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和我做筆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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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就是黃泉……」

  星皺起眉頭。

  「巡海遊俠神出鬼沒,彼此之間也往來甚少,這件衣服太好穿了,只要她不鬆口,根本死無對證,公司是有辦法追查,但也需要時間。」

  砂金點點頭:「所以,朋友,該你做出選擇了……你可以現在,立馬,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永遠放棄接近真相的機會,與之相對的,你也可以接受我的邀請,並得知一個事實……一個,足以顛覆匹諾康尼的事實。」

  砂金轉過頭:「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會等你——但也不會等太久,準備好了,就跟上來吧。」

  「至於要不要和我合作,等看過那事實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砂金抬腳向前走去。

  星皺眉看著砂金的背影。

  黃泉是某位星神的令使……這可能嗎?

  但是砂金也給了自己選擇……

  也許她要再和黑天鵝聊聊。

  一位憶者會和公司的人合作,本身就很奇怪了。

  「呀……表情像是受傷的小動物呢,你還肯和我談談嗎?我依舊願意……當你的心理治療師。」

  黑天鵝這話說的誠懇,一向難以拒絕漂亮女孩的星更是難以拒絕。

  但她還記得自己初始要做的事情:「你覺得幕後黑手是誰……」

  「我依舊認為流螢小姐的事……如我們推測的那般,和星核獵手關聯更甚,但你也挺到了,砂金指控了那位遊俠。」

  黑天鵝說道:「雖然不知他為何會做出這種判斷,但他有公司的情報網,看法值得深入討論,以及,我也認為黃泉小姐有所隱瞞……不,應該說,隱瞞了全部的事,這是在此前的一次邂逅中,我意外得到的收穫,關於泯滅幫……我也能證明砂金所說確有其事。」

  「也因此,在這場金色的宴會中……她是我最關注的舞者。」

  黑天鵝眸子中帶著深刻的忌憚,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星皺了皺眉:「砂金值得信任嗎?」

  「我的看法或許會出乎你預料。」

  黑天鵝笑笑:「在我看來,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不為別的,只因他是個優秀的商人,在這茫茫寰宇中,沒有人比商人更注重誠信和契約。」

  「但你也要當心,尤其在與他們訂立契約時,要多加留意,在契約之外,他們不會考慮你的權利……為了最大化自己的利益,他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星又問道:「你欺騙了我?」

  「我承認和那位先生做了交易,把你帶到他的身邊,但……這裡同樣是安全的地方。」

  黑天鵝笑了笑:「他需要你,這是收復匹諾康尼必需的一環,而我認為他有潛力,也能助我收穫獨一無二的記憶,便答應了合作……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有可能說謊,當然,也包括我,這點我無可辯駁,也不會奢求原諒,但,還記得嗎?我也說過……我相信你們的潛質,這句話絕無半點虛假。」

  「憶庭想見證星穹列車開拓銀河的未來,而我會將這些回憶一一珍藏,所以我沒有傷害各位的理由,反而會繼續幫助你們——前提是你們還願意。」

  黑天鵝的目光誠懇。

  但是就像她所說的那樣。

  在這片宇宙里,處處充斥著衝突和欺騙,在匹諾康尼中,任何人都會欺騙。

  星要決定。

  決定是否要將信任交給這個在某種程度上已經騙過自己一次的女人。

  星閉上眼睛。

  半晌,她睜開眼:「你願意幫我走出這片憶域嗎?」

  「我非常願意,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黑天鵝的笑聲中多了絲輕鬆:「我知道你很疑惑,也很……悲傷,無論那女孩是誰,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段不應該結束的記憶,就這樣被抹去了,仿佛溶解在水中的泡沫,煙消雲散……無論如何,我希望你信任砂金——或者更多的……信任我,去看看他口中的事實,這能帶領我們走向匹諾康尼背後更深的秘密。」

