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幻戲這東西，看的是個氛圍
要說起藥師能力的副作用，確實有點尷尬。
豐饒星神的力量在不加掩飾的情況下，施加在凡人身上，大概率會產生某種異變。
宇宙中當然有能完美承受藥師力量而沒有任何副作用的生物。
但是尷尬的是，那樣的生物一般都不需要藥師來醫治。
凡人承受不了她的力量，強大者則不需要她的力量。
當然，藥師明顯不在乎這些。
星神需要抵抗時間的磨損，保持自己的思想。
就像丹葉之前所說的歡愉的變化。
這就是磨損。
藥師一開始會記得控制力量，但是到後面就完全變成了豐饒命途的貫徹者，這也是磨損。
這是星神的一大難題。
丹葉算是保持的不錯的了。
「磨損？」
鏡流挑了挑眉。
「對，就像仙舟長生種一樣，隨著時間的變長，美好的記憶被忘卻，幾乎就只剩下痛苦的回憶，達到了情緒閾值，墮入魔陰身。」
淵明攤了攤手：「星神也是一樣的，星神也會有磨損，只不過星神的磨損不在身體上，而是在思想上。」
「你也會有嗎？」
「當然會有，就像是人在緩慢長大的過程中會逐漸成熟，星神也是這樣，思想會逐漸朝著命途完全貼合，就像豐饒，巡獵，同諧，慢慢的，這些東西都沒有了變通的餘地，變成了完全貫徹命途的奴隸。」
淵明輕笑，低下頭卻看到自家娘子的紅眸中滿是擔憂。
「啊……抱歉，我說的太過了。」
淵明低下頭，輕輕地蹭蹭她的額頭：「我不會變成那樣，也不會離開你。」
鏡流緩緩抱住他：「你不能變成那樣……我接受不了。」
他也拯救了她，將她從過去的那些陰影里拽出來，給了她一個家。
她接受不了失去。
如果失去了他，她一定會瘋掉。
「放心，別擔心。」
淵明輕輕揉著她的腦袋：「我的命途和他們不一樣，不會變成那樣的，抱歉……我說的過頭了。」
「沒事……」
鏡流聲音有些低沉。
該死啊淵明。
淵明嘆了口氣。
「不難受了阿流。」
淵明輕輕的給自家娘子順毛，不住的安慰著。
安慰著安慰著……
鏡流睡著了。
女孩的睡顏向來安靜。
淵明摟緊她，額頭相抵，勾唇一笑。
「睡吧娘子。」
他輕聲呢喃。
睡吧。
……
第二天一早，鏡流是被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濃郁的香味充斥了整個鼻腔。
她眨眨眼，四處張望著。
自家夫君呢……
「阿淵……」
她喚了一聲。
「阿淵……」
她又喚了一聲。
「我在呢，阿流。」
房門被推開，淵明走了進來：「我煮了面，起來吃飯了。」
「嗯……」
鏡流抬起兩條胳膊。
淵明笑笑，抬手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昨天晚上兩人並沒有進行夫妻之間謀劃未來的生物學運動，所以鏡流身上還是穿著睡衣的。
她在淵明的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什麼面？」
「肉絲麵，加了瓊實鳥蛋。」
淵明抱起她：「吃飯咯。」
……
「符卿，今日的早餐可還和胃口？」
「這裡是太卜司，將軍。」
符玄咬了咬筷子：「該是我問你才對。」
「嗯，我覺得挺合胃口的。」
景元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明天早上早點起，咱倆去應星家蹭飯。」
符玄面色微紅，拍開他的手：「總是去別人家蹭飯不太好。」
「哎呀，沒什麼不好的。」
景元笑呵呵的說道：「應星做飯很好吃的，當然，現在是什麼水平我就不知道了。」
「人家也不一定會在家裡做。」
符玄撇撇嘴。
「會的，白珩想吃，應星肯定就會做的。」
景元點了點頭。
他可太了解應星了。
白珩說想要月亮，應星都要去摘一下試試。
白珩說想在家吃早飯，這是應星會做。
應星要是不會做，他都能跑到淵明家裡纏著淵明學。
「我這兄弟可是個好老公。」
景元輕笑一聲：「符卿，其實我也會做菜的。」
「……所以呢？」
「就是告訴你啊，這是成為將軍所必需的。」
「沒聽說過當將軍還要會做飯。」
「新加的，將軍一定要全能。」
景元點點頭：「只會打仗可不行，羅浮又不是天天打仗。」
「那我去曜青當太卜了。」
「那可不行，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啊。」
景元撐著臉笑：「而且如果你去曜青仙舟，還得從下層重新做起，畢竟曜青仙舟也有太卜，到時候一切前功盡棄，你不如就在這裡坐著，等著我什麼時候下去了，其他的就都是你的了。」
