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龍脈的十一尾·龍?加瑠羅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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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8章 龍脈的十一尾·龍?加瑠羅的不安

  「不用著急。」

  清司沒有回頭去看葉倉,而是抬手看著掌心的印記。

  只需要一個念頭,這裡面的龍脈查克拉就會噴涌而出,為清司所用。

  但清司此刻在想的是「陰陽遁之術」。

  十尾本質上只是一團沒有意識,只有本能的查克拉團。

  六道仙人用「陰陽遁之術」將十尾分為九份不同的查克拉,明確賜予了他們形體和意識。

  這恰恰是「陰」遁鑄就形體,「陽」遁注入生命。

  「我能不能仿照一個尾獸的生命體呢?」

  清司摸著下巴。

  若是可以的話,後面就好辦多了。

  原因很簡單,「陰封印」只是一個盒子罷了。

  盒子裝滿,就可以開始使用。

  可是用一點少一點。

  所以綱手和小櫻,平常沒事的時候都會積蓄查克拉在裡面,以備突發之需。

  清司現在用的「陰封印」已經經過了他的一些改良。

  吸收了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守鶴的封印術,還有巫女一脈的封印術,加上清司自身的天賦和理解,早就已經到了一個全新的境地。

  封印術上的他,造詣深厚。

  故而「陰封印」的位置在清司的改良下,可以不用固定,而是在掌心,可以積蓄的查克拉容量也增多了許多。

  可到底有著極限,用完了還是得補充。

  「我或許可以創造十一尾·龍?」

  清司沉吟。

  當然,十一根尾巴的龍看上去還是有些抽象了。

  真創造出這樣的生命體,清司覺得就做個傳統形象挺好。

  「若是龍脈有了形體和智慧,那麼就可以像尾獸一樣自我提煉查克拉,進行恢復。」

  簡單來說,就是尾獸牌充電寶。

  而且龍脈人柱力,也可以隨時調用龍脈查克拉。

  至於查克拉量,清司覺得應該遠遠超過九尾了。

  這可是大地上節點最集中的一處龍脈入口,足以扭曲時空。

  「十尾的話,敦強敦弱還不清楚。」

  真正巔峰的完整體十尾,整個《疾風傳》包括後面的《博人傳》都沒有展現過。

  而且,這兩股力量,沒有說不能兼容。

  左手龍脈,右手十尾,查克拉量得多雄厚?

  清司想了想,或許真正意義上的「斗如海量」?

  「你在想什麼?」

  葉倉發現清司低著頭,似乎在想事情。

  「一些有趣的想法罷了。」

  清司放下手,沒再看紫色的菱形圖案。

  他打算處理完葉倉這檔子事,就去收集「陰陽遁之術」。

  這算是忍界最為玄妙的力量了。

  六道仙人賜予了鳴人他一半的查克拉,讓鳴人的身體本能的學會了「陰陽遁之術」。

  所以鳴人迷迷糊糊的覺得自己現在「擁有改變一切的力量」。

  看見卡卡西缺個眼睛,當場用手搓了一顆眼晴給他。

  可謂是完美的實現了用查克拉轉化為物質的能力。

  可若是問鳴人原理的他,他也說不清楚,只是六道仙人讓他有了這股力量而已。

  隨著六道仙人查克拉的耗盡,鳴人從此再也沒有展現過「陰陽遁之術」。

  不然的話,他也沒必要去接義肢。

  直接用「陰陽遁之術」給自己造一條和以前一模一樣的手臂,順帶還能去把佐助和邁特凱的腳也治好。

  「女王殿下,以後這裡將受到木葉的庇護,你們也可以開放外界了。」

  清司開口。

  樓蘭沉寂了十多年,現在露個頭也沒什麼。

  「....好。」」

  薩拉點了點頭。

  樓蘭古國終究是一個小國,要說對外界不充滿憧憬,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當初為了和清司的約定,所以一直沒有外出。

