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大筒木輝夜對愛的思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夜色漸深,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回到了他們慣常值守的位置,距離父母和妹妹居住的山頭隔著數道蜿蜒的峽谷與茂密叢林。

  結界無聲運轉,將這片區域籠罩在靜謐與淡淡的迷霧之中,尋常生物難以靠近,更無法窺見內部真容。

  兄弟倆盤坐在能望見神樹根部的岩石上,心思卻全然不在警戒之上。

  父親那番坦誠的話語仍在耳邊迴響,與蛤蟆丸展示的枯寂星球畫面交織在一起,沉重得讓他們呼吸都有些滯澀。

  「父親……沒有否認。」

  大筒木羽村低聲道,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

  「嗯。」

  大筒木羽衣應了一聲,目光投向遠方父母住所隱約的輪廓,。

  「他只是說,神樹汲取的,是萬物終將逝去的生命力,而且……他似乎並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對,或者說,他有他的打算。」

  「我們該怎麼辦,兄長?」

  「要不要去認錯?」

  大筒木羽村看向大筒木羽衣,眼中迷茫更甚。

  父親那平靜甚至帶著些許瞭然的態度,反而比忿怒或辯解更讓他們無所適從。

  仿佛他們得知的並非什麼駭人真相,而是一件早已被預見、甚至被納入考量的尋常事。

  父親,早就知道他們會去詢問了?

  這樣的力量,讓大筒木羽村感覺自己不該和兄長去那個什麼蛤蟆國度。

  大筒木羽衣沉默許久,緩緩道:

  「如父親所說,觀察,思考,也如那蛤蟆所言,驗證。」

  他頓了頓。

  「但我們依然繼續守護神樹,至少在弄清全部真相之前,在父親或母親親自告訴我們別的決定之前。」

  這更像是一種自我說服。大筒木羽村聽出了兄長聲音里的緊繃,但他沒有點破。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著,守望著黑暗中的神樹,各懷心事,直至天際泛起微光。

  兄弟二人,也在這一刻產生了不知不覺的分歧。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精緻的木格窗欞,柔和地灑在室內。

  清司的生物鐘讓他準時從淺眠中醒來,但還未睜眼,一種不同於往常的、極近的溫暖氣息便縈繞在身側。

  他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

  大筒木輝夜側躺在他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沒有穿著那身嚴整保守的白色和服,而是換上了一件……紫色的絲質吊帶裙。

  那衣料極其柔軟貼身,勾勒出她起伏驚人的成熟曲線,光滑的肩頸和手臂大片裸露,紫色的絲綢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純白的長髮有些凌亂地鋪散在枕席間,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長長的睫毛覆蓋著眼瞼。

  清司靜靜看了幾秒,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果然,紫色的就是有韻味啊。

  他伸出手,指尖極輕地拂開大筒木輝夜臉頰上的髮絲。

  這個動作驚動了她。大筒木輝夜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

  純白的眼眸初時帶著剛醒的朦朧,對上清司含笑的視線時,清晰起來,但並沒有立刻移開或恢復平日那種隔離般的清澈。

  她似乎花了片刻確認眼前的狀況,然後,非常自然地,稍微向他靠近了一點。

  「醒了?」

  她的聲音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慵懶。

  「嗯。」

  清司應道,目光掃過她身上的紫色吊帶裙。

  「新衣服?」

  大筒木輝夜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似乎這才完全意識到自己穿了什麼。

  她臉上沒有什麼羞赧的表情,只是平靜地陳述:

  「人類的衣服有時會穿更舒適,我從你給的裡面又挑了一件。」

  她頓了頓,補充道。

  「布料很奇怪,但……確實舒適。」

  清司低笑,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隔著薄薄的絲質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軟和豐腴。

  「很適合你。」

  清司評價道。

  很潤。

  很不錯。

  大筒木輝夜沒有抗拒這個擁抱,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能聽到平穩的心跳。

  這種親密的依偎對她而言依然是新鮮的體驗,但奇異地,她並不排斥,甚至感到一種陌生的安心。

  不過,這樣近距離下。

  大筒木輝夜會升起一股渴望。

  清司的查克拉實在是太……誘人了。

  她咽了咽喉嚨,吞了吞口水。

  吸收查克拉,可以說是她的本能了。

  也是寡淡欲望中,最為強烈的一個。

  但……近來和清司相處過後。

  大筒木輝夜發覺自己其他的欲望也在逐漸升起。

  交織之下,竟然沖淡了想要吞噬清司查克拉的衝動。

  清司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純白的眼眸抬起,看向他,帶著清晰的疑惑:

  「這是……什麼?」

  「早安吻。」

  清司解釋道,手指撫過她絲綢般的長髮。

  「一種表示親近和問候的方式,在人類的一些地方很常見。」

  「吻……」

  大筒木輝夜重複著這個字眼,似乎在品味。

  額頭被觸碰過的地方殘留著溫熱柔軟的觸感,並不討厭,甚至……有點奇異的感覺沿著脊椎蔓延開,帶來一陣輕微的、酥酥麻麻的戰慄,很舒服。

  她想起昨天那帶有教學性質卻讓她失態的電流,但此刻的感覺完全不同,更溫和,更……難以形容。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帶著洞察和些許玩味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專注。

  一種衝動,或者說基於她強大學習本能的好奇心,驅使她做出了反應。

  她微微仰起臉,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將自己的唇瓣輕輕印在了他的唇上。

  觸感柔軟微涼,帶著她特有的淡淡氣息。只是一個簡單的貼合,一觸即分。

  清司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直接地「還回來」,愣了一下,隨即笑意加深。

  他感覺大筒木輝夜就是一隻性情寡淡的小貓,但是會模仿他的動作和行為。

  大筒木輝夜做完這個動作,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純白的眼眸卻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又像是在等待某種反饋或評價。那模樣,竟有種笨拙的認真。

  「感覺如何?」

  清司低聲問,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

  大筒木輝夜想了想,誠實地說:

  「酥麻,舒服。」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仔細分辨內心的感受。

  「和昨天的「教學」不同,更……溫暖。」

  清司他再次低頭,這一次,吻不再停留於淺嘗輒止。

  他低頭一吻,然後耐心地引導她。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最初有些緊繃,但很快便放鬆下來。

  屬於清司的氣息徹底將她包圍,那種酥麻感更加強烈。

  讓她有種輕微眩暈的錯覺。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良久後,才分開。

  清司抵著她的額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

  她純白的眼眸里似乎氤氳了一層極淡的水光,臉頰也染上了一些幾乎看不出的微紅,呼吸略急,碩大人心的起伏在紫色吊帶裙的包裹下更加明顯。

  雖然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但那微微張合的唇瓣和略顯失去焦距的眼神,已足以顛覆她平日的高冷形象。

  她甚至沒有立刻退開,而是順勢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上。

  清司攬著她,感受著懷中難得的溫順,心中一片熨帖。


  大筒木輝夜的變化是緩慢而真實的,像冰川被春水逐漸消融,每一次微小的突破都帶著她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探索和嘗試。

  這種過程本身,就足夠有征服欲。

  所以清司才在這裡停留了不少時日,沒有急著回到千年之後。

  又依偎了片刻,清司拍了拍她的背:

  「該起來了,我去準備早餐。」

  大筒木輝夜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動作。

  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坐起身,紫色的吊帶裙肩帶滑落一點,露出圓潤的肩頭。

  她隨手拉好,動作恢復了平時的利落,只是看向清司時,眼神里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剛才的餘韻。

  「我去換衣服。」

  她說,然後起身走向一旁的房間。走動間,絲質裙擺拂過她修長筆直的小腿,搖曳生姿。

  清司目送她離開,才起身洗漱。

  等他來到院子裡的小廚房時,大筒木輝夜已經換回了那身標誌性的白色和服,長發也一絲不苟地梳理整齊,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仿佛清晨那旖旎的一幕從未發生。

  但清司注意到,她的坐姿雖然依舊筆挺,眼神卻不再像以往那樣空茫地投向遠方,而是時不時會看向廚房的方向。

  大筒木羽羽子嘰嘰喳喳說著在集市看到的新奇玩意,大筒木輝夜安靜地進食,偶爾回應大筒木羽羽子一兩句,清司則聽著。

  遠處山巒迭翠,鳥鳴清脆。

  用完早餐,收拾停當,清司看向大筒木輝夜:

  「今天教你些體術如何?你的戰鬥方式更依賴「血繼網羅」和瞳術,近身體術方面或許可以彌補一些。」

  大筒木輝夜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作為大筒木,提升實力也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好。」

  兩人來到一處較為平坦的空地。清司活動了一下手腳:

  「我先演示一套基礎的體術,融合了一些發力技巧和步法,你看仔細。」

  他身形一動,開始演練一套動作。

  動作並不花哨,但極其流暢,發力迅猛。

  除了木葉的體術,還有忍界其他忍村的體術。

  大筒木輝夜純白的眼眸專注地凝視著,額頭張開了一隻眼眸,那屬於「九勾玉輪迴寫輪眼」的勾玉與波紋微微流轉。

  她不僅在看動作,更是在分析每一塊肌肉的調動,查克拉的瞬間流轉。

  清司一套打完,收勢而立,氣息平穩。

  「看清楚了嗎?」

  大筒木輝夜點頭,直接邁步走到了場地中央。她閉上眼,似乎在回顧和消化。

  幾秒後,她睜開眼,開始模仿清司的動作。

  最初幾個動作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她的身體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鍵。

