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你把奧博洛斯當紙巾了,說撕就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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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我還以為星穹列車一路上都是暢通無阻的。」

  景元輕笑一聲。

  「景元,你對冒險有濾鏡,這可不太好哦。」

  白珩晃了晃手裡的木籤,這般說道。

  「對對,這件事情白珩最有發言權了。」

  丹葉笑著喝了口酒:「景元,對這種冒險有濾鏡可不好,很危險的。」

  「嗯,你忘了她那本書怎麼寫出來的?」

  鏡流點點頭,對著景元小聲道。

  「喂!我聽見了!兩隻耳朵都聽見了!」

  白珩晃了晃耳朵:「鏡流流!你怎麼淨說我黑歷史?!」

  「不是我說你黑歷史啊,問題是你把自己的黑歷史寫成書……我覺得這種事一般人都做不出來。」

  鏡流嘆了口氣:「傻狐狸啊,你該感嘆應星是個好人,要不然你現在尾巴都要被人割下來當掛飾!」

  「噫——」

  白珩倒吸一口涼氣,捂住自己的大尾巴:「誰會要狐人族的尾巴啊……哈哈哈,你真會開玩笑。」

  「這可不一定啊,萬一有誰就喜歡用狐人族的大尾巴做圍脖……」

  鏡流惡趣味的笑著:「尤其就喜歡那種保養的好的傻狐狸的蓬鬆大尾巴,就這麼割!」

  鏡流勾了勾手指,一把飛劍在白珩後脖頸輕輕一拍。

  「呀!」

  冰涼的感覺閃過,白珩嚇了一跳。

  「別嚇唬我娘子。」

  應星抬手拍散了那把飛劍:「你再嚇唬我娘子我要拿你夫君出氣了哈。」

  淵明:?

  他茫然的抬起手,手裡還拿著剛剛烤好的魚。

  「應星,這個絕對是你今年做出的最有意義的決定了。」

  丹葉看熱鬧不嫌事大,拍了拍手:「應星,去拿她夫君狠狠的出氣!」

  「那可不行。」

  鏡流摟住淵明:「我可不能讓我夫君挨欺負。」

  淵明眨了眨眼,對著丹葉笑了笑:「我娘子不讓我挨欺負。」

  「切……」

  丹葉撇了撇嘴:「沒意思。」

  應星倒是不顧那些,走到後面用胳膊勒住淵明的脖子搖晃了幾下。

  「嘿……求饒了求饒了……」

  淵明眉開眼笑,拍了拍應星的胳膊:「應星,你這胳膊怎麼一天比一天結實。」

  「啊?!」

  仿佛天塌了一樣,應星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胳膊。

  感覺沒比以前變了多少。

  就是胸肌還是那麼膨脹。

  爆炸性的膨脹。

  「別嚇我啊……」

  應星生怕自己變成那種如同山一樣的肌肉男。

  原因無二——他怕白珩不喜歡。

  但是白珩就喜歡他。

  什麼樣都喜歡。

  「放心吧應星,肌肉是男人的臉面之一。」

  淵明打了個哈欠。

  應星的工作性質到底和他們不同。

  「嘶……但是景元……」

  淵明看向景元:「你肌肉怎麼也這麼大塊?」

  「我沒有應星那麼嚇人好吧?」

  景元輕咳兩聲:「我就是長的比較高。」

  「拉倒吧,上次出去游泳我可都看到了。」

  應星抱起胳膊:「你和我可沒差多少。」

  「我!」

  景元輕咳兩聲。

  符玄狐疑的四處張望。

  是武職的這個……都比較……

  鏡流(前武職)

  白珩(前武職)

  景元(現任神策將軍)

  不對,景元?!

  嘖……

  符玄撇了撇嘴。

  難不成會練到這裡?

  她低下頭看了看。

  鞋帶都看的清清楚楚。

  身高不濟就算了,身材也跟不上。

  這一直是符玄心裡的一道傷疤。

  真要命。

  符玄眨了眨眼。

  換位神策將軍刻不容緩。

  要不然她去混個雲騎軍噹噹?

  說不定能有某種成長也說不定啊……

  符玄還在那邊謀劃著名。

  景元那邊鬱悶上了。

  「師父,你說我肌肉很大塊嗎?」

  景元頗為受傷的看著鏡流。

  鏡流:……

  大白毛獅子在那邊裝小白貓。

  各位看官自行腦補。

  「我評價不了。」

  鏡流向後靠了靠:「再說了,大男人有點肌肉能怎麼的,那不是很正常的麼,雲騎軍裡面比你們兩個肌肉還大塊的人也不少……不是,我沒仔細觀察過啊。」

  鏡流話說了一半就感覺到後背一涼,連忙為自己找補。

  淵明收回視線,輕笑一聲。

  丹葉輕笑:「鏡流,人家都是妻管嚴,怎麼到你這裡就是夫管嚴?」

  「我樂意。」

  鏡流皺了皺鼻子:「而且我這叫夫妻之間的互相尊重,我和我夫君對於生活與感情的共同維護,什麼夫不夫管嚴。」

  「我娘子說的對。」

  淵明輕笑一聲:「丹葉,想要理解這些,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切。」

  丹葉撇了撇嘴:「我就在這裡好好的嘗嘗魚肉就行了。」

  「丹葉一說起星穹列車我倒是想起來了。」

  景元打了個哈欠:「星核獵手的那些人為什麼要圍繞著星穹列車做計劃呢……」

  「那個叫星的小姑娘,體內有一顆星核。」

  丹葉說道。

  「星核不是燼滅禍祖的手筆麼?」

  景元歪頭。

  「誰告訴你的?」

  丹葉挑起眉毛:「納努克出現之前,宇宙中就已經有星核的存在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宇宙的消息比較閉塞,被星核影響的星球基本都難以逃脫毀滅的命運,那個時候星際和平公司還只是個雛形呢,所以你們基本上不知道這樣的消息……為什麼覺得這個東西和納努克有關?」