  況且要是外出之後,再遇到安祿山那樣居心鬼測的忍者,他們也很難對付,承受不了風險。

  「下面我們可以商談商談貿易的事。」

  清司開口。

  還處於茫然狀態的夕日紅回過神來,從忍具包里拿出一份模版。

  當時清司為了找個理由去其他忍村收集尾獸查克拉,搞了很多貿易的條約。

  「互通有無的話,樓蘭古國生活的子民們,他們的生活質量會更好。」

  清司道。

  當然,木葉的經濟也會提升就是了,本質是雙贏。

  現在木葉和樓蘭,都是清司的東西。

  那麼兩者進行一部分的利益捆綁也沒什麼。

  「哦——好。」

  薩拉女王點了點頭。

  她和夕日紅、卡卡西、邁特凱、葉倉、鼬這幾個被封印了記憶的人一樣,還是有些茫然無措。

  於是清司當夜便在樓蘭古國住下。

  龍脈查克拉還有很多秘密等著他的研究。

  葉倉雖然有些不滿,可惜終歸無法說些什麼。

  翌日。

  太陽如往常一樣照耀在荒漠之上,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有忍者擦了擦汗,戴著面巾。

  休息一會後,繼續向砂隱村趕路。

  他要傳遞一則驚人的消息。

  昨夜還是廢墟,毫無生機的樓蘭遺蹟,今天竟然出現了一大片建築的群落。

  高樓大廈林立,像是和平發育了許多年的國家。

  這樣的大事,第一時間讓負責守護風之國,進行巡邏的砂隱忍者所發現。

  「何事慌張?」

  和野原琳長的有幾分相似的真樹喊住砂隱忍者。

  那砂隱忍者連忙將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而在另一邊的氣氛就和諧了許多。

  樓蘭古國的子民們,沒想到拜了十多年的雕像,居然還真有其人,紛紛想來看看清司是什麼樣的人。

  倒是鬧起了不小的風波。

  但這些,很快被侍衛們所驅趕。

  那位大人不喜嘈雜,且女王殿下還和他一直交談,萬萬不能打擾到他們的雅興。

  「倒是沒想到你會給我立一個雕像。」

  清司端起茶,喝了一口。

  這些茶,都是用樓蘭一些特殊的茶葉製成,作為王室特供品,清司發現還不錯。

  永遠都不要懷疑封建主義上層的統治者,生活會有多奢侈。

  即使善良的薩拉,也在無意識的享受著這些。

  「我我不想忘記你的模樣。」

  薩拉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扭捏。

  十多年過去了,樓蘭古國形形色色的男人薩拉見過不少。

  但給她帶來驚艷之感的人,還是唯有清司一個人。

  「是嗎。」

  清司微微一笑。

  「咳咳,畢竟是英雄嘛」

  夕日紅了嘴,總感覺有些危機。

  於是她挽著清司的骼膊,想要宣誓主權。

  卡卡西和邁特凱自然心照不宣的守候在外面,守護著身為火影的清司。

  鼬則是很好奇這個「第一次」見到的國家,想要去看看這裡的風土人情。

  對於鼬的要求,清司也沒有阻攔。

  只有充實了、開闊了一個人的眼界,面對選擇的時候,才能做出正確的行動。

  下午。

  在樓蘭待了半天的清司,在留下飛雷神標記後,打算先帶著一行人回到砂隱村。

  這一次,不止有加羅在一線天門口等看他們。

  還有四代目風影羅砂、千代、海老藏等砂隱高層。

  「清司,莫非你早就知道了樓蘭其實還在,所以故意要的那片地?」


  羅砂努力擠出笑容,卻始終稱不上自然。

  他就好比是一個看走眼的倒霉人,為了錢,選擇把手中的古董便宜買了。

  第二天發現古董的價值是他賣的十倍、百倍。

  所謂沒賺就是虧。

  羅砂現在心裡很不好受。

  他想的是,早知道就讓清司換一個條件好了。

  聽說樓蘭古國也不缺水,羅砂很好奇他們是怎麼實現的水資源循環。

  「運氣好罷了。」

  清司並沒有多說什麼。

  「能否讓我們在這裡借住一晚?」

  「我們是盟友,別說是一晚,你在這裡住一個月都行。」

  羅砂在前方帶路。

  「盟友麼—」

  清司的語氣帶著意味深長。

  羅砂乾笑了兩聲。

  盟約這東西,誰都知道只是一紙空談。

  砂隱村,其實就屢次打破了約定。

  現在砂隱和木葉簽訂的盟友還能持續多少年,羅砂也不清楚。

  所以為了發展砂隱村,羅砂將自己的姿態放低了一些。

  也將砂隱村的利益看作成自己的利益,為了砂隱,羅砂可以付出一切,更何況區區盟約。

  「對了,我要的錢多久能準備好?」

  走路間,清司問道。

  他們交易的內容,除了割讓樓蘭和附近那篇區域,也涉及到了大量的金錢。

  「這個還需等一些時間。」

  海老藏發出老邁的聲音。

  「沒錯,風之國的大名鑑於我們砂隱村上一次忍界大戰的表現並不理想,削減了砂隱的經費。」

  千代也沒藏著掖著,隨意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半公開的消息,清司想去查的話,很簡單就能查到。

