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綱手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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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月……」

  綱手直起身,走到他身邊,很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

  她的體重不輕,但清司穩穩地接住了。

  「你知道這一個月我在做什麼嗎?」

  她的手臂環住清司的脖頸,吐氣如蘭。

  「在賭場輸錢?」

  清司的手攬上她的腰,感受著那份人心的容量。

  「輸了一點。」

  綱手撇撇嘴,但很快又笑起來:

  「但更多的是在研究新術,你上次給我的細胞活性化理論,我有了新進展。」

  「哦?」

  清司來了興趣。

  綱手不僅是三忍之一,更是忍界最頂尖的醫療忍者。

  清司把一些關於細胞、關於生命能量的理論教給她後,她總能舉一反三,開發出意想不到的應用。

  「看好了。」

  綱手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查克拉開始凝聚,但不是普通的綠色醫療查克拉,而是一種乳白色的、散發著淡淡生命氣息的能量。

  那查克拉在掌心旋轉,逐漸凝聚成一顆小小的種子。

  「這是『生命之種』。」

  綱手說道。

  「用你的細胞樣本作為模板,結合我的醫療忍術和濕骨林的仙術,創造出的可移植查克拉,植入人體後,能持續釋放生命能量,強化身體機能,加速傷口癒合,甚至……延長壽命。」

  清司的眼睛亮了起來。

  綱手有點東西啊。

  「副作用呢?」

  「目前發現的副作用有兩個。」

  綱手收起生命之種:

  「第一,植入者的查克拉會逐漸向你的查克拉性質靠攏,第二,如果植入者對你抱有敵意,生命之種會反噬。」

  她頓了頓,看著清司:

  「說白了,這玩意兒會把植入者變成你的眷屬。」

  清司聞言,摸著下巴。

  「實驗數據呢?」

  「在一些小白鼠上面試驗過。。」

  綱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捲軸。

  清司接過捲軸,快速瀏覽。

  在清司觀看的時候,綱手又看向了清司。

  「你上個月在忙什麼?」

  綱手的手指輕輕划過清司的臉頰。

  「連我懷孕都不來?」

  清司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

  「火之國改制,平行世界通道,還有大筒木的威脅。」

  清司低聲解釋,另一隻手從抽屜里取出一枚精緻的戒指。

  「但這不是藉口。」

  清司目光從捲軸上抬起,落在了綱手帶著幾分嗔怪與不易察覺委屈的臉上。

  「是……千鶴子?」

  清司問。

  綱手之前就懷孕了,生孩子的事清司也知道,只是沒去,當時太忙了。

  不過他知道名字叫什麼。

  「嗯,宇智波千鶴子。」

  綱手點頭,金色的馬尾隨著動作輕晃,她刻意偏過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中一閃而過的柔軟。

  「出生時你正好在處理雷之國邊境的磨擦,後來又是火之國改制……靜音說你去過醫院兩次,但我都沒醒著。」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陳述,但清司聽出了裡面細微的抱怨。

  他攬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些,將人更密實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散發著淡香的發頂。

  「我的錯。」

  他承認得很乾脆,沒有找更多藉口。

  清司鬆開了綱手一些,抬手,指尖亮起查克拉。

  查克拉在他掌心流轉、塑形,逐漸凝結成兩件物事。

  一枚戒指,戒面是細微的花紋,中心鑲嵌著一顆綠色的翡翠晶石,裡面有清司的「轉生眼查克拉」。


  另一件是一條項鍊,鏈子纖細,墜子是一枚更小些,但同色系的菱形晶石,被藤蔓狀金屬託著。

  「戒指給你。」

  清司執起綱手的右手,將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尺寸完美契合。

  「它可以持續溫養你的身體,穩定提升你的查克拉活性,最重要的是,它與我相連。

  無論你在哪裡,我都能感知到你大致的狀態,你也可以通過它,在緊急時向我傳遞簡單的訊息。」

  綱手怔怔地看著手指上那枚美麗的戒指,她能感覺到一股浩瀚的查克拉正以舒緩的方式,滋潤自己的身體。

  這其中蘊含的心意,讓她心頭那點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這項鍊。」

  清司又將項鍊拿起,輕輕放在她掌心。

  「給千鶴子。讓她從小戴著,成年之前,它會潛移默化地拓寬她的經絡,溫養她的體質,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成年時,項鍊中積蓄的引導性力量會一次性釋放,她的查克拉量……至少會比同齡人多數倍,並且根基會異常穩固,算是我給女兒的……遲到的見面禮,和未來的保障。」

