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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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珩和應星的那個崽子好找,好歹也是血脈相連的,他們兩個作為令使也能感知的到。

  但是鏡流和淵明家裡那個崽子可不好找。

  小白滿羅浮跑。

  不用神念感知的情況下,還真沒法一下子找到它。

  「我說,你們兩個未免有點太忽略小白了吧?」

  白珩叉著腰,看著前面兩個人說道。

  「你們兩個還有資格說我們……」

  鏡流嘴角一抽。

  應星抱著應霜台。

  一段時間沒見到,應霜台又長高了點。

  不過,應霜台倒也和普通小孩子不太一樣。

  別的小孩子離不開爸爸媽媽。

  應霜台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

  爸媽在旁邊他開心。

  爸媽不在旁邊他也就那麼樣,自己玩玩也開心。

  按照丹葉的話來講,照理來說,令使的子嗣在情感上可能會有些淡漠。

  「你們幾個啊,能不能給點力啊。」

  應星撇了撇嘴:「別讓我們霜台長大了之後再當哥哥行不行?」

  「點我呢?」

  淵明嘴角一抽,轉頭看向應星。

  「嘿呦,哪的話啊。」應星輕笑,「就是不知道星神的子嗣會是什麼樣子的。」

  「我也想不出來會是什麼樣子。」

  淵明聳了聳肩:「等到他願意來的時候說不定就來了。」

  正說著,鏡流在前方發出一聲驚呼。

  她被一抹白影撲倒。

  大尾巴搖晃著,小白伸出舌頭朝著鏡流的臉舔去。

  但是舌頭還沒碰到,它整條狗都被拎了起來。

  狗長大了之後就不像小狗那樣只揪著後頸皮就能拎起來了。

  這是常理。

  但是在淵明這裡不存在常理。

  他面無表情的拽著小白的後脖子,將整條狗拎了起來。

  「汪嗚……」

  哪怕現在小白人立起來和淵明差不多高了,但是小白依舊很害怕自己這個男主人。

  「滾一邊去。」

  淵明隨手一扔,將小白扔到白珩旁邊。

  白珩喜歡小白。

  或許狐人族和狗也有某種同族血脈?

  淵明搜羅了一下自己那知識匱乏的腦袋。

  狐狸似乎屬於犬科吧?

  白珩捏著小白的臉:「哎呦,小白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小白現在不用站起來都趕上白珩大半個人高了。

  「我覺得我能把小白當成馬騎了。」

  白珩笑了笑,將應霜台從應星懷裡抱了下來,放在小白脖子上。

  應霜台和小白本就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一人一狗感情好的很。

  小白吐著舌頭,晃蕩了兩下。

  「小白。」

  淵明的聲音傳來:「霜台在你背上,別亂動。」

  小白不晃悠了。

  它現在確實能聽懂一小部分人話了。

  不要,不許,出門,溜達,這些小白基本都能理解是什麼意思。

  尤其是說到出門的時候小白最激動。

  以前半大的時候鏡流心血來潮還會背起小白走走。

  但是現在鏡流可背不了小白了。

  小白現在站起來比鏡流都高,鏡流再怎麼背都背不起來。

  最多只能拖著走。

  阿拉斯加這種狗本來體型就不小。

  更別提現在有了丹葉的賜福,而且丹葉手下的假面愚者還不知道給它每天餵的是什麼東西。

  「行了,先別動。」

  淵明抬手覆蓋在小白腦袋上。

  自家這個逆子現在在羅浮基本上就是散養狀態,在整個羅浮四處轉悠,也不知道每天吃的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現在身體狀況是什麼樣子的。


  久別重逢,淵明還是要給小白做一個簡單的身體檢查。

  小白和鏡流更親,就算挺長時間沒見面,看到鏡流的一瞬間還是會撲上來。

  但是對淵明,小白根本就沒有養成撲過來的習慣。

  淵明和鏡流對於小白的態度也不太一樣。

  小白對於這些事情養成的習慣如此。

  淵明也都習慣了。

  「沒什麼問題。」

  神力在小白體內走了一圈,除了有些躁動的歡愉命途力量以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淵明拍了拍小白的後背:「行了。」

  小白立刻坐下。

  應霜台抓緊了小白的後頸毛,差點摔下去。

  「唉,不是讓你坐。」

  淵明嘴角一抽。

  自家娘子把這個小玩意教的太好了。

  小白又站起來。

  它現在載著小白是一點都不費勁。

  「行了,回家,休息。」

  淵明打了個哈欠。

  應星輕笑一聲:「我說,我之前說的事情各位考慮一下,努努力,尤其是你,丹楓,你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我哪八字還沒一撇?」丹楓臉色一紅,「我也有進展的好不好?」

  好,那麼好,丹楓犯了今天的第一個錯誤——他在這群損友面前匯報了自己的進展。

  丹楓,糊塗啊。

  這是一群何等惡劣的人?