  清司對千代和海老藏的說法並不意外。

  風之國大名把省下的這筆錢給了其他表現良好的大國,給他們增加了許多的訂單。

  強者恆強,弱者恆弱。

  中忍考試會迎來各國的忍者,以及官員,就是為了打出各自忍村新生忍者的知名度,進一步去擴大村子的影響力。

  原著劇情里,砂隱村就是因為大名削減經費的原因,聽信了大蛇丸偽裝的風影的讒言,覺得發動「木葉崩潰計劃」。

  「對了,蒼井她很像去看一看砂隱,你們不介意吧。」

  在抵達風影大樓之前,清司指了指偽裝起來的葉倉。

  蒼井,就是她現在偽裝的名字。

  「這沒什麼,希望你們木葉的忍者可以玩的愉快。」

  羅砂說道。

  左右不過是找一些忍者監視蒼井的事,只要確定沒有去敏感的地方,收集他們砂隱的機密情報就無妨。

  「聽見沒有,去吧,蒼井。」

  清司對羅砂揮揮手。

  他讓羅砂先回去的為了找出支持她的人選。

  到後面,肯定要亮出葉倉本人的身份才比較有說服力。

  進行彈劾羅砂的話,少不了支持者。

  清司相信,那些忍族可不建議捅羅砂一刀,只要葉倉給的利益足夠大,什麼都有可能「好。」

  蒼井臉色浮現出期待的笑容,仿佛真的想去看看風景一樣。

  可偽裝之下的葉倉,心情毫無波動。

  這些地方,她不知道來過多少次,見到多少次了。

  之後的葉倉特意按照記憶里的路線,來到了一處小巷子裡。

  她輕鬆使用了影分身,藉助死角避開了後面砂隱暗部的監視。

  這裡畢竟是她生活了半輩子的地方,葉倉經驗相當的老道。

  脫身之後,她快速換了一層偽裝,找到了真樹。

  「葉倉老師!」

  真樹壓低了聲音,激動的看著葉倉,「現在開始行動。」

  葉倉先是安撫真樹的情緒,然後鄭重的說道。

  「是,葉倉老師。」

  真樹認真點頭。

  葉倉額首,隨後向真樹進一步講述了她的計劃。

  其他各大忍村模仿了木葉的忍者學校制度,也模仿了其他很多方面。

  例忍校學生畢業之後,帶隊上忍會帶一個班的制度。

  受過葉倉恩惠與她帶過的人還不少,她相信可以拉起一批不少的人。

  「清司,晚上可以來我家吃飯,你們是我們砂隱的客人。」

  羅砂道。

  「不會麻煩你嗎?」

  「怎麼會呢。」

  羅砂道。

  話雖如此,但看到清司的臉,羅砂就有種吃虧的不爽。

  「清司,這次就多待幾天吧,看看我們砂隱的風土人情。」

  羅砂開口,已經換上了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熱絡卻不過分親昵。

  他清楚地知道,現在的木葉勢大,砂隱需要時間發展,必須與清司這位現任火影維持表面和睦。

  清司微微頷首,漆黑的眼眸在夕陽餘暉中流轉看難以捉摸的光彩。

  「風影大人盛情,卻之不恭。」

  他抬眼時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羅砂的臉,早已看透這位風影內心的盤算。

  待羅砂離去後,清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羅砂的四代目風影寶座坐不了多久了。

  葉倉被背叛卻未死的真相,就像埋在沙漠下的水源,終將衝破沙層,滋潤每一個砂隱村民的心田。

  嗯——將會是葉倉擔任五代目風影掌權。