  「我會保護你,等從他手中獲取了更多信息,我再護送你回到同伴身邊也不遲。」

  「而為了真相,以及制止更多無謂的犧牲……這是最正確的選擇。」

  星很想問「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想陷害我?」


  但是換一個方面來想,第一,在憶域中和一位憶者交惡,絕非明智之舉。

  第二,她已經選擇了相信黑天鵝,不管是雙方的利用,又或者是真正的信任……她至少不應該從現在就開始說話夾槍帶棒的。

  「你說得對,我們走吧。」

  星說道。

  「接下來,我會以模因形式陪伴在你身邊,以備不時之需,出發吧,星。」

  黑天鵝的身形逐漸淡去。

  憶者本就拋棄了肉身,在憶域中更是如魚得水,甚至能夠根據憶域的環境去改變自身。

  比如黑天鵝此刻。

  這並非是隱身的模式,而是轉化成了另一種存在形態。

  星還是選擇去見了砂金。

  男人站在走廊里,見到星的時候,他發出暢快的笑聲:「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對了,那位憶者……算了,我不多問了。」

  就連星也不得不承認,砂金很聰明。

  雖然有的時候聰明的讓人有些不舒服。

  只不過……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星或許會很願意認識認識砂金。

  「畢竟我說過,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過來利用我,我很歡迎!因為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們的價值。」

  砂金的眸子閃爍著難以辨別的光芒:「我從不做賠本買賣的,希望各位……『朋友』,別讓我失望。」

  他後退半步:「來吧——這邊請!」

  砂金轉過身,二人一同朝著後方走去。

  「欸對了,好像那之後我還說了什麼……是什麼來著?」

  砂金像是在自言自語:「啊……似曾相識的走廊,似曾相識的房間,還記得嗎?我們上次見面,就是在這地方。」

  「我們到了,就在這扇門後,屏住呼吸,拭目以待吧——」

  「啊!我可算想起來了,朋友!那之後,咱們玩了場愉快的遊戲!」

  「看,此時此刻……恰如此時,不是麼?」

  「我完全想起來啦!那個時候,我是這麼對你說的——」

  「看吧,朋友。」

  砂金推開門。

  門內是一如既往的房間結構。

  「遊戲已經開始了。」

  砂金一腳踩碎了地上的泡沫。

  「和我做筆交易吧。」

  砂金站在入夢池前面,詭異的笑著,讓開半個位置:「你無法拒絕。」

  星茫然的走上前,在看到入夢池裡那個人的一剎那,瞳孔放大!

  池水裡躺著一個女人,背後無力垂落的羽翼昭示著她天環族的身份。

  一道狹長深刻的紫色傷口,從肩膀直直貫穿至腰際。

  女人滿臉痛苦,躺在池水之中,閉著眼睛。

  已經沒了氣息。

  這女人……

  這女人……

  知更鳥?!

  星想起那個剛到匹諾康尼時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

  那個有名的歌手……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發生了什麼?

  「沒有理由。」

  砂金抱著胳膊,勾唇笑著:「——也沒有餘地。」

  知更鳥逐漸化作泡沫,消失的無影無蹤。

  「……哎呀,朋友,我目睹這場面的時候,表情比你好不了多少。」

  砂金笑笑:「你沒看錯,就是她,那位名聲顯赫的歌者,知更鳥。」

  星咽了咽口水:「知更鳥竟然也……」

  「先向你聲明,這件事和我無關,我只是個不幸撞進現場的倒霉蛋,家族可以作證,不信的話就找個獵犬家系的人打聽打聽吧,他們恨我,恨公司,所以絕不會說謊。」

  砂金笑著:「這裡也不是案發地,我為你展現的是一段記憶——最簡單的光錐呈現技術,憶庭授權,公司所有……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那位巡海遊俠是局外人麼?」

  「匹諾康尼可是鄭重承諾過:在家族編織的美夢中,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都會得到保障,遇險者會被強制喚醒,平安的回到現實。」


  「他們有什麼底氣這樣言之鑿鑿?因為這承諾的背後是同諧的庇佑:家族的築夢師們將思想連綴成一,構建起堅不可破的安全防線,突破這道防線,在夢境中創造死亡……未經家族許可,連憶者都做不到這事。」

