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若能早些相遇—白星(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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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百儀,你好。」百儀到底從應星那裡得知了白珩的名字。

  「你好。」白珩呲牙笑著,「我叫白珩。」

  頓了頓,她又說,「你和應星關係很好嗎?」

  和自家夫君關係好的人,她也要接觸一下才是。

  「當然啊。」百儀點點頭,「我和應星從小就在一起玩了,你說對吧?」

  他懟了懟應星。

  應星撇嘴不說話,轉頭看了一眼白珩的笑,突然有些煩躁的將百儀推遠了些。

  「哎,幹嘛。」應星沒用力,百儀又笑嘻嘻的湊過來,「馬上就要到上學的時候了,到時候說不定咱們還能在一個班呢。」

  「是嗎?」白珩點點頭。

  兩個女人在旁邊聊天,三個小孩坐在另一邊。

  應星坐在百儀和白珩中間。

  「你是從哪來的?」百儀探頭問道,「我在桓卅城沒見過長耳朵和尾巴的人。」

  「我啊?」白珩指了指自己,「我是從仙舟來的。」

  「仙舟?」百儀驚訝的挑眉,「仙舟是什麼地方?」

  「就是這顆星球之外的地方。」白珩笑。

  「仙舟大嗎?」百儀又問。

  「大。」白珩還沒說話,應星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他是擔心白珩言多必失,畢竟這裡沒人知道白珩是哪裡來的,白珩之前還跟他說過,她實力的問題不要告訴別人,可不能在這裡被百儀套了話了。

  對,就是這樣。

  應星點點頭。

  白珩看了看他,正好應星也扭頭去看白珩,兩人對視。

  白珩展顏一笑,應星臉色微紅的扭開頭。

  感覺每次她對自己笑的時候,自己就有種很不好意思的感覺。

  要說應星這害羞的過程是從何而起的?

  說笑了,咱們應星哥哪有什麼過程。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開始了。

  白珩搖了搖尾巴。

  「我真想摸摸你的尾巴……但是應星不讓。」百儀咬了咬手指頭,盯著白珩搖晃的大尾巴呢喃。

  「嗯,他不讓我也沒辦法。」白珩聳聳肩。

  「你說。」百儀拍拍應星的肩膀,「今年的來星會是誰?」

  「那還用想麼,肯定還是我爹。」應星抱起胳膊,對應銘歷十分自信。

  「我不覺得。」百儀搖頭,「我覺得是我爹。」

  百儀的父親就是那個站在應銘歷旁邊,比應銘歷還要高一些的男人。

  在孩子眼中,父親都是頂天立地的最強者。

  應星和百儀爭論的空當,那邊城主的聲音響起,「看來,我們的來星已經決定出來了。」

  兩個孩子和周圍的女人們全都抬眸去看,沒選入狩獵隊伍的男人們也抬起頭期盼的看著叢林的方向。

  樹林搖曳一陣,隨後樹葉分開來。

  應銘歷的身影從林中出現,後面拖著一隻巨大的幾乎有兩人高的野豬。

  「好耶——」應星猛地跳起來歡呼著。

  應銘歷也笑著對他們揮手。

  「你看吧,我就說過!」應星對著百儀揮揮拳頭,「我爹就是最厲害的!」

  「哎呀,看來今年的來星又被你摘走了老應。」城主對著應銘歷笑。

  「運氣好,運氣好。」應銘歷撓撓頭,笑的頗為謙遜。

  應銘歷就這樣,謙虛永遠只在榮譽到手之後。

  來星沒有徽章,沒有獎盃,只有眾人的認同,還有奔來日聚會中對家人的額外獎勵。

  就比如精心製作的烹飪,等等。

  白珩撓了撓頭。

  感覺好草率。

  也是,這裡畢竟不是仙舟聯盟,她又想,若是在仙舟聯盟,這樣的榮譽估計就要傳出老遠,就像演武儀典那樣,傳的大半個宇宙都知道。

  「老公。」若月站起身,迎上走過來的應銘歷,摟住他的脖子親在他的側臉,「真棒。」


  「厲害吧?」應銘歷眨眨眼睛,摟緊了她。

  「嗯,厲害。」若月點點頭。

  奔來日有些草率,但是這裡本身也不是仙舟聯盟那樣的大勢力,這不過就是個小名頭——大家都更注重那之後的聚會。

  若月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被應銘歷拽著加入到大人們的聊天聚會中。

  臨走的時候應銘歷將應星交給了白珩。

  「小珩,應星就交給你了哈。」應銘歷揮了揮手,「不能進森林,不能離開會場,別的都可以。」

  白珩點點頭。

  「應該是把她交給我!」應星雙手叉腰,對於應銘歷和若月的不信任感到頗為氣憤。

  「好啦好啦。」白珩安慰似的輕輕拍著他的肩膀,「可能是在叔叔阿姨看來,咱們兩個之間我更成熟一些。」

  白珩是知道怎麼逗應星最有用的,眼看著面前的小男孩臉紅脖子粗的瞪起眼睛,似乎腦袋就要冒出蒸氣來,她笑呵呵的擺手拍拍他的腦袋:「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你最成熟了。」

  「別摸我腦袋。」應星扭頭哼了一聲。

  「你還摸過我的尾巴呢。」白珩撇了撇嘴,「我摸摸你的腦袋還不行?」

  「不行。」應星抱起胳膊,「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白珩也抱起胳膊,「你是小氣鬼,小氣鬼應星。」

  「我不小氣!」應星直用鼻孔出氣,「我又沒摸過你的頭。」

  「我也不是不讓你摸。」白珩抖抖耳朵,「是你自己不摸。」

  瞪大了眼睛。

  原來能摸的嗎?

  他還是不願意相信誰會讓另一個人隨便摸自己的腦袋,「我不信,誰會讓別人摸自己的腦袋。」

  「不讓別人摸,就給你摸。」白珩笑著湊近了一些,耳朵抖動著,「你要摸嗎?」

  白珩突然有了些罪惡感。

  感覺自己似乎在勾搭小孩子做些罪大惡極的事情。

  你摸我我摸你的……這真的是能免費看的嗎?

  應星耳根一紅,他瞪著眼睛看白珩:「腦袋不能隨隨便便給別人摸。」

  「我知道啊,我就讓你摸。」白珩歪頭,「叔叔阿姨也算,那就是三個人。」

  「……」應星深吸一口氣,「那別人不行。」

  「嗯,別人不行。」白珩笑吟吟地搖晃著尾巴,「那你摸不摸?你不摸我腦袋我就要摸你腦袋了。」

  「……你為啥這麼想摸我腦袋?」

  「嗯……」白珩戳了戳嘴唇,「儀式感。」

  當初第一次在朱明仙舟上碰到應星的時候,她就摸了應星的腦袋。

  現在穿越到過去,她覺得這或許算是兩人結緣的一種儀式感。

  怎麼也不能差。

  「唉……」應星嘆了口氣,將腦袋轉過來,「給你摸,給你摸。」

  其實他不太喜歡有人摸自己腦袋,同齡人是不可能碰到他的腦袋的。

  但是實在架不住身旁小姑娘熱切地目光。

  「嘿嘿……」白珩傻笑著,伸手輕輕撫摸著應星的腦袋。

  熱乎乎的,似乎男孩臉上的溫度順著頭皮傳到了頭髮上。

  願望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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