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也就是貝洛伯格的那個叫桑博的還算是……稍微靠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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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鏡流終於還是體驗到了自家夫君研究的新髮型。

  巨大的麻花辮子在後面拖曳著一晃一晃的。

  鏡流頗有些不適應的晃了晃脖子。

  頭一次覺得自己的腦袋承受了如此之大的壓力。

  淵明跟在後面倒是滿眼滿意。

  自家娘子果然什麼頭型都很好看。

  「阿流,需要我在後面幫你拖著點嗎?」

  「……不用。」

  鏡流搖了搖頭:「我覺得我得稍微適應一段時間。」

  以前披散著頭髮的時候,鏡流還沒覺得長頭髮有這麼累人。

  但是大麻花辮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集中的拖著頭髮,鏡流一下子感受的真切。

  「好重……」

  鏡流嘆了口氣。

  對於令使來說這點重量當然無所謂,但是對於人體來說,這樣一下子,鏡流突然有些不適應了。

  淵明笑呵呵的拿起玉兆給鏡流拍照。

  存起來沒意思的時候看。

  淵明的生活很簡單。

  他沒有那麼多朋友可以分享。

  沒事情的時候,他最多的就是拿起相冊裡面那些照片反反覆覆的看。

  哈哈哈……說起來真有點可憐——但是淵明對於那些新奇東西沒有多少興趣。

  但是鏡流不會讓他無聊。

  「走啦走啦。」

  鏡流轉頭抱住他的胳膊,將大麻花辮放在他肩膀上:「你替我承載一點重量。」

  「樂意至極。」

  淵明笑著將麻花辮的末尾舉起親了一下,朝著前面走去。

  鏡流笑呵呵的背過雙手。

  有個人陪自己幼稚,真的挺好的。

  她一直都這麼覺得。

  以前有景元他們幾個。

  現在還有個淵明和丹葉。

  哦,抱歉——丹葉的幼稚鏡流都參與不進去。

  「早上好啊。」

  丹楓出現在走廊的另一頭,對著這邊的兩個人揮了揮手。

  「嘿,丹楓。」

  鏡流揮了揮手。

  「……你剪頭髮了?」

  丹楓第一眼並沒有發現搭在淵明身上的麻花辮,他沒看到鏡流身後平常一直披散下來的頭髮,還以為鏡流心血來潮剪了個短髮。

  「沒啊。」

  鏡流晃了晃腦袋:「在阿淵身上搭著呢。」

  淵明將麻花辮抬起給丹楓看了看:「大麻花。」

  「嘿……」

  丹楓嘴角一抽。

  有點不太合適。

  但是他要是這麼評價就更不合適了。

  「怎麼沒看到丹葉呢?」

  鏡流歪了歪頭。

  「啊,她在……」

  「呀吼!」

  說曹操丹葉到,一聲怪叫,丹葉猛地從後面跳到丹楓後背上。

  丹楓被壓得向前幾步,然後穩穩的托住後面的女人。

  「小心點啊……」

  丹楓嘆了口氣,轉頭說了一句。

  「嘿嘿嘿……你會接住我嘛。」

  丹葉笑著:「走吧!我們下樓喝酒去!」

  「……你確定要這麼去?」

  「對,就這麼去!」

  丹葉點了點頭:「這樣最有意思啦。」

  「……」

  丹楓無奈至極,但也只能由著她來:「那就走吧。」

  「夫君~」

  鏡流拽了拽淵明的袖子:「我也要背~」

  丹楓眸色頗為複雜的看了鏡流一眼。

  「……你那是什麼眼神?」

  鏡流瞪了丹楓一眼。


  「你有點衝擊我價值觀了。」

  丹楓嘴角抽搐:「以前你是這樣的嗎?」

  「不是啊。」

  鏡流理直氣壯:「以前我沒有夫君,現在我有了。」

  「呵呵……」

  淵明輕笑著,把鏡流背了起來。

  「鏡流,咱們兩個來玩騎馬打仗吧?」

  「……不玩。」

  鏡流將腦袋墊在淵明腦袋上:「要玩我也只和夫君玩。」

  「……那我騎在丹楓身上?」

  「免了。」

  丹楓和鏡流異口同聲的說道。

  丹楓嘴角抽搐:「你們兩個我真的是……」

  「幹嘛,我們夫妻感情好不讓啊。」

  淵明撇了撇嘴:「阿流,一會過去的時候就一腳把丹葉踹下去。」

  「喂!干我什麼事啊!」

  丹葉抗議道:「我可什麼都沒說啊,你們幾個吵架不要波及我。」

  「沒事,路過踹你一腳,反正丹楓追不上我。」

  淵明笑了笑:「要不然你背著丹楓也行。」

  「可行。」

  丹葉點點頭。

  「不可行!」

  丹楓猛搖頭:「我好歹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被你一個女人背著?」

  「我是星神,不是女人。」

  丹葉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旁邊的鏡流:「那邊怎麼樣了?我記得你當時和白珩他們打視頻了。」