  綱手握緊了項鍊,冰涼的晶石很快染上了她的體溫。

  她抬起頭,棕金色的眼眸里映著清司的臉,之前的嗔怪化作了複雜的動容。

  「你總是……弄出這些讓人沒法生氣的東西。」

  她輕哼一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將項鍊小心收好。

  「千鶴子……會喜歡的,名字,你真的覺得不錯?」

  「宇智波千鶴子。」

  清司重複了一遍,點點頭。

  「很好。『千鶴』寓意長壽與祥瑞,符合你對她的祝福,也承載宇智波的姓氏,她會健康平安地長大的。」

  綱手看著他認真的神色,心頭最後一絲隔閡也融化了。

  她主動湊上前,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隨即站起身,還拉著他的手:

  「光說可不行。現在,跟我去看看她,你這個當父親的,總不能連女兒長什麼樣都快忘了吧?」

  清司順著她的力道起身,反手握住她的手,溫和一笑:

  「好。」

  …………

  數日後。

  火影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時,已是數日後的下午。

  「請進。」

  清司從一份關於平行世界資源分類的報告上抬起頭。

  門開,走進來的是一位身姿高挑婀娜的年輕女性。

  棕色的長髮如瀑,一部分在腦後縮成髮髻,餘下的垂落肩頭,碧綠色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翡翠。

  她穿著深色長袍,勾勒出飽滿的人心、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筆直的雙腿,氣質成熟。

  「四代目火影大人。」

  照美冥微微躬身行禮。

  她這次代表了霧隱出使木葉,所以禮儀做的很足。

  雖然她心裡一點也不想稱呼清司為大人。

  「照美冥,好久不見。」

  清司放下報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帶著一絲玩味地打量著她。

  許久不見,當年那個在聯合中忍考試中還帶著些許青澀鋒芒的少女,已然徹底長開,如同一枚完全熟透、散發著誘人香氣的水蜜桃。

  「或者應該叫你五代目水影?」

  清司開口。

  「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

  他的目光似乎在她頭頂和自己記憶中的形象之間做了個對比。

  照美冥微微一怔,沒料到開場會是如此私人化的調侃。

  她挺直了腰背,讓自己看起來更顯高挑,微微揚起下巴:

  「這是自然,火影大人,人總是會長大的。」

  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服輸的勁兒。

  清司笑了,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坐。」

  待照美冥依言坐下,雙腿併攏斜放,姿態優雅卻隱含警惕。

  清司可是讓她感受到過很多的「痛苦」,所以照美冥完全不敢疏忽大意。

  聊了幾句之後,清司才轉入正題:

  「信函我看了,東海航路安全,木葉可以增派巡邏船隊協同,至於邊境……你們擔心的是曉組織的活動?」

  談到正事,照美冥神色一肅,翡翠般的眼眸銳利起來:

  「是,近半年,曉組織在周邊小國,尤其是沿海地區的活動越發頻繁,有證據顯示他們在收集特殊物資,甚至……進行某種大規模的人體實驗。

  霧隱多次清剿,但他們行蹤詭秘,實力強橫,尤其是個別成員,能力非常棘手,我們擔心,他們的目標可能不止小國。」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

  「我們懷疑,他們最終可能會對擁有尾獸的大國動手,霧隱壓力很大。」

  目前已經有一些忍村和國家遭了毒手,所以照美冥才會過來尋找清司,並放低了姿態。

  不然,照美冥壓根不想來到木葉。

  一看到清司那張臉,就能想起過去的憂心事。

  「曉組織……」

  清司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一群藏頭露尾的老鼠,打著可笑的旗號而已,不必過於憂心。」

  照美冥蹙眉:

  「清司,他們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我們已經有數支精銳小隊失聯!」

  照美冥甚至火影大人都不叫了,直接稱呼清司的名字。

  她不理解清司的態度為何會如此悠閒。

  「我知道。」

  清司打斷她。

  「所以我說,不必憂心,因為他們很快就會消失了。」

  照美冥愣住了,碧眸中滿是不解和疑惑。

  清司沒有進一步解釋,反而話鋒一轉,拍了拍自己的腿:

  「椅子太硬了?過來坐這裡說,更清楚些。」

  「什……?」

  照美冥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這次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清司,又看看他示意的地方。

  「這、這不合禮數,我是霧隱的水影,還是這次的使者!」

  「這裡只有我和你,沒有旁人。」

  清司看著她。

  「而且,有些話,隔著一張桌子說,和近距離說,效果是不一樣的。為了霧隱,坐過來。」

  最後幾個字,他加重了語氣。

  照美冥的胸口起伏了幾下,翡翠般的眼眸瞪著清司,裡面交織著羞憤、窘迫。

  為了霧隱……她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又想起臨行前元師的囑託和霧隱面臨的潛在危機。

  終於,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步伐有些僵硬地走到清司身邊。

  清司伸手,輕易地攬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照美冥輕呼一聲,身體失衡,跌坐在他堅實的大腿上。

  隔著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和力量,這個姿勢讓她全身僵硬,心跳如擂鼓,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著,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放鬆點,」

  清司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你不是來求援的嗎?離得近,我才好仔細聽聽霧隱的難處。」

  照美冥強迫自己冷靜,但身體依舊緊繃。

  她能感覺到清司攬在她腰側的手掌溫度,以及另一隻手似乎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膝上。

  這種完全被掌控、親密到極致的姿態,讓她所有的外交辭令和冷靜思維都快蒸發了。

  「曉……曉組織的事……」

  她試圖重新拾起話題,聲音卻比平時軟糯了幾分,還帶著輕微的顫音。

  「那個不急。」

  清司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窘態,手指在她腰間若有若無地畫著圈,感受著那份腰部的緊緻。

  「先說說你。雙血繼限界,溶遁和沸遁,很罕見的天賦,但開發到極限了嗎?面對真正的強敵,夠用嗎?」


  照美冥被他跳躍的話題弄得有些懵,下意識回答:

  「我……一直在修行……」

  「修行的方式不同,結果天差地別。」

  清司鬆開一隻手,掌心向上,一滴殷紅中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血珠緩緩滲出,懸浮在空中。

  那血珠出現的剎那,整個辦公室內的查克拉都仿佛微微一滯,散發出巨大的威壓與生命力。

  「這是我的血。」

  清司看著那滴血。

  「它蘊含的力量,遠超你的想像。融合它,你的兩種血繼限界會得到本質的升華,查克拉量、體質、恢復力,乃至潛力,都會飛躍,霧隱需要一個更強大的你,不是嗎?」

  照美冥的瞳孔收縮,緊緊盯著那滴神秘的血珠。

  作為感知敏銳的忍者,她毫不懷疑其中蘊含的恐怖查克拉。

  變強的誘惑,對肩負霧隱未來的她來說,是致命的。

  但代價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來自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

  「條件……是什麼?」

  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問道。

  清司笑了,將那滴血珠輕輕推到她的唇邊,近乎耳語:

  「接受它,然後……有時候像今天這樣,過來坐坐,為了霧隱,也為了你自己。」

  清司似乎在說著什么小事一樣。

  照美冥看著近在眼前的血珠,又抬眼看向清司漆黑的眼眸。

  那裡面有誘惑,有力量,有不容拒絕的強勢,也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或許可以稱之為「興趣」的東西。

  為了霧隱……她心底重複著這句話,最終,像是認命,又像是抓住機遇,她閉上眼睛,微微張開了紅唇。

  血珠落入她口中,瞬間化開。

  一股難以形容的的暖流轟然席捲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覺到體內查克拉的沸騰與歡呼,經絡在擴張,細胞在雀躍,兩種血繼限界的本源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活力,開始自發地生長!

