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輝夜:逆子,他是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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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筒木輝夜緩步走近,目光落在大筒木羽衣身上:

  「你質疑清司傳授的忍術?」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下蘊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大筒木羽衣感到壓力,但還是鼓起勇氣道:

  「母親,我認為查克拉應該是聯接人心的力量,不應該用於殺伐,父親傳授攻擊性忍術,可能會導致……」

  「導致什麼?」

  大筒木輝夜打斷他,純白的眼眸看著大筒木羽衣。

  「導致人類用力量保護自己?導致他們有能力對抗威脅?」

  「但那是殺戮……」

  「那是生存。」

  大筒木輝夜的聲音更冷了。

  「大筒木羽衣,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不是溫柔的花園,沒有力量,連生存的資格都沒有,清司賜予人類力量,是給予他們生存的權利。」

  當然,大筒木輝夜並不在乎什麼權利不權利的,她也不想去干涉人類。

  大筒木羽衣抬頭,直視母親的眼睛:

  「可是母親,如果查克拉被濫用,如果人類用這種力量互相殘殺呢?」

  「那是他們的選擇。」

  大筒木輝夜的語氣依舊沒有什麼起伏。

  如不是清司的因素,她早就將整個世界的都掛在樹上使用「無限月讀」抽取生命力了。

  「清司給予力量,如何使用取決於他們自己,正如他給予你們生命,如何生活取決於你們自己。」

  她停頓了一下,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情緒,那是失望。

  大筒木羽衣是大筒木輝夜分出來的一部分查克拉,這部分查克拉,同樣融合了清司的查克拉。

  兩人一起用「陰陽遁之術」創造的生命。

  雖然和正常的誕生過程不同,但清司和她,確實就是大筒木羽村的父親與母親。

  可現在大筒木羽衣在做什麼?

  他在質疑清司!

  「你在質疑你的父親。」

  大筒木輝夜緩緩說道。

  「你在質疑賜予你生命、教導你成長的人。」

  這讓大筒木輝夜感到了背叛。

  大筒木羽衣可以這樣質疑身為父親的清司,那麼是不是也可以這樣質疑身為母親的她呢?

  「不,母親,我只是……」

  「你就是在質疑。」

  大筒木輝夜的聲音陡然升高,雖然音量不大,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她的白眼看著大筒木羽衣。

  周圍,忽然浮現起來巨大的查克拉波動。

  那股威勢,讓大筒木羽衣感到了如履薄冰。

  這才是……這才是母親真正的實力啊!

  大筒木羽衣雖然早就知道父親和母親的實力深不可測,但還是第一次確切觀察到母親的強大。

  「你認為他錯了,你認為他的選擇有問題,你寧願相信外人的話,也不相信自己的父親。」

  大筒木羽衣的臉色蒼白:

  「母親,我沒有……」

  「你有。」

  大筒木輝夜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但此刻,她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完全壓制了大筒木羽衣。

  「清司創造淨土,改良神樹,傳授人類查克拉,這對於人類生前並沒有任何影響,而你,因為看到一點血腥,就開始懷疑他?」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冰冷的憤怒。

  「那些蛤蟆對你說了什麼,我不在乎。但如果你因為這些外人的話而質疑你的父親,那我告訴你……」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中,第一次對兒子露出了近乎敵意的光芒。

  「逆子,他是你父親!」

  同時,大筒木輝夜的潛台詞也是在警告大筒木羽衣。

  在大筒木輝夜看來,父親=母親,兩人的地位相同。

  大筒木羽衣有可能背叛清司,那麼就可能背叛她自己。


  而大筒木輝夜,最為厭惡的事情便是背叛。

  這幾個字字,重如千鈞。

  大筒木羽衣踉蹌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大筒木羽村連忙扶住兄長,對大筒木輝夜說:

  「母親,兄長只是一時困惑,他沒有惡意。」

  大筒木輝夜冷冷地看著他們,許久,才轉身離開。

  走到外面時,她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我希望有分寸,不要做出出格的事來。」

  若是大筒木羽衣真的因為這些就背叛,那麼大筒木輝夜也不會留手。

  她消失在門後。

  院子裡只剩下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

  大筒木羽衣癱坐在地,雙手捂著臉:

  「我……我只是……」

  「兄長,你太著急了。」

  大筒木羽村蹲下身,輕聲說。

  「父親和母親有他們的考量。我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也許父親傳授攻擊性忍術,有更深層的原因。」