  「誰能做到?朋友,只能是她,那個自稱巡海遊俠的女人……一位冒名頂替的不速之客,隱瞞了真實身份的令使……」

  「阿弗利特的死已成定局,而知更鳥……她的慘狀就在眼前。」

  砂金對著入夢池揚了揚下巴:「下一位犧牲者會是誰?」

  星沉默片刻:「既然如此,我不會相信任何人。」

  砂金的話語中有著太過明確的指向性,他似乎已經認定了死亡就是黃泉帶來的。

  但是一路……至少大半的路都和黃泉同行,星實在是很難將黃泉和何物朝向死亡聯繫到一起。

  「沒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判斷,培養信任總是需要時間,我願意等待。」

  砂金輕笑一聲,對於星的不信任並不在意:「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圍繞那份所謂的遺產……匹諾康尼暗流涌動,人們個個心懷鬼胎……千萬別站錯了邊,我要是你,就會和黃泉保持距離,畢竟再怎麼說,擺上台前的算計,也遠勝過藏匿於陰影中的怪物……不是麼?」

  「但誰說明面的算計背後,沒有更深的陰謀呢?」

  笑聲傳來,二人同時轉過頭。

  黑天鵝笑著走過來。

  「憶者……我記得,我們的合作早已結束。」

  砂金眯了眯眼。

  黑天鵝沒理他,就像是知道星想問什麼一樣,她說道:「砂金說的是實話,這段記憶是真實的,沒有任何歪曲嫁接的部分。」

  「公司不是憶庭,能做的事相當有限……這點你再清楚不過。」

  砂金攤了攤手:「朋友,不繞彎子了——開門見山地說,我想以個人名義同星穹列車達成合作。」

  「早和你說過,我對遺產爭奪戰沒有興趣,來匹諾康尼只是處於工作,我要替公司收復一些失落的財產,你懂的……就是邊陲監獄的所有權,拜星核所賜,這東西造成了一筆壞帳,公司幾次想坐下來談談,可家族連門都不給開,你不知道這幫人有多難對付,這麼說吧,他們以前能瞞下死亡的存在,這次也一定能把知更鳥的死訊掩蓋過去。」

  砂金道:「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化作泡沫消散,到最後也無人知曉……這不公平,對不對?所以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想要什麼幫助?」

  星挑了挑眉。

  「我只有一個目標:家族的大門是一堵高牆,要推倒它,我得先鑿幾個洞出來,一旦出現破綻,公司就有的是手段,現在,機會來了,只要我們能弄清楚知更鳥之死的真相,就能還死者一個公道,同時還能收穫談判的籌碼,請家族上桌。」

  「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在匹諾康尼四處調查、廣交朋友,為的就是這一刻,這個噩耗對家族極其不利,所以他們一定會不遺餘力的阻撓外人介入,尤其是公司。」

  砂金的笑容有些無奈:「但我相信也有少數派系是例外,這就是我需要各位的理由,星穹列車名聲在外,同諧也會給予你們最公正的評價。」

  「你們能查明真相,伸張正義,而我能藉此完成公司的人物……這就叫雙贏。」

  砂金笑著。

  「你要我們利用家族的信任?」

  星皺眉。

  「別急嘛,你不妨先回到同伴們身邊,和他們聊聊,那位領航員小姐是個聰明人,她一定明白這筆交易的價值,喏,我的聯繫方式,有結論了就聯繫我。」

  砂金笑著:「還有……拿去吧,要展開調查,手裡總得有點閒錢,千萬別客氣。」

  他拿出一袋子錢遞給星:「回見,朋友,我真的非常期待,能和各位一同揭開……死亡的真相。」

  砂金自顧自的走了。

  他確實沒有強迫的意思,但總感覺不對勁……

  「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麼做?」

  黑天鵝的聲音傳來,星抬起頭。

  黑天鵝……她又是怎麼想的?

  星把自己所想的問了出來:「是死亡殺害了知更鳥嗎?」

  「我不敢肯定兩起事件是同一人所為,但那道巨大的傷口……很像它的翼刃,我們都見過它行兇的瞬間。」


  黑天鵝抱著胳膊:「而且……在夢中致人死地的可能,目前沒有第二種。」

  「你認為這件事……和黃泉有關嗎?」

  星有些艱難的問道。

  人總是願意對……樸實的,茫然且禮貌的人留下好印象,這一路下來,黃泉給星留下了至少不算差的印象。

  如果可以,星實在不想懷疑黃泉。

  但是答案被砂金擺在了面前。

  「抱歉,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那位遊俠太過神秘,恐怕沒人能給出定論。」

  黑天鵝搖了搖頭:「但毫無疑問……她是這場宴會中最特別的客人,正如砂金方才所說,你最好與她保持距離。」

  「最後一個問題。」

  星眨了眨眼:「你有注意到其他異常嗎?」

  「在極短的時間內先後出現了兩位犧牲者……這件事本身就過於異常。」

  黑天鵝道:「有兩種可能:匹諾康尼的夢境崩潰開始加速了,這讓死亡變得異常躁動,家族的庇護也開始脆弱;又或者,所有的行動都在某個人的計劃之中,若是有人刻意而為……先是偷渡犯,後是家族的明星,兇手的用意難免有些耐人尋味。」

