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丹葉輕笑：「你覺得混沌星神憑什麼幫你？你能給他什麼？」
匣耳張了張口。
頓了頓，他說道：「他想要的，我都會全力去做。」
「問題是，就算你全力去做，也做不到什麼能讓他滿意的事情啊。」
丹葉笑著搖搖頭：「星神想要的東西，你做不到。」
匣耳沒說話。
這個女人說的沒錯。
以他的能力，根本就幫不到混沌星神的忙。
凡人的能力終究有限。
他雖然強，而且能不死，但是也不過就是個凡人罷了。
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了。
眼看著匣耳侷促的樣子，丹葉笑了一聲：「這樣吧，我去幫你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你今天就能見到混沌星神，如果不行，那麼就很抱歉了。」
「如果不可以的話，麻煩您幫我傳達。」
匣耳抬頭，揚聲道：「請混沌令使大人……送我夫妻二人一程。」
丹葉轉頭，滿懷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半晌，她輕笑。
「我會的。」
……
丹葉回去看了看。
他們出去也沒多長時間，淵明還在那邊和鏡流推著鞦韆玩。
一旁白珩飛的更高了。
淵明那個漠不關心的樣子讓人有些無奈。
這個星神一點都不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丹葉抱起胳膊：「淵明，你一點都不好奇外面發生什麼了嗎？」
「嗯？」
淵明的視線挪過來：「發生什麼了？」
「你沒去感覺一下？」
「沒有。」
淵明搖了搖頭：「景元的客人，我幹嘛好奇。」
「哈……這個可不是景元的客人。」
丹葉輕笑一聲：「這個是你的客人。」
「……我的客人？」
淵明挑起眉頭：「什麼意思？」
「你的命途行者找過來了。」
丹葉坐在一邊。
鞦韆依舊沒有停下，鏡流的聲音伴隨著風聲傳來：「阿淵的命途行者？怎麼找到這來的？」
命途行者不可能知道星神的位置的。
鍥而不捨的找到這裡來做什麼？
「嗯……來了兩個奇怪的來賓呢。」
丹葉笑著。
「兩個？」
淵明歪了歪頭：「我的命途行者就只有一個。」
「嗯，確實只有一個。」
丹葉點點頭：「但是來了兩個人要找你，其中一個是你的命途行者，那是兩個被戰爭熔爐改造過後的人。」
「……虛卒怎麼會找過來？」
淵明不理解。
「嗯……戰爭熔爐中的改造不止是將人類改造成虛卒，還有一種就是實驗，用人類進行實驗。」
丹葉抱起胳膊：「這位就是戰爭熔爐裡面的那些人用豐饒民所謂的不死因子和人類進行的實驗產物。」
「豐饒民？」
鞦韆緩緩停下。
另外三個人都看向這邊。
「你們沒聽懂我的意思，不是豐饒民，而是人類融合了豐饒民的不死因子，現在單純就是不死者。」
「不死者來找我幹嘛？讓我殺了他？」
淵明捏了捏手腕：「那倒是不費什麼力氣。」
星神想要殺死不死者確實不費什麼力氣。
就像倏忽，一般令使的力量是殺不死的。
但是混沌命途能壓制豐饒的力量，甚至是吞噬豐饒的力量，所以鏡流能輕而易舉地殺死倏忽。
當然，毀滅也有著吞噬或者融合的力量，所以或許絕滅大君也擁有能夠殺死豐饒令使的能力。
當然，倏忽就算還沒死，現在也在幽囚獄最深處了，現在根本就出不來了。
「嗯……怎麼說呢，那個反物質軍團的虛卒是他的妻子。」
丹葉熱衷於給別人講故事，尤其是感人肺腑的故事。
這個惡趣味的星神很樂於從別人感動落淚的表情中尋找快樂。
