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涉
相比於北德意志地區的再版農奴制度，奧地利的農奴制度其實還不算那麼嚴重。
在北德意志地區，農奴幾乎於一周的全部時間都要為地主做勞役，只有在夜晚，他們的時間才屬於自己。
而在奧地利，利奧波德的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規定了，農奴們一周只有三天的白天才須為地主做勞役，這也就導致了奧地利的農奴們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大部分時間，來投入到自己所屬份地的耕種之上。
這就好比是兩坨屎，奧地利這坨屎是相對於不那麼臭的一坨屎。
而強行廢除農奴制，難免會激起奧地利國內貴族地主們的強烈反彈，而距離波蘭王位繼承戰爭和新的第三次奧土戰爭時間不會太遠了，目前的奧地利最需要的就是一個穩定的國內環境來發展。
那就只能溫水煮青蛙了。利奧波德想著。
顯而易見，研發珍妮紡紗機並且將其在奧地利全國範圍之內普及應用，無疑會推進促使著奧地利的農奴制度進一步瓦解。
珍妮紡紗機一旦應用普及到全國範圍之內，無疑會推進奧地利的工業革命進程。
而工業革命，首當其衝的最需要的就是大批自由的勞動力，珍妮紡紗機的效率是普通人工的至少八九倍以上，一旦投入生產，肯定會使那些手工工場和小作坊快速瓦解。
到時候，直接就可以逼著那幫貴族地主們自己要求解放農奴，甚至都不需要帝國中央政府主動來辦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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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了幾天，一對意想不到的訪客來到了維也納。
「利奧波德，這麼多年沒見，你都長得這麼高了。」瑪利亞·約瑟法笑著看向這個闊別十三年未見的堂弟說道。
「大姐，姐夫，父皇正在霍夫堡宮等候你們。」利奧波德笑著說道：「這麼多年，您在德勒斯登還好嗎？伯母對您，也很是掛念。」
利奧波德對於這個大了自己十七歲的大堂姐的觀感還是很好的。
「一切都還好。」瑪利亞·約瑟法笑著說道：「這麼多年，你姐夫對我也很好。」
利奧波德看著一旁的姐夫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笑著說道：「姐夫也好幾年沒見了，父皇也一直想要見您。特蕾莎，安娜，快來拜見你們的大姐和大姐夫。」
「國內的形勢穩定下來，我就第一時間想著來拜見教父了。」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如果後來英國漢諾瓦王朝的維多利亞女王是歐洲老祖母，丹麥格呂克斯堡王朝的克里斯蒂安九世是歐洲外祖父的話，那麼在這個時代，利奧波德的父皇查理六世和母后伊莉莎白·克里斯蒂娜皇后，就是當之無愧的歐洲教父和歐洲教母。
神聖羅馬帝國各邦國的繼承人，王子公主幾乎都是查理六世和伊莉莎白·克里斯蒂娜皇后的教子教女。
巴伐利亞的王太子卡爾·阿爾布雷希特（原本歷史上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七世）、薩克森的王太子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原本歷史上的波蘭國王奧古斯特三世）、巴登-杜拉赫藩侯早逝的繼承人弗里德里希，符騰堡公爵查理·亞歷山大（也是奧地利陸軍元帥）、黑森-達姆施塔特繼承人未來的路德維希、梅克倫堡公國的克里斯蒂安·路德維希、安哈特-德紹親王的繼承人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利安等等。
利奧波德嘴角抽了抽，父皇查理六世就這麼喜歡給人當教父嘛？
好像自從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開始，哈布斯堡皇朝的皇帝們就特別喜歡給人當教父和媒人。
利奧波德的父皇查理六世除了馴服削弱貴族，加強專制皇權和中央集權，在維也納搞文化和藝術建設以外，最熱衷的事情有兩樣：一個是西班牙王位，一個是給國內的小邦國諸侯繼承人當教父和說媒撮合婚事賜婚。
怎麼說呢，這癖好還是怪小眾的。
想必他老人家也有自己的考量吧。利奧波德想著。
晚上，霍夫堡皇宮的家庭晚宴上，一家人難得都聚齊了，皇帝查理六世、伊莉莎白·克里斯蒂娜皇后、威廉明妮·阿瑪莉皇太后，利奧波德皇太子，以及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瑪利亞·約瑟法、瑪利亞·特蕾莎和瑪利亞·安娜。
「叔父，這一次我來拜訪您，父王還特地讓我帶來了他的親筆信交由您預覽。」一家人把酒言歡之際，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從懷裡取出一封信函，雙手遞給皇帝查理六世。
「這個老傢伙，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是學會故弄玄虛了。」查理六世擦了擦手接過那封信函，笑著打趣道。
