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靜音:我以後和綱手大人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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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9章 靜音:我以後和綱手大人各論各的?

  清司落座的動作很輕,卻讓綱手握著酒杯的指尖微微一頓。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獨屬於清司的氣味。

  那是男人的氣味,與她杯中清酒的醇香、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後的暖香交織在一起。

  「倒是會挑時候。」

  綱手哼了一聲,又仰頭飲盡一杯,酒液順著她微揚的脖頸滑下一道細微的亮痕,沒入衣領下的雪白。

  「外面都處理乾淨了?」

  「恩目羅已收押,後續研究已經安排下去。」

  清司的開口道。

  這次沒有人死亡,但是有人受傷。

  幾個路過的忍者攔腰斬斷,醫療部的忍者便拿出了尚處於實驗中的醫療技術,對他們進行了緊急處理。

  素材來源是以前的白絕。

  倘若將白絕提供的力量弱化,用他當做縫合肢體的素材倒不錯。

  這也是清司現在讓木葉醫療部門研究的一個方向。

  那幾名忍者的處理方式就是在斷口移植了一層薄薄的白絕細胞,再用醫療忍術催動修復,把另一半肢體連上。

  現在勉強將他們的命保了下來,至於後續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反應,還得繼續觀察。

  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然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忍界,真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沒有太平啊。」

  綱手輕輕的嘆了口氣。

  哪怕他的爺爺千手柱間在世的時候,也不是絕對的和平。

  除了宇智波斑在搞事,一些局部也有摩擦。

  後續又發生了第一次忍界大戰、第二次忍界大戰、第三次忍界大戰,未來會不會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猶未可知。

  「無妨,我會出手。」

  清司微微一笑。

  力量,正是成為王的理由。

  清司願意的話,現在也可以嘗試暴力統治忍界。

  只是那樣一來,容易激發起所有人的反抗。

  在沒有對付大筒木一式之前,清司採取的是溫和政策。

  葉倉已經是五代目風影了,相當於是他扶持上去的傀儡,間接的掌握了砂隱村。

  而照美冥,距離成為五代目水影也不遠了,屆時也是他扶持的傀儡。

  剩下的雲隱、岩隱,都可以緩緩滲透。

  「是啊,你會出手。」

  綱手微微側頭,凝視清司。

  清司的力量,對於敵人而言,是一種難言的恐懼。

  作為自己人,卻能感到一種安心。

  清司的視線落在了綱手因飲酒而泛著誘人粉色的側頸,以及那身幾乎要被飽滿人心撐開扣子的護士服上。

  室內的暖光在她白絲包裹的腿側投下柔和的光影,緊繃的布料勾勒出的線條,在跪坐的姿勢下顯得愈發驚心動魄。

  清司伸出手,沒有碰綱手,只是用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榻榻米上的一縷金色髮絲,上面帶著一股清香味。

  綱手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沒有躲閃。

  「你穿護士服很美。」

  清司道。

  他這是客觀評價。

  綱手本就屬于美人胚子,只是一直沒有人能開發罷了。

  在他勤奮的開發下,綱手也是越來越美了。

  最明顯的一點變化是,似乎不再是是固定的106,而是稍稍長了一些。

  寶寶食堂進行了擴建,內里裝修更加豪橫了。

  綱手放下酒杯,轉過頭,棕金色的眼眸在酒意浸潤下格外晶亮,直直地看向他。

  「你怎麼變得和自來也那傢伙一樣了。」

  綱手微張朱唇。

  「我可不是自來也那樣的傢伙。」

  清司搖頭。

  他雖說和自來也半斤八兩,都不算什麼好人。

  不過偷窺澡堂這種事,清司確實從未做過。


  他需要去偷窺嗎?