「他和他的妻子當初在星際旅遊的時候和豐饒民撞上，被豐饒民襲擊，重傷瀕死的時候被納努克瞥視，扔進了戰爭熔爐，你們知道，戰爭熔爐這個東西，當然我沒進去過，但是裡面充斥著毀滅的力量和各種與改造有關的粒子和效應。」
丹葉說道：「他的妻子當著他的面被改造成了虛卒，而他則被另一群人帶走，融合了豐饒民體內的所謂的不死因子，改造成了不死的怪物。」
「虛卒是沒有思想的，他現在也是不死的，但是不死也有代價，那就是疼痛會加劇百倍千倍，你們可以問問景元，剛才那個小子還在前面神策府中給我們展示了一下自殺的技術。」
丹葉輕笑：「乾淨利落，利索極了。」
「他想懇求混沌星神，只要不讓他們夫妻分離，什麼條件他都會去做，那就是，能否讓他的妻子恢復，如若混沌星神不肯，他請混沌星神送他們一程。」
其實匣耳說的是請混沌令使送他們一程。
不過無所謂，都差不多。
丹葉拍了拍手：「就是這樣。」
場面陷入沉默。
「唉……」
淵明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你決定要幫忙了？」
丹葉挑眉：「這樣可不太像……」
「沒，我在想，好不容易有了個命途行者，還沒怎麼用上就要死了。」
丹葉話還沒說完，被淵明打斷。
淵明話音剛落，丹葉點點頭：「嗯，這樣就像你了。」
「把我說的好像多無情，那樣也沒多麻煩。」
淵明聳了聳肩：「但那是個不可逆的過程，要不然那天對抗反物質軍團的過程中我就把那些虛卒都變回人類多好啊？都不需要動手。」
「但是我把他們兩個一起捏死倒是不費力氣。」
淵明淡淡道。
「嘖……我還以為會有什麼樂子呢？」
丹葉聳了聳肩。
兩個星神對視一眼。
身後的幾個人也對視了一眼。
這個世界又不是什麼比慘大會，不是誰慘就要幫誰。
他們幾個的過去都擺在那，這樣的故事可能在他們心中確實翻不起什麼大波瀾。
當然，匣耳講這個故事也不是為了個同情的幫助。
他只想要這兩種結局。
要麼和妻子一起活著。
要麼和妻子一起消散在這世間。
「讓他進來吧。」
淵明揮了揮手。
丹葉輕笑，轉過頭去叫匣耳了。
那邊，匣耳還在和景元說著什麼。
「說什麼呢？」
丹葉湊過去。
「說點事情。」
景元笑笑：「簡單的聊一聊過去，順帶著，聊一聊他來自於哪裡。」
「行了，等會再聊吧。」
丹葉擺擺手：「匣耳，過來。」
匣耳看了看丹葉的背影，看向景元。
「跟她走吧。」
景元點點頭。
匣耳看向棺木，深吸一口氣，再次拎起棺木，跟上了丹葉的腳步。
……
儘管已經想像過是什麼情形，但是花園中的情景多少還是讓匣耳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倒也不是因為景元這邊的花園有多美。
而是因為這裡和前面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而且，裡面的每個人身上都帶有著讓人心驚的強大氣息。
「就是他？」
淵明揚了揚下巴。
「就是他。」
丹葉嬉笑著：「來，匣耳同志，給你和你娘子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日思夜想要找到的……混沌星神。」
眾人注視下，匣耳明顯宕機了幾秒。
他先是愣在原地，緩緩看向淵明，又看向丹葉，得到對方肯定的答案之後，他的表情逐漸變得複雜而謹慎。
真是精彩的表情變化。
淵明看了看他：「你的來意，我已經聽說過了。」
「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淵明說道。
「改造之後，我對於命途力量的感知很透徹。」
