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師祖!我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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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了,師父。」

  「嘿……」

  鏡流垂眸看了看。

  還真是。

  景元笑呵呵的抱起胳膊:「彥卿,你還是實力不夠啊。」

  「……」

  彥卿嘴角一抽。

  以前怎麼沒發現將軍還有這麼賤的一面?

  「我說那神策將軍,你倒是輕快下棋去了。」

  白珩抱著胳膊:「我們三個給你批文件算怎麼回事啊?」

  「現在是我們三個了。」

  鏡流嘆了口氣:「丹楓,換人。」

  孩子真是長大了。

  當初景元剛開始下棋的時候還是她教的。

  當時她單手吊打景元。

  現在他們幾個輪番上,誰下棋也勝不過他。

  「欸,不能怪我啊,你們下棋贏了我,不就換成我去批了嗎?」

  景元聳了聳肩,滿臉無辜。

  「來。」

  丹楓坐在他對面,點點頭。

  雪恥二字。

  作為曾經雲上五驍中棋藝最好的人,丹楓和景元可謂是伯仲之間。

  畢竟那個時候,丹楓鎮守鱗淵境,大多數時候確實無聊的很,下棋這種事情,也就經常練習。

  不過中間有七百多年的空檔期。

  景元對於自己的棋藝可是驕傲的很。

  這可是他唯一能吹噓的了——畢竟他都勝過星神了。

  後院那兩個星神沒有一個能贏過他的。

  「符卿的法眼都贏不過我,你們幾位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景元撐著臉,慵懶的笑著。

  哪怕現在已經成為令使,景元大多數的時候依然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小子每天哪來的那麼多覺可睡。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年輕人覺大。

  鏡流伸了個懶腰,看著對面的夫妻兩個:「霜台呢?」

  「自己出去玩去了。」

  「你們這爸媽當的。」

  鏡流嘴角一抽:「霜台去哪了你們都不知道。」

  「什麼話!」

  應星輕咳兩聲:「霜台已經長大了。」

  「他才十五歲。」

  「那也差不多了,我十五歲的時候都自己坐星槎來羅浮了。」

  應星撐著臉。

  「你是什麼情況,霜台是什麼情況啊?」

  鏡流也撐著臉:「他從小就被你們兩個護著,要是被外人騙了怎麼辦?」

  「你還不了解那小子,他還能被人騙?」

  應星嘴角一抽:「就那個誰……那叫什麼名來著……」

  白珩眨了眨眼:「誰啊?」

  「就是那個太卜司之前說總是不認真工作的那個。」

  「啊……青雀啊?」

  「對,青雀。」

  應星點點頭:「那小子前段時間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頭,把人家小姑娘當成移動飯票了。」

  「呃……」

  鏡流愣了半晌:「這樣的嗎?」

  「嗯,可精了。」

  應星點點頭:「現在估計是在天舶司玩呢,這幾天又纏上馭空司舵和那個叫停雲的了。」

  「哎呀……我兒子真是招人喜歡啊。」

  白珩笑了笑。

  這話倒是沒錯。

  整個羅浮,除了後院那兩位,應霜台誰都敢撩撥。

  仗著自己長得好看,一口一個哥哥姐姐叫的那叫一個甜。

  這小子還會看人下菜碟。

  「之前那個天舶司有個叫岩明的狐人,霜台叫他叔叔,我就問他,你不是都管別的男生叫哥哥嗎?」

  白珩眨眨眼:「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

  鏡流歪頭。

  「他說,岩明叔叔好像很喜歡別人用成熟的方式去看他,所以他叫岩明叔叔,岩明更高興。」

  「……好好好。」

  鏡流嘴角一抽。

  真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啊……

  應霜台這一點真是一點都沒遺傳應星。

  想想當初應星對誰都是梗著脖子一副不服天不服地的模樣。

  應霜台一點都沒跟著他學,讓人欣慰。

  「現在整個羅浮,霜台應該就不敢纏著淵明玩了。」

  白珩撐著臉,無奈的笑:「他說淵明叔叔嚇人。」

  「……我是沒覺得哪嚇人。」

  鏡流一直理解不了淵明嚇人的點在哪裡。

  「娘子。」

  鏡流轉過頭。

  淵明笑著走過來。

  你看,淵明對她永遠都是這樣。

  「淵明,你是不是私下裡恐嚇我兒子了?」

  白珩撐著臉看淵明。

  「啊?」

  淵明滿臉茫然,表情無辜,就像個對著獵人弓箭滿臉無辜的鹿。

  「別污衊我夫君,我夫君恐嚇你兒子幹嘛。」

  鏡流抱著淵明,滿臉護短。

  「什麼意思?」

  淵明挑眉。

  「我那天問,說霜台你有事情可以去找淵明叔叔玩,霜台說不去,他說淵明叔叔很嚇人。」

  白珩眨眨眼。

  「……」

  淵明低頭看了看自己:「我的模樣應該是個正常的人類吧?」

  「倒確實是。」

  白珩笑著:「我也沒覺得淵明哪嚇人,你說是不是?」

  「嗯,我也覺得。」

  應星撐著臉。

  「因為那是你們兩個令使的孩子啊。」

  丹葉從淵明旁邊探出頭來。

  「令使的孩子怎麼了?」

  白珩和應星同時抬起頭。

  「令使的孩子,遺傳了你們兩個身上的生命層次,對於比他更強大的存在會更敏感。」

  丹葉笑了笑:「你們還記得我第一次抱著霜台出去玩的時候嗎?」

  白珩眨眨眼:「好像確實是啊……」

  丹葉第一次帶著應霜台出去玩的時候,霜台一反常態,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顫顫巍巍的縮在丹葉懷裡,看著她和應星,想求救還不敢的模樣。

