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人有五名,單身唯一——就是你景元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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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管我當初表白的時候是什麼樣,你就說我成沒成功吧。」

  應星輕笑一聲,摟住白珩的腰:「對不對娘子?」

  「對,你說的都對。」

  白珩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景元嘆了口氣。

  都成了。

  成了好啊。

  自己師父和師公……這兩位是最早的。

  應星和白珩排行第二。

  丹楓和丹葉現在也基本塵埃落定——丹葉壓根就不需要個表白之類的過程。

  現在一人一神之間唯一的問題就是丹楓還有點放不開。

  人有五名,單身唯一——就是你景元大將軍。

  景元揉了揉眉心:「感覺在某種程度上被你們幾個孤立了。」

  尤其是應星。

  這幾個人還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呢。

  看看自己師父和丹楓多出息,直接兩位星神到手。

  看看應星,一天就黏在白珩旁邊。

  白珩姐姐長,白珩姐姐短的……

  景元嘴角抽搐:「應星,我現在手裡還有你當初送白珩酒壺的錄像呢。」

  「……不對,你怎麼有?」

  應星愣了一瞬,猛地意識到了問題。

  自己當時可是特意將白珩約見在了離劍首府和鱗淵境都很遠的地方。

  這兩個地方一個駐守著鏡流,一個駐守著丹楓。

  景元就在這兩個地方中間流竄。

  謹慎如應星,甚至連中間的那條路都避開了。

  怎麼可能還能被景元看到呢?

  應星眨了眨眼,有些懵逼:「你怎麼看到的?」

  「用眼睛看到的唄。」

  「少來,我問的是這個嗎?」

  「跟著你看到的唄,不光只有我呢,丹楓,師父,師公,都看到了。」

  景元聳了聳肩。

  「不是……」

  應星震驚的目光從在場的幾人臉上閃過。

  「嘿嘿……湊巧。」

  鏡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那天跟夫君約會正好碰到了,覺得有意思就跟著看了看,沒想到能看到那麼有意思的場景。」

  「……你們這就是跟蹤狂好麼?」

  「這是作為摯友關心你感情大事,你懂什麼?」

  「不說這個了……」

  應星嘆了口氣,想要將目標重新轉移回到景元身上。

  但是白珩不願意:「別不說啊,給我看看那視頻唄,我看你們拍的怎麼樣?」

  「阿珩……」

  應星將白珩摟在自己懷裡:「你不是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我是知道啊,但是別人看和我自己經歷不一樣啊。」

  白珩聳了聳肩。

  「一樣的,還是先說景元的事情吧。」

  應星深吸一口氣:「符玄回覆你了嗎?」

  「沒有。」

  景元看了看玉兆:「到現在也沒回復……我是不是要被拒絕了?」

  「不管是拒絕還是答應……你都得做出點心理準備。」

  應星撐著臉:「我當時可是做足了自己會被拒絕的透徹的準備,甚至從心裡接受了白珩和我絕交。」

  「……就算沒在一起也不會絕交吧?」

  白珩眨了眨眼:「表達自己的感情不是很正常麼?」

  「正常歸正常,但是拒絕了表白或者被拒絕了之後再相處不會覺得就是……有些尷尬麼?」

  應星眨了眨眼。

  「不會啊,為什麼要尷尬?」

  白珩歪了歪頭:「我覺得如果表白失敗了就要坦然些啊。」

  「說的倒是輕快啊白珩。」

  景元嘆了口氣:「從小到大你都是被表白的類型吧?」


  白珩張了張口。

  沒話說了。

  她對誰表過白?

