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景元!再幫你我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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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元到底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眾人。

  「按照我對他們幾個的理解。」

  景元站起身,豎起手指:「三、二、一……」

  「景元!」

  後花園大門被推開,白珩站在大門口,氣呼呼的看著景元:「你什麼意思!打仗不帶我們!」

  「沒啊,怎麼可能呢。」

  景元賠著笑擺擺手:「先坐,先坐,我慢慢給你們解釋……都先別急。」

  「你解釋什麼?」

  鏡流緊跟著走進來,一把揪住景元的耳朵:「打仗不帶我,還得把我夫君帶走?」

  「非也!不是這樣,師父,你聽我解釋!」

  景元慘叫一聲,慌忙解釋著:「帝弓垂跡,我們不得不去啊,但是我又想趁著這個機會讓彥卿嘗試著帶兵,但是你們去了,彥卿又會鬆懈,所以我想著讓師公幫我壓壓陣……哎呦,師父,真疼!」

  「您看看您要不然先鬆手,我好歹是將軍,也要點面子……」

  景元對著鏡流賠著笑,雙手合十著求饒。

  「哦,要面子。」

  鏡流和善的笑著:「你師公同意了?」

  「啊……我師公他當然同意了。」

  景元瘋狂點頭。

  於是,原本被鏡流拽著耳朵的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景元!再幫你我就是狗!」

  淵明瞪了景元一眼。

  「別啊師公……」

  景元哭喪著臉:「我也沒辦法啊……師父問了我又不能不答。」

  鏡流若問了,就是死局。

  淵明若說答應,鏡流的回答便是他和景元同流合污,嫌棄他們礙事,他們兩個要挨揍。

  淵明若不答應,鏡流的回應便是徒弟和徒孫的忙他都不應,他還想去幫誰的忙——他們兩個也要挨揍。

  橫豎都是一頓揍,景元也十分無奈。

  淵明嘆了口氣,站起身,耳朵還被鏡流捏在手裡,他輕咳兩聲:「娘子,你看啊,如果你們去了,彥卿見到心門,心中首先就有了底,對於很多細節的把控可能就沒有原本那般到位了,你們不去,甚至是在危機時刻都難以到場的情況下,彥卿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潛能。」

  鏡流挑了挑眉:「好像說的也是……」

  眼見著鏡流被說動就要鬆手,淵明和景元對視一眼,臉上閃過喜色。

  「欸,不對啊。」

  就在鏡流要鬆手的時候,丹葉突然跳了出來。

  看到丹葉的一瞬間,淵明頭皮發麻。

  丹葉出現,不是壞事就是壞事。

  景元顯然也想到了這點,他盯著丹葉,咽了咽口水。

  「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出氣的,也不是為了講清楚道理啊。」

  丹葉聳了聳肩:「話說的可真是清楚,就是不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啊……」

  說完,她狹長的眸子掃了淵明和景元一眼,勾唇輕笑。

  耳朵上的力氣再度加重。

  「丹葉!」

  景元怒吼了一聲。

  「嗯?」

  鏡流擰了一圈:「嫌我們會壞事了。」

  「沒有沒有!」

  「覺得我們會讓你們計劃告吹了。」

  「不敢不敢!」

  「都敢讓那麼大點的小孩自己上戰場了。」

  「不……不是,師父,這個真的要練啊,彥卿總要長大啊。」

  景元撇了撇嘴:「我都聽說過,你以前不就是小的時候就開始上戰場了麼?」

  「那是我,我行。」

  鏡流加重了力道:「彥卿能行麼?他才多大啊?而且你小的時候我不也沒讓你上戰場?」

  「對啊,我缺少那樣的鍛鍊,彥卿需要啊……您看看,我本來就不是打仗的料子嘛,而且最主要的是,那個時候不是您不讓嘛……」

  景元咧咧嘴。

  鏡流眉毛一豎:「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沒有沒有,不是怪,我的意思是彥卿需要歷練,畢竟他走的就是和您相同的路嘛。」

