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自家小太卜都快氣成小倉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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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葉推開大門的時候,丹楓正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回來了?」

  聽到聲音,他睜開眼:「晚上不睡覺,幹嘛去了?」

  「走一圈。」

  丹葉抱起胳膊:「看到某人窩在浴室裡面也不出來,研究自己那點小秘密,我也不願意偷聽,就出去走走咯。」

  她又對著丹楓呲牙笑:「獨守空房睡不著嘛。」

  丹楓突的有些心虛。

  自己在浴室的時間似乎……確實太長了一些。

  他輕咳兩聲:「那就睡覺吧。」

  丹葉勾唇,抬手揮了揮,身上的衣服瞬間消失。

  丹楓瞪大了眼睛,臉上湧上猶如瓊實鳥串一般的通紅。

  他一把捂住鼻子,瞬間閉上眼睛。

  「嘿……反應真大。」

  丹葉笑了兩聲:「睡覺。」

  她再次揮手,平日晚上穿著的睡袍再次出現在身上。

  丹葉爬上床,癱倒在丹楓旁邊:「欸,小龍尊,轉過來。」

  丹楓不動。

  他背對著後面的丹葉,微微低下頭瞄了一眼。

  要不然你快點呢?

  活了千年都沒用過你,你能不能稍微爭氣一點?

  不需要你多強悍,至少在該啟動的時候啟動,該休息的時候就像死掉一樣別動好吧?

  丹楓深吸一口氣。

  壓槍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對于丹楓這個千年來的小處男來說,衝擊還是有點大。

  丹葉動作極輕的摸了摸丹楓的腰,纖細的手指順著明晰的肌肉線條撫動。

  像貓爪撓心一樣,讓丹楓剛剛降溫的臉再次升溫。

  「嘶……」

  丹楓倒吸一口涼氣,終於還是轉過身來:「幹嘛?」

  「干。」

  「……」

  丹楓深吸一口氣:「你這樣很危險……」

  「哈哈哈哈哈!」

  丹葉突然笑起來:「你怎麼讓我很危險?小龍尊?」

  丹楓:……

  這怎麼和他想像的不一樣?

  應星和淵明這麼說的時候明明都有很好的震懾作用,鏡流和白珩就立刻不說話也不動了。

  怎麼到他這還有不同結果?

  丹楓有些茫然的在黑暗中看著旁邊躺著的丹葉。

  也是。

  他們兩個身份反過來了,丹葉才是星神。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丹葉笑,抬手捏了捏丹楓的鼻樑:「想說什麼就說。」

  「你稍微矜持點。」

  丹楓輕咳兩聲。

  「我真是搞不懂你,小龍尊。」

  丹葉輕笑一聲:「有時候你又想這種事情,有時候你又很避諱……你不想麼?」

  「你倒是一點都不避諱。」

  「我幹嘛要避諱?」

  丹葉撐著臉,墊起腦袋:「想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丟人值得避諱的事情。」

  丹楓心臟一顫:「你說什麼?」

  「什麼我說什麼?」

  丹葉挑了挑眉。

  「你剛才說的話……」

  丹楓伸出手,大手擱在她腰間:「再說一遍讓我聽。」

  「嗯?」

  丹葉眨了眨眼:「什麼話?」

  「就是剛才那句話。」

  「啊……」

  丹葉點點頭:「我說我幹嘛要避諱。」

  「不是這句,是這句的下一句。」

  丹楓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他急迫的探過頭去,呼吸都急促了些,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晶瑩的光:「再說一遍。」

  「哦~」

  丹葉懂了,她眸中滑過狡黠的笑意:「不說。」

  「說,讓我再聽一遍。」

  丹楓又湊近了些。

  「嗯……」

  丹葉伸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丹楓的薄唇:「我好像有點記不清楚了呢……我剛才說什麼了?」

  女人笑著,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熠熠金光,如同暗處的凶獸,等待著吞噬面前人的靈魂。