  這是一群能拿著他的女裝照和各種丑照威脅他的人。

  丹楓話音未落,其他的幾雙眼睛已經冒著紅光看向了他。

  丹楓頭皮一麻。

  不對勁。

  「哦~有進展,有什麼進展?」

  應星湊了過來:「來,跟我說說。」

  「我不。」

  丹楓撇了撇嘴:「跟你有什麼關係。」

  「不行,我必須得知道。」

  白珩和鏡流也湊過來。

  鏡流壞笑著:「丹楓,你要是不說,我們就去問丹葉,你可曉得我們要是問丹葉,丹葉會給我們什麼回答?」

  ……他曉得嘛?

  他可太曉得了!

  丹楓嘴角一抽。

  要是讓丹葉說,丹葉能把他們孩子叫什麼名字都說出來。

  那個星神撒謊不打草稿,說謊一點臉都不紅。

  丹楓難以形容丹葉的無恥。

  「就是……小小的……親了一下。」

  丹楓輕咳兩聲,紅著臉說道。

  「親了一下?親嘴?」

  應星湊的更近了。

  景元不在這裡真是虧大發了。

  「等會。」丹楓推開應星,嘴角抽搐道,「來,先把你玉兆的錄音給我關了。」

  「切……」

  應星撇了撇嘴,當著丹楓的面關掉了玉兆的錄音。

  「就是之前……」

  丹楓這才放心。

  下一秒,他又停頓下來。

  「幹嘛,快說啊!」

  應星眨眨眼。

  「你們兩個……也給我把錄音關掉!」

  丹楓深吸一口氣,對著旁邊的兩個女人說道。

  「我可沒錄音。」

  鏡流眨眨眼,拿出玉兆扔給淵明。

  「不許把玉兆給淵明。」

  鏡流:……

  「行了,關了。」

  淵明笑呵呵的展示了一下玉兆界面:「快說吧。」

  「嗯……就是之前剛回到羅浮的時候,丹葉不是給我找了不少事情做麼。」

  丹楓低聲道:「讓我去把酒之類的都搬回來,我就去了。」


  丹楓將丹葉親他的前因後果告訴了身旁的幾個人。

  「然後就親上了?」

  「嗯……就親了一下。」

  「沒親嘴?」

  「當然沒親!」

  丹楓猛點頭:「我們倆現在又沒……沒到那種程度,不像你們幾個不知廉恥。」

  「嗤……」

  鏡流嗤笑一聲:「欸,應星,仙舟有個古語怎麼說的來著。」

  「啊……奧。」

  應星眨眨眼:「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

  丹楓嘴角一抽:「我沒酸。」

  「嗯,知道了。」

  鏡流點點頭:「按照我來說,現在這種程度的味道至少能在仙舟的醋業占據一席之地。」

  「……」

  丹楓鬱結,揮了揮手:「趕緊各回各家吧。」

  「阿流……我都錄下來了。」

  淵明湊近,小聲說道。

  「乾的漂亮。」

  鏡流壞笑著接過玉兆。

  「你們……兩個!」

  丹楓的怒吼聲從後面傳來。

  「夫君快跑!」

  「站住!給我站住!」

  ……

  景元第二天一早還是照例去六司轉悠一圈。

  天舶司一切正常,地衡司一切正常,丹鼎司和工造司都沒什麼問題。

  工造司現在也沒什麼太多事情可做,戰時的預備裝備弄好,然後嘗試著研究些新東西。

  雲騎軍那邊也正常。

  太卜司……

  應該也算是正常。

  按照符玄來說,她不應該休息。

  但是在匹諾康尼的時候,她的法眼被封印了一段時間。

  符玄如果是一個普通卜者,現在她肯定就回太卜司了。

  但是符玄是太卜。

  她負責占卜的是有關於羅浮航道的問題。

  這個問題重要的很,容不得一點差池。

  法眼被封存的太久,符玄很容易失去一部分對於命途的敏感程度。

  所以短時間內她還沒法回到太卜司,只能每天在家裡用法眼進行小範圍的占卜,暫時還不需要連結大衍窮觀陣。

  就像是一個人受了傷,要是每天都將傷口撕開一些,這種痛苦一直持續著,會讓人印象深刻,每天都記憶猶新。

  但是如果這個人休息了一段時間,傷口會逐漸癒合,心理也會放鬆,這就導致他會對撕開傷口的感覺感到陌生。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所以符玄現在在家裡休息。

  這樣也好,符卿平時確實有些疲累,現在有點休息時間也好。

  但是景元偶爾還是要去太卜司看看,看看這個分身的符玄做的如何。

  就算他不太懂占卜一道,但是做事的風格和方法他還是能看出大概的。

  就算是一種監督。

  景元踏入太卜司。

  那個分身就坐在太卜的位置上。

  「符卿,早。」

  景元對著符玄揮了揮手。

  「你來了。」

  「符玄」抬起頭,看到景元的一瞬間,她露出一個笑容。

  景元呆愣了一瞬。

  總覺得……符卿似乎很少對他露出這種笑容。

  一會回去讓符卿對自己這麼笑笑。

  「嗯……來了。」景元緩過神來,輕咳兩聲,「早上的工作進行的如何了?」

  「托你的福,一切順利。」

  「符玄」點點頭:「羅浮前方的航路依舊開闊安全,可以正常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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