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直到，抵達無盡黑洞的盡頭
「你剛才是說秩序星神了嗎？」
「嗯，我感覺到了祂的氣息……他已經死了太久了。」
丹葉深吸一口氣：「真是讓人……想念。」
「少來了，秩序怎麼死的你比誰都清楚。」
「大家都清楚啊，太一明明是被希佩吞噬了。」
丹葉滿臉無辜的眨眨眼。
淵明移開目光，不打算再理會這個無恥的歡愉星神。
「不過……祂不是已經死了嗎？」
沉默片刻，淵明輕輕摩挲著鏡流的髮絲，又問道。
「嗯……被希佩同化了，但是意識還存在著，會有這樣的情況。」
丹葉點點頭：「不過放心，他們幾個不會和星神面對面的。」
「是嗎……」
淵明嘆了口氣：「真是……匹諾康尼這一次參與的星神也太多了吧？」
「確實，挺少見的。」
丹葉點點頭：「這麼一個凡人的地方，竟然能引來這些傢伙的注視……原來如此，原來是我們來晚了啊。」
「原來是我們來晚了啊。」
丹葉笑著：「太有趣了，我的老朋友。」
淵明瞥了她一眼，沒再言語。
……
「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想要露面的話還是儘快……一會等到那些莽撞的傢伙都回來，你可就沒有機會露面了。」
眼看著周圍的幾個人都散開，景元輕笑著扭過頭：「虛無籠罩著所有人……但是你似乎走的格外遠。」
「只是在這條路上罷了，向前走總會出現距離。」
深藍色的頭髮輕輕飄動。
黃泉站在景元身後，四處張望片刻：「剛才和我力量對撞的那位，並不是你。」
「嗯，不是我，只是現在還不是你們碰撞的時候。」
景元笑著，金眸隱藏在凌亂的碎發之後，如同隱匿捕獵的雄獅：「所以我將他們都散開了……你應該能夠理解我。」
「我確實不喜歡無意義的爭鬥。」
黃泉淡淡道：「但是來自命途的衝動很難抑制。」
「我記得，自滅者該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的。」
「確實，被虛無影響到的我們，對於爭鬥這種事情的興趣不如你們。」
黃泉深吸一口氣：「羅浮的神策將軍……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應該是顯而易見的答案——因為我也對這裡發生的事情感興趣，而且……這裡出現了一位巡海遊俠，這怎麼能讓我不感興趣呢？」
景元勾起唇角：「你說對嗎？巡海遊俠……或者說，巡海遊俠的追捕者。」
「我不理解他們的鬥爭，星穹列車威脅我的那一位，亦或是現在正追蹤我的那一位。」
黃泉搖了搖頭。
「宇宙中總有這樣的人，他們並不會因為你令使的身份而懼怕你。」
景元點點頭：「這樣挺好的，不是麼？」
「難以理解，對於強者抱有尊敬，對於弱者來說該是最基本的。」
黃泉笑了笑。
「現在這樣說話的方式……可不像一直以來的你。」
景元嘆了口氣，輕輕揉了揉眉心：「你就像個百靈鳥啊，無處不在，但是很遺憾，現在我得知了不少東西了。」
「可愛的愚者。」
「……嗯……哈哈哈，短暫的時間獲得了巨大的成長，不愧是神策將軍啊，大白毛。」
低沉的女聲扭曲，化作歡快的戲曲。
花火露出真容，叉腰看向面前的男人。
「嗯，畢竟得知了不少東西，現在也就明白了不少東西。」
景元歪了歪頭：「所以呢？你打算如何前往真正的匹諾康尼？」
「不能著急，大白毛……我要教你，要想等到好戲開場，一定要有充足的耐心，等到舞者登台的那一刻，才是聚光燈匯聚的最佳時機。」
花火拍了拍手，古靈精怪的笑著：「你現在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我覺得，在那位虛無令使前來之前，你應該早些離開，和她碰到一起，對於你所追求的樂子沒什麼幫助。」
「我已經見識過那位虛無令使了，只可惜……可惜她實在是少了些樂趣。」
花火面色可惜的搖搖頭：「就像從前，我希望她們理解我，後來我發現，人總要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獨行其樂。」
「真是高深的追求，但是這條路並不好走。」
「任何一條路都是不好走的，巡獵的將軍，你應該比我更明白這一點，對於我來說，這還算是不錯的了……」
花火眨了眨眼：「少了不少樂子啊……小花孔雀也走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你應該儘快抽身了，或者也像是他們一樣，前往真正的匹諾康尼……不過這很困難。」