  想到這裡,清司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那笑意淺淡得幾乎不存在。

  「還是說綱手老師已經討厭我了?」

  清司反問,手指順著髮絲滑下,若有似無地觸碰到她護士服後頸處裸露的一小片肌膚,微涼的觸感讓綱手輕輕一顫。

  「哼。」

  綱手輕輕的哼了一聲,試圖用兇狠掩蓋瞬間加速的心跳,但身體卻下意識地朝他靠近了半分,仿佛被那一點涼意吸引。

  她心中,並沒有討厭的情緒。

  自來也怎麼能和清司相比呢?

  「我只是在想,當年那個在戰場上還需要人照顧的小鬼,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她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帶著些許複雜的感慨。

  清司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就著她靠近的姿勢,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身,掌心隔著一層薄薄的護士服布料,摟住了溫熱和柔軟腰身。

  另一隻手則拿起了她剛才用過的酒杯。

  「酒不錯。」

  他評價道,目光卻始終鎖在她臉上。

  「嗯哼。」

  綱手點頭。

  那是,她的品味能差嗎?

  可看著清司下一刻就著她殘留的唇印,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

  她頓時瞪大了眼。

  這小鬼……怎麼可以這樣!

  不衛生!

  綱手很想這樣說,可惜不等她說出口,清司又道:

  「口紅的味道也不錯。」

  「小鬼!」

  綱手有些惱羞成怒,伸手想去奪杯子,卻被他輕易避開。

  動作間,她整個人幾乎半靠進了他懷裡,護士服前襟的布料被繃得更緊,白絲包裹的膝蓋也無意識地抵住了他的腿側。

  清司低頭,靠近她的耳畔,呼吸間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廓。

  「綱手老師,我只是渴了,解解渴也不行嗎?」

  清司的吐出的氣息帶著酒香,籠罩下來。

  綱手只覺得被他掌心貼住的腰部肌膚滾燙,被他氣息拂過的耳根酥麻,原本因微醺而鬆弛的身體,此刻卻繃緊了幾分。

  「這裡還有杯子。」

  綱手微微推開清司,拿出了一個杯子,給清司倒上了酒。

  「話說綱手老師的酒量,應該不如我吧。」

  清司淡淡說道。

  他的肉身強度擺在這裡,綱手想和她拼酒量,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很得意嗎,小鬼。」

  綱手一聽,那還得了,清司是在挑戰她的權威。

  於是她灌了一口酒,然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清司。

  一個呼吸後,綱手前俯身子,吻上清司。

  綱手那雙泛著秋水的眸子,和清司那漆黑的瞳孔對視。

  近距離下,綱手有種自己全身都要被吸進去的感覺。

  「綱手老師,你的酒量確實不太行。」

  良久,清司抬頭。

  剛剛那一杯,可不太夠。

  「得這樣。」

  說罷,屋內暖黃的光線錯落。

  屋外的夜色寧靜。

  蜿蜒扭曲的黑影,似乎在彼此糾纏,最後化為更加深沉的黑暗。

  ……

  木葉大街上。

  「靜音。」

  自來也的臉色看不出什麼情緒。

  靜音是綱手的弟子,所以自來也對靜音很熟悉。

  「自來也大人。」

  靜音開口。

  此時她聽從綱手大人的命令,前去買一批限量版的酒水。

  由於買的貨很少,所以得提前去排隊。

  結果沒想到在路上遇見了自來也。

  「綱手呢?我有要事跟他說。」

  自來也皺著眉頭。

  以往關於加藤斷已經復活的傳聞一直在村子裡流傳,自來也最開始是不信的。

  後來經過他不斷的調查情報,發現還真確有此事。

  那麼,綱手會是什麼態度?

  自來也很在意這件事。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背叛村子,即使是綱手也一樣。

  這就是他自來也的覺悟,一個木葉忍者的覺悟。

  「綱手大人在家。」

  靜音道。

  平常這個點,綱手應該會小酌幾口。

  不知道為什麼,靜音發現綱手的皮膚似乎越來越好了。

  好到連她都有一些羨慕。

  作為女人,誰會不想讓自己更美?