匣耳說道：「感應到混沌命途的力量之後，我就一路打聽著找過來了。」
「啊，對，他是在之前咱們打仗的那個地方感受到的。」
丹葉轉頭看向淵明幾人。
「嗯，但是我沒法幫你。」
淵明搖了搖頭：「就是……剛才丹葉可能也告訴過你了，虛卒的轉變是不可逆的，畢竟這不是什麼套了層盔甲之類的東西，而是一種將人重塑的能力，就相當於將你妻子的肉體化作了虛卒的身軀。」
「我倒是可以重塑你妻子的軀體，但是前提是我要把這個虛卒打碎，而且，我沒法保證重塑之後，你妻子還會不會有意識。」
匣耳下意識地看向棺木，猛地搖頭。
「我倒不會覺得什麼，沒有幫你的義務，因為這點事情對我來說連麻煩都算不上，頂多就是揮揮手，我就這麼一個命途行者，你都找過來了，不麻煩的忙我能幫也就幫了。」
淵明抱起胳膊：「倒是你，我能解決你身體裡的不死因子，解決之後還能讓你活著。」
「那沒有意義。」
匣耳搖了搖頭：「我和我的妻子，同生共死。」
他看向淵明。
「是麼。」
淵明抬起手：「那麼，閉上眼睛吧，很快就好。」
他的掌心放出金光。
匣耳輕笑一聲，輕輕拍了拍一旁的棺木，解開束帶，將裡面的虛卒放了出來。
那虛卒出來的一瞬間，手中的臂刃就貫穿了匣耳的身軀。
匣耳的嘴角流出血液，他對著自己的妻子露出一抹笑容：「雲兒……」
「欸，等會等會，等會再深情。」
金光落在匣耳腦袋上的前一刻，丹葉抬手拍散了那抹金光。
「我有個辦法，你們兩個肯定會想聽聽的。」
丹葉笑呵呵的抓住淵明的胳膊。
「您說。」
匣耳現在屬於是落難之際，有一根稻草都要抓住。
「你的娘子雖然被轉化成虛卒了，但是我能恢復她的意識，只不過她的身軀現在可能沒法恢復。」
丹葉拍了拍手：「不過嘛……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匣耳立刻問道。
丹葉輕笑：「你覺得混沌星神憑什麼幫你？你能給他什麼？」
匣耳張了張口。
頓了頓，他說道：「他想要的，我都會全力去做。」
「問題是，就算你全力去做，也做不到什麼能讓他滿意的事情啊。」
丹葉笑著搖搖頭：「星神想要的東西，你做不到。」
匣耳沒說話。
這個女人說的沒錯。
以他的能力，根本就幫不到混沌星神的忙。
凡人的能力終究有限。
他雖然強，而且能不死，但是也不過就是個凡人罷了。
但是他實在沒有辦法了。
眼看著匣耳侷促的樣子，丹葉笑了一聲：「這樣吧，我去幫你問一下，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你今天就能見到混沌星神，如果不行，那麼就很抱歉了。」
「如果不可以的話，麻煩您幫我傳達。」
匣耳抬頭，揚聲道：「請混沌令使大人……送我夫妻二人一程。」
丹葉轉頭，滿懷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半晌，她輕笑。
「我會的。」
……
丹葉回去看了看。
他們出去也沒多長時間，淵明還在那邊和鏡流推著鞦韆玩。
一旁白珩飛的更高了。
淵明那個漠不關心的樣子讓人有些無奈。
這個星神一點都不好奇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丹葉抱起胳膊：「淵明，你一點都不好奇外面發生什麼了嗎？」
「嗯？」
淵明的視線挪過來：「發生什麼了？」
「你沒去感覺一下？」
「沒有。」
淵明搖了搖頭：「景元的客人，我幹嘛好奇。」
「哈……這個可不是景元的客人。」
丹葉輕笑一聲：「這個是你的客人。」
「……我的客人？」
淵明挑起眉頭：「什麼意思？」