  景元撓了撓頭。

  鏡流輕哼一聲,這才鬆開他們兩個:「怎麼,你想退休了?」

  「我離退休還早得很呢師父。」

  景元嘆了口氣:「我真的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彥卿歷練歷練。」

  「說歷練就歷練,我可都聽說了,反物質軍團和豐饒聯軍,說不定還有豐饒令使和絕滅大君。」

  鏡流抱起胳膊:「你倒也捨得。」

  「不破不立嘛。」

  景元揉了揉耳朵:「師父,您的消息倒是靈通。」

  「有問題?」

  「沒沒……沒問題。」

  景元搖了搖頭。

  「景元,你可記好了。」

  鏡流揉了揉景元的腦袋:「這裡過去是劍首府,不是將軍府,這裡上上下下都是我布置的,曾經安插的也都是我的人,就連你現在的策士,過去都是我親自培養起來的。」

  「您的意思是……青鏃告訴您的?」

  景元撓了撓鼻子。

  「你猜猜。」

  鏡流不告訴他,只是輕笑一聲:「我得告訴你們兩個,我們肯定是要去,但是可以不露面。」

  「師父,您聽我說,這次的機會真的很難得,而且師父去的話就能保證沒有危險了。」

  景元擺了擺手。

  「那你是什麼意思,小景元?」

  丹葉湊過來,笑著問道:「你的意思是,同為星神,我不靠譜?」

  「……沒有沒有,你也很靠譜。」

  「你什麼樣子你自己不知道?」

  淵明輕笑一聲,拍了拍景元的腦袋:「行了,別為難景元了,現在這個時候,羅浮想練練兵不容易。」

  「你也被景元策反了。」

  鏡流撅了撅嘴。

  「我可沒有,娘子可不要胡亂冤枉人。」

  淵明瞪大了眼睛,輕輕摟住她:「我只是在體諒徒弟現在的困境嘛。」

  景元也連忙點頭:「真的真的,我們兩個就是在體諒彼此嘛,您看看,現在羅浮練兵不容易,師公也不愛隨便出手,所以我請師公壓陣,實在不行的時候再出手。」

  「我們跟著去,不露面不就得了嘛。」

  應星抱起胳膊:「萬一打著打著又來一個星神怎麼辦嘛。」

  「對啊。」

  「說得對。」

  「……」

  景元嘴角一抽:「我覺得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比我明天出門左腳絆右腳摔死的可能性都小一些。」

  「你左腳絆右腳摔死這件事情是可以人為達成的。」

  丹葉眯眼笑著:「不過,你仔細想想,和淵明一起到現在為止,你們在戰場上都見過多少次星神了。」

  「……好像也是。」

  景元摩挲著下巴。

  師公平常不顯山不露水的,上了戰場就像是星神吸引器一樣。

  怎麼說呢,在遇到淵明之前,就連鏡流都沒見過貪饕星神長什麼樣子。

  這個星神太過古老,自從太古時期和秩序星神還有繁育星神戰鬥過之後,奧博洛斯在宇宙中近乎於銷聲匿跡。

  祂有著自己的行動範圍,很少出現在宇宙其他勢力的眼中。

  但是自從淵明出現,奧博洛斯在仙舟眾人面前露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一次都會發生戰鬥,還會連帶著讓不少平常都不怎麼露面的星神也跟著參與進來。

  「對吧,萬一到時候有別的星神出現,淵明得去對付星神,到時候就只有你一個令使,怎麼對付其他絕滅大君或者豐饒令使?你自己想想,你有沒有同時應對兩個或者兩個以上令使的能力。」

  丹葉輕笑,抬手拍了拍景元的肩膀:「你想想呢?」

  「好像也是……」

  景元摩挲著下巴。

  半晌,他嘆了口氣。


  ……

  這幾個人到底還是都跟著一起去了。

  作為智將,景元成為將軍之後大部分時期都是守在羅浮的。

  但是這一次景元打算跟著一起過去看看。

  彥卿早早就帶好了裝備等著了。

  「彥卿,我昨天和你說的,都記住了?」

  景元早在決定好那件事情之後就讓青鏃轉告彥卿這一次打算讓他領兵指揮的這件事了。

  彥卿昨晚準備了一晚上——當然,此前彥卿並沒有這樣的經歷,所以就算已經準備妥當,彥卿還是難免緊張。

  彥卿深吸一口氣:「將軍,我……」

  「無妨。」

  景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彥卿,很多時候人不需要把自己將要做的事情想像的太複雜,我之前帶兵打仗的時候你也是見過的,而這一次,需要你上陣了,並不困難,等到你自己做起來就知道了。」

  彥卿其實還是緊張,但是景元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點點頭:「是。」

  彥卿當然緊張。

  畢竟他要統領的可不是小貓小狗打仗。

  讓他自己衝上戰場殺敵,哪怕要死他都不怕。

  但是要統領別人,讓別人去死,彥卿難免擔心,擔心自己沒法拿下勝局。

  更擔心自己讓那些戰友白白送死。

  「戰爭一定是會死人的。」

  景元淡淡道:「沒有任何一場戰爭能達到沒有一人死亡的程度——除非是星神自己上。」

  「彥卿,糾結那些沒有意義。」

  景元轉頭指向遠處:「軍隊已經集結,你可以在現在糾結,但是上了戰場,你必須摒棄掉一切讓你不自信的因素。」

  「仙舟翾翔!雲騎常勝!」

  他們將陣刀抵在地上,聲如雷鳴。

  彥卿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將軍。」

  「羅浮需要留人駐守,所以師父他們不會跟我們一起出動。」

  景元瞥了彥卿一眼:「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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