  黑天鵝搖了搖頭:「這一切太突然,我也只能給出揣測,離開這裡後,去和你的同伴仔細聊聊吧,希望你們能理清紛擾思緒的源頭。」

  星點點頭:「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黑天鵝點點頭,抬手一揮,面前景色急劇變幻,化作了剛剛遇到薩姆時的場景。

  「從這邊離開吧,然後我們就該告別了,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很不幸,記憶不會說謊……我們方才所見,都是真實發生的現實,不會因為醒來便消散在腦後,但不要害怕,聽從內心的選擇吧,我們都是這樣行過世間,留下長短不一的影子,最後……留下珍貴的回憶。」

  黑天鵝眨了眨眼:「啊,請再等一下。」

  黑天鵝抬手,輕輕拂過星的耳根,留下一陣冰涼的觸感。

  她似乎從星的耳後拿出了那張卡片,遞給了星:「這樣就行了,一件小小的臨別禮物,倘若有一日,你不幸沉淪於憶域的深海,又沒有憶者相伴——它會為你指引道路。」

  黑天鵝笑笑:「我也是很注意人情世故的……就把它當作我對你有所隱瞞的賠禮吧,接下來……我有些私事要處理,是關於那位巡海遊俠的,我們就此別過吧。」

  【最後一段……還有一點事情,需要你們好好看一看。】

  丹葉的彈幕划過,場面再度變幻。

  場面中,是薩姆和那位所謂的巡海遊俠。

  「我依然會夢見……」

  黃泉拔刀的動作不知為何而停下。

  「啊?」

  薩姆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周身燃燒的火焰散去。

  「收手吧,你的時候未到。」

  黃泉搖了搖頭。

  「我的時候?」

  「我見過許多看似高明的偽裝,能掩蓋外表,但藏不住內心,你也不例外。」

  黃泉道:「星……你沒想殺死她,你出手只是為了驅散我和那位憶者……為什麼?」

  薩姆沒有回應。

  黃泉歪了歪頭:「是命運的奴隸讓你這麼做?」

  薩姆抬起頭:「你知道艾利歐。」

  「我以為這件事情會寫在你的劇本上。」

  「我的劇本向來只有幾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薩姆道:「他知道我的性格:命運只有一種,誰也無法繞開——而在那之前,我有選擇的權利,但你似乎不知道,所以該我提問了:你究竟是什麼人?」

  「也許不是你的敵人。」

  「答非所問。」

  「我不值得你如此好奇,獨行銀河的人總有些秘密,我也被公司通緝過,對星核獵手有所了解並不奇怪……也僅止於此。」

  黃泉轉頭:「或許我可以幫你。」

  「你有什麼理由這樣做?」

  「我時常會忘記一些事,因為比起回憶,更習慣用感受去捕捉些什麼,所以——我知道那冰冷的鎧甲里是誰。」


  黃泉單手叉腰。

  薩姆明顯愣了一下。

  「怎麼樣?願意脫下裝甲談談了麼?」

  「尚不是時候。」

  薩姆道:「我不需要幫助,但可以給你一個建議,這樣對你我都更好:如果你的目標是鐘錶匠的遺產,就去調查家族,他們不僅掩蓋了死亡的存在,還埋藏了夢境的過去與真相。」

  「我已經在這麼做了。」

  黃泉抱起胳膊。

  「以及,星穹列車不是你的敵人。」

  「這我也知道,只是不曾想過會從你口中聽聞。」

  黃泉揚起頭:「接下來呢?星被黑天鵝帶走了,你要去找她麼?」

  「沒有那個必要了,告訴你也無妨,艾利歐給我的指示只有一條——讓星穹列車一同追逐[盛大的遺產],我試過用更簡單直接的方式了結此事,但結果如你所見,我正站在這裡與你對峙——我失敗了,劇本無可違逆。」