  羅砂背叛葉倉的事,可大可小。

  一些砂隱高層都知道這件事,就算有反對意見的,也只能隨波逐流。

  事後的羅砂,依舊穩穩噹噹的坐著四代目風影之位。

  可關鍵是—

  不是所有人都是砂隱高層。

  砂隱村還有幾十萬普通的村民。

  一旦知道這件事,就會迅速升起反對羅砂的聲音。

  那些忍者,也都有老婆孩子,羅砂的行為就是在寒他們的心。

  為村子拋頭顱灑熱血,迎來的不是榮耀和嘉獎,而是死亡的背叛,這也會極致的打擊忍者做事的積極性。

  這會讓他們一直堅守的信仰變成了笑話。

  這個時候,羅砂他們曾經過度宣揚和神話,有著「砂隱的英雄」之稱的葉倉,就會擁有很多聲望。

  再運作運作,其實並不算難。

  怪就怪羅砂他們留下了致命的一點,那就是葉倉被清司救了下來,並沒有死去,來個死無對證。

  與此同時,加羅正在家中準備晚餐。

  當她從傳訊忍者那裡得知羅砂再次邀請清司前來用餐的消息時,手中的湯勺當一聲掉進鍋里,濺起的湯汁染髒了她精心準備的餐布。

  「有蟲子嗎?」

  手鞠仰著小臉,疑惑地看著加羅突然蒼白的臉色。

  加羅慌忙擦拭污漬,手指卻不聽使喚地輕顫。

  「沒事,只是手滑了。」

  她強扯出一個笑容,心裡卻已亂成一團。

  清司——他怎麼會又來?

  上次清司看樣子是有什麼急事,所以才匆匆離去。

  這次還來的話,加羅總覺得清司會做些什麼等羅砂從風影大樓回到家中時,夕陽正好完全沉入地平線。

  「這是我的。」

  勘九郎護著玩具。

  「我只是看看。」

  我愛羅不容置疑的伸手。

  看著打鬧的兩個孩子,羅砂卸下一身風影的威嚴,彎腰將兩個孩子攬入懷中,目光卻不自主地飄向正在擺放餐具的妻子。

  加羅穿著素雅的淺藍色和服,每當她轉身時,寬大的衣擺都會劃出溫柔的弧度。

  「飯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加羅抬頭微笑,但羅砂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笑容有些勉強,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廚房裡,羅砂看著妻子做料理時微顫的指尖,心中的疑慮漸漸升起。

  加羅今晚似乎格外緊張,頻頻望向門口,連勘九郎和她說話都心不在焉。

  「身體不舒服嗎?」

  羅砂想握住她的手。

  加羅像受驚的小鳥般抽回手,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笑道:

  「可能是有些累了,今天孩子特別活躍呢。」

  「等下清司要來做客,你若是累了就先休息,我可以讓夜叉丸帶一些廚師來。」

  羅砂狀似隨意地說,自光卻緊鎖看妻子的反應。

  加羅手中的鍋勺險些滑落,她急忙低頭掩飾:

  「那怎麼行,畢竟是貴客—我再去準備幾道菜吧。」

  她起身時過於匆忙,寬大的衣袖帶倒了水杯。

  水流在桌面上蔓延,如同她心中不斷擴散的不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清司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具下,藏著怎樣的心思和手段。