  「因為基本上有星核的地方就會有反物質軍團出現啊。」

  景元聳了聳肩。

  「因為那種東西帶有毀滅的因素。」

  丹葉聳了聳肩:「就像你們之前在貝洛伯格看到的那顆星核,星核可不會管那些虛卒,因為雙方不是一個陣營的,星核會無差別的影響整個星球的環境……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就像是裂界,那個東西也不是毀滅的手筆。」

  「原來如此,我還一直以為星核和燼滅禍祖有關聯呢。」

  「可能確實有,畢竟我對這種東西也不太了解。」

  丹葉搖了搖頭:「這或許是宇宙對於均衡狀態的一種控制方法吧。」

  「也就是說,因為身體裡有那顆星核,那個叫星的小姑娘才能獲得如此之多星神的瞥視,擁有多個命途力量麼?」

  「差不多,星核裡面蘊藏的力量很奇怪,說實話,就算他們用這個小東西做出一個人造星神來我可能也不意外,那樣或許會更有意思。」

  丹葉勾唇:「星穹列車上的謎點可不少,那個瓦爾特楊,擁有著和命途不同的力量,也不知道是從哪獲得的,姬子作為領航員,戰鬥力也是不俗的,丹恆就不用說了,你們都知道,帕姆從星穹列車剛開始行駛的時候就在星穹列車上了。」

  「至於那個三月七……」

  丹葉摩挲著下巴:「那個小丫頭,身上有記憶的氣息。」

  「記憶?」

  鏡流歪了歪頭:「流光憶庭麼?」

  「也許是的。」


  丹葉點頭說道:「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憶者也會丟失記憶?」

  淵明歪了歪頭。

  他記得自己之前聽說過三月七過去的故事。

  她是隨著一塊巨大的冰塊漂泊而來,被星穹列車撿到的。

  醒來之後,三月七什麼都不記得了,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索性就將自己甦醒的那一天作為自己的名字。

  所以她叫三月七。

  「或許會吧,畢竟他們也是人類。」

  丹葉搖了搖頭:「我也想不太明白,或許只是在某處沾染上了記憶的味道吧。」

  鏡流眨了眨眼:「這麼看起來,星穹列車還真是臥虎藏龍。」

  「一直都是,聽這個樣子,你們想啊,最初的兩個無名客,一個歡愉星神,一個開拓星神,現在游雲天君已經隕落了,但是丹葉還活著,之後還有其他的無名客,就像之前留在匹諾康尼的那三個人,看起來都很有能耐。」

  應星眨了眨眼:「星穹列車的勢力還是很強大的。」

  尤其是星神充門面的情況。

  鏡流看向丹葉:「阿基維利很強麼?」

  「挺強的。」

  丹葉點點頭:「阿基維利的命途其實也很廣,尤其是……怎麼說呢,阿基維利在立場上更多的站在人類那邊……啊!和淵明很像。」

  「嗯?」

  再次被點名,淵明茫然的抬起頭。

  「就是,對待自己人的時候,阿基維利很隨和,扮演凡人,也沒什麼架子。」

  丹葉摩挲著下巴:「但是對待敵人的時候,阿基維利的神性是充盈的,就像淵明一樣,當初塔伊茲育羅斯還在的時候,阿基維利就曾經滅殺過不少蟲群,包括繁育的令使,對待敵人的時候,阿基維利一點都不手軟。」

  「是嗎……那還真是和你挺像的。」

  應星說著,從淵明手裡搶走剛灑好料的魚。

  淵明輕笑一聲:「有好多星神我都沒見識過……真想和他們打一架試試啊。」

  「淵明,你真有點太好戰了。」

  「手痒痒了,要不然你跟我打一架?」

  淵明挑眉。

  「……免了。」

  丹葉撇了撇嘴:「你鬧起來沒輕重。」

  「問題是我沒和你鬧啊,我在和你打架啊。」

  淵明挑了挑眉:「打架我幹嘛有輕重。」

  「你那是奔著把我打死去的!」

  「放心吧打不死你,我都是朝著臉去的。」

  「……」

  丹葉向後靠了靠:「你去把奧博洛斯弄過來,撕下來的腿我和你一人一半。」

  「你把奧博洛斯當紙巾了,說撕就撕。」

  「欸,上一次的原料快用乾淨了,你說宇宙里還有誰能讓我泡酒?藥師身上那點材料我也不放心用啊。」

  丹葉聳了聳肩:「而且說實話,藥師也不會和我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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