景元攤了攤手：「再繼續下去，就沒有樂子了。」
「樂子是追求過來的，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劇情，也是靠導演和演員的堅持來的。」
花火笑著，轉過身：「我看到了，那位毫無幽默感的令使小姐已經過來了，那位……巡海遊俠。」
「嗯，那要暫時對你說再見了，可愛的愚者。」
景元笑著點頭：「每次和你聊天都讓我收益頗豐。」
「嘿……別說什麼無趣與否，每次和你聊天都讓我心情舒暢。」
花火笑著，轉身離開。
景元抬起頭，看向面前走過來的女人。
「那位愚者已經走了？」
「看來你盡收眼底。」
「嗯，我不習慣和人進行太過……激進的交談。」
黃泉抱著胳膊，聲音淡漠：「但是無可否認，她知道的很多。」
「嗯，假面愚者知道的很多……」
景元嘆了口氣：「真是讓人不安……我都擔心我的私密照會不會落到她手裡。」
「……神策將軍還有這樣的興趣嗎？」
「開個玩笑。」
景元擺擺手：「我沒有那樣的興趣，別誤會我。」
「我也是開個玩笑。」
「……黃泉小姐開玩笑真是讓人聽不出來。」
「嗯，我沒有什麼幽默感，就像那個愚者所說的一樣。」
「嗯……我在想，黃泉小姐到底是什麼時候出場開始聽我們兩個聊天的？」
「我從那邊尋找過來，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偽裝成我和你聊天，等到她離開，我就出場。」
「原來如此，黃泉小姐的感知倒是敏銳，那麼，我們兩個聊天的內容你應該也都知道了。」
「嗯。」
黃泉點點頭：「說實話，一開始我懷疑過你們是來找我尋仇的。」
「黃泉小姐似乎仇人不少。」
「確實，披上這一層衣服所招致的仇人就更多了。」
黃泉點點頭：「但是我並不在意。」
「確實，弱者撲上來再多，對你而言也是無所謂的。」
景元輕笑一聲：「很多人不過是渴望與強者進行一場戰鬥罷了。」
「嗯，我能感受到，比如和你在一起的那一位令使。」
「說實話，我也很想看看你們兩個戰鬥的結果，但是現在實在是不是時候，匹諾康尼正亂著……現在如果你們兩個打起來，收到的關注就太多了。」
「正合我意。」
「那個愚者模仿的倒是沒有錯，你確實不喜爭鬥。」
「因為沒有戰鬥的必要，也沒有爭鬥的意義。」
黃泉淡淡道：「我在這裡和那位令使打起來，沒有任何意義，在匹諾康尼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倒是有興趣和她切磋切磋。」
「她很強。」
「能感覺到，但是現在打起來對我和她都沒有任何幫助。」
黃泉點點頭：「仙舟聯盟的將軍，見到一個假的巡海遊俠倒是冷靜。」
「命途寬廣著，宇宙也大著呢，這身衣服到底還是太好穿了，我有什麼可不冷靜的？」
景元輕笑一聲：「巡海遊俠和仙舟聯盟斷聯已久，但是你還是稍微注意些吧，這身衣服可能會給你惹來不少麻煩。」
「麻煩已經夠多了。」
黃泉點點頭：「混沌星神……我只是聽說過，自他誕生的那一刻，命途產生的強烈響應，但是我從未見識過混沌的命途行者，也未曾見識過混沌星神出手的威勢……沒想到今天竟然能一連見到好幾個混沌令使。」
「我也沒想到能在匹諾康尼見到虛無星神的令使，仙舟聯盟對虛無星神所知甚少，甚至連有關於虛無星神的資料都不完備。」
景元笑了笑：「真是讓人難過，我本來是出來度假的來著。」
「恕我直言，匹諾康尼從來就不是度假的好去處。」
「是啊，可惜我今天才發現，仙舟聯盟對於同諧星神勢力的信息還是太少了，就像是對同諧星神一樣少。」
景元嘆了口氣：「不過這一次回去就能補充不少信息了。」
「匹諾康尼局勢太亂，你確定不需要其他的幫助？」
「不需要，我一人足矣。」
金眸閃爍著，景元背起手：「更何況我也不是一個人……匹諾康尼已經有超過五位星神的勢力插手，獨行者，才有被吞噬的恐懼。」
「恐懼籠罩著整個宇宙，並非單獨到個人。」
黃泉轉過身，聲音平淡：「我不需要恐懼。」
「有的東西可不是需不需要。」
「但是它並不存在。」
黃泉輕聲道：「和你聊天，受益頗深。」
「哪裡哪裡，我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同樣也沒傳達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足夠了，對於匹諾康尼如今的局勢來說。」
景元看著黃泉的背影，頓了頓，輕聲說道：「虛無本不應該有令使。」
「祂籠罩著我們，從我們誕生開始。」
黃泉停下腳步：「我並非純粹的令使，只不過擁有著這樣的力量，我也不過是虛無的一部分，忤逆人性……但是我會前行。」