  「什麼原因?」

  大筒木羽衣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

  「我不知道。」大筒木羽村誠實地說。

  「但我知道,父親從沒傷害過無辜,他救過羽織的祖母,救過祖之國,創造淨土接引靈魂……這樣的人,會輕易讓世界陷入混亂嗎?」

  大筒木羽衣沉默。

  「給父親一點信任,也給母親一點理解。」

  大筒木羽村拍拍他的肩膀。

  「他們經歷的,比我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夕陽西下,將兄弟倆的影子拉得很長。

  …………

  大筒木輝夜的居所。

  月光升起時,清司回來了。

  他走進臥室,看到大筒木輝夜坐在窗邊。

  「怎麼了?」

  他走近,從背後輕輕抱住她。

  大筒木輝夜靠在他懷裡,許久才開口:

  「大筒木羽衣……在質疑你。」

  清司的手頓了一下:

  「質疑什麼?」

  「質疑你傳授攻擊性忍術。」大

  筒木大筒木輝夜轉過身,仰頭看著清司。

  「他認為查克拉不應該用於殺伐。」

  清司聞言笑了笑。

  這確實有違大筒木羽衣的理念。

  原著的他,甚至不會說自己是忍者。

  他只認為查克拉是心靈互相理解的力量。

  「是嗎。」

  清司淡淡道。

  「你不生氣?」

  大筒木輝夜問。

  「為什麼要生氣?」

  清司輕撫她的長髮。

  剛好他想看看能不能刷新出新的詞條。

  至於大筒木羽衣,打一頓也就好了。

  即使他去學了「仙術」,清司也不認為他能跳出自己的手掌。

  「他有自己的思考,這是好事,雖然他的思考還不成熟,但至少他在思考。」

  「可是他不該質疑你。」

  大筒木輝夜的聲音里有一絲執拗。

  清司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

  「大筒木輝夜,你在保護我。」

  「當然。」

  大筒木輝夜理所當然地說。

  「你是我的伴侶。」

  大筒木輝夜看來,兩個繁衍的人,就是人類定義上的伴侶。

  清司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樣嗎,但不必擔心,大筒木羽衣只是一時迷茫,給他時間,他會明白的。」

  「如果他不明白呢?」


  大筒木輝夜問。

  「那就引導他明白。」

  清司的聲音淡淡。

  言語的上無法明白。

  那就物理上讓他明白。

  大筒木輝夜凝視著他,純白的眼眸中倒映著清司的臉。

  許久,她輕輕點頭:

  「好。」

  …………

  大筒木羽衣在神樹旁靜坐了三日。

  這三日裡,他幾乎沒怎麼進食,只是偶爾飲些清水。

  純白的眼眸時而望向神樹那遮天蔽日的樹冠,時而望向父母居所的方向,更多時候則是看著遠處的山脈。

  大筒木羽村沒有打擾。

  他知道兄長需要時間思考,需要理清心中那些糾纏不清的思緒。

  所以這幾天,都是他在一旁專心的守護神樹。

  偶爾,這些地方會有被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吸引來的通靈獸。

  清司對結界進行了改造。

  最核心處的結界在神樹那裡,對神樹附近進行加速。

  次一級的結界,就是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守護的地方,在神樹的一百米外。

  這些地方會泄露從神樹那裡來的自然能量。

  最後又外泄到外面去。

  所以會有一些貪婪的通靈獸找來。

  第三日傍晚,夕陽將天際染成一片橙紅時,大筒木羽衣終於站起身。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長時間的打坐讓肌肉酸痛,但他眼中那份迷茫卻消散了不少。

  「我還是要出去看看。」

  大筒木羽衣對弟弟說。

  「我要親眼看看查克拉在人類世界究竟引發了什麼變化,不只是聽父親說,也不只是聽蛤蟆丸說,我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大筒木羽村點點頭:

  「小心些,兄長,母親那天……是真的生氣了。」

  提到母親,大筒木羽衣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記得那雙純白眼眸中的失望與冰冷。

  「我知道。」

  大筒木羽衣頓了頓,繼續道:

  「我會注意分寸。」

  ……

  數座山巒之外的小村莊。

  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中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柴火和飯菜的香氣。