  所以這也激起了靜音學習「陰封印」的興趣,在她看來,綱手就是因為掌握「陰封印」,這才會有那麼好的皮膚。

  「我知道了。」

  自來也點頭,接著往綱手家而去。

  「奇怪,這麼晚了,自來也大人來做什麼?」

  靜音摸不到頭腦。

  「算了,先去排隊。」

  靜音加快了腳步。

  若是沒完成綱手的任務,綱手大人發脾氣的時候可不是好相處的。

  自來也很快到了綱手的家。

  他站在樓下,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去。

  自來也還在做心理鬥爭。

  關於今天清司迎戰一個陌生敵人的事,已經流傳開來。

  自來也還去木葉醫院看了看波風水門的傷勢。

  連波風水門都這樣輸了,說明那敵人的能力肯定很難纏。

  對付毒霧這樣無差別的攻擊,波風水門還要顧及到不會誤傷到村子裡的其他人,確實有些難為他了。

  這件事也給自來也敲響了警鐘。

  若是加藤斷和這個敵人一樣,回過頭來襲擊木葉,又該如何?

  自來也不希望到時候出現綱手反水的一幕。

  他本身對加藤斷的情緒也很複雜,有同伴之間,也有惋惜。

  當然,更深處,也有嫉妒。

  畢竟綱手是他最愛的女人,那時的加藤斷卻和綱手關係不錯。

  至少比他和綱手的關係好。

  「點的蠟燭嗎?」

  自來也發現綱手家的窗簾,似乎有兩道影子糾纏在一起。

  他沒有放出查克拉去感知。

  那樣肯定會被綱手發現,認為自己又在偷窺。

  少說又要被打斷幾根肋骨,打碎內臟。

  今天的場合,自來也打算嚴肅點,不做那些不著調的事。

  他一直在下面思考,到底要怎樣和綱手說這件事。

  等做好心理準備,恰好窗簾上的影子也短暫停滯之後,消失不見。

  嘭嘭。

  最終自來也懷揣著不安的心上去,敲門。

  他內心祈禱,自己千萬不要聽到不好的答覆。

  「喲,自來也,你怎麼來了?」

  綱手打開了門,她外面披了一件厚重的外套,將身材裹的嚴嚴實實,看上去像是冬季的著裝。

  自來也本想說些什麼,忽然看見了裡面的清司。

  「你們?」

  自來也的第一反應是清司也在和綱手商議這件事。

  他並不知道清司早早的就從綱手那裡得到了這件事的答案,誤以為清司是出於火影的身份而來。

  「我們……」

  綱手臉色微微一緊。

  她得找個什麼理由呢?

  「你們一定是在商談加藤斷的事吧。」

  自來也察覺到了綱手臉上的不自然。

  「嗯?」


  綱手怔住。

  「可別小看我的情報網了啊,綱手。」

  見綱手並沒有要出手打人的架勢,自來也稍稍心安。

  「什麼都瞞不住自來也你。」

  清司笑了笑。

  「你們喝了這麼多酒?」

  自來也看著矮桌旁邊,放了很多空酒瓶。

  「稍微多喝了一點。」

  清司道。

  你一口,我一口,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是嗎。」

  自來也找了一個板凳坐下來。

  綱手在借酒消愁嗎?

  自來也如此聯想。

  「咳,我再去拿一瓶。」

  綱手邁著裹成一團的身軀,往裡面走去。

  看上去像是胖乎乎的企鵝。

  「最近天氣轉涼,也不至於穿這麼多吧。」

  自來也搞不懂綱手在想什麼。

  只覺得綱手今天有些大方。

  平日裡的綱手,可不會給她酒喝。

  問就是窮,沒錢。

  從客廳走出去的綱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呼……」

  這個小鬼,真是越來越會折騰人了。

  綱手並沒有像她說的那樣去拿酒,而是先回了自己的臥室里。

  她脫下裹成一團的外套,然後穿上了內衣,還有經常穿的無袖上衣,最後再套上剛剛的外套。

  「舒服多了。」

  綱手前去其他房間拿了一瓶酒後,回到客廳,把酒放在桌上。

  回到沙發山坐著的時候,還將一團來不及收拾的衣物往沙發下踢的更深。

  那是匆匆放進去的衣物。

  「綱手,你對加藤斷復活這件事怎麼看?」

  喝了一口酒後的自來也,開口問道。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綱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自來也笑了笑,又一連灌了幾口酒。