  就像奧博洛斯的誘餌——但是丹楓依舊沉淪。

  丹楓的嘴唇很薄。

  丹葉輕輕撫摸著。

  記得之前在長樂天的書苑看過,薄唇的人,大都無情無義。

  她接著向上撫摸,直到手指切實的感受到那無法散去的滾燙。

  果然書上說的都不准。

  「小龍尊。」

  丹葉也湊近了些:「告訴我,我剛才說了什麼?」

  「我沒聽清。」

  丹楓深知這個時候要是順著她的話回答就落入了這個女人的圈套,他湊的更近了些:「是要你說,再說一遍。」

  「這算是請求麼?」

  「……可以算是。」

  「那,你想請別人做事的時候要怎麼做?」

  女人像個勾人的毒蛇,像是貪饕的誘餌,一步一步的將面前的龍裔誘入沉淪。

  丹楓徹底壓在了丹葉身上,兩隻手撐在丹葉腦袋旁邊。

  他紅著臉,聲若蚊蠅,但是眸中卻帶著讓人難以避開的執著:「請你說。」

  「嗯。」

  丹葉勾唇,有些涼的手臂摟上他的脖子:「我說,想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丟人值得避諱的事情……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麼,小龍尊~」

  丹楓呼吸急促,猛地俯下身去,親在丹葉……下巴上。

  很好。

  丹葉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情動的時候親下巴,這是你們持明族的什麼禮儀麼?」

  平常必定臉紅閃開的丹楓這一次卻沒有動,他向上挪了挪,吻上柔軟的唇吻。

  丹葉從始至終沒閉眼,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看。

  男人臉上通紅一片,即使在黑暗中,以星神的視力也能看的清晰。

  他死死的閉上眼睛,就像是上了鎖,生怕睜開眼睛就不好意思了一樣。

  丹楓只記得自己的雙手撐著,腦袋一片空白。

  吸吮,水澤,粗重而滾燙的呼吸。

  還有捆在自己脖子上,似乎在防止自己逃跑的女人的有些發涼的手臂。

  丹楓吸吮著如甘霖般的汁液,過了很久才捨得分開,又低下頭去親啃她的脖頸。

  「這麼長時間,我要是個人類的話估計嘴都要腫了。」

  丹葉輕嗤一聲:「親開心了,小龍尊?」

  丹楓默然不應,在她脖頸上啃咬,但是連牙印都留不下。

  丹楓有些失落,轉頭盯上了那晶瑩剔透的耳垂。

  他又貼上去。

  「你真不應該是持明族,你該和小白同一族。」

  丹葉歪了歪頭,輕笑一聲。

  「請再說一遍。」

  丹楓在她耳邊低語。

  丹葉躲了躲:「我說,你真該和小白同一族。」

  「不是這句話。」

  丹楓從脖頸上擒下那隻手。

  十指相扣間,他輕聲道:「我讓你重複過一遍的那句話……請再重複一遍。」

  丹葉笑吟吟的看著攀在自己耳側的男人:「所以,你是什麼打算?」

  丹楓一愣,理智被這句話稍微喚回了些許。

  「你想做到最後?」

  纖細的手指在下巴上滑動,女人的眸子帶著笑意。

  丹楓劇烈的喘息著,感受著下身的緊繃,他用盡了力氣將自己甩到床的另一邊,遠離了這個妖精。

  「嘿。」


  丹葉看了看他:「欸,頂了我那麼長時間,說跑就跑了?」

  「你……你別說了!」

  丹楓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不是人類的身體結構不支持如此,丹楓現在腦袋上恐怕要冒蒸汽了。

  丹楓……你真沒出息!

  丹葉輕笑一聲。

  逗得有點過度了,再繼續下去這小傢伙可能就要跑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丹葉笑呵呵的摟住他的腰:「這次真睡覺了。」

  ……

  「景元!你真他娘的沒出息!」

  景元躺在床上,拼了命的對著空氣揮拳頭。

  那麼,廣角鏡頭之下,神策將軍現在這是在哪?