  孩子們在村口的空地上追逐嬉戲,幾個老人坐在屋檐下,聊著家常。

  大筒木羽衣站在村外的山坡上,望著這幅景象。

  他緩步下山,走向羽織家。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了風遁查克拉流動的聲音。

  那聲音很細微,若不是他感知敏銳,幾乎察覺不到。

  與戰鬥時的查克拉不同,這股流動很微小。

  大筒木羽衣停下腳步,隱在一棵大樹後,悄悄望去。

  羽織坐在自家院子裡的石凳上,手中捧著一塊巴掌大小的木頭。

  她的指尖泛著淡黃色的風流,是風遁查克拉被塑形成一道道細如髮絲的氣流。

  那些氣流纏繞在她手指周圍。

  羽織在雕刻。

  風遁查克拉化作無形的刻刀,在木頭上遊走。

  木屑如雪花般飄落,木頭的輪廓逐漸清晰。

  那是一個人的側臉,線條分明,面容英俊,長發披散……

  大筒木羽衣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父親。

  羽織雕刻得極為專注,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觀察。

  她的眼神虔誠,每一刀都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不知過了多久,雕像終於完成。

  羽織捧著它,仔細端詳,嘴角浮現出一抹滿足的微笑。

  那笑容中有著少女的羞澀,有著信徒的虔誠,還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大筒木羽衣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不是不喜歡羽織雕刻父親。

  那本身並沒有什麼。他不喜歡的是羽織眼中那種混合了崇拜與傾慕的情緒,不喜歡她對待父親雕像時那種近乎痴迷的態度。

  這不對勁。

  父親是賜予查克拉的始祖,是拯救村子的恩人,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羽織對他的感情應該是敬畏,是感激,是崇拜,而不應該是這種……這種摻雜了私慾的東西。

  老實說,大筒木羽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

  明明崇拜父親的凡人有很多才是。

  他……為什麼會不舒服?

  大筒木羽衣想不通。

  下一刻,大筒木羽衣想要轉身離開,但腳步卻像生了根。

  他又看了一會兒,直到羽織終於收起雕像,準備回屋。

  「羽織。」

  他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羽織嚇了一跳,手中的雕像差點掉在地上。

  看到是大筒木羽衣,她鬆了口氣,下意識地將雕像往身後藏。

  「大筒木羽衣大人,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

  大筒木羽衣說,目光掃過她藏到身後的手。

  「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

  羽織的聲音有些慌亂。

  她不想讓大筒木羽衣知道自己在雕刻清司。

  「就是隨便刻點東西……你今天怎麼來了?」

  「隨便逛逛。」

  大筒木羽衣道。

  「村里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

  羽織見他似乎沒有深究雕像的事,放鬆了一些。

  「大家都按照始祖大人教的方法修煉查克拉,有幾個年輕人進步很快呢,對了,村東頭的阿健昨天用土遁修好了被雨水衝垮的田埂,省了好多力氣!」

  她說起這些時,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活力。

  大筒木羽衣聽著,心中的不適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至少,查克拉確實給村子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好處,修復田埂,保護家園,改善生活。這不正是父親想要看到的嗎?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那頭燒焦的野狼,想起了羽織釋放火遁時眼中的那一絲複雜。

  力量永遠是一把雙刃劍。

  「你繼續忙吧。」

  大筒木羽衣搖了搖頭。

  「我走了。」

  「啊?你不坐坐嗎?祖母做了豆餅……」

  「下次吧。」

  大筒木羽衣轉身離開。

  他需要一個人靜靜,需要重新整理思緒。

  羽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又被手中的雕像吸引了注意力。

  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雕像的臉頰,輕聲道:

  「始祖大人……」

  ……

  與此同時,輝夜的居所。

  大筒木輝夜也在修行一些忍術。

  然而就在站起的瞬間,她感覺到腿部傳來輕微的撕裂聲。

  「嗯?」

  大筒木輝夜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長裙,裙擺只到膝蓋上方,清司設說這樣更方便活動。

  裙下,她穿著清司前以前給她的一種叫做絲襪的東西。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服飾,由某種特殊的絲線編織而成,薄如蟬翼,卻有著驚人的彈性。

  穿上後,它會緊貼皮膚,勾勒出腿部的每一處曲線,觸感光滑柔軟,而且……莫名地讓人在意。

  清司說這是禮物,還親自幫她穿上過一次。

  大筒木輝夜記得當時的感覺,他的手掌溫熱,托著她的腳踝,將那薄薄的織物一寸寸向上拉,直到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偶爾會觸碰到她的肌膚,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微微顫抖。

  那種感覺……很奇怪。

  但也不討厭。

  而現在,這雙絲襪的左側大腿處,裂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顯然是在剛才修煉時,過於專注的能量流動無意中割破了它。

  大筒木輝夜盯著那道裂口,純白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不悅?