  很快,到了夜晚的時間。

  這次來的就只有清司一個人。

  其他人都在砂隱忍者安排的住所中。

  膨。

  敲門聲音響起。

  「我去開!」

  勘九郎自告奮勇地跳下椅子。

  門開了。

  清司站在門外,一身做工精良的宇智波長袍,風塵僕僕卻絲毫不顯狼狽。

  他的臉上是無可挑剔的溫和笑容:

  「打擾了。」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開門的勘九郎身,隨即自然地掃過屋內,最後,如同不經意般,落在了加羅身上。

  那目光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重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只是一瞬,他便移開視線,看向迎上來的羅砂。

  「清司,快請進,不必客氣。」

  羅砂盡顯主人風範,他側身將清司引入屋內,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加羅那一瞬間的僵硬。

  加羅迅速低下頭,假裝整理餐桌上的碗碟,手指冰涼且有些不聽使喚。

  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雖已移開,卻像炙熱的燒鐵一樣烙在她的皮膚上。

  晚餐在一種表面熱絡實則微妙的氣氛中進行。

  羅砂與清司談論著兩國形勢、任務見聞,偶爾也會將話題引向孩子們。

  清司應對得體,言談風趣,偶爾引得勘九郎和手鞠發出笑聲。

  我愛羅則是悶頭乾飯。

  清司甚至在交談中自然地向加羅致意,稱讚菜餚的美味,語氣禮貌,無可指摘。

  然而,只有加羅知道這平靜下的驚濤駭浪。

  她食不知味,每一次為清司添菜,都感覺手臂有千斤重。

  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孩子們身上,小心地替手鞠擦掉嘴角的飯粒,提醒勘九郎不要只顧著玩愧儡零件而不吃飯。

  「加羅,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羅砂終於注意到妻子的異常,關切地問道。

  「啊是有點,」

  加羅順勢低下頭,用指尖輕輕按了按太陽穴,道:

  「可能是今天準備得久了些。」

  「這樣啊,等會就好好休息吧。」

  羅砂少見的多喝了一些酒。

  雖然已經知道損失了樓蘭。

  但是能讓風之國恢復大片綠洲,這件事,足以讓他的功績載入砂隱村的歷史裡。

  所以羅砂心裡還是高興的,只是白天的時候想到樓蘭很鬱悶。

  羅砂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砂隱特產的烈酒。他的談笑聲逐漸變大,眼神也開始有些渙散。

  「清司君—砂隱和木葉———.今後還要多多仰仗—」

  他拍著清司的肩膀,話語已有些含糊不清。

  加羅坐在一旁,心一直懸著。


  她看著羅砂逐漸失態,看著對面清司始終保持著清醒與從容。

  清司只是小口啜飲,偶爾回應著羅砂的話,目光卻一次次掃過加羅,讓她如坐針氈。每一次視線交匯,她都迅速低下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終於,羅砂的豪飲到了極限。

  「夜叉丸,這裡就拜託你了。」

  羅砂開口。

  一直守護在外面的心腹夜叉丸冒了出來。

  「是,風影大人。」

  羅砂試圖站起來,卻身形一晃,險些帶倒桌上的酒瓶。

  夜叉丸連忙起身扶住他。

  「我—沒事.」

  羅砂擺擺手,但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夜叉丸肩上。

  「清司—你自便—我—休息片刻—」他的話語已經連不成句。

  「你盡興就好,不必顧慮我。」

  清司開口。

  羅砂當然沒有心大到在自己家喝醉。

  只是清司在刻意引導,使用了無形的瞳力。

  「夜叉丸,我來幫你。」

  加羅的聲音有些發緊,她想去扶著腳步虛浮的羅砂。

  「就幾步路,姐姐。」

  夜叉丸覺得好笑,只是去樓上而已。

  接著夜叉丸扶羅砂上了樓。

  幾十秒後,樓上發出沉重的呼吸聲,加羅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愧疚、不安,還有一絲被獨自留在外面的恐懼。

  「火影大人,我帶您回去吧。」

  夜叉丸想說些什麼,卻只見到一抹紅光,隨後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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