  「因為你們兩個都是混沌令使,所以霜台對於混沌令使和混沌命途的命途行者會格外親近。」

  丹葉點點頭:「而對於星神這樣的高等生命層次,甚至從某種程度上已經開始脫離了生命概念的存在,霜台會很緊張。」

  「原來如此。」

  白珩點了點頭:「就是淵明震懾到他了?」

  「差不多吧,這是下意識產生的,不是淵明主動釋放的,尤其是淵明本身也沒怎麼和霜台親近過,就導致霜台和他也不怎麼親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白珩點了點頭:「那不行的話,明天就讓淵明幫帶一天霜台吧。」

  「我拒絕。」

  淵明抬手毫不留情的拒絕:「你們夫妻兩個別一天到晚當甩手掌柜。」

  「呃……」

  白珩摸了摸鼻子:「其實交給小彥卿也行,但是霜台之前說小彥卿總是讓他練劍,他說累。」

  「男人總得掌握點技能的。」

  淵明抱著胳膊:「你們兩個就不能自己帶著嗎?」

  「長大了總是要離家的,我管那麼多幹嘛。」

  白珩搖了搖頭。

  白珩對於孩子未來的這件事情倒是看的很開。

  應星看的更開。

  應星以前甚至認為孩子年紀到了就應該離開父母身邊,去更遠的地方追逐自己的夢想。


  「說起來,嘿……霜台在外貌上好像一點都沒遺傳狐人基因。」

  白珩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嗯,看起來你的基因沒有應星強大。」

  「才不是,狐人族的基因是隨機遺傳的,但是性格一定很相像。」

  白珩雙手叉腰。

  白珩的性格就是最標準的狐人族性格。

  連帶著應霜台的性格也差不多。

  跳脫開朗,從小鬧騰到大。

  應星大多數時候還是挺喜歡安靜的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的,但是有了應霜台以後,應星幾乎就沒怎麼安心的做過自己的事情了。

  笑的時候應霜台粘人的那一陣,應星在哪一站時間長了都不行。

  ……

  「轟!」

  彥卿深吸一口氣,收起了劍。

  自從成為劍首之後,他可是一點都沒有鬆懈訓練。

  以前每次訓練都很費錢。

  具體怎麼個費錢法呢……

  彥卿覺得訓練會消耗劍的鋒利度。

  每次訓練之後,劍都會有磨損。

  然後彥卿就像再買一把劍。

  這樣一買起來就停不下來了。

  就是這麼個流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仙舟官方發布了新的能夠起到訓練效果的新型幻戲。

  能夠模擬出虛擬的戰鬥場景,起到訓練效果。

  彥卿是第一個體驗的。

  敵人的劍揮過來,被砍到胳膊和各種身體部位,幻戲會傳遞微弱的痛感,而在幻戲中操控的人物的對應部位會失去行動能力。

  還有很多功能。

  比如還能體驗到飛劍。

  這個打算專門作為軍方的訓練設備。

  彥卿現在就像夏國那邊的網癮少年一樣,每天要有一大半時間都沉溺在這個幻戲裡面。

  「可以了,劍首大人。」

  聽到場邊的聲音,彥卿摘下眼睛上的設備:「已經可以了嗎?」

  「嗯,數值很不錯。」

  工作人員點點頭:「之後可能會加入戰場的包圍模式。」

  「嗯,目前來說體驗很不錯。」

  彥卿點了點頭:「尤其是……對劍的損傷沒有那麼大。」

  「呃……只要您不朝著地上揮劍,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損傷,而且要提前提醒您一句,後期這個疼痛的模擬會稍微加劇。」

  「嗯……我知道了。」

  「具體還需要完善,感謝您的體驗。」

  工作人員對著彥卿鞠了一躬。

  彥卿點了點頭。

  感覺自己又變強了一點。

  變強了的第一件事情要做什麼呢?

  趕緊!

  趁著手感正熱去找師祖切磋一下!

  彥卿搓了搓手,打了聲招呼就拎著劍一溜煙的跑了。

  ……

  「師祖!」

  「嗯?」

  鏡流抬起頭,看著火急火燎衝進來的彥卿。

  「我感覺現在變強了很多!」

  彥卿眼睛發亮:「請和我切磋!」

  鏡流:……

  彥卿現在這樣子比以前的她都嚇人。

  「好啊。」

  鏡流和善的笑著:「我陪你切磋切磋。」

  她站起身,捏了捏拳頭。

  骨節發出脆響。

  彥卿:……

  他還能反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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