  那還用問?當然是羅浮中唯一一個歡愉令使的家裡了。

  隔壁就是歡愉令使兼羅浮太卜司太卜的符玄同志了。

  景元揉著眉心,靜靜的想著剛才的事情。

  ……

  —一個小時之前

  「符卿,加班要適度,今天太晚了。」

  景元皺眉,看了看玉兆:「趕緊回去睡覺。」

  「等會……今天還有點事情沒做完。」

  符玄盯著前面的大衍窮觀陣。

  窮觀陣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在如淵的夜色下顯得分外明亮。

  景元看了看時間。

  這一次加班甚至超過了符玄過去加班的時間。

  馬上都要第二天了。

  景元撐著臉,看著前面的符玄。

  符玄轉過頭,微微皺眉:「你別在這裡等我了,快回去睡覺。」

  「我不。」

  景元撐著臉:「想我一天忙忙碌碌的還不能和符卿溫存一會了?」

  「早餐的時候你不是在這?」

  「我確實是在這,但是那也就是一個早餐的時間。」

  景元抱起胳膊:「現在送你回去就要睡覺了,符卿,你能不能告訴鄙人一聲,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忙?」

  「就是正常的預測啊,之前爻光將軍跟我說,玉闕的瞰雲鏡在第三次豐饒戰爭中還是受到了損傷,羅浮現在航路向前,和玉闕仙舟相隔不遠,所以我也就稍微的幫幫忙。」

  「符卿倒是好心。」

  「沒辦法,職責所在,而且根據玉闕那邊的情報顯示,近期有絕滅大君在仙舟聯盟附近徘徊,我需要時刻監視其動向。」

  「……符卿,還需要監視麼?」

  景元撐著臉:「你真當兩位星神是吃白飯的。」

  令使混入仙舟,同樣的令使可能不知道,但是那兩個星神一定能在一瞬間察覺個清楚。

  這是那兩位如今的駐地——不能有任何蟲豸進犯。

  「那也不能老是指望著那兩位出手啊。」

  符玄嘆了口氣:「正好我就在這,能不讓他們靠近還是不讓他們靠近,而且如果真的觀測到什麼動向,也可以給附近沒法抵抗絕滅大君的勢力和星球傳遞一些信息——淵明和丹葉會管羅浮或者仙舟聯盟是因為你們都在羅浮上,別的他們兩個就不會管了。」

  「那倒是實話。」

  景元快速的皺了皺眉,站起身:「讓我也觀摩觀摩吧。」

  「你該回去睡覺了,明天早上你還要辦公呢,明天六御還要開會……」

  「不急。」

  景元笑笑:「不行今晚熬一夜便是。」

  「你熬一夜是什麼狀態你比我清楚。」

  「那符卿還不早些休息。」

  「……」

  符玄嘆了口氣。

  也罷。

  最後一步剛好做完。

  她擺了擺手,大衍窮觀陣熄滅了光芒。

  符玄轉過身:「走吧。」

  「……不是,如果真的有什麼工作的話……」


  「做完了。」

  符玄背著手:「要不然我可不理你。」

  「是是是。」

  景元無奈的笑笑,將符玄抱起來:「走吧,回家。」

  「今天你在我家睡吧。」

  符玄摟著他的脖子:「節省些時間。」

  「符卿,你對我圖謀不軌啊。」

  「那怎麼了,你是我男朋友,我不能對你圖謀不軌?」

  符玄翻了個白眼:「還有人把你掛門上辟邪呢。」

  「……」

  景元嘴角一抽:「封建迷信。」

  「那那那……」

  符玄突然想起某件事,氣猛地湧上來:「你還說,當初還有人當街賣偷拍你的照片,還有一大堆人買,那照片……那照片都是懟在你臉上拍的了!」

  「……什麼時候啊?」

  景元眨了眨眼。

  有人用他的照片或者畫像掛在門上辟邪他倒是有所耳聞,也理解。

  畢竟他好歹是帝弓七天將之一,而且大家也不過就是求個心中安穩,而且他本身也不在乎這些所謂的迷信說法,所以掛就掛了,無所謂。

  但是有人賣偷拍他的照片……還是懟在自己臉上拍的?

  他怎麼不知道?

