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感覺景元明天早上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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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把我說的像個陰謀家。」

  丹葉撇了撇嘴:「我是那樣好戰的星神麼?你以為我像你師公一樣啊。」

  「……我哪好戰?」

  淵明挑了挑眉。

  「需要我提醒您,在您老人家覺醒之前,宇宙中少有星神之間起衝突的時刻,您老人家覺醒之後,和奧博洛斯,和納努克,和我,和希佩,和其他的星神……混沌星神先生,恕我直言,這個宇宙中大概率沒有比您更好戰的星神了。」

  「切……說的我好像是什麼脾氣多不好的星神。」

  「你不是麼?」

  丹葉抱起胳膊:「我都不想說你,我跟著你都參與過多少次戰鬥了?」

  「我可沒求著你。」

  「這麼說話就太讓人傷心了,你好歹對我有點感謝吧,起碼我當時堅定不移的站在你身邊了。」

  丹葉靠在丹楓身上:「小龍尊,你說是不是?」

  「嗯,是啊。」

  丹楓對著淵明笑了笑,回答道。

  丹楓對上丹葉,基本上沒有原則,除了某些丹楓實在重視的問題。

  ……

  鏡流和淵明提前回去了。

  鏡流確實不喜歡太嘈雜的環境。

  和幾個朋友在一起的時候,聽著他們吵吵鬧鬧就是鏡流能忍受的極限了。

  淵明也不喜歡太吵鬧的環境。

  但是丹葉的酒館偏偏就是那種吵鬧的氛圍,上面打架,下面歡呼,看著一個又一個人被擊倒在擂台上。

  「……說實話,我不喜歡那樣的娛樂模式,我也不覺得那樣像是娛樂。」

  鏡流嘆了口氣:「但是丹葉似乎還挺喜歡的。」

  「正常。」

  淵明拍了拍她的肚子:「阿流不喜歡,我們就不看。」

  「嗯……」

  鏡流靠在他肩膀上:「夫君,你說那些人,站在那上面有可能都會死掉,為什麼還要前赴後繼的衝上去?」

  「誰知道呢。」

  淵明輕聲呢喃著:「在藍星的時候,我還出過那樣的任務呢。」

  「……那個時候咱們兩個認識嗎?」

  鏡流問道。

  淵明想了想,點點頭說道:「認識,那個時候咱們兩個都認識了有一段時間了。」

  「啊?」鏡流眨眨眼:「什麼時候?」

  「就是……嘶……你記不記得當初我給你買了一塊榴槤味道的小蛋糕,那好像是你第一次吃榴槤。」

  淵明回憶了一下,說道。

  「啊,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鏡流頓了頓,抬手拍了一下:「啊!我想起來了,當時你耳朵受傷了。」

  「嗯,被擦傷了。」

  淵明點點頭:「那個時候,我的任務目標就是一個擂台的擂主,代號叫外來者。」

  「沒人知道他的來歷,過去,家庭信息,這些都沒人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外來者。」

  淵明說道:「他出手比較狠辣,而且不顧後果,當時在台上打死了一個老闆的兒子。」

  「所以呢?」

  鏡流捏著他的手指:「就找了你?」

  「對,我們的目標就是他,至於目的更簡單,殺了外來者。」

  淵明說道:「他在擂台上確實能算得上是不敗將軍,但是和我們到底還是有區別,我們的工作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那個時候,他們的工作是殺人,招招都是衝著殺人去的,每一招都對著人身上的命脈。

  「兩拳。」

  淵明說道:「我只出了兩拳,打斷了他的肋骨,打破了他的心臟,他死在了台上。」

  「那個時候你還瞞著我呢。」

  鏡流想了想,輕輕拍拍淵明的胳膊。

  「那個時候想著,反正也沒什麼差錯,告訴你也沒什麼用。」

  淵明聳了聳肩:「我自己就解決了。」


  「多餘的想法,我知道了又不會怎麼樣,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去出出氣呢。」

  鏡流說道。

  「是嗎,我們家劍首大人這麼厲害?」

  淵明捧起鏡流的臉,柔聲說著。

  「那你看看。」

  鏡流聳了聳鼻子:「我很厲害你是第一天知道麼?」

  「當然不是,我早就知道了。」

  淵明輕笑,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我家劍首大人當然最厲害了。」

  「嘿嘿……」

  鏡流笑笑:「不過,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以後再有什麼事情可不能不告訴我了。」

  「嗯,我知道了。」

  淵明笑著,點點頭。

  他不會對她隱瞞什麼事情。

  因為他們兩個是一家人,是一起生活的。

  一家人要一起,這是鏡流說過的。

  他們要一起背負著生活中發生的種種——包括這種事情。

  淵明將她摟進懷裡,放在自己腿上坐好,輕輕揉捏著她的小腹。

  「你好像很喜歡摸我肚子。」

  鏡流淺笑:「手感很好麼?」

  「因為我喜歡,阿流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我都喜歡。」

  淵明湊近了些,輕輕對著鏡流的耳廓吹氣:「尤其是,這裡……」

  鏡流的小臉騰的紅了,她拍開淵明逐漸向下的手:「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我跟我娘子耍流氓,又沒和別人耍流氓,怎麼了?」