  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速度越來越快,力量控制也愈發精準。

  不僅僅是模仿形似,她甚至開始根據自己對身體的理解和輪迴寫輪眼捕捉到的「本質」,對某些細節進行了微調,使之更契合她自身的發力習慣和戰鬥節奏。

  清司在一旁看著,眼中讚賞之色越來越濃。大筒木輝夜的學習能力堪稱恐怖,「九勾玉輪迴寫輪眼」的複製與分析能力,配合她自身強大的身體基礎和對查克拉操控的絕頂天賦,讓她能以驚人的速度掌握了這些基礎的體術。

  一套打完,大筒木輝夜停下,氣息也只是略快了一絲。

  她看向清司,似乎在等待評價。

  「很好。」

  清司走上前。

  「形神兼備,甚至有了你自己的理解,不過,體術不僅是套路,更重要的是實戰應用和應變,來,我們切磋一下,只限體術,不動用其他能力。」

  大筒木輝夜點頭,擺出了剛剛學會的起手式,儘管限制了很多能力,但那種屬於強者的戰鬥氣勢依然自然流露。

  清司也收斂了大部分力量,將實力壓制到與她大致相當的層次,揉身攻上。

  一時間,空地上人影交錯,拳腳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大筒木輝夜初時還有些不適應純體術的對抗節奏,畢竟她習慣了以絕對的力量和瞳術碾壓。


  但在清司有意識的引導和餵招下,她進步神速。

  「九勾玉輪迴寫輪眼」時刻運轉,不僅複製清司的招式,更在高速戰鬥中不斷調整。

  她的動作越來越靈活,銜接越來越自然,甚至開始嘗試一些簡單的組合與變招。

  雖然經驗依舊欠缺,偶爾會被清司出其不意的老辣招式逼得略顯忙亂,但那種恐怖的成長速度足以讓任何觀者心驚。

  陽光逐漸升至頭頂,這場以教學為主的切磋才告一段落。

  兩人額頭都見了薄汗,衣服也有些凌亂。

  「可以了。」

  清司停下動作,氣息依舊平穩。

  「以你的學習速度,基礎的體術框架已經掌握,剩下的就是熟練和實戰積累,下午可以再練練發力技巧和一些針對性的應對訓練。」

  大筒木輝夜抬手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鬢髮,純白的眼眸亮晶晶的,顯然對這種能清晰感受到自身進步的學習過程頗為投入。

  「嗯。體術……很有趣。」

  她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不同於直接運用力量,需要更精細的控制和預判。」

  兩人走到樹蔭下的石凳上坐下休息。

  清司遞過水囊,大筒木輝夜接過,小口喝著。

  汗水沿著她優美的頸部線條滑落,沒入和服的衣領。

  她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清司,他正望著遠處的山嵐,側臉線條分明。

  一種奇異的、飽脹的情緒在她心中緩緩流淌。不僅僅是學會了新技能的滿足,也不僅僅是切磋後身體的酣暢。

  那是一種更帶著一絲陌生悸動的東西。

  她想起了「吻」,想起了擁抱,想起了清晨依偎時那種酥麻的舒適感,也想起了此刻並肩而坐的莫名悸動。

  這些感覺,與她過去無盡歲月中,只為種植神樹、等待果實、執行任務而存在的狀態截然不同。

  「愛……」

  她忽然低聲吐出一個字,像是在咀嚼這個對她而言原本空洞的概念。

  大筒木輝夜聽清司談起過這個,但當時並不理解。

  清司轉過頭看她。

  大筒木輝夜與他對視,純白的眼眸裡帶著少見的、試圖理解的困惑:

  「你曾說人類會因為「愛」而在一起,生育後代,互相守護,你教我的這些,你做的食物,早上的……吻,還有現在這樣……」

  她指了指兩人並肩坐著的狀態。

  「這些,都是「愛」的一部分嗎?」

  她的問題直接而純粹,不帶任何世俗的羞澀或矯飾,只是純粹地想要理解這種正在改變她存在的「東西」。

  清司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給出教科書式的定義。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大筒木輝夜的手微涼,手指纖長柔軟。

  「愛有很多種形式,輝夜,對子女的疼愛,對伴侶的情愛,對家園的守護之愛……它可能表現為付出,表現為親近,表現為理解和包容,也表現為想要讓對方變得更好,就像我教你體術。」

