韓野腦子一團漿糊。
就在這時，眼前突兀閃過幾行字：
【金錢：33450 HKD】
【警告：生存環境高危！】
緊接著，一個半透明的虛擬界面在視野邊緣一閃而過，陳列有槍枝彈藥之類的圖標，但快得像幻覺，瞬間消失。
幻覺？
宿醉的後遺症這麼猛？
辦公桌對面，一個西裝革履、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冷冷盯著他。
那目光讓韓野殘存的酒意瞬間蒸發。
他猛地坐直身體。
「你他媽誰？哼哼唧唧什麼？」
「三天前，你收錢，接委託，查人。」男人身體微微前傾，「現在，想不起來我是誰？」
話音未落，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漆黑槍口已穩穩對準韓野眉心。
韓野心頭一跳，撈偏門的他一眼就認出這是真傢伙。
視野邊緣，那行紅色的【警告】字樣劇烈閃爍。
「我劉耀祖的錢，不是那麼好拿！」
冰冷的槍口和劉耀祖三個字，如同鑰匙，猛地撬開韓野混亂記憶的一角！
這是90年代的香港。
自己是一名私家偵探，外號賞金獵人。
三開天前，劉耀祖讓自己查人。
桌上這些照片和資料就是結果。
視野中，那行字再次出現：
【緊急任務：槍下存活！】
【要求：讓目標（劉耀祖）主動放下武器（0/1）】
【獎勵：技能「初級槍械閃避」】
【失敗：即死】
生死一線！
韓野壓下翻騰的記憶，收回心神，手指隨意地點了點桌上散亂的照片，語氣平常：
「劉生，急什麼？結果不都在這兒嗎？」
他推過第一張照片：「李建榮，夢娜小姐的健身教練，周三下午課後咖啡，純粹交流技術……」
劉耀祖看也不看，槍口紋絲不動：「沒了？」
第二張照片推過去：「周老闆！彌敦道『恆昌珠寶』的老闆！夢娜小姐消費，他回請半島下午茶，清清楚楚的利益往來！」
劉耀祖瞥了一眼，「就這些？」
韓野又翻出兩張像素感人的列印照片丟過去。
一張是穿風衣、壓著帽檐的側影閃入麗晶大酒店旋轉門的瞬間；
另一張幾乎糊成一片，只能從女人窈窕的身形和搭在男人臂彎的手，勉強認出是夢娜正彎腰坐進一輛遮擋車牌的黑色平治后座。
看到麗晶大酒店和那輛平治車，韓野心頭莫名掠過一絲模糊的熟悉感，但頭痛讓他無法捕捉。
開口道：「這傢伙和夢娜小姐關係密切，而且個反偵察高手，行蹤飄忽不定，我跟了三天，就這點料，連個正臉都沒拍到。」
劉耀祖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評估韓野話里的真偽。
然後緩緩收起槍，拿出幾張千元港幣，像打發乞丐一樣甩在桌上。
【任務完成！獲得「初級槍械閃避技能」】
【金錢+5000 HKD】
「我要這個人的全部資料。」劉耀祖的聲音依舊冰冷。
韓野抬眼看向他：「劉生，這麼大的魚……水深得很，得加錢。」
劉耀祖的視線從照片移到韓野臉上，足足停頓四五秒，眼神越發陰鷙。
然後扔出十來張鈔票到桌上。
【金錢+13000 HKD】
「現在，夠了嗎？」
劉耀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一字一頓：「錢，你收了，結果，我要看到，查不出，或者有什麼花樣……」
手一抬！
在劉耀祖抬手的剎那間，韓野頓感頸後汗毛微豎，腦袋本能地向旁邊偏去。
biu！
背後牆壁上的海報瞬間出現一個槍眼。
劉耀祖一言未發，冷冷掃了他一眼，起身大步離開。
門板震動的餘音未散，一個半透明界面在韓野的視野中展開：
【姓名：韓野】
【世界：90年代香港】
【職業：私家偵探】
【任務：替劉耀祖找到與夢娜勾搭之人】
【時間：48小時，倒計時23：59：55】
【技能：初級槍械閃避】
【系統核心規則：找到合適的目標，說出指令『gui下！幫我個忙』，目標按照達成要求後，將根據目標價值、協助難度及當前情境，隨機獲得金錢/情報/物品/技能等獎勵；技能類獎勵即刻掌握，無需苦練】
【提示：目標價值越高，獎勵越豐厚】
看到這些信息，韓野都懵了。
這掛好像開了又好像沒開，居然要讓別人gui下幫忙，才能得到獎勵？
雖然他以前也是撈偏門，但在遍地危機的90年代，這不是擺明了玩他麼？
一萬隻神獸瞬間在心裡奔騰而過。
「咔噠。」
內側休息室的門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韓野第一時間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媚氣逼人的女人倚在門框上。
她只松松垮垮套了件男式白襯衫，還光腳。
這臉……這身段……
韓野瞳孔微縮，看向桌上夢娜的照片。
是她！
照片上的女人。
夢娜。
劉耀祖的未婚妻！
她怎麼會在這？
夢娜像一陣帶著暖香的微風，無聲地飄到辦公桌前，輕盈地坐上桌角。
纖纖玉指拈起那張模糊的平治后座背影照片，紅唇勾起一抹極致魅惑又帶著玩味的弧度：
「反偵察能力很強、行蹤飄忽不定……」
她媚笑著複述韓野剛才對劉耀祖說的話，眼波流轉：
「我的大偵探……下次要不要換件風衣？」
炸雷在韓野腦中轟鳴！
