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一脈單傳的小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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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霜台被親爹鼓舞了,轉身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

  做好準備,就再去和人家切磋!

  男人嘛,受點傷沒什麼,勇於承認自己的失敗也不丟人。

  因為失敗而沉淪也不丟人。

  這一點應霜台就應該學習他爹。

  應星從小到大沒贏過鏡流一次,不也越戰越勇,一次一次找鏡流切磋?

  一脈單傳的小強精神了屬於是。

  男人可以被毀滅,但是絕對不能被打敗。

  這是應星一家堅持的真理。

  應星輕笑一聲,站起身走回屋內。

  白珩將眼睛睜開一條縫,聲音慵懶道:「怎麼啦?」

  「兒子回來玩了一會兒。」

  應星揉了揉她的腦袋:「把你吵醒了?」

  「沒有。」

  白珩搖了搖頭,耳朵耷拉在枕頭上,也跟著一晃一晃的:「你不在我旁邊,我睡不著。」

  應星勾唇一笑,躺在白珩旁邊,輕輕親了親她的耳朵:「娘子,再睡一會吧。」

  「夫君……下午五點左右要叫我。」

  白珩閉著眼睛呢喃著。

  「下午有什麼事情要做?」

  「嗯……下午和鏡流流約好了出去逛街……」

  「好。」

  應星點點頭。

  雖然他是不理解逛街有什麼意思,但是自家娘子喜歡,那這肯定是好活動。

  應星看了看玉兆,定了個鬧鐘。

  那自己也再睡一會吧。

  對於應星來說,睡在白珩旁邊是一種煎熬。

  除了事後。

  白珩一直覺得男人會有兩種形態,第一種就是在……探討繁衍大計的時候,那個時候男人滿腦子都是那些事情。

  另一種形態自然就是日常生活中,男人就……很正常,什麼想法都不會有。

  但是大錯特錯。

  溫香軟玉在懷,應星根本就無法抑制腦袋裡的燥熱。

  偏偏白珩還要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要了命了。

  應星深吸一口氣。

  真是辛苦。

  應星閉上眼,壓制著心中的想法。

  娘子下午還要出門。

  「夫君……」

  白珩迷迷糊糊的呢喃著:「我要睡一會……別頂我……」

  為夫在克制了,娘子。

  應星心中暗道,向後挪了挪,閉上眼睛。

  靜心,應星。

  以前學的那個什麼靜心文章是怎麼念的來著……

  ……

  白珩那邊在睡覺。

  現在鏡流可睡不著。

  曇華揮舞,破開微風。

  淵明現在又多了一個樂趣——陪著自家娘子舞劍。

  長劍揮動著,有力而婉轉,兩人的身形交疊又分開,如同鳳凰的齊舞。

  好吧,這是淵明的讚美之詞。

  鏡流舞劍跟柔這個字不沾邊。

  除了偶爾扭轉腰身……

  長得好看,做什麼動作都好看。

  淵明眨了眨眼。

  自家娘子連練劍都這麼誘人。

  「看什麼呢,眼睛都直了。」

  鏡流笑著點了他一下:「不是說要陪我舞劍麼?」

  「嗯……是要舞劍來著。」

  淵明點點頭:「但是娘子太漂亮,一下子看呆了,把舞劍的事情給忘了。」

  「德行。」

  鏡流輕哼一聲,隨手挽了個劍花。

  淵明笑著,舉起玉兆。

  突然覺得自己就像藍星那些老父親,每次女兒有什麼成長都要拍一張照片紀念一下。


  淵明忍不住笑出聲來。

  「洗個澡……」

  鏡流伸了個懶腰:「下午我和白珩出去逛街,夫君。」

  淵明撇了撇嘴,摟住鏡流:「娘子,你天天和白珩玩,都把為夫忽略了。」

  鏡流輕笑:「你去找應星嘛。」

  她捏了捏自家夫君的臉。

  淵明的臉還是那麼順滑,就只能捏起薄薄一層。

  鏡流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蓋個章。」

  淵明笑了笑,鬆開她:「去洗澡吧,為夫陪你一起?」

  「……不必。」

  鏡流推開他,快步走進浴室。

  開玩笑。

  和他一起洗澡自己還能逛街去麼?

  ……

  白珩到了時間就已經到門口敲門了。

  「淵明!我來搶你娘子啦!」

  白珩拽著應星:「一物換一物,我把我夫君抵給你。」

  淵明抱著胳膊靠在門邊上,和白珩旁邊的應星對視。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淵明:【喝酒去?】