「直到，抵達無盡黑洞的盡頭。」
「嗯，我感覺到了祂的氣息……他已經死了太久了。」
丹葉深吸一口氣：「真是讓人……想念。」
「少來了，秩序怎麼死的你比誰都清楚。」
「大家都清楚啊，太一明明是被希佩吞噬了。」
丹葉滿臉無辜的眨眨眼。
淵明移開目光，不打算再理會這個無恥的歡愉星神。
「不過……祂不是已經死了嗎？」
沉默片刻，淵明輕輕摩挲著鏡流的髮絲，又問道。
「嗯……被希佩同化了，但是意識還存在著，會有這樣的情況。」
丹葉點點頭：「不過放心，他們幾個不會和星神面對面的。」
「是嗎……」
淵明嘆了口氣：「真是……匹諾康尼這一次參與的星神也太多了吧？」
「確實，挺少見的。」
丹葉點點頭：「這麼一個凡人的地方，竟然能引來這些傢伙的注視……原來如此，原來是我們來晚了啊。」
「原來是我們來晚了啊。」
丹葉笑著：「太有趣了，我的老朋友。」
淵明瞥了她一眼，沒再言語。
……
「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想要露面的話還是儘快……一會等到那些莽撞的傢伙都回來，你可就沒有機會露面了。」
眼看著周圍的幾個人都散開，景元輕笑著扭過頭：「虛無籠罩著所有人……但是你似乎走的格外遠。」
「只是在這條路上罷了，向前走總會出現距離。」
深藍色的頭髮輕輕飄動。
黃泉站在景元身後，四處張望片刻：「剛才和我力量對撞的那位，並不是你。」
「嗯，不是我，只是現在還不是你們碰撞的時候。」
景元笑著，金眸隱藏在凌亂的碎發之後，如同隱匿捕獵的雄獅：「所以我將他們都散開了……你應該能夠理解我。」
「我確實不喜歡無意義的爭鬥。」
黃泉淡淡道：「但是來自命途的衝動很難抑制。」
「我記得，自滅者該是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的。」
「確實，被虛無影響到的我們，對於爭鬥這種事情的興趣不如你們。」
黃泉深吸一口氣：「羅浮的神策將軍……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應該是顯而易見的答案——因為我也對這裡發生的事情感興趣，而且……這裡出現了一位巡海遊俠，這怎麼能讓我不感興趣呢？」
景元勾起唇角：「你說對嗎？巡海遊俠……或者說，巡海遊俠的追捕者。」
「我不理解他們的鬥爭，星穹列車威脅我的那一位，亦或是現在正追蹤我的那一位。」
黃泉搖了搖頭。
「宇宙中總有這樣的人，他們並不會因為你令使的身份而懼怕你。」
景元點點頭：「這樣挺好的，不是麼？」
「難以理解，對於強者抱有尊敬，對於弱者來說該是最基本的。」
黃泉笑了笑。
「現在這樣說話的方式……可不像一直以來的你。」
景元嘆了口氣，輕輕揉了揉眉心：「你就像個百靈鳥啊，無處不在，但是很遺憾，現在我得知了不少東西了。」
「可愛的愚者。」
「……嗯……哈哈哈，短暫的時間獲得了巨大的成長，不愧是神策將軍啊，大白毛。」
低沉的女聲扭曲，化作歡快的戲曲。
花火露出真容，叉腰看向面前的男人。
「嗯，畢竟得知了不少東西，現在也就明白了不少東西。」
景元歪了歪頭：「所以呢？你打算如何前往真正的匹諾康尼？」
「不能著急，大白毛……我要教你，要想等到好戲開場，一定要有充足的耐心，等到舞者登台的那一刻，才是聚光燈匯聚的最佳時機。」
花火拍了拍手，古靈精怪的笑著：「你現在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我覺得，在那位虛無令使前來之前，你應該早些離開，和她碰到一起，對於你所追求的樂子沒什麼幫助。」
「我已經見識過那位虛無令使了，只可惜……可惜她實在是少了些樂趣。」
花火面色可惜的搖搖頭：「就像從前，我希望她們理解我，後來我發現，人總要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獨行其樂。」
「真是高深的追求，但是這條路並不好走。」
「任何一條路都是不好走的，巡獵的將軍，你應該比我更明白這一點，對於我來說，這還算是不錯的了……」
花火眨了眨眼：「少了不少樂子啊……小花孔雀也走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你應該儘快抽身了，或者也像是他們一樣，前往真正的匹諾康尼……不過這很困難。」
景元攤了攤手：「再繼續下去，就沒有樂子了。」
「樂子是追求過來的，就像是一個完美的劇情，也是靠導演和演員的堅持來的。」