  除了應星以外好像還真沒有,和應星表白的時候也是因為當時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都有了那樣的心思。

  白珩以前就是沒有那樣心思的代表人物。

  她對誰都不錯,所以大家對她的態度也都不錯,白珩也就一直沒有過那種方面的心思。

  最主要的是,當初她確實將應星當成很親近的弟弟。

  誰能想到呢,這個弟弟對自己有著非分的心思。

  白珩勾唇,抬手捏了捏應星的臉:「我可是和應星表白過的。」

  「那都是你們兩個在一起之後啦。」

  景元擺了擺手:「根本沒有參考價值。」

  「別想太多了。」

  淵明打了個哈欠:「等著符玄答覆不就好了。」

  「這不是擔心嘛。」

  「沒什麼可擔心的。」

  淵明搖了搖頭:「等待,這是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好吧……」

  景元到底還是強逼著自己靜下心來。

  確實是有些浮躁了。

  他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手中的茶杯:「那就……靜候佳音吧。」

  「等著音就行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做一件事情之前別對成功抱太大希望——這點你應該比我懂。」

  淵明抬眸看了看時間,起身朝著廚房走去:「應星,打下手來。」

  「來嘞。」

  應星站起身,樂呵呵的跟著淵明走向廚房。

  自家夫君一走,鏡流和白珩就又湊成一團,連帶著把丹葉也拽了過去。

  丹楓:……

  他最後只能嘆了口氣,站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景元一看這不行啊。

  把他扔在這不就是等著被人嘀咕死呢嗎?

  他也站起身,屁顛屁顛的跑向廚房。

  沒等丹葉叫他,景元就被淵明扔了出來。

  一米九十多的大漢,被骨節分明,看著有些瘦的手掌拎起來,像個放大版的雞崽。

  「自己多大體格沒點數?你會做飯?」

  淵明的聲音從廚房裡面傳了出來:「哪涼快哪待著去。」

  「師公……就你身邊最涼快啊……」

  「砰!」

  景元話音還沒落下,廚房的大門就在他面前被猛地關上。

  過了兩秒又打開,丹楓也被扔了出來。

  「不會做飯別在這添亂。」

  應星和淵明兩人的聲音。

  景元憋著笑。

  丹楓啊。

  這還不如自己呢。

  「你又做出什麼壯舉了?」

  丹葉慢悠悠的走過來領自家的人:「能讓他們兩個同時把你扔出來?」

  「也沒幹什麼,就是……」

  丹楓輕咳兩聲:「鏡流,不小心把你們家菜板弄斷了。」

  「……」

  鏡流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頓了頓,她又眨了眨眼。

  好半晌,鏡流才有些艱難的問道:「我沒記錯的話,那個菜板是應星自己打的吧?」

  「……好像是。」

  「丹楓,那個菜板是應星當初給十王司那個叫雪衣的判官打造軀體的時候剩下的邊角料打造的……您老人家怎麼把那個菜板弄斷的?」

  饒是人淡如水的前任飲月君丹楓,現在也不禁臉色發紅……哦,丹楓臉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咳咳……」

  丹楓輕咳兩聲:「這不就像是那個什麼,就是以前你給景元簧學作業聽寫的時候的那個詞叫什麼……什麼……自相矛盾吧?」

  「啊,世間最鋒利的矛和世界上最好的盾牌是吧?」


  景元道。

  「也是。」

  鏡流眨了眨眼。

  家裡的菜刀也是應星用當時的材料打造出來的——兩個材料都出自淵明。

  至于丹楓怎麼用這最強之矛攻破那最強之盾的……

  這個鏡流想不明白。

  「嘿……你竟然還記得我以前聽寫的事情啊?」

  景元抱起胳膊看著丹楓。

  「是啊我還記著呢。」

  丹楓嘆了口氣:「現在都記得當時某個小屁孩劍沒練好,大字也不識幾個,還得讓自己師父去給開家長會。」

  「那是因為我不感興趣。」

  景元輕咳一聲:「讓你去你也不去。」

  景元確實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他從小就對於自己的目標認知明確。

  他要做的,就一定會,也一定能做到。

  他不願意做的,就一定不會做,誰也逼不了他。

  鏡流和丹楓?

  那個時候兩個人關係還一般呢,而且這倆人誰能背出個大字文書?