  景元又眨眨眼:「不是,真沒有符卿,你不能污衊我啊?」

  「我污衊你?」

  符玄瞪了瞪眼睛,拿出玉兆登錄羅浮雜俎,在上面快速的發了個帖子。

  很快就有人回復了。

  【雲上五嬌:(圖片)

  雲上五嬌:之前在朋友手裡買的,真的是懟在臉上拍的,我二舅的外表姐的哥哥的爸爸的侄子就在神策府當侍衛,他親眼看到景元將軍還在上面親了一口呢!

  對龍尊大人一心一意回復雲上五嬌:真親了?!姐妹想出嗎?我出一萬巡鏑!

  雲上五嬌回復對龍尊大人一心一意:貨真價實,親眼所見!

  景元是我原配夫君回復雲上五嬌:我出三萬!】

  景元:?

  你什麼二舅外表姐的……

  怎麼他就親一口了?

  他連啥時候有的這個照片都不知道好吧?

  景元還湊近看了一眼。

  是他。

  他撐著臉靠在桌子邊上,一隻眼睛半眯著笑,手指上還落著一隻小團雀。

  真的是懟著臉拍的。

  景元愣了一瞬。

  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是符卿,這絕對不是我。」

  「不是你?神策府這麼大個背景我會認不出來?」

  符玄咬牙切齒的:「很好,很好景元,懟臉拍照片,景元是我原配夫君……好啊,太好了。」

  景元感覺自己好像出冷汗了。

  「不是符卿,那個名字跟我沒關係啊,網友瞎取的名字。」

  景元連連擺手——他現在懂當初師公和白珩的心情了。

  他也想線下單殺了。

  那邊已經開始競拍了。

  【飛霄羅浮分霄:我聽說天擊將軍最近來羅浮了,誰能給我弄一張美照啊?我出巡鏑啊!要是有簽名就更好了!

  三無將軍回復飛霄羅浮分霄:(圖片)

  飛霄羅浮分霄回復三無將軍:姐妹!真的啊!懟臉拍的啊!合拍啊!在哪啊?!

  三無將軍回復飛霄羅浮分霄:別去買了,而且這不是合拍。

  飛霄羅浮分霄回復三無將軍:啊?那是啥?

  三無將軍回復飛霄羅浮分霄:是自拍。

  飛霄羅浮分霄回復三無將軍:……

  三無將軍回復飛霄羅浮分霄:怎麼了小丫頭,你不是很想要麼。】

  景元眨了眨眼。

  這個行事風格……這個名字……

  「玉兆借我一下,符卿。」


  景元拿過符玄的玉兆,點開了三無將軍的主頁。

  昨天晚上註冊的帳號。

  很好。

  百分之九十九了。

  這羅浮雜俎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已經開始影響到別的仙舟了。

  聯通要從將軍開始是吧?

  景元讓符玄舉著她的玉兆,然後空閒的那隻手拿出自己的玉兆來拍了張照片,發給飛霄。

  【景元:(圖片)

  飛霄:???

  飛霄:你們羅浮有實名系統?我怎麼不知道?

  景元:因為我碰巧碰到了某人發自拍的場面。

  飛霄:哦……你說那個帖子啊

  飛霄:我看那小姑娘挺想要的,總不能真讓人花錢去買啊,就隨手拍一張發過去了,挺有意思的名字,羅浮分霄,哈哈哈

  景元:從內部打通我羅浮人脈是吧?真是神機妙算啊飛將軍。

  飛霄:什麼叫打通你羅浮人脈,我就是碰巧看到這個羅浮雜俎還挺有意思的,椒丘也註冊了個帳號,改明我讓貊澤也註冊一個,給你們這東西增長一下那個什麼來著?流量?

  景元:我還得謝謝你們。

  飛霄:見外了

  景元:但是下次自拍就不必了,他們真的會花錢去買的。

  飛霄:……你們羅浮真是潮流啊景將軍

  飛霄:沒事,我發在那,誰想看就保存咯

  景元:你倒是不在乎

  飛霄:在乎那些東西又沒用】

  景元沒再回復了。

  自家小太卜都快氣成小倉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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