查理六世拆開那封信函，簡略掃了一遍之後，面色略帶凝重。
「父王的病許是不好了。」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眼瞼低垂，面露哀傷地說道：「父王希望並且懇求您，能夠在下一次的波蘭王位競選中支持我，為此成功事後父王和我願意將扎托爾、奧斯維辛、克拉科夫、桑多梅日、加利西亞等省份的人口、土地和主權移交給奧地利。」
聞言，皇帝查理六世和利奧波德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倒是有了幾分意動，要知道這些土地已經超過了奧地利目前國土面積的十分之一了。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現在華沙的那位年輕之時可以徒手摺斷馬蹄鐵，單手破牆，號稱「強力王」和「鐵腕」的薩克森選帝侯兼任波蘭國王的奧古斯特二世，因為晚年糖尿病併發症病痛的折磨，已經是是時日無多了。
而在不久之前，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六世和俄羅斯帝國女皇安娜一世·伊萬諾夫娜已經互相派遣使節，開始秘密協商下一任波蘭國王兼立陶宛大公的人選了。
或許在外人看來，兩個外國的君主商議波蘭國王兼立陶宛大公的人選太過荒謬，可是自從十六世紀後半葉，波蘭-立陶宛聯邦於雅蓋隆王朝的最後一代國王齊格蒙特二世駕崩之後確立了選舉君主制之後，使得波蘭貴族施拉赤塔的力量大為增強，歷代的波蘭國王就已經逐漸開始失去了對于波蘭的實際控制。
所選舉出來的國王大多也都是外國人，這也意味著他們在波蘭根基薄弱，無法建立起來對于波蘭的有效統治。
這也就從而導致了奧地利、俄羅斯、法國和瑞典等列強在幕後扶持代理人競選國王進一步干涉波蘭內政的行為愈發嚴重。
而法國國王路易十五，也想著再一次將已經失去波蘭王位的岳父斯坦尼斯瓦夫一世·萊什琴斯基重新扶上波蘭王位，以此來在歐洲東部地區，制衡奧地利和俄羅斯兩國的勢力。
毫無疑問的，這也恰恰正是奧地利和俄羅斯兩大強國萬萬不能容忍的。
奧地利，作為自從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之後，在歐洲大陸上唯一一個能夠與占據歐陸霸主地位的法國爭鋒的強國，如果想要進一步和法國爭奪歐陸霸權的話，那麼就必須要擁有一個穩定的大後方。
恰巧，現在實行自由選王制度的波蘭，就是造成這個巨大不穩定因素的重要來源之一。
如果現任薩克森選帝侯兼任波蘭國王的奧古斯特二世駕崩的話，法國和西班牙兩國絕對會使盡渾身解數，扶持斯坦尼斯瓦夫一世重新登上波蘭王位。
在這之前，奧地利和俄羅斯兩國更屬意的波蘭國王人選，是現任葡萄牙國王若昂五世的次子卡洛斯·若昂·曼努埃爾·亞歷山德雷王子。
在北德意志地區，農奴幾乎於一周的全部時間都要為地主做勞役，只有在夜晚，他們的時間才屬於自己。
而在奧地利，利奧波德的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規定了，農奴們一周只有三天的白天才須為地主做勞役，這也就導致了奧地利的農奴們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大部分時間，來投入到自己所屬份地的耕種之上。
這就好比是兩坨屎，奧地利這坨屎是相對於不那麼臭的一坨屎。
而強行廢除農奴制，難免會激起奧地利國內貴族地主們的強烈反彈，而距離波蘭王位繼承戰爭和新的第三次奧土戰爭時間不會太遠了，目前的奧地利最需要的就是一個穩定的國內環境來發展。
那就只能溫水煮青蛙了。利奧波德想著。
顯而易見，研發珍妮紡紗機並且將其在奧地利全國範圍之內普及應用，無疑會推進促使著奧地利的農奴制度進一步瓦解。
珍妮紡紗機一旦應用普及到全國範圍之內，無疑會推進奧地利的工業革命進程。
而工業革命，首當其衝的最需要的就是大批自由的勞動力，珍妮紡紗機的效率是普通人工的至少八九倍以上，一旦投入生產，肯定會使那些手工工場和小作坊快速瓦解。
到時候，直接就可以逼著那幫貴族地主們自己要求解放農奴，甚至都不需要帝國中央政府主動來辦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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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了幾天，一對意想不到的訪客來到了維也納。
「利奧波德，這麼多年沒見，你都長得這麼高了。」瑪利亞·約瑟法笑著看向這個闊別十三年未見的堂弟說道。
「大姐，姐夫，父皇正在霍夫堡宮等候你們。」利奧波德笑著說道：「這麼多年，您在德勒斯登還好嗎？伯母對您，也很是掛念。」
利奧波德對於這個大了自己十七歲的大堂姐的觀感還是很好的。
「一切都還好。」瑪利亞·約瑟法笑著說道：「這麼多年，你姐夫對我也很好。」
利奧波德看著一旁的姐夫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笑著說道：「姐夫也好幾年沒見了，父皇也一直想要見您。特蕾莎，安娜，快來拜見你們的大姐和大姐夫。」