  她不太確定這種情緒是什麼。

  絲襪破了可以再換,清司給了她好幾雙。

  但她就是覺得,這雙穿起來特別舒服,破了有點可惜。

  而且,清司似乎很喜歡看她穿這個。

  她正想著,修煉室的門被推開了。

  清司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看到大筒木輝夜站在那兒低頭看著自己的腿,他挑了挑眉:

  「怎麼了?」

  大筒木輝夜抬起頭,表情依舊清冷,但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懊惱:

  「破了。」

  清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絲襪上的裂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近,將果盤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修煉太用力了?」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觸碰那道裂口。

  他的指尖隔著絲襪觸碰到她大腿的肌膚。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嗯。」

  大筒木輝夜簡短道。

  清司的手沿著裂口向上撫摸部。

  她低頭看著清司。

  此刻清司半蹲在她面前,黑色的長髮垂下,側臉線條分明。

  他的手指還在她腿上流連,那層薄薄的絲襪仿佛不存在,他的溫度直接傳遞到她的皮膚上。

  簡單來說,清司捏了捏大筒木輝夜的腿。

  「破了就換一雙。」

  清司終於收回手,站起身。

  「想要什麼顏色的?」

  大筒木輝夜眨了眨眼:

  「顏色?」

  「嗯,我讓人做了幾種不同的。」

  清司拿出封印捲軸打開,裡面整齊地迭放著十幾雙絲襪,有純白的,有黑色的,有淡紫的,甚至還有帶著極細花紋的。

  大筒木輝夜的目光掃過那些絲襪,最後落在清司臉上:

  「你……喜歡什麼顏色?」

  清司笑了,從柜子里取出一雙純黑色的:

  「這個。」

  他走回來,再次蹲下:

  「來,抬腳。」

  大筒木輝夜順從地抬起左腳。

  清司握住她的腳踝,動作熟練地脫下破損的絲襪。

  他也為美琴、綱手等女人穿過很多次。

  清司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腳踝,拇指在她內側的骨頭上輕輕摩挲。

  大筒木輝夜的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清司將破掉的絲襪放到一邊,拿起那雙黑色的,展開,套上她的腳尖,然後緩緩向上拉。

  黑色的絲襪一寸寸覆蓋她的小腿,膝蓋,大腿。

  絲襪的材質很薄,穿上後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但那層黑色又賦予了肌膚一種誘人的光澤。

  當絲襪拉到大腿時,清司的手指停了下來。

  因為這就是絲襪的長度。

  絲襪的襪口將大筒木輝夜雪白的肌膚勾勒出了一些肉。

  大筒木輝夜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純白的眼眸中泛起水潤的光澤。

  「好了。」

  清司終於固定好絲襪,但手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順著她的大腿曲線向下撫摸,直到膝蓋。

  「轉過來,另一隻。」

  大筒木輝夜轉過身,背對著他,抬起右腳。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微微彎腰,臀部向後翹起,身體的曲線在緊身裙和絲襪的勾勒下完全展現在清司面前。

  清司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繼續動作。

  第二隻絲襪穿得更慢。

  當最後一點絲襪邊緣被固定在腰間時,大筒木輝夜幾乎要站不穩了。

  她感覺到雙腿被那層薄薄的黑色織物完全包裹。

  清司的手還停留在她腰側,指尖觸碰著她腰肢的位置。

  「轉過來我看看。」

  清司說。

  大筒木輝夜轉身。黑色絲襪完美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

  絲襪的頂端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大腿根部那道勒痕清晰可見,將豐腴的腿部曲線襯托得更加誘人。

  清司靜靜的欣賞著。

  很好,很有精神,很好看!

  清司站起身,雙手搭在她腰間,將她拉近:

  「很適合你。」

  大筒木輝夜仰頭看著他,純白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臉。

  她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清司有些意外。

  大筒木輝夜純癮大啊。

  清司感覺她比生命力旺盛的玖辛奈還癮大。

  許久,大筒木輝夜才微微後仰,結束了這個吻。

  她的臉頰泛著極淡的紅暈,呼吸凌亂,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謝謝。」

  大筒木輝夜下意識道。

  她從不對清司以外的存在說謝謝。

  清司輕撫她的後背:

  「謝什麼?」

  「謝謝你……幫我穿。」

  大筒木輝夜的話語很平靜。

  但是臉卻埋在了清司的胸膛上。

  「這有什麼?」

  清司嘴角勾起。

  旋即,他開始詢問起一些關於大筒木一族的事。

  過去清司從未問過這些。

  因為他想要將好感度刷高一點再問。(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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