  「嗯,那邊也就是正常的情況,沒有變化。」

  鏡流點點頭,低頭捏著淵明的臉:「按兵不動就是目前匹諾康尼的主基調嗎?」

  「不是按兵不動,那些人都是人精,一個個的都等著別人先按耐不住的跑到台前。」

  淵明笑了笑:「要有耐心,阿流,著急對於如今的匹諾康尼來說是大忌。」

  「……是嗎。」

  鏡流確實是個急性子,對於這些事情她沒什麼耐性。

  她擅長的就是拎著劍把前面擋路的給砍了。

  有一個算一個。

  她可不像景元那樣有耐心。

  想起景元的性格,鏡流不禁有些茫然。

  景元的耐心還真就和鏡流沒什麼太大關係。

  鏡流從小到大都沒學到什麼有關於耐心的東西。

  她的師父也沒什麼耐心,對於任何事情都是用劍說話。

  到了她這一輩也是一樣,基本上全都承接了自己師父的教育方式。

  但是景元就是能在這樣的教育環境下自成一派。

  不愧是有腦子的人。

  雲上五驍中的智囊,名不虛傳。

  鏡流點點頭,對於自己這位徒弟表達了認可。

  當然,這種認可一般都不會出現在景元面前。

  應星說的沒錯,這對師徒就是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背後把對方夸上天了,面對面的時候可是連一句讚美之詞都吝嗇。

  鏡流帶了景元幾百年,也沒聽過景元說過一句類似於那天對符玄說的「有她這樣的師父我一直都覺得很幸運」。

  最多最多,也就是之前聽景元叫過她一句恩師。

  景元那邊也一樣,和鏡流相處了幾百年,連一句辛苦都難聽到。

  他們兩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有緣分的。

  「我覺得,我們可以進匹諾康尼看看,反正有不需要入夢池的方法。」

  丹葉提出了這麼一個建議。

  「少來,阿淵都跟我說過了。」

  鏡流撇了撇嘴:「如果你們兩個進去的話,那個裂縫會擴大的。」

  「切……淵明,你背叛組織!」

  「我也攔不住你,想進去就進去唄。」

  淵明也撇了撇嘴。

  其實按照他正常的行為習慣,現在他應該聳肩。


  但是他現在正背著鏡流呢。

  自家娘子還在自己背上,淵明可小心的很。

  真是把鏡流當成玻璃看待了。

  丹葉撇了撇嘴。

  她可接受不了這樣的相處模式。

  想想都受不了。

  感覺會很耽誤事。

  堂堂歡愉星神,好歹也是要面子的。

  被當成小姑娘看待,她這張臉往哪擱?

  「說起來,也確實有好長時間沒見到那幾個星神了。」

  「一直都沒出去,你上哪去看。」

  淵明懟丹葉的時候可謂是毫不留情。

  丹葉也習慣了淵明說話的不客氣,只是聳了聳肩,也不過多在意:「樂子都少了很多啊……要是能用巡獵嵐找點樂子就好了。」

  「……」

  兩個仙舟出身的人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現在的位置可不同。

  一個是背人的,一個是被人背的。

  鏡流無奈的笑笑。

  丹葉估計也就是說說。

  當然不是。

  鏡流犯了今天的第一個錯誤——她覺得丹葉會有所謂的善良之心。

  丹葉是真心實意的在考慮用巡獵星神找樂子。

  奈何目前巡獵嵐在宇宙中來無影去無蹤的。

  要說宇宙中現在能準確找到的星神,也就是克里珀、希佩,還有博識尊了。

  嵐、末王、藥師這些星神在宇宙中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也就是希佩和克里珀一直都待在一個地方,希佩偶爾倒是會動彈動彈,但是範圍也不大。

  神秘星神……

  神秘星神在匹諾康尼也有插手確實讓丹葉有些興奮,因為迷思確實很少出手。

  哦,還有個宇宙傻子。

  但是那個傻子也不是一直待在一個地方的。

  「嘿,你們說,是不是因為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星神的手太多了,我感覺好久都沒聽到過納努克的消息了。」

  「你挺關心納努克的啊?」

  「當然啊,那位可是我的大客戶。」

  丹葉搓了搓手。

  每逗必怒,一怒必追,還要放話,不死不休。

  這可不就是丹葉的頭號大客戶。

  「可別打納努克的主意了,納努克身上應該沒有什麼能讓你感興趣的東西了。」

  「嘿……我突然想起,你們是不是和我的信徒接觸的比較少啊?」

  丹葉歪了歪頭。

  「……算是多的了,神秘陣營的命途行者我們接觸的才是真的少。」

  鏡流搖了搖頭:「以前也會有假面愚者來仙舟旅遊,每次都會弄出不小的動靜。」

  但是這些假面愚者將界限拿捏的很好,每次都會聲勢浩大,讓人頭疼——偏偏又不會觸犯羅浮律法。

  比如之前放生幫的那個人,將幾個放生幫的魔怔人放生到了宇宙裡面……

  事成之後,假面愚者拍拍屁股消失在台前,深藏功與名。

  「唉……」

  鏡流想到那些人就頭疼。

  到目前為止,好像還沒碰到什麼靠譜的假面愚者。

  也就是貝洛伯格的那個叫桑博的還算是……稍微靠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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