「你的命途行者找過來了。」
丹葉坐在一邊。
鞦韆依舊沒有停下，鏡流的聲音伴隨著風聲傳來：「阿淵的命途行者？怎麼找到這來的？」
命途行者不可能知道星神的位置的。
鍥而不捨的找到這裡來做什麼？
「嗯……來了兩個奇怪的來賓呢。」
丹葉笑著。
「兩個？」
淵明歪了歪頭：「我的命途行者就只有一個。」
「嗯，確實只有一個。」
丹葉點點頭：「但是來了兩個人要找你，其中一個是你的命途行者，那是兩個被戰爭熔爐改造過後的人。」
「……虛卒怎麼會找過來？」
淵明不理解。
「嗯……戰爭熔爐中的改造不止是將人類改造成虛卒，還有一種就是實驗，用人類進行實驗。」
丹葉抱起胳膊：「這位就是戰爭熔爐裡面的那些人用豐饒民所謂的不死因子和人類進行的實驗產物。」
「豐饒民？」
鞦韆緩緩停下。
另外三個人都看向這邊。
「你們沒聽懂我的意思，不是豐饒民，而是人類融合了豐饒民的不死因子，現在單純就是不死者。」
「不死者來找我幹嘛？讓我殺了他？」
淵明捏了捏手腕：「那倒是不費什麼力氣。」
星神想要殺死不死者確實不費什麼力氣。
就像倏忽，一般令使的力量是殺不死的。
但是混沌命途能壓制豐饒的力量，甚至是吞噬豐饒的力量，所以鏡流能輕而易舉地殺死倏忽。
當然，毀滅也有著吞噬或者融合的力量，所以或許絕滅大君也擁有能夠殺死豐饒令使的能力。
當然，倏忽就算還沒死，現在也在幽囚獄最深處了，現在根本就出不來了。
「嗯……怎麼說呢，那個反物質軍團的虛卒是他的妻子。」
丹葉熱衷於給別人講故事，尤其是感人肺腑的故事。
這個惡趣味的星神很樂於從別人感動落淚的表情中尋找快樂。
「他和他的妻子當初在星際旅遊的時候和豐饒民撞上，被豐饒民襲擊，重傷瀕死的時候被納努克瞥視，扔進了戰爭熔爐，你們知道，戰爭熔爐這個東西，當然我沒進去過，但是裡面充斥著毀滅的力量和各種與改造有關的粒子和效應。」
丹葉說道：「他的妻子當著他的面被改造成了虛卒，而他則被另一群人帶走，融合了豐饒民體內的所謂的不死因子，改造成了不死的怪物。」
「虛卒是沒有思想的，他現在也是不死的，但是不死也有代價，那就是疼痛會加劇百倍千倍，你們可以問問景元，剛才那個小子還在前面神策府中給我們展示了一下自殺的技術。」
丹葉輕笑：「乾淨利落，利索極了。」
「他想懇求混沌星神，只要不讓他們夫妻分離，什麼條件他都會去做，那就是，能否讓他的妻子恢復，如若混沌星神不肯，他請混沌星神送他們一程。」
其實匣耳說的是請混沌令使送他們一程。
不過無所謂，都差不多。
丹葉拍了拍手：「就是這樣。」
場面陷入沉默。
「唉……」
淵明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你決定要幫忙了？」
丹葉挑眉：「這樣可不太像……」
「沒，我在想，好不容易有了個命途行者，還沒怎麼用上就要死了。」
丹葉話還沒說完，被淵明打斷。
淵明話音剛落，丹葉點點頭：「嗯，這樣就像你了。」
「把我說的好像多無情，那樣也沒多麻煩。」
淵明聳了聳肩：「但那是個不可逆的過程，要不然那天對抗反物質軍團的過程中我就把那些虛卒都變回人類多好啊？都不需要動手。」
「但是我把他們兩個一起捏死倒是不費力氣。」
淵明淡淡道。
「嘖……我還以為會有什麼樂子呢？」
丹葉聳了聳肩。
兩個星神對視一眼。
身後的幾個人也對視了一眼。
這個世界又不是什麼比慘大會，不是誰慘就要幫誰。
他們幾個的過去都擺在那，這樣的故事可能在他們心中確實翻不起什麼大波瀾。
當然，匣耳講這個故事也不是為了個同情的幫助。
他只想要這兩種結局。
要麼和妻子一起活著。
要麼和妻子一起消散在這世間。