「國內的形勢穩定下來，我就第一時間想著來拜見教父了。」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如果後來英國漢諾瓦王朝的維多利亞女王是歐洲老祖母，丹麥格呂克斯堡王朝的克里斯蒂安九世是歐洲外祖父的話，那麼在這個時代，利奧波德的父皇查理六世和母后伊莉莎白·克里斯蒂娜皇后，就是當之無愧的歐洲教父和歐洲教母。
神聖羅馬帝國各邦國的繼承人，王子公主幾乎都是查理六世和伊莉莎白·克里斯蒂娜皇后的教子教女。
巴伐利亞的王太子卡爾·阿爾布雷希特（原本歷史上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七世）、薩克森的王太子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原本歷史上的波蘭國王奧古斯特三世）、巴登-杜拉赫藩侯早逝的繼承人弗里德里希，符騰堡公爵查理·亞歷山大（也是奧地利陸軍元帥）、黑森-達姆施塔特繼承人未來的路德維希、梅克倫堡公國的克里斯蒂安·路德維希、安哈特-德紹親王的繼承人利奧波德·馬克西米利安等等。
利奧波德嘴角抽了抽，父皇查理六世就這麼喜歡給人當教父嘛？
好像自從祖父利奧波德一世皇帝開始，哈布斯堡皇朝的皇帝們就特別喜歡給人當教父和媒人。
利奧波德的父皇查理六世除了馴服削弱貴族，加強專制皇權和中央集權，在維也納搞文化和藝術建設以外，最熱衷的事情有兩樣：一個是西班牙王位，一個是給國內的小邦國諸侯繼承人當教父和說媒撮合婚事賜婚。
怎麼說呢，這癖好還是怪小眾的。
想必他老人家也有自己的考量吧。利奧波德想著。
晚上，霍夫堡皇宮的家庭晚宴上，一家人難得都聚齊了，皇帝查理六世、伊莉莎白·克里斯蒂娜皇后、威廉明妮·阿瑪莉皇太后，利奧波德皇太子，以及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瑪利亞·約瑟法、瑪利亞·特蕾莎和瑪利亞·安娜。
「叔父，這一次我來拜訪您，父王還特地讓我帶來了他的親筆信交由您預覽。」一家人把酒言歡之際，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從懷裡取出一封信函，雙手遞給皇帝查理六世。
「這個老傢伙，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是學會故弄玄虛了。」查理六世擦了擦手接過那封信函，笑著打趣道。
查理六世拆開那封信函，簡略掃了一遍之後，面色略帶凝重。
「父王的病許是不好了。」弗里德里希·奧古斯特眼瞼低垂，面露哀傷地說道：「父王希望並且懇求您，能夠在下一次的波蘭王位競選中支持我，為此成功事後父王和我願意將扎托爾、奧斯維辛、克拉科夫、桑多梅日、加利西亞等省份的人口、土地和主權移交給奧地利。」
聞言，皇帝查理六世和利奧波德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倒是有了幾分意動，要知道這些土地已經超過了奧地利目前國土面積的十分之一了。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現在華沙的那位年輕之時可以徒手摺斷馬蹄鐵，單手破牆，號稱「強力王」和「鐵腕」的薩克森選帝侯兼任波蘭國王的奧古斯特二世，因為晚年糖尿病併發症病痛的折磨，已經是是時日無多了。
而在不久之前，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六世和俄羅斯帝國女皇安娜一世·伊萬諾夫娜已經互相派遣使節，開始秘密協商下一任波蘭國王兼立陶宛大公的人選了。
或許在外人看來，兩個外國的君主商議波蘭國王兼立陶宛大公的人選太過荒謬，可是自從十六世紀後半葉，波蘭-立陶宛聯邦於雅蓋隆王朝的最後一代國王齊格蒙特二世駕崩之後確立了選舉君主制之後，使得波蘭貴族施拉赤塔的力量大為增強，歷代的波蘭國王就已經逐漸開始失去了對于波蘭的實際控制。
所選舉出來的國王大多也都是外國人，這也意味著他們在波蘭根基薄弱，無法建立起來對于波蘭的有效統治。
這也就從而導致了奧地利、俄羅斯、法國和瑞典等列強在幕後扶持代理人競選國王進一步干涉波蘭內政的行為愈發嚴重。
而法國國王路易十五，也想著再一次將已經失去波蘭王位的岳父斯坦尼斯瓦夫一世·萊什琴斯基重新扶上波蘭王位，以此來在歐洲東部地區，制衡奧地利和俄羅斯兩國的勢力。
毫無疑問的，這也恰恰正是奧地利和俄羅斯兩大強國萬萬不能容忍的。
奧地利，作為自從西班牙王位繼承戰爭之後，在歐洲大陸上唯一一個能夠與占據歐陸霸主地位的法國爭鋒的強國，如果想要進一步和法國爭奪歐陸霸權的話，那麼就必須要擁有一個穩定的大後方。
恰巧，現在實行自由選王制度的波蘭，就是造成這個巨大不穩定因素的重要來源之一。
如果現任薩克森選帝侯兼任波蘭國王的奧古斯特二世駕崩的話，法國和西班牙兩國絕對會使盡渾身解數，扶持斯坦尼斯瓦夫一世重新登上波蘭王位。
在這之前，奧地利和俄羅斯兩國更屬意的波蘭國王人選，是現任葡萄牙國王若昂五世的次子卡洛斯·若昂·曼努埃爾·亞歷山德雷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