  「所謂的不可能之事,只是尚未到來之事……罷了,在分別前,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麼?」

  黃泉抬起頭:「你的劇本中有任何關於我的部分嗎?我想知道,在命運所見的未來中,『我』留下了怎樣的註腳?」

  「很遺憾,隻字未提。」

  薩姆搖了搖頭。

  「並不意外。」

  黃泉轉身離開。

  「等等——」

  薩姆出聲道:「我不會。」

  「什麼?」

  黃泉微微偏過頭。

  「你最初的提問——你是否還會做夢,夢見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薩姆說道:「我不會,從來不會,我生來便沒有做夢的機能,我為冰冷的現實而活,為一點光亮,燃燒……不斷燃燒,直到化作死灰……所以說,我很羨慕你。」

  「是麼。」

  黃泉眸色淡淡,抬腳接著向前走去。

  「那你已經活在清醒的世界中了。」

  ……

  「哇……這個知更鳥……總是死掉了吧?」

  景元眨了眨眼。

  「你啊!」

  「哎呦!」

  景元腦袋上挨了一拳,委屈巴巴的朝著旁邊看去:「師父……幹嘛打我?」

  「你別老是想著這個死不死那個死不死的行不行?這是來旅遊的,不是來查案的。」

  鏡流捏了捏拳頭:「這麼多信息,你能不能挑些更有用的分析?」

  【欸欸欸,先別急著吵,那邊蟄伏了,這邊還有一段呢,一會落下重要內容了。】

  這次的彈幕帶上了丹葉的聲音。

  【也讓你們簡單的初步了解一下,我這位小愚者的……有趣之處。】

  丹葉的笑聲逐漸散去,屏幕閃爍了一下,切換成了一處眾人完全陌生的地點。

  最前面的天橋上,站著一個天環族男子。

  【天環族,星期日,知更鳥兄長。】

  【知更鳥就是剛才入夢池裡的那位。】

  「哥哥,我回來了。」

  鏡頭不知是以什麼角度錄製的,知更鳥竟然從後方緩緩走了過來。

  「不是……知更鳥不是死了嗎?」

  應星眨了眨眼。

  「應該……還能進入夢境世界?」

  白珩也沒看明白。

  「這位,未必是知更鳥本人。」

  鏡流淡淡道。

  【正確!】

  【假面愚者,花火。】

  彈幕在「知更鳥」身上顯現了一瞬。

  「歡迎回來,演出準備的如何了?」

  星期日笑了笑,轉過頭問道。

  「還好哦,放心。」

  「知更鳥」這樣回答道。

  「還好?」

  星期日嘆了口氣:「嗯……這可不好,你是家族的驕傲,別讓那些多餘的情緒影響你完美的音韻。」


  「我……知道啦。」

  「知更鳥」抬起頭:「哥哥,你看起來有些消沉,發生什麼事了?是那些收到鐘錶匠邀請的賓客嗎?」

  「嗯,我收到了報告……[死亡]帶走了他們中的一些人,或許是受人指使。」

  星期日頓了頓:「啊,抱歉,我忘記你才剛回來,應該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從何時開始,名為[死亡]的夢魘在匹諾康尼降臨,它對人進行無差別攻擊,將精神的死亡平等的帶給了所有人……」

  星期日眯起眼睛:「但家族構建的美夢中,任何不幸都不應該發生,它嚴重破壞了夢境的秩序與和平……多麼可恨。」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那……是又有人遇害了嗎?」

  「知更鳥」眨了眨眼。

  「嗯,一共有兩位,一位偷渡犯,以及……」

  星期日的金眸中翻湧著看不清楚的情緒。

  「你。」

  ……

  我統合到一章里了,這些是七千字左右。

  為啥要這麼寫,可能有很多朋友也發現了,穿插了很多劇情。

  第一,匹諾康尼的劇情還沒展開,我沒法像之前那樣再弄出六十多篇番外來,也沒啥好想法。

  第二,不少人看劇情不仔細,因為匹諾康尼太繞,我這邊重新整理一下,後面也要依據這些寫。

  第三就是,匹諾康尼暗地裡還有很多東西,比如其實一共有六個家系,再比如鐘錶匠的真實目的之類的,這些我後面都會寫。

  總結就是——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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