「讓他進來吧。」
淵明揮了揮手。
丹葉輕笑，轉過頭去叫匣耳了。
那邊，匣耳還在和景元說著什麼。
「說什麼呢？」
丹葉湊過去。
「說點事情。」
景元笑笑：「簡單的聊一聊過去，順帶著，聊一聊他來自於哪裡。」
「行了，等會再聊吧。」
丹葉擺擺手：「匣耳，過來。」
匣耳看了看丹葉的背影，看向景元。
「跟她走吧。」
景元點點頭。
匣耳看向棺木，深吸一口氣，再次拎起棺木，跟上了丹葉的腳步。
……
儘管已經想像過是什麼情形，但是花園中的情景多少還是讓匣耳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倒也不是因為景元這邊的花園有多美。
而是因為這裡和前面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而且，裡面的每個人身上都帶有著讓人心驚的強大氣息。
「就是他？」
淵明揚了揚下巴。
「就是他。」
丹葉嬉笑著：「來，匣耳同志，給你和你娘子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日思夜想要找到的……混沌星神。」
眾人注視下，匣耳明顯宕機了幾秒。
他先是愣在原地，緩緩看向淵明，又看向丹葉，得到對方肯定的答案之後，他的表情逐漸變得複雜而謹慎。
真是精彩的表情變化。
淵明看了看他：「你的來意，我已經聽說過了。」
「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淵明說道。
「改造之後，我對於命途力量的感知很透徹。」
匣耳說道：「感應到混沌命途的力量之後，我就一路打聽著找過來了。」
「啊，對，他是在之前咱們打仗的那個地方感受到的。」
丹葉轉頭看向淵明幾人。
「嗯，但是我沒法幫你。」
淵明搖了搖頭：「就是……剛才丹葉可能也告訴過你了，虛卒的轉變是不可逆的，畢竟這不是什麼套了層盔甲之類的東西，而是一種將人重塑的能力，就相當於將你妻子的肉體化作了虛卒的身軀。」
「我倒是可以重塑你妻子的軀體，但是前提是我要把這個虛卒打碎，而且，我沒法保證重塑之後，你妻子還會不會有意識。」
匣耳下意識地看向棺木，猛地搖頭。
「我倒不會覺得什麼，沒有幫你的義務，因為這點事情對我來說連麻煩都算不上，頂多就是揮揮手，我就這麼一個命途行者，你都找過來了，不麻煩的忙我能幫也就幫了。」
淵明抱起胳膊：「倒是你，我能解決你身體裡的不死因子，解決之後還能讓你活著。」
「那沒有意義。」
匣耳搖了搖頭：「我和我的妻子，同生共死。」
他看向淵明。
「是麼。」
淵明抬起手：「那麼，閉上眼睛吧，很快就好。」
他的掌心放出金光。
匣耳輕笑一聲，輕輕拍了拍一旁的棺木，解開束帶，將裡面的虛卒放了出來。
那虛卒出來的一瞬間，手中的臂刃就貫穿了匣耳的身軀。
匣耳的嘴角流出血液，他對著自己的妻子露出一抹笑容：「雲兒……」
「欸，等會等會，等會再深情。」
金光落在匣耳腦袋上的前一刻，丹葉抬手拍散了那抹金光。
「我有個辦法，你們兩個肯定會想聽聽的。」
丹葉笑呵呵的抓住淵明的胳膊。
「您說。」
匣耳現在屬於是落難之際，有一根稻草都要抓住。
「你的娘子雖然被轉化成虛卒了，但是我能恢復她的意識，只不過她的身軀現在可能沒法恢復。」
丹葉拍了拍手：「不過嘛……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匣耳立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