「呵呵，景元，在我記憶里，從我來到羅浮之後不久你就這樣說過，都無數次了。」
「哎呀符卿，將軍這個職位可是統御羅浮仙舟的，總是不能貿然行事啊，你說對吧？」
景元勾唇：「所以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切……」
符玄撇了撇嘴。
再等等，這口豆腐她就不稀罕了。
「現在青雀已經有了基本的能力，證明了她有著能挑起太卜司大梁的能力，所以本座當上將軍之後，太卜司的太卜就由青雀擔任。」
符玄的算盤打的倒是響亮。
「符卿，你想的真是遠啊。」
「我也是羅浮的高層之一吧，考慮的遠也是必要的。」
符玄抱起胳膊：「這叫高瞻遠矚。」
「符卿真不愧是有文化的人。」
景元突然想起，那天聽彥卿說過，那位從曜青來支援的名叫李素裳的雲騎軍就是大字不識一個，連字的讀音都不會讀。
「符卿可知道一位叫李素裳的雲騎？」
「啊……素裳啊。」
符玄抱起胳膊點點頭：「本座當然是知道的，素裳每次和我說話的時候都是滿臉的迷茫，看起來是聽不懂本座說話。」
「符卿，恕我直言，你說的那些卜卦的語言，沒幾個人能聽的懂。」
「太卜司的人都能聽懂！」
「所以你看，太卜司的人都知道要用人話翻譯過來。」
「……你什麼意思，本座說的難道不是人話嗎？！」
「我可沒說，看你怎麼理解了。」
景元攤開手。
符玄輕笑一聲。
「符卿，這樣的生活是不是比過去在太卜司的無聊日子有趣多了？」
「切……也就那樣吧。」
符玄撇了撇嘴。
「你看，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景元摩挲著下巴：「按照現在仙舟人的說法，符卿你這樣子就該叫……呃……傲嬌？」
「景元！」
現在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呼景元大名還不加將軍後綴的，除了神策府那幾個人，也就是符玄了。
景元輕笑一聲：「真的，你平時不看話本的嗎？」
「不看，本座平日只看占卜之術有關的書籍。」
符玄抱起胳膊。
「太無趣了，這樣，最近幻戲首映，我買票，帶你們玩去。」
景元撐著臉。
「景元，恕我直言，你不能老是想著玩。」
「符卿，你知道麼，整個仙舟，除了你以外，我和誰比都算是很勤奮的了。」
「對啊，但是仍然有個我。」
符玄點點頭。
景元輕笑一聲：「走吧符卿，肯定會好看的，在綏園拍的呢。」
「……你還會怕那些小東西嗎？」
「欸，幻戲這東西，本身就是看個樂呵。」
景元揮了揮手：「就像我師公和丹葉那兩個人也不會害怕，但是他們肯定會去的。」
符玄沉默半晌，嘆了口氣：「什麼時候？」
「後天。」
「好。」
符玄點點頭。
「這就對了符卿。」
景元笑呵呵的：「該工作的時候就工作，該玩的時候就得玩。」
「嗯……你說得對。」
符玄無力的揉了揉眉心。
有的時候是該放鬆一下。
上次青雀臨時擔任太卜之後，符玄也和青雀簡單聊了聊。
【人總是連軸轉是會降低工作效率的，而且對於身體和精神狀態也有不小的影響。】
青雀是這麼說的。
符玄覺得也沒錯。
之前出去旅遊，回來之後確實感覺輕鬆了許多。
「長生種不是機械齒輪，不能連軸轉。」
景元笑呵呵的站起身：「後天我來接你，符卿。」
「但是太卜不能總是請假……」
「青雀那小丫頭不是還在呢嗎。」
景元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
神策將軍要是想要幾張幻戲的票，那導演都恨不得把整個幻戲放映院都塞到他手裡。
這個幻戲是域外來的一個導演拍攝的，恐怖幻戲，綏園也是取景地之一。
而且按照那個導演的話來說，幻戲首映基本都是為了造勢，請一些名人過去觀看的，不是為了賺錢。
羅浮的閉目神策將軍去觀看。
這勢可是造到天上去了。
「家人們啊！」
景元笑呵呵的攤開手裡的幻戲門票：「來，一人一張。」
「這是什麼？」
白珩抽走兩張，遞給應星一張：「嘶……幻戲……《荒仙》？」
「嗯……具體什麼內容還不清楚，恐怖主題的幻戲。」
景元點點頭：「後天咱們一起去看哈，不容許拒絕。」
「……」
白珩眨了眨眼：「主要是……兩個星神，一堆令使，也沒人害怕啊。」
「白珩，我以為你會是最理解我的。」
景元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幻戲這東西，看的是個氛圍！」