  他緩緩說道。

  「它是一種聯結,讓孤獨的個體感受到溫暖和意義。你現在感受到的,無論是什麼,都是你正在理解和體驗「愛」的過程。」

  當然,清司感覺大筒木估計離開不了那麼多愛。

  因為很多生物在她眼裡壓根都不是生命,只是耗材罷了。

  大筒木輝夜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清司的手掌溫熱,包裹著她的手。

  那溫暖順著相貼的皮膚傳遞過來,與她心中的暖流匯合。

  她似乎有點明白了,又似乎更加困惑。但這種困惑並不讓她煩躁,反而讓她有了一種探索的動力。

  她忽然側過身,學著早上更深入的樣子,主動吻上了清司的唇。

  不再是簡單的觸碰,而是帶著一點新學到的技巧和更多的探究欲望。

  清司先是一怔,隨即欣然回應。

  這個吻比清晨少了幾分懵懂,多了幾分明確的索求和親近。

  好一會兒,大筒木輝夜才退開一點點,額頭抵著他的,呼吸交纏。


  她依舊沒什麼誇張的表情,但眼神明亮,唇瓣水潤。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清司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大筒木輝夜身體微微傾斜,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手臂也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上半身幾乎都依偎進他懷裡。

  「這是中午的吻。」

  她宣布道,聲音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極淡的宣誓意味。

  她在嘗試應用她理解中的「愛」的表達方式。

  清司失笑,手臂環住她,接受了這份主動的親密。

  他忍不住想,大筒木輝夜這學習能力,是不是用錯了方向?

  還是說……她其實樂在其中,甚至有點上癮了?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清脆歡快的童音由遠及近,打破了兩人之間的交流。

  大筒木羽羽子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幾朵剛摘的野花。

  她看到父母依偎在一起的樣子,大眼睛眨了眨,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你們在休息嗎?我也要抱抱!」

  她撲過來,擠進了兩人中間。

  清司笑著將她攬住,大筒木輝夜也鬆開了環著清司的手,轉而輕輕摸了摸大筒木羽羽子的頭。

  「母親大人,你剛才在和父親大人練習打架嗎?我都看到啦!好厲害!」

  大筒木羽羽子崇拜地看著大筒木輝夜。

  「是體術。」

  大筒木輝夜糾正道。

  「我也想學!父親大人你教母親大人,也要教我!」

  大筒木羽羽子抓住清司的袖子搖晃。

  「你還小,先打好基礎。」

  清司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等你查克拉控制得更好了,再學不遲。」

  「好吧……」大筒木羽羽子撅了撅嘴,但很快又高興起來,獻寶似的舉起手中的野花。

  「看,我采的花!送給母親大人!」

  她將最大最鮮艷的一朵,笨拙地插在了大筒木輝夜的發間。

  白色的長髮,配上那抹亮色,竟有種別樣的生動。

  大筒木輝夜沒有拒絕,任由女兒擺弄,純白的眼眸看著大筒木羽羽子興奮的小臉。

  忽然,清司的目光投向結界外圍的某個方向。大筒木輝夜幾乎同時也察覺到了,抬眸望去。

  「有凡人靠近。」

  她陳述道。語氣里有被打擾的不悅,和一絲淡淡的疑惑。

  按照常理,結界的力量會自然引導誤入者繞開,或者產生「這裡沒什麼特別」的認知後離開,極少有人能如此「徑直」朝核心區域走來,儘管速度很慢。

  「嗯,我感知到了。」

  清司點頭,神色平靜,似乎並不意外。

  「一個年輕女人,叫羽織。昨晚大筒木羽衣他們值守時,她就在外圍求助,想找『仙人』救治她的祖母,羽衣給她指了大致方向。」

  他頓了頓。

  「我暫時調整了那部分結界的引導,允許她『找到』這裡。」

  換言之,如果他不允許,這個名為羽織的凡人女子,只會在這片山脈外圍徒勞地打轉,最終疲憊而歸。

  他知道她會來,甚至默許了她的到來。

  大筒木輝夜看了他一眼,沒有問為什麼。

  她對凡人的生死並無太多感觸,但清司似乎總有一些她尚未完全理解的理由和計劃。

  大筒木羽羽子好奇地問:

  「有人來了?是客人嗎?」

  「算是求助者吧。」

  清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大筒木輝夜也站起身,取下發間那朵略顯突兀的野花,握在手中,姿態恢復了慣常的清冷端莊。

  只是髮絲被大筒木羽羽子弄得稍微有些鬆散,為她冰冷的完美添了一絲人間氣息。(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