  這樣加藤斷就不可能去蠱惑綱手了。

  就算加藤斷是曾經的同伴,可他已經叛變外加是情敵,自來也動起手來也就不會再有心理負擔。

  「綱手大人自然不會事不分好壞的人。」

  清司笑了笑。

  他和綱手坐在同一張沙發上,綱手在身側,只需伸手就能碰到她。

  清司的手隱秘的放在了綱手的腰後。

  如今形狀已經變成他的了,綱手又怎麼會去想加藤斷呢?

  那可是加藤斷一生中都沒有抵達的領域。

  只有清司踏足過的地方。

  「小鬼!」

  綱手忽然瞪了清司一眼。

  這小鬼,真是什麼場合都一樣過分。

  綱手拍了拍清司的手。

  她突如其來的喊聲,把自來也的酒意都嚇走了幾分。

  「咳咳,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自來也揮揮手。

  店裡有位好女孩,他好久沒去光顧了。

  今晚得去照顧一下。

  賭博的父親,生病的母親,急需上學的弟弟,還有破碎的她。

  除了他自來也大人可以幫忙一下,還有誰能忙?

  「快走吧。」

  綱手也下了逐客令。

  自來也這幅色眯眯的模樣,用膝蓋想也知道他等下要去哪裡。

  她突然感覺自己被自來也坐過的板凳也髒了。

  等自來也走後,靜音剛好也回來了。

  她在進來的時候,又和自來也打了一個照面。

  「清司也在啊。」


  靜音還以為是剛剛在商議什麼重要的事。

  「讓你買的東西買好沒有。」

  綱手見靜音回來,當即問道。

  靜音點了點頭,將袋子裡的酒拿出來。

  「不錯,不錯。」

  綱手眼中一喜,這種酒可不容易買到呢。

  畢竟過去的她常常處於負責狀態。

  自來也被借多了錢,也不怎麼借她了。

  就清司始終如一的借錢給她。

  這搞得綱手都有些不好意思。

  「剛好用得上。」

  清司低頭看了看這些酒。

  今天不是解鎖了新技能嗎,恰好還有道具送上來。

  「正經點。」

  綱手輕輕拍了下清司肩膀。

  什麼話也敢說。

  「不是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嗎?」

  靜音看著滿地的空瓶子問道。

  「再多一點,也是一樣的。」

  清司笑道。

  「我……我今晚要休息了。」

  綱手一溜煙的跑到自己房間中。

  她對於清司的提議閃過了幾分心動,可靜音回來了。

  她還要保持自己的師父威嚴。

  「清司,你們今晚聊什麼了?」

  靜音好奇的問道。

  「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清司開口道。

  接著啪的一聲,靜音嗚了一下。

  她的腰臀火辣辣的疼。

  清司……竟然這樣對她。

  「那我也先走了。」

  看著靜音一副委屈,又無奈的小表情,清司滿意的離開了。

  有時候逗一逗靜音還不錯。

  「可惡……」

  靜音臉色羞紅的不行,一個人站在客廳裡面。

  「清司不會對我也……」

  靜音在羞怒之餘,也有一種安心感。

  從清司成為綱手弟子開始,靜音就常常找清司詢問問題,很有好感。

  只是她將這份心意一直埋在了心中。

  現在伴隨著綱手和清司的事,還有剛剛發生的動作,讓她的心再度漣漪起來。

  只是這樣的話,她是和綱手各論各的?