  鏡流對於簧學那些個什麼技術學科是一點都不懂,嘴都插不上。

  丹楓從小學的都是龍尊的各種知識,雖然對於最基礎的學科還是懂的——但是別的一竅不通。

  景元從小到大,身邊基本上就沒有文化人。

  影響大了。

  「我可不去丟那個人。」

  丹楓嗤笑:「再說了,我當時就是龍尊,讓持明族龍尊去給你開家長會,你也真想得出來。」

  「然後就讓鏡流去了?」

  丹葉挑眉。

  「對啊,她那個時候還不是劍首呢。」

  「唉……」

  鏡流撐著臉,嘆了口氣:「景元……你就應該在現場,看看簧學先生是怎麼說你的,再看看那些家長是怎麼看我的。」

  得虧她臉皮厚。

  「不是師父,我喜歡的學科不是也不錯嘛……」

  景元也有些臉紅,輕咳兩聲,又抬手拍了拍胸膛:「放心師父,以後你們兩個的孩子出生,我天天送著上學去!」

  「那就不用你了,他倆的孩子出生大概率不會去正常簧學的。」

  丹葉搖了搖頭。

  「為什麼?」

  鏡流歪了歪頭。

  「因為這是全宇宙唯一的一個星神子嗣啊,凡人察覺不到,星神肯定都能察覺到,到時候估計博識尊和浮黎會最先到場的。」

  丹葉笑嘻嘻的:「鏡流,做好孩子在天才俱樂部畢業的準備吧。」

  「……沒什麼想法。」

  鏡流搖了搖頭:「我沒打算給孩子太大壓力,喜歡什麼就做什麼唄……上簧學也是因為能學到人生的道理,很多東西是我和淵明教不了的。」

  「而且也不太可能啊,遍智天君應該不會因為這一點就……」

  「太會了,星神子嗣這是整個宇宙的第一例,繁育那不算哈。」

  丹葉擺擺手:「就算以做實驗為目的,博識尊估計也會來看看的。」

  「那是不可能的。」

  鏡流嘴角抽搐。

  用他們的孩子做實驗?

  別說她不同意,淵明都得把遍智天君拆了。

  「是啊,不過那也是之後的事情了……說回來,景元,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小子以前成績那麼差啊?」

  丹葉笑呵呵的看向景元。

  「我……」

  「這事我給咱們少爺正名啊。」

  鏡流撐著臉,掀了掀眼皮:「當時文學還有其他的兩個咱們少爺感興趣的科目都是滿分,但是其他的科目都是零分,除了名字什麼都不寫,按照咱們少爺的話來說,他對那些科目不感興趣。」

  也是厲害,從小就有個性。

  這小子還用她以前和他說過的話來回應她。


  【師父您說過,劍就是您表達自我的方式,這樣也是我表達自我的方式,不喜歡的科目我沒必要答,因為對以後的我無用。】

  說這話的男孩背著手,臉上帶著先天上位者的自信和傲氣,就像是篤定了自己一定能在自己感興趣的道路上走出個名堂。

  當時她可是啞口無言。

  她能說什麼呢,這孩子和她走的不是一條路。

  她覺得自己應該閉上嘴,只需要看著他走就行了。

  你看,現在這傢伙不也成了?

  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到頂峰了。

  「您就說是不是有滿分吧!」

  景元臉色通紅:「我不學那些東西,不是一樣成了。」

  「是啊,成了……」

  鏡流呢喃著:「得虧是成了,不然我魔陰身都用不了八百歲。」

  「……您這麼說就太過分了,而且成為劍首那年您都一千……」

  「鏘!」

  冰棱擦著景元的腦袋過去。

  他頭皮一緊,縮起腦袋不敢再說話了。

  鏡流微笑著收回手,看了看身旁的死……四個人:「各位都聽到什麼了?」

  「沒……什麼都沒聽到。」

  白珩輕咳兩聲。

  都這麼些年了,鏡流流怎麼還對自己的年齡那麼敏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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