  「嗯……」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軟軟地靠在清司懷裡,意識有些模糊,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的蛻變感中。

  清司抱著她,感受著她體內迅速增長的力量和逐漸與自己產生的一絲微弱聯繫,嘴角的弧度加深。

  窗外的陽光,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

  隨後,影子開始了顫抖。

  或者說律動。

  …………

  與此同時,雷之國的某個小村子。

  血腥味瀰漫在傍晚的空氣中。

  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村民的屍體,死狀詭異,有的像是被吸乾了生命力,有的則肢體扭曲,仿佛被巨力強行改造過。

  一個披著黑底紅雲袍、藏在名為「緋流琥」的醜陋傀儡中的身影,正慢條斯理地用查克拉線收集著還算完整的屍體,準備製成新的傀儡素材。

  正是曉組織的蠍。

  「材質普遍低下,不過數量尚可,補充低級傀儡軍團倒也夠用。」

  蠍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只有對材料的評估。

  就在他準備將最後一具屍體收起時,一個女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村莊的安靜。

  「以人體煉製傀儡,如此行徑,和那些魔物有什麼區別?」

  蠍操控「緋流琥」猛地轉身,傀儡頭部的機關咔咔作響,鎖定了聲音來源。

  只見不遠處的殘垣斷壁上,不知何時站著一位女子。

  她看起來約莫二十餘歲,黑髮黑眸,容貌清秀。

  「你是誰?」

  蠍的聲音冷了下來,「緋流琥」背後的機關緩緩打開,露出密密麻麻的毒針發射口。

  他根本沒察覺到這個女人是何時出現的!

  「羽織。」

  女子簡單地報出名字,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痛心。

  「路過此地,可我見不得這般惡行,你,該死。」

  話音未落,她動了。


  僅僅是身影一晃,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緋流琥」面前,速度快到蠍的傀儡之眼都只能捕捉到殘影!

  她並指如劍,指尖縈繞著一種凝練的風遁查克拉,直刺「緋流琥」的核心,也就是蠍本體藏匿的胸口位置!

  「好快!」

  蠍大驚,「緋流琥」的四肢關節處猛地彈出淬毒的利刃,同時背後的毒針傾瀉而出,試圖逼退對方並覆蓋攻擊。

  然而,羽織的身影在利刃與毒針中穿梭,那些攻擊竟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的手指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緋流琥」堅硬的外殼,打在了內部核心節點上。

  咔嚓!

  一聲脆響,「緋流琥」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所有動作停滯,背後的毒針發射器也啞了火。

  「什麼?」

  蠍的本體在傀儡內部驚駭欲絕。

  他引以為傲的傀儡,竟然被人一擊就近乎癱瘓?

  這女人的攻擊方式聞所未聞!

  羽織沒有停頓,左手化掌,輕飄飄地印在「緋流琥」的腹部。

  一股看似柔和、實則蘊含崩山裂石之力的震盪波透體而入!

  「噗!」

  蠍藏在傀儡內的本體如遭重錘,一口鮮血噴出,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

  他當機立斷,捨棄了受損嚴重的「緋流琥」,本體從傀儡背部一個隱藏的出口彈射而出。

  在空中迅速打開另一個捲軸,召喚出三具造型各異的精英傀儡護在身前,頭也不回地向遠處飛遁。

  「赤秘技·百機操演」都來不及施展的蠍,直覺告訴他,留下來必死無疑!

  羽織看了一眼瞬間遠遁、化作黑點的蠍,又看了看地上開始崩潰的「緋流琥」和殘留的傀儡零件,沒有追擊。

  她緩緩收起手指,指尖的風遁查克拉隱去。

  「這種邪惡的傀儡術,還有那黑袍上的紅雲標誌……似乎聽這裡的人隱約提過,叫什麼新曉組織?」

  羽織蹙眉沉思,清澈的眼眸中帶著憂慮。

  「此等組織為禍世間,力量看來也不弱,是否……該將此事稟報給始祖大人?」

  她站在廢墟與屍骸之間,晚風吹動她的衣擺和長發。

  千年之後復生,所見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如此慘劇和神秘的邪惡組織,這讓秉承著忍宗教誨、心懷慈悲的羽織,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看向木葉的方向,那裡有她唯一熟悉並能求助的存在,查克拉的始祖,宇智波清司。

  只是,清司給了羽織任務,羽織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木葉尋找清司。

  說不定清司早就知道了這個曉組織了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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