  靜音輕輕蹙起了眉頭,頓感煩惱無比。

  ……

  殼組織。

  「恩目羅死了嗎。」

  大筒木一式操控慈弦的身體,動作優雅的在一個餐桌上用餐。

  他慢條斯理的用刀叉切下牛肉,再喝了一口紅酒。

  沒過多久,他的眼角流出了淚水。

  這並非大筒木一式對恩目羅的死感到傷心。

  相反,他的內心一片寂靜。

  「廢物,只是死個人,你就這樣。」

  大筒木一式淡淡開口。

  他罵的人是慈弦。

  雖然占據了慈弦的肉身,但慈弦的意志並未消失,只是被壓制到了角落裡。

  這具肉身的控制權也完全在大筒木一式手中。

  「阿瑪多,我要你派人帶更多的樣本回來,無論是「器」的人選,還是人造人,都不能落下。」

  大筒木一式緩緩將喝空的酒杯放下,看著進入房間內的中年男人。

  殼組織的人分為「內陣」和「外陣」。

  「外陣」收集了很多情報,包括恩目羅是如何被宇智波清司所擊殺。

  「他會一種攻擊靈魂的術,你後面研製的人造人要小心這一點。」

  大筒木一式道。

  「沒問題,慈弦大人。」

  阿瑪多點頭。


  他也對宇智波清司起了濃厚的興趣。

  靈魂的領域,是他相當陌生的一塊領域。

  一直以來嘗試復活女兒的行動都失敗了,假如攻克靈魂的難題,能夠成功嗎?

  ……

  又是數月過去。

  忍界似乎陷入到了詭異的太平當中,但很多敏銳的人都會察覺到,這不過是假象。

  乃至有人認為,第四次忍界大戰或許要爆發了。

  這一天,清司做著實驗。

  他伸手在控制面板上輸入新的比例參數。

  傀儡分身從旁取出新的試劑瓶,將不同批次的稀釋液倒入新的試管中。

  新的實驗開始。

  這一次,清司改變了順序。

  他先將經過削弱的「清司細胞」注入培養液中,使其自然穩態三十秒,然後才滴入極微量的「英雄之水」。

  一滴藍光落下。

  液體緩緩滲入,細胞表層的查克拉流開始微弱震動。

  清司注視著那細微的變化,不同於往次的劇烈反應,這一次的波動竟在數秒後趨於穩定。

  「……咦?」

  他輕聲一哼,白眼的視野下,細胞的結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它們開始像是在呼吸。

  內外查克拉流動平衡,「英雄之水」被吸收轉化,再釋放。

  儀器上的數值緩緩上升。

  「效果顯著,無副作用,可重複使用,雖然每次提升的幅度有限,但勝在安全穩定,能夠夯實根基,持續積累。」

  清司緩緩站起身,凝視那瓶淡藍色的液體。

  與原始的「英雄之水」相比,它的色澤淺了幾分,卻更為純淨,像是被削去雜質後留下精髓。

  「來。」

  清司拍了拍袖口,在睡覺的白蛇被吵醒。

  她慵懶的遊動蛇軀,探出了一個小腦袋,然後喝下了清司給的液體。

  沒過多久,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她……感受到了力量!

  查克拉量在快速上漲著,只可惜很快便結束。

  「主人,我還要……」

  白蛇身影變化,變成了半人半蛇的姿態,高大的身軀彎下腰,用妖艷的臉蛋拱了拱清司,抬起頭希冀的望著清司。

  這種變強的感覺,很讓她感覺到舒服。

  「餘下的還要繼續改進。」

  清司拒絕了白蛇的請求,開始探查她體內的查克拉變化。

  她的查克拉量對比沒服用之前,有了一些上漲。

  多次服用的話,上漲的查克拉量就會很可觀了。

  「「英雄之水」的原料有限,我怎麼加速生產這種液體呢?」

  清司摸著下巴。

  感謝好想看書的我沒時間改名字、書友20201217001328290、古月說、Mikey_L、書友20250315170209918的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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