「啊好好好……」
豐饒星神的力量在不加掩飾的情況下，施加在凡人身上，大概率會產生某種異變。
宇宙中當然有能完美承受藥師力量而沒有任何副作用的生物。
但是尷尬的是，那樣的生物一般都不需要藥師來醫治。
凡人承受不了她的力量，強大者則不需要她的力量。
當然，藥師明顯不在乎這些。
星神需要抵抗時間的磨損，保持自己的思想。
就像丹葉之前所說的歡愉的變化。
這就是磨損。
藥師一開始會記得控制力量，但是到後面就完全變成了豐饒命途的貫徹者，這也是磨損。
這是星神的一大難題。
丹葉算是保持的不錯的了。
「磨損？」
鏡流挑了挑眉。
「對，就像仙舟長生種一樣，隨著時間的變長，美好的記憶被忘卻，幾乎就只剩下痛苦的回憶，達到了情緒閾值，墮入魔陰身。」
淵明攤了攤手：「星神也是一樣的，星神也會有磨損，只不過星神的磨損不在身體上，而是在思想上。」
「你也會有嗎？」
「當然會有，就像是人在緩慢長大的過程中會逐漸成熟，星神也是這樣，思想會逐漸朝著命途完全貼合，就像豐饒，巡獵，同諧，慢慢的，這些東西都沒有了變通的餘地，變成了完全貫徹命途的奴隸。」
淵明輕笑，低下頭卻看到自家娘子的紅眸中滿是擔憂。
「啊……抱歉，我說的太過了。」
淵明低下頭，輕輕地蹭蹭她的額頭：「我不會變成那樣，也不會離開你。」
鏡流緩緩抱住他：「你不能變成那樣……我接受不了。」
他也拯救了她，將她從過去的那些陰影里拽出來，給了她一個家。
她接受不了失去。
如果失去了他，她一定會瘋掉。
「放心，別擔心。」
淵明輕輕揉著她的腦袋：「我的命途和他們不一樣，不會變成那樣的，抱歉……我說的過頭了。」
「沒事……」
鏡流聲音有些低沉。
該死啊淵明。
淵明嘆了口氣。
「不難受了阿流。」
淵明輕輕的給自家娘子順毛，不住的安慰著。
安慰著安慰著……
鏡流睡著了。
女孩的睡顏向來安靜。
淵明摟緊她，額頭相抵，勾唇一笑。
「睡吧娘子。」
他輕聲呢喃。
睡吧。
……
第二天一早，鏡流是被香味勾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濃郁的香味充斥了整個鼻腔。
她眨眨眼，四處張望著。
自家夫君呢……
「阿淵……」
她喚了一聲。
「阿淵……」
她又喚了一聲。
「我在呢，阿流。」
房門被推開，淵明走了進來：「我煮了面，起來吃飯了。」
「嗯……」
鏡流抬起兩條胳膊。
淵明笑笑，抬手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昨天晚上兩人並沒有進行夫妻之間謀劃未來的生物學運動，所以鏡流身上還是穿著睡衣的。
她在淵明的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什麼面？」
「肉絲麵，加了瓊實鳥蛋。」
淵明抱起她：「吃飯咯。」
……
「符卿，今日的早餐可還和胃口？」
「這裡是太卜司，將軍。」
符玄咬了咬筷子：「該是我問你才對。」
「嗯，我覺得挺合胃口的。」
景元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明天早上早點起，咱倆去應星家蹭飯。」
符玄面色微紅，拍開他的手：「總是去別人家蹭飯不太好。」
「哎呀，沒什麼不好的。」
景元笑呵呵的說道：「應星做飯很好吃的，當然，現在是什麼水平我就不知道了。」
「人家也不一定會在家裡做。」
符玄撇撇嘴。
「會的，白珩想吃，應星肯定就會做的。」
景元點了點頭。
他可太了解應星了。
白珩說想要月亮，應星都要去摘一下試試。
白珩說想在家吃早飯，這是應星會做。
應星要是不會做，他都能跑到淵明家裡纏著淵明學。
「我這兄弟可是個好老公。」
景元輕笑一聲：「符卿，其實我也會做菜的。」
「……所以呢？」
「就是告訴你啊，這是成為將軍所必需的。」
「沒聽說過當將軍還要會做飯。」
「新加的，將軍一定要全能。」
景元點點頭：「只會打仗可不行，羅浮又不是天天打仗。」
「那我去曜青當太卜了。」
「那可不行，你可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啊。」
景元撐著臉笑：「而且如果你去曜青仙舟，還得從下層重新做起，畢竟曜青仙舟也有太卜，到時候一切前功盡棄，你不如就在這裡坐著，等著我什麼時候下去了，其他的就都是你的了。」
「呵呵，景元，在我記憶里，從我來到羅浮之後不久你就這樣說過，都無數次了。」