  淵明理直氣壯道:「有問題嗎?」

  「……你倒是有的說,我說不過你。」

  鏡流撇了撇嘴:「我嘴笨誰不知道。」

  「阿流現在嘴可不笨了。」

  淵明眸中帶著笑意:「現在一般人可說不過你了。」

  「哼哼,看來在夫君眼中我現在就是個牙尖嘴利的女人了?」

  「伶牙俐齒。」

  「都差不多。」

  「阿流……」

  淵明無奈的聲音傳出,鏡流到底還是笑出了聲。

  「你真是和應星白珩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你現在就像他們兩個一樣戲多。」

  淵明輕輕捏了捏她的腰。

  鏡流覺得癢,晃了晃身子。

  兩個人在小院裡面一邊聊天一邊打鬧。

  神策府已經像是他們後花園了。

  一直到天黑,兩個人還在院子裡面卿卿我我。

  香香軟軟的娘子誰能不喜歡?

  淵明簡直都不捨得鬆開她。

  「阿流,我又想起那天在羅浮雜俎上看到的那個評論了。」

  淵明將腦袋埋進鏡流的頭髮裡面,輕聲說道。

  「嗯?」

  鏡流眨了眨眼:「什麼評論?」

  「就是說你是香香軟軟的冰激凌小蛋糕的那個……」

  「哎呀!」

  鏡流羞惱的捏住他胳膊上的軟肉:「你別說了!」

  冰激凌小蛋糕,鏡流不得不承認羅浮現在真的是年輕了很多很多。

  至少以前不會有這樣的評論。

  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鏡流嘆了口氣。

  「好端端的,嘆什麼氣?」

  淵明捏了捏她的胳膊。

  「就是想,現在的羅浮年輕了許多,這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鏡流輕聲道:「以前大家都念著仇恨和報復,羅浮也就不快樂了,現在大家都念著新生活,這樣蠻好的。」

  「嗯,挺好的。」

  淵明親了親她的後脖頸:「阿流覺得好,那就是好的。」

  「主要是,我家星神大人實在是太強了,都沒有豐饒民和藥王秘傳敢露面了。」


  鏡流笑著。

  淵明只是笑,一言不發。

  兩人笑呵呵的低聲說著話,直到面前的空間裂開一條細密的裂縫,然後逐漸擴大,擴大到能容納人類通過的程度。

  丹葉率先走了出來,然後是丹楓,白珩,應星,符玄。

  最後是景元。

  看到景元的一瞬間,鏡流皺起眉頭。

  景元走兩步差點摔在地上,臉色潮紅。

  符玄想扶沒扶住。

  「他喝了多少啊?」

  鏡流看向丹葉。

  「欸……你可別這麼看著我,這事怪不得我,我勸這小子少喝點,他不聽哈。」

  丹葉連忙擺了擺手:「而且他不知道從哪把我新研發的那款找出來了,我都沒發現,那個酒我還沒打算上桌擺出來呢……也不知道他從哪找出來的。」

  「……」

  鏡流嘴角一抽。

  丹葉的酒館裡,正常的酒都需要互相兌,調和好了之後再上桌。

  因為丹葉調製的酒水都比較恐怖。

  能讓令使喝個爛醉的酒更是有的是。

  景元真是……

  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哎!都別吵了!」

  景元打了個酒嗝,猛地揮了揮手,指著鏡流,眼眸迷離:「老鏡!你別這麼暴躁!」

  應星:?!

  白珩:?!

  丹楓:?!

  符玄:?!

  丹葉:哈哈

  淵明:……

  鏡流:?

  以上,就是眾人對這句話的反應。

  應星咽了咽口水,看向臉色逐漸黑沉的鏡流。

  你已有取死之道啊孩子。

  喝了多少怎麼還開始耍酒瘋了?

  鏡流的拳頭捏的咔咔作響,就像景元即將被敲碎的腦袋。

  但是半晌,她還是深吸一口氣。

  丹葉在旁邊看著笑話,眼看著鏡流壓下心火,挑了挑眉:「怎麼回事?不動手了?」

  鏡流咬了咬牙。

  冷靜,冷靜。

  這是自家親孩子,誰還能不喝多次酒啊……

  鏡流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景元拎起來,扔給淵明:「帶他回去。」

  「行。」

  淵明輕笑,扛著景元。

  「咱倆明天早上再算帳,啊。」

  鏡流揉了揉景元的腦袋,和善的笑著。

  「算什麼帳算帳……」

  景元又打了個酒嗝:「你聽我說,你別老那麼……」

  「行了,閉嘴吧。」

  鏡流面無表情的捂住他的嘴,轉頭對著身後眾人笑著道:「諸位,我們先回家了。」

  眾人對視了一眼。

  感覺景元明天早上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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