  應星:【先喝。】

  淵明:【什麼叫先喝?】

  應星:【我最近找到了一個很有趣的娛樂形式,晚上帶你們去玩玩。】

  淵明:【賣關子?】

  應星:【嗯,賣關子。】

  淵明點點頭。

  兩個男人的交流在眼神交錯之間結束。

  「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做什麼呢?」

  鏡流歪了歪頭。

  「沒什麼,我們兄弟兩個也得有點娛樂計劃嘛。」

  應星笑著勾住淵明的脖子:「你們兩個好好玩,注意安全哈。」

  「羅浮之內應該也沒什麼能讓我們兩個不安全的東西了。」

  白珩輕笑一聲:「那我們走了,拜拜。」

  「拜拜。」

  應星揮了揮手。

  鏡流被白珩拽著走了。

  淵明嘆了口氣:「去哪?」

  「小酌兩杯。」

  應星搓了搓手:「去丹楓那吧。」

  「丹楓家裡?」

  「正確。」

  ……

  丹楓打開門,茫然的看著門口的兩人:「幹嘛?」

  「找你喝酒。」

  應星笑嘻嘻的說道:「丹葉!出來喝酒來!」

  「聽到了聽到了,你們在門口的時候我就聽到了。」

  丹葉走出來,拿著兩壇酒:「小酌?」

  「小酌。」

  應星點點頭,拍了丹楓一把:「坐下,開喝。」

  「干喝啊?」

  「買菜了。」

  淵明晃了晃手裡的塑膠袋:「醬牛肉。」

  「真是雲上五驍聚會老傳統啊,人可以來不全,但是醬牛肉一定要有。」

  「你們一點都不懂這個醬牛肉的含金量。」

  淵明撇了撇嘴:「至少比我吃過的那些好吃多了。」

  「牛的種類都不一樣好吧?」

  丹葉聳了聳肩:「藍星的那些牛和羅浮的可不一樣。」

  「哈……」

  應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真爽!丹葉釀的酒果然最棒了。」

  「那你看,我可是宇宙中數一數二的釀酒大師。」

  丹葉呲牙笑著:「釀酒技術,我說我排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是,你最厲害。」

  丹楓輕笑一聲,端起酒杯。

  丹葉聳了聳鼻子:「怎麼總覺得你在損我?」

  「我可沒有。」


  丹楓無辜的眨眨眼:「我怎麼可能會損你呢?歡愉星神這麼聰慧,全宇宙誰能損得了你啊?」

  丹葉撇了撇嘴。

  應星和淵明對視了一眼。

  丹楓學壞了。

  果然,和丹葉待在一起就沒有人能保持正常。

  淵明端起酒杯:「應星說晚上要帶著咱們出去找點樂子。」

  「真的?」

  丹葉挑眉:「什麼樂子?」

  「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應星輕笑一聲:「我暫時賣個關子。」

  「老是賣關子可是容易把樂子憋在手裡的。」

  「我明白,相信我吧。」

  「行吧。」

  丹葉笑了笑:「來,乾杯!」

  ……

  應星所說的樂子就是他最近在羅浮雜俎上看到的東西。

  他特意拎著一個烤爐,一堆炭火,去了一個洞天。

  「……所以,你說的樂子就是釣魚?」

  「是啊,難道沒有意思嗎?」

  應星晃了晃手裡的魚竿:「釣上魚來咱們直接開烤。」

  他又晃了晃手裡拎著的箱子:「我連調料都帶好了。」

  「是嗎。」

  淵明眨了眨眼,轉頭將一根魚竿遞給鏡流:「娘子,試試?」

  「這東西怎麼釣?」

  鏡流看了看手裡的魚竿。

  「我來教你們,這個東西要有耐心。」

  應星輕笑一聲,看了看面前廣闊無垠波光粼粼的大海:「景元!」

  「啊?」

  景元抬起頭。

  「上餌!」

  「來嘞。」

  景元端起餌料,遞給應星。

  「釣上魚來咱們直接開烤。」

  應星掛上魚餌,晃了晃魚竿,隨手甩出去。

  魚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海浪的擺動浮浮沉沉。

  「哎呀,清風吹拂,這樣的感覺可太舒服了。」

  應星輕笑一聲。

  幾人對視了一眼,也坐在應星旁邊,坐成一排,將手中的線甩了出去。

  丹楓倒是有耐心,這種事情確實比較適合他。

  耐心。

  而且丹楓的情緒還是比較穩定,至少不會因為釣不上魚而生氣。

  「欸!那邊沉了一下!」

  應星那邊還沒開張,丹葉先叫出了聲:「應星!我這樣是不是上魚了?」

  「嗯……好像是。」

  應星點了點頭。

  「很好。」

  丹葉勾了勾唇,抬手將魚竿向上一抽。

  「轟!」

  水花炸起,原本平靜的水面立刻炸開巨浪。

  丹葉笑呵呵的將魚竿提起,那邊吊著一條半死不活的魚。

  那條魚幾乎是一瞬間就被震暈了。

  「喂!丹葉,不是這樣釣的,你這樣我們這邊的魚就都跑掉了。」

  應星嘴角一抽:「可不能什麼事情都依靠星神的蠻力啊。」

  「我就是輕輕一提杆子。」

  丹葉聳了聳肩:「那我怎麼辦嘛。」

  「就是輕輕提杆子,然後慢慢的牽引那條魚,享受樂趣。」

  「你們玩吧。」

  淵明打了個哈欠,站起身:「魚交給我收拾吧。」

  他提起那條已經被丹葉弄暈的魚,走向一旁。

  別說,羅浮這魚可比藍星的大多了。

  至少也有淵明一條胳膊那麼長。

  淵明將魚摁在地上。

  魚有不少處理方法。

  有的從魚尾巴的那個排泄孔,將魚的肚皮整個割開,有的是從魚腹直接割開。

  淵明現在就不需要那麼繁瑣了。

  手指頭輕輕一划,整條魚立刻被開膛破肚。

  內臟流了一地,被命途力量碾碎成灰。

  淵明打了個響指,炭火自動燃燒起來。

  「很好。」

  淵明勾唇。

  這裡就到了他最擅長的領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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