花火笑著，轉過身：「我看到了，那位毫無幽默感的令使小姐已經過來了，那位……巡海遊俠。」
「嗯，那要暫時對你說再見了，可愛的愚者。」
景元笑著點頭：「每次和你聊天都讓我收益頗豐。」
「嘿……別說什麼無趣與否，每次和你聊天都讓我心情舒暢。」
花火笑著，轉身離開。
景元抬起頭，看向面前走過來的女人。
「那位愚者已經走了？」
「看來你盡收眼底。」
「嗯，我不習慣和人進行太過……激進的交談。」
黃泉抱著胳膊，聲音淡漠：「但是無可否認，她知道的很多。」
「嗯，假面愚者知道的很多……」
景元嘆了口氣：「真是讓人不安……我都擔心我的私密照會不會落到她手裡。」
「……神策將軍還有這樣的興趣嗎？」
「開個玩笑。」
景元擺擺手：「我沒有那樣的興趣，別誤會我。」
「我也是開個玩笑。」
「……黃泉小姐開玩笑真是讓人聽不出來。」
「嗯，我沒有什麼幽默感，就像那個愚者所說的一樣。」
「嗯……我在想，黃泉小姐到底是什麼時候出場開始聽我們兩個聊天的？」
「我從那邊尋找過來，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偽裝成我和你聊天，等到她離開，我就出場。」
「原來如此，黃泉小姐的感知倒是敏銳，那麼，我們兩個聊天的內容你應該也都知道了。」
「嗯。」
黃泉點點頭：「說實話，一開始我懷疑過你們是來找我尋仇的。」
「黃泉小姐似乎仇人不少。」
「確實，披上這一層衣服所招致的仇人就更多了。」
黃泉點點頭：「但是我並不在意。」
「確實，弱者撲上來再多，對你而言也是無所謂的。」
景元輕笑一聲：「很多人不過是渴望與強者進行一場戰鬥罷了。」
「嗯，我能感受到，比如和你在一起的那一位令使。」
「說實話，我也很想看看你們兩個戰鬥的結果，但是現在實在是不是時候，匹諾康尼正亂著……現在如果你們兩個打起來，收到的關注就太多了。」
「正合我意。」
「那個愚者模仿的倒是沒有錯，你確實不喜爭鬥。」
「因為沒有戰鬥的必要，也沒有爭鬥的意義。」
黃泉淡淡道：「我在這裡和那位令使打起來，沒有任何意義，在匹諾康尼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倒是有興趣和她切磋切磋。」
「她很強。」
「能感覺到，但是現在打起來對我和她都沒有任何幫助。」
黃泉點點頭：「仙舟聯盟的將軍，見到一個假的巡海遊俠倒是冷靜。」
「命途寬廣著，宇宙也大著呢，這身衣服到底還是太好穿了，我有什麼可不冷靜的？」
景元輕笑一聲：「巡海遊俠和仙舟聯盟斷聯已久，但是你還是稍微注意些吧，這身衣服可能會給你惹來不少麻煩。」
「麻煩已經夠多了。」
黃泉點點頭：「混沌星神……我只是聽說過，自他誕生的那一刻，命途產生的強烈響應，但是我從未見識過混沌的命途行者，也未曾見識過混沌星神出手的威勢……沒想到今天竟然能一連見到好幾個混沌令使。」
「我也沒想到能在匹諾康尼見到虛無星神的令使，仙舟聯盟對虛無星神所知甚少，甚至連有關於虛無星神的資料都不完備。」
景元笑了笑：「真是讓人難過，我本來是出來度假的來著。」
「恕我直言，匹諾康尼從來就不是度假的好去處。」
「是啊，可惜我今天才發現，仙舟聯盟對於同諧星神勢力的信息還是太少了，就像是對同諧星神一樣少。」
景元嘆了口氣：「不過這一次回去就能補充不少信息了。」
「匹諾康尼局勢太亂，你確定不需要其他的幫助？」
「不需要，我一人足矣。」
金眸閃爍著，景元背起手：「更何況我也不是一個人……匹諾康尼已經有超過五位星神的勢力插手，獨行者，才有被吞噬的恐懼。」
「恐懼籠罩著整個宇宙，並非單獨到個人。」
黃泉轉過身，聲音平淡：「我不需要恐懼。」
「有的東西可不是需不需要。」
「但是它並不存在。」
黃泉輕聲道：「和你聊天，受益頗深。」
「哪裡哪裡，我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同樣也沒傳達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足夠了，對於匹諾康尼如今的局勢來說。」
景元看著黃泉的背影，頓了頓，輕聲說道：「虛無本不應該有令使。」
「祂籠罩著我們，從我們誕生開始。」
黃泉停下腳步：「我並非純粹的令使，只不過擁有著這樣的力量，我也不過是虛無的一部分，忤逆人性……但是我會前行。」
「直到，抵達無盡黑洞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