他想起來了，自己平時喜歡去健身房，在健身房認識同樣喜歡健身的夢娜，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勾搭在一起。
所以，那個扶著夢娜上車的男人……就是他！
劉耀祖委託他查的「目標」，也是他！
他還成功從劉耀祖那裡加了兩次錢！
劉耀祖……夢娜……健身房……
這幾個名字和線索如同閃電般串聯！
一部塵封的電影記憶——《至尊三十六計之偷天換日》的劇情瞬間清晰！
講述一個老千被劉耀祖逼迫入獄騙債券的電影。
而自己，竟然進入到這部電影的世界！
理清思路，韓野反手抓住夢娜的手腕，手指在她細膩溫熱的皮膚上摩挲：
「怎麼？擔心劉耀祖把我幹掉？」
夢娜笑吟吟道：「我一點也不擔心，反正本事你有的是。」
韓野也笑了：「你說得對，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沒見識過，既然這樣……」
他停頓一下。
「（跪）下！」
「幹什麼？」
韓野接著道：
「（幫）我個忙……」
噗通！
夢娜盈盈一笑，依言去做。
下一瞬。
一串字符出現在韓野的視野：
【規則觸發！】
【目標：夢娜】
【動作：符合要求】
【獎勵計算中……基於目標價值及初次觸發加成……】
【獲得：格洛克17(長管消音器版) x2，彈匣x4（已適配本世界，證件來源合規）是否立即提取?註：不用時可隨時收回物品欄】
「是！」
下一秒，雙手猛地一沉！
兩把泛著幽暗槍油光澤、帶有標誌性長筒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手槍突兀地出現在他手中，冰冷的金屬觸感和沉甸甸的分量無比真實！
腰側也多出了幾個滿載的彈匣。
這系統……居然來真的！
而且獎勵相當實用！
眼見夢娜站起身。
韓野又有想法，把槍收回系統物品欄，吩咐道：
「跪……」
話還沒說完。
夢娜就白了他一眼：
「你呀，真貪得無厭……」
她扭著腰肢走向休息室，「我還是先把禮物給你吧，免得火氣大，燒壞了身子。」
並取回隨身帶的包，然後從包里摸出幾樣東西，放在韓野眼前的桌面。
一把嶄新的平治車鑰匙和一張邊緣燙金的滙豐黑卡。
「吶，給你新提的平治和我的附屬金卡，額度快趕上劉耀祖的主卡，放心刷，今晚好好去嗨皮一下，車就停在樓下，你那輛馬自達，老是塞車，扔了吧。」
【獲得物品：平治轎車 x1】
【獲得物品：附屬金卡 x1】
韓野的目光掃過鑰匙和金卡，鼻子裡哼出一聲：
「你在教我做事啊？」
夢娜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掩嘴嬌笑，眼波流轉間帶著被頂撞的奇異愉悅和縱容。
「哎喲，你本事這麼大，我哪敢教你呀！不過我真的要走了，免得一會兒被人發現……」
她風情萬種地白了韓野一眼，穿好衣服後，腳步輕快地走向門口。
縴手剛搭上冰冷的門把——
砰！！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接著，劉耀祖一臉陰沉地邁步進來，身後還跟著六個氣勢洶洶的手下。
他反手甩上門，一腳碾碎夢娜遺落在門邊的口紅。
身後的幾人當即掏槍對準韓野。
就連剛才還幫忙的夢娜也笑吟吟從包里取出手槍對準韓野。
媚笑著道：「sorry，大偵探，我也是奉命行事。」
劉耀祖冷冷道：「小子，你不知道是我讓她給你做局的吧？」
原來是一場陰謀。
韓野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那現在你想什麼樣？要殺人嗎？」
同時心裡盤算自己能不能同時殺了這麼多人。
「殺你用不著我親自出馬，我要你幫我去監獄調查一個老傢伙，你這種撈偏門的，進監獄才像是真的，差佬不會起疑。」
劉耀祖說道：「姓孫，外號魯濱孫，以前跟我做事的，但手腳不乾淨，所以我把他開除了，但他偷了我一筆價值三億元的債券，然後就進了監獄。」
韓野道：「讓你的人進監獄裡把他弄了不就行了？」
「用得著你教我？」劉耀祖哼了一聲，接著道：「我派人打斷他四根肋骨他都不肯說，這老傢伙吃軟不吃硬，我相信你這個小癟三一定能幫我弄清楚。」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韓野反問道。
劉耀祖眼睛透著殺氣，「你沒得選！要麼我讓人把你當場打成篩子，要麼你替我做事。」
這麼狹小的空間，而且這麼多人同時開槍，他也應付不了。
韓野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
「我給你兩個月時間，你必須要進監獄裡把全部債券都拿回來。」劉耀祖道，「裡面有個叫恐龍的，他會幫你，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千萬，記住，千萬別報警，對你沒好處。」
劉耀祖與韓野說話的同時，夢娜還趁他不注意，舔了舔唇，對韓野拋媚眼。
艹！
這女人哪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