「哎呀符卿，將軍這個職位可是統御羅浮仙舟的，總是不能貿然行事啊，你說對吧？」
景元勾唇：「所以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切……」
符玄撇了撇嘴。
再等等，這口豆腐她就不稀罕了。
「現在青雀已經有了基本的能力，證明了她有著能挑起太卜司大梁的能力，所以本座當上將軍之後，太卜司的太卜就由青雀擔任。」
符玄的算盤打的倒是響亮。
「符卿，你想的真是遠啊。」
「我也是羅浮的高層之一吧，考慮的遠也是必要的。」
符玄抱起胳膊：「這叫高瞻遠矚。」
「符卿真不愧是有文化的人。」
景元突然想起，那天聽彥卿說過，那位從曜青來支援的名叫李素裳的雲騎軍就是大字不識一個，連字的讀音都不會讀。
「符卿可知道一位叫李素裳的雲騎？」
「啊……素裳啊。」
符玄抱起胳膊點點頭：「本座當然是知道的，素裳每次和我說話的時候都是滿臉的迷茫，看起來是聽不懂本座說話。」
「符卿，恕我直言，你說的那些卜卦的語言，沒幾個人能聽的懂。」
「太卜司的人都能聽懂！」
「所以你看，太卜司的人都知道要用人話翻譯過來。」
「……你什麼意思，本座說的難道不是人話嗎？！」
「我可沒說，看你怎麼理解了。」
景元攤開手。
符玄輕笑一聲。
「符卿，這樣的生活是不是比過去在太卜司的無聊日子有趣多了？」
「切……也就那樣吧。」
符玄撇了撇嘴。
「你看，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景元摩挲著下巴：「按照現在仙舟人的說法，符卿你這樣子就該叫……呃……傲嬌？」
「景元！」
現在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呼景元大名還不加將軍後綴的，除了神策府那幾個人，也就是符玄了。
景元輕笑一聲：「真的，你平時不看話本的嗎？」
「不看，本座平日只看占卜之術有關的書籍。」
符玄抱起胳膊。
「太無趣了，這樣，最近幻戲首映，我買票，帶你們玩去。」
景元撐著臉。
「景元，恕我直言，你不能老是想著玩。」
「符卿，你知道麼，整個仙舟，除了你以外，我和誰比都算是很勤奮的了。」
「對啊，但是仍然有個我。」
符玄點點頭。
景元輕笑一聲：「走吧符卿，肯定會好看的，在綏園拍的呢。」
「……你還會怕那些小東西嗎？」
「欸，幻戲這東西，本身就是看個樂呵。」
景元揮了揮手：「就像我師公和丹葉那兩個人也不會害怕，但是他們肯定會去的。」
符玄沉默半晌，嘆了口氣：「什麼時候？」
「後天。」
「好。」
符玄點點頭。
「這就對了符卿。」
景元笑呵呵的：「該工作的時候就工作，該玩的時候就得玩。」
「嗯……你說得對。」
符玄無力的揉了揉眉心。
有的時候是該放鬆一下。
上次青雀臨時擔任太卜之後，符玄也和青雀簡單聊了聊。
【人總是連軸轉是會降低工作效率的，而且對於身體和精神狀態也有不小的影響。】
青雀是這麼說的。
符玄覺得也沒錯。
之前出去旅遊，回來之後確實感覺輕鬆了許多。
「長生種不是機械齒輪，不能連軸轉。」
景元笑呵呵的站起身：「後天我來接你，符卿。」
「但是太卜不能總是請假……」
「青雀那小丫頭不是還在呢嗎。」
景元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
神策將軍要是想要幾張幻戲的票，那導演都恨不得把整個幻戲放映院都塞到他手裡。
這個幻戲是域外來的一個導演拍攝的，恐怖幻戲，綏園也是取景地之一。
而且按照那個導演的話來說，幻戲首映基本都是為了造勢，請一些名人過去觀看的，不是為了賺錢。
羅浮的閉目神策將軍去觀看。
這勢可是造到天上去了。
「家人們啊！」
景元笑呵呵的攤開手裡的幻戲門票：「來，一人一張。」
「這是什麼？」
白珩抽走兩張，遞給應星一張：「嘶……幻戲……《荒仙》？」
「嗯……具體什麼內容還不清楚，恐怖主題的幻戲。」
景元點點頭：「後天咱們一起去看哈，不容許拒絕。」
「……」
白珩眨了眨眼：「主要是……兩個星神，一堆令使，也沒人害怕啊。」
「白珩，我以為你會是最理解我的。」
景元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幻戲這東西，看的是個氛圍！」
「啊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